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斷劍(求訂閱)
第158章 斷劍(求訂閱)
一劍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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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這一劍,銀白色的劍芒如匹練,裹挾著十四道劍意和真罡六重的全部力量,撕裂夜空,朝黑袍人斬去。
劍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這一劍,姜澈壓上了全部。
甚至,就連夜幕都被照亮了幾分。
面對姜澈這一劍,黑袍人沒有閃避,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虛空中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掌心匯聚。
真元從掌心湧出,瞬間拉伸、延展,化作一條漆黑如墨的長鞭。
鞭長丈許,通體漆黑,表面有暗光流轉,像是一條從深淵中探出的蛇信。
黑袍人手腕一抖,長鞭無聲抽出,後發先至,精準地纏繞在了姜澈斬出的劍芒上。
漆黑的長鞭像一條活蛇,纏上銀白色的劍芒,一圈,兩圈,三圈。
劍芒在鞭身的絞纏下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像被困住的猛獸在拼命掙扎。
姜澈面色一變,咬牙催動真元,試圖掙脫。
黑袍人手掌隔空一握,長鞭收緊。
劍芒無聲碎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夜空中。
姜澈十二道劍意、真罡六重的全力一擊,在黑袍人的真元長鞭面前,如同琉璃撞上了鐵錘,碎得乾乾淨淨。
隨著黑袍人真元所化的長鞭一甩,姜澈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反震之力帶得倒飛出去,落地後連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好強!」
姜澈眼底有著驚訝,對方的真元比他想像的還要渾厚,不只是一般的真罡七重,只怕已經是踏入真罡七重許久了。
最關鍵的是,姜澈能夠感受得到,對方應當是修煉的某種特殊功法,那真元所凝聚出的鞭子,對劍意有著壓制。
「你————太弱了。」
黑袍人居高臨下俯視著姜澈,太弱了!
如果是承乙劍院那些天才弟子,也許還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壓力,但這姜澈————差一個境界的實力差距,根本彌補不了。
被人小覷了,然而姜澈臉上沒有憤怒,只有自嘲的搖搖頭。
他在劍院確實不算什麼天才弟子,能夠踏入真罡六重,領悟十二道劍意,是靠時間磨上來的,這些——他都承認。
可這不代表著,他就能夠接受對方眼底的輕蔑。
他是劍修。
你可以殺我,廢我,但不能羞辱我。
姜澈抬起頭,嘴角的血跡還在往下淌,但眼神帶著近乎決絕的堅定,將破曉劍橫在身前,左手握住劍身,緩緩滑過。
劍刃割破掌心,鮮血浸入劍身的裂紋中。
破曉劍嗡鳴一聲,發出一道清脆的劍鳴之聲。
「我姜澈,練劍二十三年。」
「入承乙劍院十一年,任鳳海分院院主五年,未曾給師門丟過臉,給劍修丟臉,以前不會,今日也不會。」
姜澈抬起破曉劍,劍尖指向黑袍人。
「劍修不可辱,弟子姜澈,今日————借劍,揚威!」
話音落下,姜澈身影再次升空,伴隨著身子的升空,身上的氣息也在不斷攀升,真元從四肢百骸中湧出,灌入破曉劍中,像將一條乾涸的河床重新注滿洪水。
姜澈的衣袍在真元的激盪下獵獵作響,髮絲根根豎起,皮膚下隱約有血光流轉。
黑袍人看著這一幕,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他最討厭劍修的一點,尤其是這些劍院弟子,只要踏入了真罡六重,修煉出了真元,都會學一門燃爆真元的秘法。
美曰其名,劍修不可辱。
「斬!」
姜澈怒喝一聲,一劍落下,這一次黑袍人沒了先前的輕視,一位真罡六重的劍修,且還修了燃燒真元秘法,已經是能夠對他造成威脅了。
「九龍鎮!」
黑袍人雙手飛快舞動,一道道黑色真元從其掌心湧出,最後九道真元長鞭,宛若九道黑龍,呼嘯而去,與姜澈這一劍的劍芒交織在了一起。
劍鋒與長鞭碰撞。
銀白色的劍芒與漆黑的長鞭交織在一起,像光明與黑暗在角力,空氣中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狂暴的能量朝著四周宣洩,連下方數十丈外的院牆都在震顫。
一息。
兩息。
三息。
姜澈的劍鋒推進了三寸,四寸,五寸。
他的臉上青筋暴起,鮮血從七竅中滲出,依然在不斷燃燒真元。
黑袍人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訝色,不過他不想再拖下去了。
遲則生變。
鳳海府真罡六重的武者還有兩位,雖然這兩位正常情況下不會前來支援承乙分院,可那是正常情況————
紀翊覺醒天生劍心,萬一這兩家發現這邊出事,過來支援,想要和紀翊結一份善緣,留待日後紀翊成長起來,這種可能性並非沒有。
北海行道,天生劍心最多的一年也不會超過雙手之數,最少的一年甚至只有那麼一位。
只要覺醒了天生劍心,一般都無需隱瞞,因為三日之內天劍宗和太乙劍派得知消息就會派人過來,之後的武道之路將會極其順暢。
而紀翊和承乙劍院關係不一般,天劍宗肯定不會派人來,他已經註定是太乙劍派的弟子了。
只等太乙劍派的人到來,帶走紀翊,此後一飛沖天。
「該結束了!」
黑袍人輕喝一聲,雙掌合攏,九道真元黑龍驟然絞緊,像九條巨蟒同時纏住了獵物。
咔嚓。
姜澈的破曉劍芒再次黯淡消散,同時整個人也是瞬間朝著地面栽倒,摔落在了一處花圃草地之中,呼吸微弱到不可查。
黑袍人沒有再理會姜澈,他的目標是紀翊。
在北海行道,各家有弟子覺醒劍心,不會去隱藏,因為沒有人敢對劍心天才下手,那等於是同時觸犯了天劍宗和太乙劍派的底線。
這一點不同於其他行道,其他行道有家族後輩覺醒劍心,會選擇隱瞞下來,而後想辦法聯繫天劍宗或者太乙劍派,等到這兩家的強者抵達之後再對外公布。
如此,不用擔心其他勢力會因害怕後人擁有劍心、將來威脅自身利益而提前下殺手。
鄰居出了一位劍心天才,最多就是日後利益被侵占,但要是敢下殺手,天劍宗和太乙劍派調查下來,那就不是丟失地盤損失利益,而是滅族了。
敦重敦輕,北海行道的這些勢力拎得明白。
黑袍人感知散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的八位手下,此刻竟然有三位已經喪命了。
看來,是在他和姜澈交手的時候被人所殺。
鳳海府的真罡武者,他調查得很清楚,分院這邊的教習都只是真罡一重和二重,沒有這般實力。
所以————
是這一次承乙劍院派來處理此事的劍道群英榜的林硯?
黑袍人感知繼續放開,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沒能感知到那林硯的氣息。
跑了?
「看來也是一個聰明人。」
除了那幾位還在交戰的教習之外,沒有再感應到其他真罡武者的氣息,黑袍人反倒是對那林硯有些看好了。
好聰明的小子。
逃跑的路上沒有帶走那紀翊,這是知道要是帶走紀翊,肯定會被自己追到底,選擇留下紀翊自己逃命,賭的就是在自己心中,紀翊比他更重要。
林硯賭對了。
自己確實是衝著紀翊來的,紀翊的人他要,紀翊身上的秘密他也要。
至於林硯,讓其逃走,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咻!
黑袍人的身軀化作一道虹光從空中落下,穿過一道月洞門,最後落在了一處院落之中。
在他的感知中,紀翊的氣息就在這院子裡,此刻還在安然入睡。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想來是覺得脫險了就放下心來,可他不會知道,他真正的痛苦才剛剛到來。
吱呀!
黑袍人右手抬起,隔空一推,院門緩緩開啟。
門內,床上的瘦小身影一眼可見,屋內的一切也是盡收眼底。
沒有任何埋伏。
雖然,在黑袍人看來,即便有埋伏,他也不怕,可多年來行事小心謹慎慣了,還是留了個心眼的,這也是他不用手推門的原因。
用真元推門,遇到任何突發情況,都能夠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就在黑袍人嘴角微微上揚,準備邁步踏入門檻時,一道劍光從一側炸起。
這道劍光太快了,快到黑袍人只來得及看到一抹銀白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放大。
最重要的是,他在這道劍光之中,感受到了某種本源的存在。
「中計了!」
黑袍人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三個字。
這一劍,絕對是劍院執事級別的,自己上當了。
劍院早有執事級別的強者到來,沒有對外透露消息,就是等著自己上門。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腦海中各種念頭瘋狂閃現,但黑袍人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真元瘋狂涌動,九道真元長鞭同時從掌心炸出,交叉成一張密不透風的九層屏障,擋在身前。
轟!
劍光撞上長鞭編織的網,像一座山嶽撞上了一張蛛網。
九道長鞭同時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表面的暗光在劍光的侵蝕下寸寸剝落,露出下面的裂紋。
砰。
第一層屏障斷裂。
第二道、第三道。
黑袍人面色大變,雙手合攏,將殘存的所有真元絞在一起,這一道屏障更加的厚實,同時他的身軀也是朝著後面退去。
然而,一息不到,這道更加厚實的屏障也是轟然碎裂,劍光緊隨而至。
砰!
劍光沒入黑袍人的左肩,黑袍人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劍光附帶的衝擊力帶得倒飛出去,撞穿身後的院牆,在廢墟中滾了數圈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的左肩已經被徹底貫穿,傷口處有銀白色的劍意在瘋狂侵蝕他的血肉和真元。
當他抬起頭,看向前方那道灰色身影,眼中有著深深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那麼年輕的面容,絕對不是劍院執事!
是林硯,那位承乙劍院群英榜弟子。
這個發現讓他驚駭之餘,眼底又有著慶幸,驚駭的是————一個劍院弟子竟然有如此實力,簡直是匪夷所思。
慶幸的是,還好是林硯,至少自己有了翻盤的機會,再不濟也可以走。
若真是劍院執事,自己這趟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承乙劍院的執事,最差都是真罡頂尖,其中還不乏半步法相,而其中最為佼佼者,更是法相境強者。
林硯此刻的呼吸也是微微有些沉重。
剛剛這一劍,是他最強的一擊。
先前,察覺到不對,他就將所有真罡果包括劍果都給煉化掉了,但最終還是未能達成十道空間劍意圓滿,為此趁著這黑袍人和姜澈師兄交手之際,他又殺了黑袍人的兩位手下,多出兩枚真罡武道果,最終才將十道空間劍意修煉到圓滿。
甚至,連自然劍意的兩道也修煉到了圓滿。
而後,他便是埋伏在了一側。
沒有選擇埋伏在門內,是因為他清楚,能夠修煉到真罡七重的老江湖,絕對會有防備之心,而最有可能埋伏的地方就是門內。
為此,他特意選擇了一側,動用斂息訣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等到對方踏入門檻,心神最為放鬆的一刻,發動最強的一擊。
三十二道劍意,打出的這一劍————效果還不錯。
別的不說,至少黑袍人的戰力此刻最少下降了三成。
自己三十二道劍意融合的劍罡的破壞,是一直延續不斷的,對方受傷,且還要分心壓制自己劍罡對他血肉造成的後續傷害。
這是自己接下來的唯一機會了。
噼里啪啦!
林硯身形在這一刻暴漲,石腰雷脊發動,他不打算跟對方對話,每耽擱一息,就給對方恢復一息的機會。
沉淵劍再次抬起,三十二道圓滿劍意在劍身上同時流轉,銀白色的劍芒如星河倒瀉,光耀四方。
看到林硯再次劍光襲來,黑袍人咬牙,真元瘋狂涌動,漆黑的長鞭再次凝聚。
但這一次,他引以為傲的真元鞭在林硯的劍面前,像是陷入了泥沼,沉淵劍所過之處,空間在扭曲,真元的軌跡被劍意強行錯開,本該抽向林硯要害的鞭梢,在空間劍意的干擾下偏了半尺。
半尺,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林硯的劍擦著真元長鞭的縫隙穿過,在黑袍人的右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黑袍人悶哼一聲,連退數步,面色鐵青。
他很憋屈!
真罡七重對真罡五重。
他本該碾壓的,可剛剛被偷襲,看似只是肩膀受傷,可偏偏林硯的劍意一直在他肩膀處肆虐,這讓他要讓出至少一半的精力來壓制住。
本身肩膀受傷,真元運轉就受阻,實力下降了足有兩成,而為了壓制林硯劍意對自己身體的破壞,他現在真正能夠發揮出的實力不足七成。
最關鍵的是,林硯的劍洪水決堤,一劍快過一劍,一劍重過一劍。
他的真元鞭專克劍意,可面對林硯釋放出來的劍意,竟然絲毫沒用。
「這小子,到底修煉了多少道圓滿劍意?」
黑袍人越打越心寒,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死在這裡。
「給我滾開!」
怒喝一聲,黑袍人九道真元長鞭同時炸開,化作漫天黑芒,朝林硯席捲而去。
這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他沒想過能夠逆轉戰局,只是逼退林硯,給自己爭取一息時間。
一息逃跑的時間。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自己的真元爆發,林硯竟然沒有退,手中長劍直接迎面劈來。
這是————兩敗俱傷的拼命打法?
黑袍人的心中有著迷茫,他不明白,自己是掏了你林硯的祖墳還是做了什麼,竟值得你這般拼命?
將心比心,若他是林硯,既然占據了上風,只會穩紮穩打,甚至若能逼對手退去,就足夠了。
年輕的天才,有時候受了傷,很有可能就一蹶不振了。
紀翊沒有被搶走,姜澈也沒死,你跟我拼命是幾個意思?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色:「既然你要我死,那就一起死!」
「九龍,爆!」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殘存真元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黑芒席捲而來。
林硯沒有退,沉淵劍上三干二道劍意凝成一線,迎著那鋪天蓋地的黑色風暴逆流而上。
劍芒撕裂黑潮,精準地刺入黑袍人胸口。
與此同時,恐怖的真元風暴在兩人之間炸裂,下一刻林硯的身形也是被這股能量炸飛出去,真元餘波將整座院牆都給掀飛,碎石滾落一地。
幾息後,塵埃落定。
林硯渾身浴血,衣袍破碎,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氣息微亂,但腰背依舊挺直。
反觀黑袍人,胸口處有著拳頭大小的血洞,恐怖的劍意正不斷朝著血洞四周絞殺。
「你————竟然能活下來?」
黑袍人的聲音不復先前的沙啞,氣息甚至比林硯還要微弱,這一劍,已經是斷了他的氣機,他現在不過是靠著最後一口真元吊著,等到這股真元散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林硯沒有回答黑袍人,他從來就不是那種拼命之人,之所以最後敢拼命,是對自身不滅劍體的自信。
第五處罡穴開啟,不滅劍體只要護住腦部還有五臟六腑,哪怕血肉破爛,也能夠恢復過來。
事實證明,他對不滅劍體的防禦判斷對了。
真罡七重武者的一半真元自爆,只能傷到自己,不能要了自己的命。
「你反正沒得活了,告訴我來歷,我還能夠給你一個全屍,不然————你就連死得安生也不可能。」
這是林硯第一次沒有直接解決掉對手的性命,因為他太好奇對方的來歷了。
紀翊覺醒劍心,那已經是內定的太乙劍派弟子,這黑袍人背後到底是什麼來頭,敢同時得罪承乙劍院和太乙劍派?
林硯不覺得僅憑此人真罡七重的實力,能有這個膽子,其背後必然有勢力給他撐腰。
「想知道我的來歷?」
黑袍人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等你知道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黑袍人這話,林硯皺了下眉,對方的意思很明顯,不會告訴自己答案,而他背後的勢力會替他報仇,等到自己快死的時候,黑袍人的同伴會告訴自己答案。
自己知道答案的時候,就是自己死的時候。
「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林硯只是試探一問,既然對方不說,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問了。
咻!
長劍揮出,這一次黑袍人的腦袋直接掉落了下來,滾落在了一旁。
確認對方已經死得徹底了,林硯整個人也是長吁了一口氣,這一戰是他踏入武道以來,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戰。
自己是真罡五重,對方是真罡七重,看似只是相差了兩重,但這兩重的差距,要比真罡七重比真罡九重還要大。
六重之下,依然是真罡,而踏入六重,真罡轉化成真元,能量得到了提質,遠不是相差兩重那麼簡單。
說句自信的話,自己三十二道劍意,哪怕自己是真罡一重,也能夠輕鬆擊敗真罡三重,與真罡四重也有一戰之力,可能遇到真罡五重的會難一些。
因為真罡一重到真罡五重,只是真罡的提升,能量的本質沒有變化。
走到黑袍人的屍體前,林硯在其身上搜索了半晌,最後,從其腰間拿到了一塊墨色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著「護法」二字。
「所以此人在其勢力中職位是護法,若是按照傳統的護法長老這些————護法屬於中層,這麼看來對方背後的勢力,最少也涉及到了法相境。」
對此,林硯一點也不意外,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猜低了。
普通法相境強者,別說太乙劍派,就是承乙劍院都得罪不起。
等翻到令牌的背面,林硯眼瞳收縮了一下,令牌的背面雕刻著一柄斷劍。
不是只有半截劍,而是一柄完整的劍,從中間部分斷裂。
「斷劍————」
林硯皺眉,這圖案的針對意味也太明顯了。
拿著令牌,林硯突然目光看向正屋方向,那邊紀翊也是被院牆倒塌的動靜給驚動,從床上下來,小臉上有著恐慌,直到走出來看到林硯,神情才安定下來。
「林大哥!」
「有人來鬧事,已經處理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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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朝著紀翊扯出一個笑容,而還沒等紀翊繼續開口,此刻劍院上空有聲音傳來:「何人敢到劍院鬧事,姜院主,我等前來支援了。」
PS:第二章可能有些晚,凌晨兩三點,大家不要等了,另外有些設定,後續有解釋,總不能直接給你們劇透,上次已經劇透一次,這次不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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