第72章 雷骨(求訂閱)


  第72章 雷骨(求訂閱)

  從藏書閣出來,林硯又往武庫方向走。

  又是一炷香的路程。

  

  他也不埋怨了,反正來都來了,一次性把事情辦完。

  武庫坐落在林府東側,比藏書閣低矮一些,只有兩層,但占地面積大得多。

  整座建築呈方形,牆體厚重,沒有窗戶,只有幾道窄窄的氣孔。

  門前站著四名守衛。

  林硯走近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這四人,氣息沉穩,呼吸綿長,只怕都是四次磨皮武者。

  而且他懷疑,還有更強的在暗中守護。

  到了門前,林硯自報身份,武庫這邊的身份核驗比藏書閣要嚴苛了許多,不僅詳細查看了身份牌,甚至還對照背面的人像仔細打量了好一會才放行。

  「進去吧,裡面有人指引。」

  進門之後,是一條窄長的甬道。

  甬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冷的光。

  林硯數了數,從門口到內廳,短短十來步的距離,竟有三道鐵柵門,每一道鐵柵門都需要守衛從裡面開啟。

  這防守,比藏書閣森嚴了不止一個檔次。

  通過甬道之後,出現了幾條分岔路,林硯根據指示牌選擇前往藥藏閣。

  「在下要購買一瓶淬骨丹,用銀子。」

  藥藏閣內有不少人進出,林硯走到無人的櫃檯,說明了來意。

  林家的丹藥種類很多,這些都在那本冊子裡有記載,但對林硯來說,除了淬骨丹,其他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購買了丹藥,林硯也不逗留,直接離去。

  武庫的好東西太多,可惜口袋沒錢,看多了徒惹煩心。

  從武庫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林硯直接打開《雷音法》

  「氣沉丹田,意貫骨髓,以息引氣,以血擊皮、擊肉、擊筋、擊骨」

  「皮若擂鼓,聲震於外。」

  「肉似滾雷,力透其中。」

  「筋如鐵弦,鳴響不絕。」

  「三關齊動,氣血相隨。」

  「一擊一鳴,如雷之震。」

  「骨受其盪,雜質漸去。」

  「九擊九鳴,骨泛雷聲。」

  院子裡,林硯輕念著《雷音法》的口訣。

  很玄。

  然而等看到後面的內息運轉圖,林硯只有兩個字:更玄。

  他算是明白,為何那人會說這門功法這麼難練成了。

  他修煉的主功法劈山拳,有拳招帶動氣血,身體一動,氣血自然流轉。

  其他功法也大抵如此,總要借個「形」才能引動「氣血」。

  但《雷音法》是純粹的內息法,不借外招,全靠調動氣息去引氣血,就像是不用船槳只憑搖晃重心讓船在江心轉向,難上加難。

  但再難,既然選擇了也得練。

  總不會比吞化訣難。

  合上冊子,閉目凝神。

  林硯將心法在腦海中過了數遍,然後按照口訣,沉氣丹田,用吐納牽引氣血,緩緩推向周身骨骼。

  第一遍,氣血剛到筋膜便散開了,整個人更是產生了疲憊感。

  自從踏入三次磨皮之後,他已經許久沒有感覺到疲憊了。

  這雷音法還真是非同一般,想爆肝走保底怕是都不行,但好在自己也是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再來一次,內息引導氣血走遍全身三成,再次潰敗。

  繼續嘗試,氣血走到一半,還是潰敗了。

  內息運轉完成七成,潰敗。

  第十二遍,林硯站在院中央,許久過去,渾身突然一震,他只感覺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敲擊了一下,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那聲音悶在體內,如遠山的雷,隱隱約約,卻真真切切。

  「這就入門了?」

  林硯臉上有著難以置信之色,第一時間查看腦海中的武道樹,武道樹上果然多出了一枚新的綠葉嫩芽。

  他人口中難練的雷音法,自己僅僅十二遍就入門了?

  從踏入武道以來,除了樁功入門那一次,眼下是他功法入門最激動的一次。

  樁功入門而激動,是因為他剛接觸武道,入門————等於武道的大門對他開了。

  這一次激動,是因為這一次他不是靠著武道樹的能力,真正靠著自己做到的。

  「在武道天賦上來說,我算不上天才。」

  林硯不會一激動就覺得自己是武道天才,他的武道天賦只能算得上中等,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這麼快就修煉雷音法入門的。

  雷音法,以氣息引動氣血。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拿起桌上長劍,抬手之間,劍花綻放。

  接著,又筆挺站直身子,開始運轉吞化訣,身軀開始不斷膨脹縮小。

  「明白了,劍意讓我能夠精準控制氣血,而吞化訣讓我身體內沒有堆積的氣血,,思索片刻,林硯心中有了答案。

  「這麼看來,我這也算是另類的天賦提升。」

  林硯也不耽擱,脫去衣服,抹藥,服丹,他想要知道運用雷音法的修煉效果如何,是不是如那人所說的那樣。

  一半個時辰後。

  林硯停了下來,他已經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藥力被吸收殆盡了。

  以往,用劈山拳需要兩個時辰,才能夠將藥力徹底吸收。

  時間上縮短了不少。

  與此同時,林硯內視自己腦海的武道樹,武道樹增長的高度倒是和用劈山拳時候的增長沒區別。

  「難道只是縮短時間嗎?」

  林硯皺了下眉,當他將目光挪到劈山拳的葉子上面,眸子一亮。

  不只是縮短時間,自己目前沒察覺到其他區別,是因為雷音法才剛入門,只是一片嫩芽,而劈山拳已經修煉到了極致,等到自己雷音法精進,真正的區別才能體現出來。

  既如此,那就繼續練。

  五天時間,轉眼即過。

  林硯站在院中,閉目內視。

  腦海中的武道樹上,那枚屬於雷音法的嫩芽,已經徹底舒展開來,化作一片翠綠的葉子。

  葉片脈絡清晰,色澤鮮亮。

  下一刻,一股與當初磐石樁修煉圓滿截然不同的熱流自眉心泥丸宮傾瀉而下,此次的熱流清冽如泉,卻帶著一種酥麻的震顫感,所過之處,筋骨酥癢,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雷針

  輕輕刺入。

  熱流直貫腰脊,卻不是砸進去,而是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絲絲縷縷地浸潤、滲透,從腰椎向四周擴散。

  林硯只覺腰眼一熱,隨即整條脊柱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藥湯中,每一節椎骨都在微微發燙。

  尾椎骨率先傳來異動。

  不是「咯」的一聲輕響,而是一連串細密的「噼啪」聲,如炒豆,如火星迸濺。

  那股酥麻的勁道不再是如蛇般上竄,而是像一道無聲的電流,自尾椎而起,沿著脊骨一節一節地「跳」上去。

  咔啦啦!

  脊椎骨節接連作響,響聲清脆,帶著一種金屬碰撞的質感。

  每一節椎骨都在震顫中微微調整位置,原先就緊密的咬合變得更加嚴絲合縫,骨節之間的縫隙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實、鎖死。

  整條脊骨先「活」了過來,接著「硬」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微微擰腰,石腰蠻脊發動。

  嗡!

  這一次不是弓弦拉滿的悶響,而是一種低沉的共鳴聲,從腰椎深處傳出,像寺廟裡被撞響的大鐘,餘音裊裊。

  與此同時,背部大筋猛地一顫,不是發出「嘣」的一聲,而是連著顫了三下,每一下都帶著一股彈力,層層疊加。

  脊椎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爆響,每一節脊椎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托起,緩緩拉開。

  林硯的身形,在這一刻肉眼可見地拔高了一些。

  原先動用石腰蠻脊根骨時,他能將身形拉高半尺左右,此刻,那股拉長的力量還在持續,直到又拔高了近三寸,才緩緩停下。

  同時,一道信息自然而然地湧入腦海。

  林硯心神一震,仔細感應那道信息。

  【根骨(唯一):石腰雷脊石腰定根,雷脊通力。】

  【附帶作用:打熬身體,氣血額外滋長,爆發之時,雷勁自生,筋骨齊鳴。】

  原先的「石腰蠻脊」,變成了「石腰雷脊」。

  「蠻」字,換成了「雷」。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林硯眸子有著亮光。

  沒有多出新的根骨,只是在原來的石腰蠻脊上蛻變了。

  砰!

  林硯突然一拳轟出,拳表之處空氣炸響。

  「力量和爆發力上面起碼增長了三成,也就是我現在光論力量和爆發,已經可以和三次頂尖相提並論了,且我這拳勁確實和原來有些不同,多了一些變化。」

  林硯眸子熠熠生輝,但相比起實力的增長,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按理來說劈山拳也是一門主功法,但當時自己根骨沒有變化,而現在修煉雷音法根骨出現了變化,是因為雷音法屬於上品功法?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再換一門氣血主功法,是不是還能讓根骨繼續提升?

  只是他在林家藏書閣的一樓,沒有發現其他的上品功法,即便要嘗試,也是等四次磨皮後前往二樓。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林硯立刻撤掉石腰雷脊,身體恢復正常,朝著門口喊道:「誰?」

  「是林硯吧,我是三房的林昭武。」

  門外傳來聲音,林硯走上前將院門打開,林昭武看到林硯,笑道:「林硯,啟哥讓我喊你,我們這些三房分支來的族人,這麼多天了,大家也該聚一聚相互認識一下。」

  「好。」

  林硯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他雖然不會主動去交際,但也不是那種獨行俠。

  大家同為三房分支族人,現在人家找上門來,沒有必要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回屋收拾了下,林硯跟著林昭武朝著弟子舍外走去,轉過幾條小道,最後在一處亭子前停下。

  亭子夠大,哪怕裡面已經坐了十幾人,也是絲毫不擁擠。

  當林硯和林昭武的身影出現,亭子裡的人目光也都是第一時間落在了林硯身上,上下好奇的打量著。

  「啟哥,林硯來了。」

  林硯進了亭子,先是朝著周圍其他人頷首致意,最後目光落在了坐在欄杆中間處的青年男子。

  林啟,這一次他們三房分支族人當中唯一的四次磨皮武者。

  「林硯,要不是今天聽昭武提起,我還不知道你是我們三房的,你可是夠神秘的。」林啟笑吟吟開口。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院中修煉,極少在外面走動。」

  聽到林硯這句解釋,林啟淡淡道:「這一次來的分支族人不少,我們都出自於三房,更應該團結一心抱團取暖,來應對其他幾房的挑釁,尤其是四房。」

  「啟哥說的沒錯,四房那邊太囂張了,昨天我前往任務堂要接個任務,結果四房那邊直接給我截胡了,其他人不截,就專門截胡我的,分明就是因為我是三房的人。」

  「今日一大早,我遇到四房的幾人,對方言辭極盡嘲諷,我們三房不能再忍了。

  ,聽著這些人義憤填膺的話語,林硯心中有數了。

  三房的分支族人和四房那邊的分支族人互看不順眼,雖然還沒爆發正面衝突,但鬥嘴下絆子的事情沒少做。

  整體來說,三房這邊因為人數少吃了虧。

  ——

  不過,他對和四房分支那邊的爭鬥沒什麼興趣,只想安靜地突破到四次磨皮。

  「我知道諸位兄弟對四房那邊很不滿,但是族規有言,不允許私自出手,且在人數上我們三房這邊也是吃了虧。」林啟看到氣氛差不多了,開口道。

  「啟哥,那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族裡不允許族人私下動武,若是有恩怨的話,可以前往鬥武台進行切磋,而鬥武台是一對一的。」

  林啟看向因為他這話而沉默的眾人,包括前一刻還義憤填膺的幾位此刻也都沉默了,他的神情沒任何變化,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動動嘴喊喊口號誰都行,但涉及到動真格的,就不是每一位都願意了。

  「諸位兄弟,我們三房不能一直被四房這麼壓著,若我沒猜錯的話,三房主家那邊的人必然也都關注著我們這邊的情況,可別忘了我們來林家的目的,不是只為了待在弟子舍,最終三房主家那邊才是我們的去處。」

  林啟聲音拔高,神情嚴肅:「三房和四房的恩怨有多深,大家多少應該都了解些,主家那邊的針對我們還插手不了,也沒這個實力,但眼下若是再無表現,怕是三房也要對我們失去了耐心。」

  這話一出,現場不少人神情也是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啟哥,不是我們不想跟四房動手,而是人數上確實有差距,即便是像啟哥你這樣的四次磨皮武者,我們這邊數量也比他們少。」

  「怕什麼,鬥武台又不能群戰,我們就是要借鬥武台的規則,挑選幾個人與四房那邊爭鬥,我會與對方兩位四次磨皮中的一人對戰。」

  林啟目光一一掃過現場眾人:「至於三次磨皮這邊,挑選兩個人出來,就以三場定勝負,也讓主家那邊看看,我們這些分支族人不是種,有血性也有實力,哪兩位兄弟願意與我一起,狠揍四房那些混帳玩意。」

  人群中,出現了短暫的一息沉默。

  「既然啟哥都這麼說了,那算我一個。」

  「也算上我,我三年前就三次磨皮了,在三次磨皮中能勝過我的還真不多。」

  「我也可以。」

  亭子裡,好幾人都開始報名。

  林硯站在靠後方位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林啟的神情。

  這位三房分支中唯一的四次磨皮武者,臉上掛著義憤填膺的表情,但對方眼底深處那一縷焦急,沒能逃過林硯的眼睛。

  急什麼?

  林硯心裡犯起了嘀咕。按理說,林啟已經是四次磨皮,放在分支當中鶴立雞群,沒必要急著出頭和四房那邊硬碰硬。

  除非————他有不得不出頭的理由。

  看到有超過半數都願意參戰,林啟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根據他打聽到的消息,其他幾房分支的四次磨皮武者都被主家召見過了,唯獨他們三房那邊始終不見主家的人出現,他也沒被召見。

  這讓他不得不著急。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還想爭取能夠踏入換血境,而要想達成這個目標,就必須要得到主家的支持。

  既然主家不主動召見,那他就想辦法引起主家的注意,而再沒有比擊敗四房分支族人,更能讓主家關注的了。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而若是再挑出來的兩人也能夠擊敗四房這邊,就給主家爭臉爭大了。

  揚三房之威,主家肯定會給予獎勵。

  「我知道大家都有此心,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挑選在三次磨皮境界最強的兩人,諸位兄弟若是可以的話,不妨報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

  「啟哥,我三年半踏入的三次磨皮,原本打算今年年底衝擊四次磨皮。」

  「我————」

  大家互相報著自己的武道境界,林硯也是如此,因為他確定自己選不上。

  在外人眼中,自己三次磨皮還不足一年,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

  看著最終確定下來的兩人,林硯微微搖頭。

  各有私心。

  林啟的心思他大概猜到,而且他相信在場的人幾乎也都能猜到,可即便如此,大家還這般配合,原因也很簡單:都想在三房主家面前露臉。

  看了一場戲,林硯也是回了自己院子。

  三房和四房的爭鬥,與他無關,他也不會參與。

  三天後。

  林硯正在院子裡修煉踏煙步,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硯,快出來,主家召集我們了。」

  「主家?」

  林硯眸子一凝,這麼久了三房主家的人終於現身了,難道真讓林啟給操作成功了?

  然而,當他將門打開,看到林昭武難看的臉色,就發現了不對勁。

  「昭武,主家這個時候見我們,是和啟哥他們有關係嗎?」

  年齡上,他比林昭武大了三個月。

  「一個時辰前,林啟他們三人在鬥戰台上和四房的人爭鬥,三場全敗。

  林硯:————

  默默打量了林昭武一眼,此人在他心中已經打下了不可深交的標籤。

  太過於現實了。

  三天前還是啟哥,現在就變成了林啟。

  「主家現在已經來人了,就在林啟院子裡,我們快些過去。」

  林硯跟著林昭武踏入林啟院子的時候,院子裡三房分支的人已經是全部來齊了,所有人都低著頭,目光不敢與站在院子中間處的青年男子眼神對視。

  林明海目光掃了眼剛進來的林硯和林昭武,人都到齊了。

  「林啟、林柯、林敘三人逐出林府,不再是我三房分支族人。」

  這話一出,現場三房分支族人神情驟變,林硯掃了眼人群,難怪他沒見到林啟三人。

  直接被逐出林府?

  就因為比斗台上輸了,給三房丟了臉?

  「是不是覺得三房不近人情,將林啟三人逐出府,是因為他們三人丟了三房的顏面?」

  似乎是猜到了在場眾人的心思,林明海麵皮一抖,冷笑道:「比斗輸贏是常事,真要被四房挑釁被逼應戰,哪怕輸了我三房不但不會將其逐出府,還會為其療傷,但就為了想要引起三房關注,沒有自知之明的挑戰他人,這種蠢貨我三房不會要。」

  林明海如鷹隼般的銳利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仿佛要將眾人心底的那點私心都給看穿。

  「真以為這段時間,你們在弟子舍的所作所為我就不知道?」

  「到處跟人套近乎,跟這個稱兄道弟,跟那個推杯換盞,你們是來學武的,還是來交友的?」

  林明海越說越怒:「我把話放在這裡,三房不需要你們來爭顏面,與四房的爭鬥也與你們無關,能安心待在這裡修煉的就待著,要是再起什麼歪心思,趁早滾回去。」

  看著噤若寒蟬的分支族人,林明海沒再繼續說下去,該說的他都說了,這群蠢貨要是還自己悟不透,遲早都滾出林府。

  看著林明海的身影出了院子,院子裡眾人才長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不該聽林啟的,四房實力比我們強,這次給三房主家丟了臉,才惹得主家發這麼大的火。」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接下來大家夾著尾巴做人吧,得忍著四房的嘲諷了。」

  林硯聽著這些人在這裡埋怨林啟,話里話外都覺得三房主家之所以發怒,還是因為林啟他們輸了給三房丟了面子。

  捧高踩低,這些人不值得自己交際,還不如回去好好修煉。

  「在下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

  看到林硯轉身離去,院子裡好幾人面色變得難看。

  「這林硯未免太獨了些,大家都是三房分支的,就該多聚聚。」

  「或許人家性格就是這樣,不善交際。」

  ——

  「呸,故作清高罷了,看著吧,四房那些傢伙這段時間肯定很得瑟,到時候他遇上了四房的人,我估計也是縮著脖子當個縮頭烏龜,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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