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小姐?(求訂閱)


  玄天宗,林硯。

  唐棠妙目盯著名單上的那個名字,是她所想的那人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證明她當年的猜測是真的,那一晚出手救唐家的就是林硯。

  唐棠神情有些恍惚,當初舉族搬遷到東平府後,她曾經派人回過廣平縣城打探消息。

  主要是擔憂,唐家的突然撤離,會讓金刀鄭家遷怒到掛職在唐家的武者身上。

  到了安平府安定下來,她想安排人回去打探消息,卻被大伯攔住了,怕暴露行蹤。

  雖然唐家搬遷到了東平府,逃出了鄭家的勢力範疇,可鄭家籌謀了這麼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旦讓鄭家發現蛛絲馬跡,肯定會順藤摸瓜找來。

  哪怕在東平府,鄭家不敢大動干戈,但對唐家來說,始終是一個隱患。

  再後來沒多久,她就入了浣紗劍派。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後過了一個月,大伯給了她傳信,廣平縣城楊家武館弟子趙臨淵加入了玄天宗,廣平縣城風平浪靜了。

  聽到這消息後,她便安心待在浣紗劍派,後來又得師傅看重,被收為親傳。

  「唐師妹,你在想什麼呢?」

  邊上,一位師姐的聲音將唐棠從記憶中喚醒,唐棠下意識答道:「我也認識一位朋友叫林硯。」

  現在,唐棠已經不用忌諱鄭家了。

  那鄭家也就是有換血境強者坐鎮,但自己已經是真罡五重了。

  若不是忌憚登州的玄天宗,她甚至可以一人一劍,輕鬆將鄭家挑滅。

  唐家從廣平縣城搬遷到安平府之事,無需保密了。

  「唐師妹,你認識的林硯,肯定跟這名單上面的林硯不是同一個人。」

  一旁另一位師姐悠悠開口,語氣不輕不重,像是隨口接了一句話,尾音卻微微上挑,「這名單上最差也得是真罡十重,唐師妹你要真認識,剛剛也不至於走神了。」

  聽到這話,唐棠好看的眉頭輕蹙,看向了這位項師姐。

  師傅一共有六位親傳弟子,這位項師姐比自己入門早了一年,剛開始時候對自己態度還挺好,可隨著自己在去年踏入真罡三重超越她之後,態度就開始變了,每次說話都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很。

  「項師姐,我沒說過名單上的林硯,就是我認識的那位朋友,我說的是我也認識一位叫林硯的,這話應當沒什麼問題吧?」

  對於這位項師姐,對方對自己態度變了之後,剛開始自己還看在對方是師姐的份上,不與其計較,可既然對方變本加厲,那她也不會對其客氣。

  「唐師妹,我可是你師姐,你就是這麼對我說話的?」

  「師姐是什麼態度,我就是什麼態度。」

  「唐棠!」

  「行了,都少說兩句。」

  一旁的中年女子開口嗬斥。

  見狀,項婷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弟子聽師叔的。」

  唐棠卻是朝著中年女子行了一禮。

  「虛偽。」

  一旁的項婷聞言輕聲嘀咕了一句。

  「項婷,你若再挑事,立刻給我返回東平府去。」

  宋知韻面色一沉,自家師姐平日裡就是太寵幾位弟子了,尤其是這項婷,都已經有些目無尊長了。

  當然,這也和浣紗劍派都是女弟子有關。

  從宗主到長老再到弟子,全都是女弟子,沒有其他宗派那般嚴苛的規矩,就如這次選拔賽,其他宗派大多都是帶著參賽弟子前來,但她這一次卻是帶了自家兩位弟子,還有師姐的兩位弟子,再加上參賽的姜嫻,光是弟子就來了五位。

  「姜嫻,在想什麼?」

  嗬斥完項婷,宋知韻看到姜嫻目光也盯著名單上的林硯二字,有些好奇問道。

  「師叔,我也認識一個叫林硯的,實力上是符合,但我也不敢確定。」

  聽到姜嫻這話,宋知韻愣住了,除了唐棠之外,其他三位女弟子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剛剛唐師妹說認識一個「林硯」,現在連姜師姐也說認識一個「林硯」,山東道叫林硯的人這麼多的嗎?

  「你也認識一個叫林硯的?」

  宋知韻沉默問了一句,姜嫻點點頭:「嗯,而且我認識的那位,不出意外的話,境界是真罡十重,倒是夠資格參加選拔賽了。」

  「三十歲之下的真罡十重,在山東道同名的可能性極小,應當就是同一人,怎麼會不能確定。」宋知韻微微一笑,山東道又不是什麼武道大行道,哪來那麼多三十歲之下真罡十重同名同姓的。

  「可我知道的林硯,並不是玄天宗的弟子,而是青州林家的子弟,後面拜入了北海行道承乙劍院,還成為了承乙劍院的首席弟子。」

  姜嫻緩緩開口,眉心也是充滿了困惑。

  她所在的姜家本身就是山東道中等武道家族,祖父年輕之時也是去過北海行道,拜入的承乙劍院。

  而她最後沒有前往北海行道,其一是因為浣紗劍派許諾會傾全力培養她。

  其二是因為祖父的話。

  北海行道,是劍客心中最嚮往的地方,那裡有著天劍宗和太乙劍派兩大聖地,還有諸多劍道宗派。

  但按照祖父所言,自己的劍道天賦在山東道算是不錯,但前往北海行道,哪怕能夠加入承乙劍院,也只是一個普通弟子級別,到時候為了武道資源,競爭也會極其殘酷。

  北海行道是劍客的聖地沒錯,但那是對於劍道的頂尖天才。

  這些頂尖天才到了北海行道,入了各大宗派如魚得水,而對於普通劍道天才來說,在那裡就泯為普通弟子,意志堅定的還好,若是承受不住這種落差,蹉跎歲月的比比皆是。

  姜嫻明白祖父的意思,自己前往北海行道,極有可能就是承乙劍院諸多普通弟子的一員,如同自己祖父當年那樣,在承乙劍院待上數年回來。

  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姜嫻對自己有著充分的認知,北海行道的環境不適合自己,有浣紗劍派的承諾,加入浣紗劍派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些年來,隨著自己實力提升,且開始坐穩浣紗劍派大弟子的位置,她一直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直到去年,回家過年之時,祖父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青州林家出了一位劍道天才,才讓她心中又湧現了複雜的情緒。

  按照祖父所說,青州林家的林硯,當初在前往北海行道之前,劍道天賦不顯,可到了北海行道,入了承乙劍院,開始一飛沖天,成為承乙劍院首席弟子。

  雖然林硯境界上和她一樣,甚至可能還不如她,畢竟她已經踏入真罡十重有一年之久了。

  可年齡上,她已經二十九歲了,那林硯足足比她小了幾歲。

  有承乙劍院栽培,未來甚至還有可能入太乙劍派,潛力完全不是自己可比的。

  而她情緒複雜的原因也就是在這裡,若是當初她選擇去北海行道,是不是也能和林硯一樣?

  雖然理智告訴她,不可能。

  可只要想到林硯在前往北海行道前,也是籍籍無名,甚至都沒有宗門主動找上門,她這心裡就抱著一絲幻想,花了一個月時間才走出來。

  也因此,她對林硯的情況知道的比較多,當初她們姜家也是派了人前往林家觀禮的。

  院子裡。

  聽著姜嫻講述林硯的情況,包括宋知韻在內,都是一片寂靜。

  同為練劍的,哪怕是在山東道,對於北海行道太乙劍派門下的十二家劍院也是知道一些的,更知道首席弟子意味著什麼。

  年齡比她們還要小,卻已經是真罡十重了。

  真是人比人,要氣死人。

  「此林硯,應當不是承乙劍院的那位,按照姜嫻你所說的,那位是青州林家的,玄天宗的地界在登州,兩者離著有些距離。」

  半晌,宋知韻笑著給出了判斷。

  「嗯,弟子也是這般認為的,只是看到這名字一樣,難免想到那位。」

  姜嫻跟著點頭,她和師叔是一樣的看法,玄天宗的林硯,絕對不是承乙劍院的那位。

  ……

  ……

  送走了鄧越嵩,林硯正準備回屋修煉,後腳卻是又有人上門了。

  「林公子!」

  「陳司長。」

  看到上門的陳見南,林硯起身將對方迎了進來。

  時間卡的這麼准,鄧長老前腳剛走,這位後腳就上門了,必然是安排了人關注著自己這邊的動靜。

  這裡是巡察使府,陳見南身為巡檢司司長,要做到這一點不難,只要安排外面的雜役稍微注意一下就是了。

  但這也恰恰說明,這位陳司長找自己絕對是有事,且還不是一般的事情,否則沒有必要特意安排人盯著。

  「上一次林公子回廣平縣城,本官恰巧外出公幹,未能與林公子見上一面,心中一直引為憾事。」陳見南在石桌前坐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廣平縣城能出林公子這樣的俊彥,本官身為登州巡檢司司長,面上也有光。」

  「陳司長過譽了。」林硯微微一笑,給對方斟了杯茶,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陳見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一句客套話:「好茶。」

  只是說完,他自己就先笑了。

  林硯拿來的茶,本就是巡察使府的茶,每一間客院都有。

  「想來林公子也好奇本官為何這個時候會來,本官也就不賣關子了。」

  想到自己的來意,陳見南也不再繼續客套下去,這林硯雖然年齡不大,但行事卻是極其老練,若自己不主動開口,林硯絕對不會接話茬。

  「陳司長請講。」

  「林公子對於日後的武道之路,可有什麼安排?」

  聽到陳見南這般詢問,林硯笑了笑:「自然是繼續武道修煉。」

  「本官的意思是指,再過個三五年之後,哪怕林公子加入了太乙劍派,也不可能在太乙劍派待一輩子。」

  「陳司長,你這話晚輩就不懂了。」

  林硯眼睛微微眯起:「晚輩為何就不能在太乙劍派待一輩子?」

  「因為武道資源不夠。」

  陳見南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緊緊盯著林硯:「哪怕是太乙劍派這等頂尖宗派,在法相境之前會給予弟子足夠的武道資源,可到了法相境之後,以林公子的年齡,肯定不甘心止步於法相一境,到這個時候就得離開太乙劍派。」

  看到林硯神情平靜,陳見南也是補充了一句:「本官也不是詆毀貴派,天下所有宗派皆是如此,到了法相境之後,宗派能夠給予的助力不多,更多的資源還得靠外出去搜尋,以林公子的實力,到時候必然不會甘心待在劍派負責教導弟子。」

  「法相境離著在下還有很遠的距離,另外陳司長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那本官就直說了,本官想舉薦林公子入朝堂。」

  「入朝堂,陳大人……」

  「林公子先別急著拒絕,先等本官把話說完。」

  陳見南看到林硯開口,以為林硯要拒絕,連忙先一步打斷了。

  真要等林硯把拒絕的話說出口,這些頂尖宗派的天才,大多都是要顏面的,哪怕後面想答應了,可話已出口,為了顏面也不好收回。

  「林公子,其實朝堂和宗派之間並不是敵對,沒有必要這般忌諱。」

  聽到陳見南這話,林硯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但心裡卻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沒有忌諱,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成為蜀南行道的巡檢。

  「誰說宗派弟子出身,擔任官職其實是很正常,就拿本官來說,也是宗派弟子出身,只是本官的宗派沒法和太乙劍派相提並論。」

  ……

  林硯默默聽著,並沒有打斷陳見南的話。

  這些話,按理來說他可以直接打斷這位陳司長,告訴他自己都懂,不需要說下去,可林硯沒有這麼去做。

  這位陳司長說這麼多,是下意識覺得自己和其他大派弟子一樣,天然對加入朝堂沒什麼好感,那就讓其誤會下去。

  誤會越深,開出的價碼也就越高。

  說了盞茶時間,陳見南見到林硯若有所思的神情,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笑道:「其實本官的舉薦也不是要讓林公子立刻加入朝堂,只要林公子有這個意向就可以了。」

  「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的簡單。」

  林硯聽著陳見南的回答,有些鬱悶,感情什麼好處都沒有?

  「林公子,本官實話實說吧,當今朝堂與各大宗派共治天下,這種模式存在了數千年,朝堂也沒打算去更改,但本官說過大不敬的話,朝堂真就對各大宗派放心嗎,各行道的巡察使府就是對各大宗派的監視。」

  「陳司長,您這話我可不敢接。」

  林硯沒想到,這位陳司長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你這還是山東道官員嗎?

  說話可是一點都不嚴謹。

  陳見南笑了笑,如果是他自己,肯定不敢說這些話,但來之前可是見過巡察使大人,那自然就無所謂了。

  「其實對於朝堂來說,只要確定一點就可以,那就是各大宗派強者的態度,只要不是那種有野心之輩擔任宗主即可,當然,若是對朝堂釋放善意的,那朝堂自然更願意看到這種強者掌控一家宗派,甚至……還有可能會推一把。」

  這一下,林硯聽明白了。

  看來是自己擁有了統戰價值,這位陳司長才來找自己,或者說是有人讓陳司長來找自己,想要知曉自己對朝堂的態度。

  自己還想著弄些好處,看來是沒機會了。

  當今的大周好嗎?

  林硯覺得自己無法給出結論。

  在武道為尊的世界,到底什麼樣的國家才是好的,這個話題太宏偉了,不是他兩世加起來也不到六十歲的人能夠探究的。

  「林公子,以你的實力,通過選拔賽肯定沒問題,而山東道舉辦這麼多年的選拔賽,每一屆的嘉獎都不一樣,有時候嘉獎很高,有時候嘉獎就很普通,如何嘉獎……巡察使府說了算。」

  陳見南深深看了眼林硯,他相信林硯能夠聽得懂自己這話的意思。

  山東道選拔賽,選拔出強者,是為了接下來代表山東道參加山河四道的爭霸,那麼為了給山東道掙得顏面,山東道巡察使府號召行道的各大勢力,給予武道資源支持,讓參加選拔的選手,實力再提升一些,也就理所當然了。

  但這個號召權,只有巡察使府才有。

  用不用,全看巡察使府,也就是那位巡察使大人的心思。

  中原爭霸,確實是一場盛會,但中原爭霸是三年一屆,而不是三十年一屆,那這一屆不爭光,下一屆爭光就是,也依然是由巡察使府說了算。

  林硯聽懂了陳見南話里的意思,如果自己對朝堂的態度是友好的,且有把握名次前列,那麼巡察使府會提高這一次的嘉獎。

  「若是林公子有心的話,本官可以舉薦林公子擔任登州府巡檢司督查使。」

  陳見南繼續開口,同時解釋道:「林公子放心,此官職不會對外公開,林公子身為登州府人,關心登州府的治安,也是人之常情。」

  「好。」

  這一次,林硯沒再猶豫,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沒必要繼續隱瞞自己的態度。

  當初他去蜀南行道掛職巡檢之前,就從陸師叔口中了解過,其實宗門對於弟子加不加入朝堂,態度都很隨意,更何況自己還只是掛的是虛職。

  「哈哈,林公子痛快。」

  聽到林硯答應下來,陳見南也是鬆了口氣,他算是完成任務,可以向大人復命了。

  「那本官就先預祝林公子在此次選拔之中旗開得勝了。」

  「承大人吉言。」

  林硯笑了笑,隨即又接了一句:「我這武道修煉上面,正欠缺水屬性的武道資源。」

  陳見南聞言,臉上笑容不變,意味深長道:「林公子放心,此話我會轉達給上面。」

  院門口,林硯含笑目送陳見南的身影消失後,眼中也是有著期盼之色,這裡是泉城,如果巡察使府能夠替自己找到水屬性天地奇珍,那也就省得師傅和自己費心去找了。

  ……

  ……

  巡察使府後院某座院落。

  陳見南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著眼前老者的決定。

  「水屬性天地奇珍,看來是看上了泉州府的九泉。」

  幾息之後,老者笑了起來:「本座心裡有數了,你且退下吧。」

  「是。」

  陳見南應下,章副巡察使交代的任務他已經是完成了,至於面對林硯的要求,章副巡察使會如何決斷,那就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但想來章副巡察使會滿足林硯的要求,畢竟這裡是泉州府,水屬性天地奇珍並不缺。

  「水屬性天地奇珍,這小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等到陳見南離去,章海卻是微微搖頭,以林硯的身份,如果只是要普通的水屬性天地奇珍,根本無需在選拔賽中提出來,哪怕僅是欠個人情,也能夠在泉州府這四家五宗當中弄來一些。

  太乙劍派的弟子,還是有這個面子的。

  林硯特意在選拔賽上提出,他要的必然不是普通的水屬性天地奇珍。

  此事,只能請示大人了。

  ……

  ……

  次日,清早。

  鄧越嵩準時前來敲門。

  「林公子,今日剛開始抽籤了。」

  林硯跟著鄧越嵩離開了廂房區域,路上,鄧越嵩解釋道:「山東道選拔賽的規矩,是按照抽籤來分組,四人一組,組內採用循環比斗,每人戰三場,最後前兩名勝出,如此是防止強者被分到同一組,最後被提前淘汰了。」

  「等到小組賽結束,勝出的十六位,參加淘汰賽,再勝一場就能進入前十,失敗的則是再次組隊,爭奪前十最後兩個席位,規矩並不複雜。」

  「嗯。」

  林硯點點頭,對選拔賽的規則他也是知道的,說起來和前世某個比賽有些相像。

  進入前六之後,還有名次之爭,而鄧越嵩之所以沒說,是因為對玄天宗來說,自己只要淘汰賽贏一輪進入八強就足夠了。

  抽籤,是在巡察使府內的一處廣場。

  當林硯跟著鄧越嵩抵達之時,現場已經是有不少人。

  林硯目光掃向四周,正要收回之時,卻是聽到左側後方傳來了聲音。

  「唐師妹,怎麼樣……有你認識的那位林硯嗎?」

  聽到這話,林硯下意識回頭,下一刻,眼神落在了一位穿著紅裙,眉頭蹙起的女子身上。

  看到這張俏臉,林硯脫口而出:「大小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