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逆襲(求訂閱)


  山谷之中,瞿尋真放肆的笑聲,甚至壓過了現場的譁然聲。

  玉碑之上。

  【承乙劍院積分:兩百七十分】

  這個分數,在十二家劍院的排名中不算高,也就是排名第七,位列中游。

  但之所以會引得其他劍院的弟子譁然,引得瞿尋真放肆大笑,是因為承乙劍院的積分是瞬間暴漲上去的。

  一瞬間,暴漲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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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積分突然一下子暴漲,只有一種解釋。

  第二關承乙劍院的弟子,擊敗了其他劍院的弟子,搶奪了對方身上的劍元。

  至於擊敗的是哪家劍院弟子,玉碑也是給出了答案。

  【觀乙劍院積分:兩百分】

  觀乙劍院總積分,剛好下降了一百分,由原來的三百,變成了兩百,排名也是來到了倒數第二,僅比倒數第一的多出了十積分。

  這些才是瞿尋真放肆大笑的原因。

  他笑的不僅是承乙劍院翻盤了,且還是踩著觀乙劍院翻的盤。

  觀乙劍院這邊的弟子,此刻嘴巴張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丁隱面色比先前的瞿尋真還要陰沉,瞿尋真的笑聲落在他的耳中,無比的聒噪。

  丁隱目光看向了朱振,朱振微微搖頭:「等你們劍院弟子出來,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就在玉碑分數變化後不到十息,三道身影從空中出現,朝著下方跌落。

  丁隱身形一閃,袖袍一揮,真元接住了楚言三人。

  「醒醒!」

  看著楚言三人還陷入昏迷,衣衫襤褸,丁隱只覺得整個老臉火辣辣的,當著現場其他劍院眾人的面,自家劍院三位弟子被人打成這樣,劍院的顏面都被丟盡了。

  昏厥中的楚言三人醒來,神情還有些茫然,等到看到站在面前鐵青著臉的丁師叔,楚言三人瞬間清醒過來,又掃了眼四周,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三人,被那林硯從埋劍谷給淘汰掉了。

  「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承乙劍院聯合了其他人圍攻你們?」

  丁隱看著清醒過來的三人,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丁師弟,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承乙劍院身上扣,我承乙劍院弟子行事,不會像某些人這般陰險狡詐。」

  瞿尋真聽到這話,直接開口駁斥。

  丁隱沒有回應瞿尋真,只是目光緊緊盯著楚言三人。

  楚言嘴巴張了張,他很想順著丁師叔的話承認下來,可想到當時還有昭乙劍院的三人在圍觀。

  即便自己現在撒謊,用不了多久也會被揭穿,到時候只會更加的丟臉。

  想到此,楚言一臉苦澀的搖搖頭:「丁師叔,我們三人是敗給了承乙劍院的林硯和程讓。」

  把程讓加上,是楚言為他們三人扯的遮羞布。

  反正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承乙劍院的程讓當時也在場,並且也動了手,只不過是在林硯到來之前先動的手。。

  「程讓只是真罡八重,能夠給你們帶來什麼威脅,明明就是敗給了林硯一人。」

  一直雙手環抱的譚封,這一刻突然開口,聲音不小,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他就是被楚言三人聯手擊敗的,很清楚這三人的實力,以程讓的實力,不是楚言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的對手。

  雖然,他對林硯也很看不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實力是越來越恐怖了。

  譚封的話一出,楚言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最後什麼話都沒能說出口。

  他現在反駁譚封,確實是可以讓其他人相信,可現在反駁的越狠,等到院比結束,昭乙劍院的人出來,大家知道真相後,他遭受的嘲諷就越多。

  現在沉默,最多就是眼下遭受一次嘲諷,等到結束後不會再被人給提起。

  看到楚言三人的神情,現場所有人就知道,譚封說的是對的。

  其他劍院的執事,此刻神情也是變得嚴肅,原先以為林硯第一關能表現這般亮眼,是因為提前做足了準備,現在看來並不是。

  唯一的疑惑就是,為何這林硯前幾天沒有亮眼表現?

  瞿尋真也沒再看丁隱,此刻的他老眼盯著玉碑,眼底有著期盼。

  只要保住這個排名,到了第三關,林硯必然可以進入前十,承乙劍院這一次必然不會再墊底了。

  「一定要穩住!」

  ……

  山谷外,隨著第二關結束的時間臨近,現場氣氛也是開始變得焦灼起來,所有人目光都盯著玉碑上的排名。

  院比三關,很多時候最後的名次都是由第二名的積分來決定的。

  第三關的擂台比斗,積分最多的前面兩名都被正乙劍院和明乙劍院給包了,而其他劍院各家有一位進入前十,積分是拉不開太大差距的。

  「第一名,依然是正乙劍院,已經達到五百八十分了。」

  「明乙劍院也不差,目前是五百四十分,只相差四十分,咬的很緊。」

  「到第三名就差的多了啊,到現在連四百分都沒到。」

  現在所有人都明白,正乙劍院和明乙劍院是第一檔,爭奪第一名和第二名。

  其他劍院能爭的只有第三名。

  「變……變了,咱們劍院的積分又變了。」

  承乙劍院這邊,程進依然是最早一個發現積分變化了,第一時間高喊出聲。

  玉碑上,承乙劍院的名字突然消失。

  「希望是上漲,而不是下降啊。」

  程進輕聲呢喃,其他弟子此刻也都是滿臉的緊張。

  瞿尋真沒有去看,有程進這小子在,他已經用不著看了,只要聽程進待會兒的反應就行了。

  「漲……又漲了!」

  果然,一息之後,程進激動的聲音就傳入了耳中。

  瞿尋真沒有去看玉碑,而是朝著程進嗬斥道:「毫無定力,老夫是怎麼教導你們的,要榮辱不驚,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聲音不小,足夠整個山谷里的人都聽到,顯然是用上了真元擴散。

  「是弟子的錯。」

  程進連忙道歉,但臉上絲毫沒有被嗬斥的惶恐,反倒是喜笑顏開。

  「師伯,您……您還是看一眼玉碑吧,林師弟太猛了。」

  「能有多猛?」

  瞿尋真這才目光轉向玉碑方向,當看到玉碑上承乙劍院的分數,老眼驟縮。

  【承乙劍院積分:四百七】

  暴漲兩百分。

  承乙劍院的排名,瞬間來到了第三名。

  「觀乙劍院有這麼多積分嗎?」

  一旁的蘇琅忍不住開口,觀乙劍院要有這麼多積分,壓根不用對他們承乙劍院下手了,憑著這積分就能夠保住第九名了。

  「不只是觀乙劍院下降了,振乙劍院的積分也下降了,哈哈,活該,從這一刻起,我與林硯再無恩怨,我對他徹底服氣了。」

  譚封痛快地笑出了聲,此次比斗,他最恨的還不是觀乙劍院的楚言三人,而是背刺了他的振乙劍院。

  「譚師兄,你這是給自己找坡下啊。」

  程進聽到這話,嘿嘿一笑接了一句,就林師弟展露出來的實力,譚師兄……

  譚封:……

  有人歡喜有人愁。

  相比起承乙劍院弟子們此刻的高興,觀乙劍院和振乙劍院的弟子,卻是一片死寂。

  觀乙劍院的楚言,面色蒼白,玉碑之上觀乙劍院的積分只剩下了七十分。

  七十分,這是第一關的積分。

  這意味著觀乙劍院弟子全軍覆沒了,所有劍元都被搶了。

  而振乙劍院的弟子,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眼睜睜看著自家的積分少了一百分,從原來的第四名,掉落到了第七名。

  幾息之後,當看著高空中出現的五道身影,現場一片譁然。

  雖然看到了玉碑上承乙劍院的積分變化,大家已經有所預料,振乙劍院和觀乙劍院肯定得淘汰不少了。

  只是當真的看到觀乙劍域最後兩位弟子,還有振乙劍院的三位弟子被傳送了出來,在場不少弟子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林硯……殺瘋了啊。」

  「林硯的實力也太強了些,三位真罡九重和兩位真罡八重,竟都不是其對手?」

  哪怕有楚言先前默認林硯是獨自一個人擊敗他們三個的事實在前,此刻還是有不少弟子懷疑承乙劍院的林硯,是不是與其他劍院聯手了。

  不然這戰績太恐怖了。

  「怎麼可能聯手,要是林硯和其他劍院的聯手了,那此刻玉碑上就不會是只有承乙劍院一家的積分在漲了。」

  「剛剛過去的這兩個時辰,除了承乙劍院,其他幾家的積分都沒變過。」

  「王師弟,你這話把振乙劍院和觀乙劍院置於何地,這兩家的積分不也是變化了嗎,被動變化也是變化。」

  十二家劍院,弟子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恩怨的,此刻就有人藉機陰陽怪氣,振乙劍院和觀乙劍院的弟子,雖然聽得一肚子怒火,但卻不敢開口辯駁,因為師叔的臉色比他們還要難看。

  「沒想到,承乙劍院這一次還真是成為了黑馬。」

  孫啟元淡淡開口,目光卻是看向了不遠處明乙劍院的鄒興河身上,兩人眼神交匯,眼底都有一縷凝重和慶幸。

  眼神凝重是因為就以林硯現在的戰績,實力已經不弱於真罡十重了,慶幸的是承乙劍院原先的積分還是低了些,哪怕兩次暴漲,現在也才是四百七十分,與他們兩家的差距擺在這裡,沒有爭奪第一的可能。

  ……

  ……

  沙漠中,程讓的臉上依然掛著震驚之色,哪怕……離著林師弟剛剛出手已經過去了百息時間。

  三個真罡九重,兩位真罡八重,在林師弟的手上連十息都沒撐過。

  他是看著林師弟一劍一個,哪裡像是對戰真罡強者,就跟農夫一刀一個大西瓜似的,輕鬆至極。

  自己修煉將近二十年,在林師弟眼中,與一個西瓜無異。

  他的武道之心,有些破碎了。

  如果將林師弟換成那黎照影等人,他只會感嘆黎照影等人的強大,感嘆真罡十重不是真罡九重能夠抗衡的,可林師弟還是真罡九重,且才二十三歲。

  這已經不是一句「境界碾壓」能夠讓他釋懷的了的。

  「程師兄,振乙劍院還有兩人,我玉牌已經感應到了他們的位置,走,找過去。」

  「還要找?」

  林硯的話將程讓的思緒拉回,離著第二關結束,就最後一個時辰了,林師弟還要再去追殺振乙劍院的弟子?

  「既然振乙劍院選擇和觀乙劍院聯手,那就要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林硯眼睛微微眯起,先前他還不知道振乙劍院和觀乙劍院聯手之事,是順著玉牌感應的位置找到先前那五人,那五人占著人數上的優勢,自以為吃定了自己和程師兄,在自己套話之下,沒有絲毫遮掩就把真相給說了出來。

  ……

  沙漠中,許弈感受著玉牌上感知到的信息,停下了腳步,看向身邊的青年。

  「項師兄,應當是陳師弟他們過來了。」

  項聞也是停下了腳步,笑著看向許弈:「許師弟這一次可以如願進入太乙劍派了。」

  「還得仰仗項師兄。」

  許弈微微一笑,心中卻是充滿疑惑,可惜被那祁譽跑了,不然積分應當就夠了。

  現在,還需要項師兄在第三關比斗中,名次高一些才有機會。

  「放心,為了許師弟,我也會全力以赴。」

  項聞點點頭,他知道許師弟在太乙劍派有關係,願意賣許師弟這個人情。

  百息後。

  項聞突然面色變化了一下,看向許弈:「許師弟,有些不對勁,來的是兩人,且不是陳師弟他們。」

  聽到這話,許弈目光看向前方,很快兩道身影就入了他的視線。

  「是承乙劍院的林硯和程讓。」

  等看清楚來人之後,許弈面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陳師弟的身份玉牌在林硯身上,只怕是被那林硯給淘汰了。」

  「許師弟,不用擔心,這林硯哪怕搶了陳師弟他們的劍元,一會我擊敗那林硯,那些劍元也會到我們手上來。」

  項聞拍了拍許弈肩膀,許弈聞言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項師兄說的沒錯,只要擊敗了林硯,陳師弟他們的積分還是屬于振乙劍院的。

  不過,想到林硯當初在第一關的表現,他這心又重新提了起來:「項師兄,林硯的實力不弱。」

  「放心好了,真罡九重和真罡十重的差距比許師弟你想像的還要大,第一關通過的速度不代表真正的實力。」

  對於林硯僅僅五息就闖到了台階頂端之事,他前幾天已經是被許師弟給告知了,雖然有些驚訝,但也就只是驚訝一下而已。

  第一關台階上考驗的是真元承壓的能力,林硯能這麼快闖過,只能說明林硯的真元較純,但真元的純度不代表真正的實力。

  自己這些劍院弟子,武道實力是由境界與劍意組合而成的。

  境界上他碾壓林硯,劍意上林硯也不可能比自己多,更遑論自己前不久還凝聚出來了罡域。

  林硯拿什麼來贏自己?

  看到項師兄自信的神情,許弈也是暗暗點頭,項師兄是劍院這三屆以來最強的一位院比弟子,無論是真元還是劍意都要比林硯強。

  十丈外。

  林硯停了下來,目光掃了眼項聞和許弈,最後視線鎖定在了項聞身上。

  真罡十重的氣息,看來此人就是先前程師兄所說的,振乙劍院這一屆院比的最強弟子項聞了。

  「林硯,我劍院幾位師弟,被你淘汰了?」

  項聞看著林硯,冷冷開口。

  林硯沒有回答,只是右手一揚,三塊玉牌朝著項聞射去。

  轟!

  項聞周身真元湧出,將這三塊玉牌擊落在了地上。

  「好,好,好,我許久沒有見到過如你這般狂妄之人了。」

  林硯淘汰了陳師弟他們,還朝著自己這邊趕來,這是沒把自己這個真罡十重放在眼裡。

  項聞的長劍緩緩拔出,劍身從鞘中抽出時帶起一層暗紅色的光弧,那道弧線沒有消散,而是沿著劍脊向前延伸,像一道被點燃的引線,在他劍尖處驟然炸開。

  轟!

  一道粗壯的暗紅色劍罡從他劍鋒處衝出,裹挾著灼熱的氣浪,將地面的風沙吹起。

  瞬間,風沙漫天。

  而在這漫天風沙之中,項聞的劍揮出了,劍罡帶著滾燙熱浪朝著林硯席捲而去,所過之處,沙地直接一片焦黑。

  「真元融合火屬性能量。」

  感受著項聞這一劍的威力,林硯眼睛微微眯起,手中沉淵同樣一劍揮出。

  兩道劍罡在空中碰撞的瞬間,沙地猛地向外炸開一圈,沙浪向四周翻湧,地面沙子坍塌,形成一個直徑超過三十丈的漩渦,將兩人都給囊括在了漩渦之中。

  「赤焰風龍劍!」

  項聞怒吼,長劍又一次斬出。

  第一劍的試探,讓他收起了對林硯的輕視之心,但僅僅是這樣,他不認為自己會敗。

  二十七道劍意在手,十二家劍院又有幾人能是自己的對手。

  哪怕是面對黎照影,對自己的這一劍他也有著足夠的信心。

  劍罡咆哮,裹挾著漫天黃沙,猶如一條黃龍,但這些黃沙很快就變成黑色,但等到了林硯跟前,已經是化作一道黑龍。

  他期待著看到林硯被自己這一劍擊飛的場景出現。

  但下一刻,項聞面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林硯接住了他這一劍,甚至連身形都沒有半點後退。

  「自己真罡十重和二十七道劍意竟然沒能取得優勢。」

  項聞神情變得凝重,有些頭皮發麻,但戰鬥到了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後退了。

  咻!

  他的身形動了,他要拉近與林硯的距離,動用自己的罡域。

  「可以結束了。」

  林硯看著朝著自己射來的項聞,在心裡輕語了一句。

  剛剛這兩劍,是他為了試驗一下自己現在劍罡的威力,劍罡威力增強了兩成多,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現在他試驗出答案了,也很滿意。

  沒有吸收劍元之前,面對真罡十重的項聞,他需要動用四十道劍意才能夠彌補劍罡上的差距。

  但現在,僅僅只是三十五道就足夠了。

  「滄瀾劍!」

  林硯輕語一聲,沉淵劍揮出,劍潮如浪,瞬間吞沒了眼前的黑龍,也在衝過來的項聞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將其吞沒。

  沙地漩渦之外,此刻程讓和許弈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正前方,想要知道戰場上的情況。

  只是漫天的黃沙遮擋了他們的視線,而感知更是剛靠近就被殘留的劍罡餘波給衝散,根本無法延伸進去。

  幾息後,漫天黃沙消散,許弈目光第一時間看去,當看到站在漩渦下方的情況,面色瞬間大變。

  項師兄趴在沙中,只露出了一個腚,而林硯持劍站在那裡,身上衣衫連一絲破裂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

  這一幕讓許弈渾身發寒,他寄予厚望的項師兄竟然敗了,而且還是慘敗。

  眼看林硯目光看向了自己,許弈顧不得心中驚懼,喊道:「林硯,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去過太乙劍派,就該知道現在第六峰是什麼情況,許執事是我大伯,另外如果你淘汰了我,第六峰的長老也會對你不滿。」

  看到林硯沒有回話,許弈繼續道:「你肯定搶了觀乙劍院不少弟子的積分,足夠承乙劍院進入前九了,若你把多餘積分給我,我保證日後進入太乙劍派,你能夠受到第六峰的賞識。」

  在另外一側的程讓,聽到許弈的話,臉上有著茫然和擔憂之色。

  他不知道太乙劍派裡面是什麼情況,但許弈這個時候敢說這些,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林師弟肯定是要進入太乙劍派的,若是剛進去,就得罪太乙劍派的執事,並不是什麼好事。

  「林師弟,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程讓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而聽到程讓的話,許弈也是接話道:「林硯,你聽到了沒有,就連程讓都知道怎麼選擇對你才算好,你們承乙劍院的目標就是進入前九,你已經完成了,對得起劍院了,現在是時候該為自己考慮了。」

  「明白了,第六峰的那位許執事,是你的大伯。」

  林硯終於開口了,神情平淡的看不出任何變化,心中的疑惑卻是解開了。

  那位許執事為何會派人來找自己,確實如趙師伯猜測的那樣,是想讓自己聽振乙劍院的安排。

  準確的說是聽許弈的,讓振乙劍院進入前三,讓得許弈也能夠前往太乙劍派。

  「沒錯,許執事是我親大伯,林硯你放心,到時候你我二人進了太乙劍派,我大伯肯定會對你有所表示。」

  許弈拍著胸脯保證,但心中已經是想好了,等到了太乙劍派,到了第六峰,他一定要借著大伯的手,好好折辱林硯。

  「不用了。」

  林硯的回答,讓許弈愣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劍罡巨浪在他眼瞳中不斷放大。

  「林師弟,其實……有時候妥協也是可以的。」

  看著被林師弟一劍劈飛的許弈,程讓嘆了一口氣,許弈說的沒錯,瞿長老對他們的要求,就是進入前九,而現在積分已經足夠了,甚至可以說是超出了一大截。

  「程師兄,身為劍客,這一劍不劈出去,我劍心難以順暢。」

  林硯神情堅定,程讓聽到這話,也是怔住了,而後臉上露出笑容:「難怪林師弟劍道修煉這般的快,不畏強權,敢於亮劍,這才是我輩劍客,是師兄我有些迷失了。」

  程讓回想起當年,他沒有來北海行道之前,也是如林師弟這樣,不管遇到打的過還是打不過的,先出劍打了再說。

  可自從到了北海行道,加入了承乙劍院,見識到了更多的天才,他逐漸開始變得圓滑,出劍前會考慮對方的實力,沒有了那顆敢於亮劍的無畏之心。

  「林師弟,師兄受教了。」

  程讓朝著林硯鄭重行了一禮,林硯面上神情不變,心裡嘆道:「程師兄可別被我忽悠瘸了。」

  他最終依然對許弈出手,是因為他去過太乙劍派。

  那位許執事,不能代表第六峰。

  再者,孫長老看重自己,自己不怕進了太乙劍派被人穿小鞋。

  既然沒了後顧之憂,自然是怎麼讓自己舒暢就怎麼來。

  把項聞和許弈兩人身份令牌中的劍元給取出來,林硯操作極其嫻熟的又給存入自己的玉牌中。

  「林師弟,咱們現在積分多少了?」程讓有些好奇問了一句。

  「程師兄你手上兩道劍元,如果祁師兄如振乙劍院的弟子所說的那樣,帶著三道劍元跑了,僅是劍元積分應當是有五百二十分。」」

  程讓眼瞳驟縮,五百二十分,那如果加上第一關的七十分。

  程讓:嘶!

  山谷。

  「我……我……我……我見了鬼了!」

  程進第一次,沒有直接說出分數,話語都有些囉嗦了。

  原本風淡雲輕的瞿尋真忍不住皺了下眉,他就等著程進這小子報積分,結果這小子結結巴巴半天都不說。

  但很快,瞿尋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程進這小子結巴,而譚封等弟子,此刻呼吸竟然也都變得有些絮亂起來。

  這些變化讓瞿尋真再也忍不住,側臉看向了玉碑。

  【承乙劍院:五百九十分。】

  玉碑上,承乙劍院的名字,出現在了第一列。

  這一刻哪怕是身為真罡十二重的強者,瞿尋真只感覺自己心跳也有那麼瞬間加快了半拍。

  承乙劍院第一了!

  力壓正乙劍院和明乙劍院,位居榜首。

  ps:想著一口氣寫下去,把劇情寫完,但怕大家等太久,已經儘量多寫了些,求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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