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了結(中秋快樂)
第148章 了結(中秋快樂)
蒼穹上空,在這兩股恐怖能量之下,直接坍塌。
八相秘境,消失!
整個周遭空間開始變得扭曲,如鏡花水月一般,那山峰,大地……瞬間消散。
陸君樓看著上方的巨手,此刻臉上有著欣喜之色,但下一刻感覺到林硯並未停下,頭皮一緊,又一次施展神通,瞬移百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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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林硯身形化作虹光,以陸君樓此刻法相狀態,燃燒不了多久。
「沈蒼武,往日我天劍宗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殺我天劍宗大弟子,此事後果非你所能夠承受。」
蒼穹上空,一位老者身影出現,一襲明黃色長袍,在其頭頂一柄青色長劍浮現,隨著青色長劍出現,整個蒼穹有半邊都被渲染成了青色,與另外一半血色蒼穹爭鋒相對。
「殺了又如何,連我弟子都打不過的廢物,你們天劍宗還好意思庇護,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沈蒼武的身影同樣出現在了蒼穹上空,一襲黑袍,言語之中絲毫沒有將天劍宗放在眼中。
而此刻正嚴陣以待的羅烈,以及其他超過六十歲、未能進入八相秘境的法相武者,看到蒼穹上這兩位,都陷入了震驚當中。
八相秘境突然消失,還沒等他們了解秘境裡的情況,這兩位就直接在蒼穹上打了起來。
但這也就罷了,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天劍宗的大弟子,法相天驕榜四大公子之一的陸君樓,被另外一位青年追殺。
原先還有不少人不知道青年的身份,但聽了蒼穹上這兩位的話語,所有人都知道追殺陸君樓的是誰了。
殺戮劍道印記之主沈蒼武弟子,太乙劍派弟子林硯。
這個名字在場的法相武者並不陌生,但恰恰是因為不陌生,此刻才會這般難以置信。
沒記錯的話,不久前的雷澤秘境,林硯便是一鳴驚人,以剛入虛相不到半年,斬殺虛相第六階,修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現在才過去了多久?
半年都還不到,林硯竟能夠追殺陸君樓了。
陸君樓可是神通境強者,林硯能夠將陸君樓逼迫到燃燒法相的地步,最起碼也是神通境強者,而此刻林硯身上流露出來的法相氣息,也確實是驗證了這一點。
數個月時間,直接跨越了整個實相境,這修煉速度……整個大周近千年來從未有過。
「沈蒼武,你確定你能代表太乙劍派?」
黃袍老者看著下方的場景,面色極其難看,當著如此多武者的面,君樓被林硯這般追殺,對於天劍宗來說是奇恥大辱,此事傳揚出去,天劍宗的聲譽必然遭受巨大損失。
「老夫無需代表太乙劍派,林硯是我弟子,老夫是他師傅,自當替他遮風擋雨。」
沈蒼武神情不變,在知曉八相秘境開啟,且陸君樓也進入其中,他就猜到林硯可能會和陸君樓在八相秘境之中有衝突,也是離開太乙劍派前來蜀南行道。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林硯竟然能夠將陸君樓追殺到這種程度。
若是換做一般法相武者,法相燃燒到這程度,即便保住了命,其武道之路也是斷絕了,且壽命也將無多。
但陸君樓是天劍宗大弟子,天劍宗不比其他宗門,這一宗講究的就是傳承,留有不少繼承之手段。
斬草要除根,既然林硯已經和陸君樓交手了,那就絕對不能再讓陸君樓活下去,日後再徒生變故。
「沈蒼武,你太狂妄了!」
黃袍老者面色一沉,他不可能看著君樓被林硯斬殺,既然說不通,那便只能動手了。
其頭頂青色長劍嗡鳴顫動,恐怖的劍道威壓瞬間籠罩整片區域,下方的法相武者臉上有著心悸之色,連忙運轉法相之力滌盪。
「狂妄?」
沈蒼武黑袍獵獵作響,周身血色劍氣翻湧如潮,「老夫倒是想看看,這些年過去,你陳天罡劍道有沒有精進?」
陳天罡眸子變冷,不再言語,右手並指如劍,朝下一指,頭頂青色長劍猛然斬落。
一劍之下,蒼穹變色。
青色劍光鋪天蓋地,如同一道橫亘萬里的青幕,帶著天極境強者獨有的天地之力,朝著下方的林硯斬去。
那一劍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空間限制,劍光落下的瞬間,劍鋒便已經到了林硯頭頂百丈。
陳天罡的目標,不是沈蒼武,而是林硯。
「這麼多年了,你這愛偷襲的卑劣手段還是改不了。」
沈蒼武不屑的聲音傳來,血色劍氣自下而上,直接將這道青色劍光給吞噬湮沒。
他執掌殺戮劍道印記多年,要是讓陳天罡在自己眼皮底下還能出手傷了自己弟子,那也就不配殺戮二字了。
「廢話少說,動真章吧。」
沒能偷襲得逞,陳天罡也不猶豫,青色劍光有神通流轉,整個劍身周遭的空間自行崩裂。
君樓時間不多,沈蒼武拖得起,他拖不起。
「要遭!」
羅烈看到這兩位要全力出手,面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天極境強者交戰,怕是會波及到蜀南行道。
就在羅烈想著是否要勸說,此刻那青紅二劍之上的蒼穹深處,有更恐怖的威壓滾滾落下。
猶如天雷滾滾,剎那之間,那青紅二劍紛紛晃動了起來。
陳天罡和沈蒼武的神情同時變了,陳天罡沒有任何猶豫,右手一擡,那青色長劍便是沒入其體內消失不見。
沈蒼武擡眸看了眼上方蒼穹深處,血色劍道印記卻未收起,但神情卻是極其凝重。
生死境強者出手了!
天劍宗與太乙劍派的老傢伙,也在關注著這邊。
「我宗弟子死,天劍宗與太乙劍派,全面開戰,不死不休!」
蒼穹深處,有聲音傳出。
這話讓得現場所有法相武者渾身顫慄,能夠代表天劍宗說出這話,必然是天劍宗生死境強者。
「太乙劍派,接了!」
然而僅僅一息之後,另外一道聲音也是從蒼穹深處傳來。
在場的法相境武者聽到蒼穹深處的對話,面色驟變,這兩家一旦全面開戰,那戰場絕不局限於北海行道,要知道其他行道各大武道家族,包括一些宗派弟子,凡是劍道上有天賦的,都和這兩宗有所牽扯,這場戰事也將會波及所有行道。
「原以為兩位天極境現身已經是夠震撼的了,沒想到這一次連生死境強者都驚動了。」
「天劍宗和太乙劍派,劍道兩道聖地,這兩家要是不死不休,那整個大周武道界也相當於是徹底亂了。」
……
蒼穹上方,聲音如雷。
然而林硯卻是絲毫沒有停下,陸君樓法相都快燃燒殆盡了,這種情況下天劍宗生死境強者當著眾人之面說出這般威脅話語,恰恰說明一件事情,天劍宗有辦法可以讓陸君樓法相恢復。
否則,一個差不多是廢人的大弟子,天劍宗絕對不會這般力保。
任何宗派強者,都是以宗派利益為上的。
「林硯,不用管其他的,為師懷疑天劍宗可能知道陸君樓覆印之事,陸君樓的身上應當藏著天劍宗某些謀劃,這次要是讓陸君樓跑了,下次想要斬殺他怕是沒那麼容易了,斬草必須除根!」
耳畔,自家師傅的聲音傳來,林硯眼眸微動,師傅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陸君樓,今天必須得死。
看著在五百丈之外的陸君樓,林硯四處洞天法相之力運轉到極致,只要距離拉近到三百丈,自己就可以動用神府之光,將陸君樓體內的法相之力給直接刷光。
沒了法相之力,陸君樓想要燃燒法相也做不到。
五百丈,四百八十丈,四百七十丈……
距離,在一點點拉近!
四百丈,三百五十丈,三百丈。
就當林硯準備動用神府之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和陸君樓中間。
「林硯,此事到此為止。」
來人身穿蟒袍,笑吟吟看向林硯,但林硯此刻卻是渾身寒毛豎立,心底危機感油然而生。
對方看似眼底帶笑,但對自己卻是動了殺意。
「是鎮京侯。」
羅烈看到出現的身影,老眼之中卻是有著詫異之色,天下八大武侯當中,排名第二的鎮京侯怎會出現在這裡?
看到鎮京侯出現,陸君樓臉上有著喜色,也是不再逃跑,而是停了下來,站在了鎮京侯的身後。
鎮京侯來了,自己無恙了。
「鎮京侯怎麼有空來我蜀南行道?」
然而也就在此時,又一道聲音出現,在林硯的身邊,也是有一位穿著常服的中年男子出現。
「侯爺來了!」
看到常服男子出現,羅烈神情最為激動,一直緊繃的神情在這一刻也是徹底鬆了下來,有侯爺在,眼下這局面就無需他擔心了。
「鎮京侯,百姓侯都出現了,加上蒼穹上那兩位,還有蒼穹深處交手的兩位……法相第六境強者出現了四位,天極境強者兩位……這般場景數十年都難得一遇啊。」
林硯此刻目光也是看向自己身邊這位,從其他武者交談的聲音,讓得他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百姓侯,天下八大武侯排名第三,僅次於鎮京侯。
不過這兩位的實力孰強孰弱卻不是靠排名來判斷的,排名只是突破到第六境的時間先後順序,先突破不代表就能夠一直領先。
這個世界終究不會是強者恆強,後來者會有機會。
「很不錯。」
百姓侯朝著林硯笑著頷首,林硯不知道這位說的「不錯」是什麼意思,跟著靦腆一笑。
以微笑代表回應。
「老夫見過百姓侯。」
沈蒼武的身影也是落在了林硯右側,緩緩開口。
「沈前輩客氣了。」
百姓侯笑著回應,隨即目光看向了前方的鎮京侯。
「百姓侯,天劍宗和太乙劍派不能開戰,否則我大周武道界將會大亂,本侯來此是阻止此事發生。」
鎮京侯緩緩開口,蜀南行道屬於百姓侯的地盤,他需要給出個解釋。
「天劍宗與太乙劍派,相互之間交手多年,早就已經有了不成文的規定,弟子之間爭鬥,不會牽扯到宗門,林硯年齡比陸君樓小,能夠斬殺陸君樓,那天劍宗就該接受這個結果,若真要因此和太乙劍派開戰,牽扯到整個大周武道界,我朝堂自當出手鎮壓。」
百姓侯這話開口,現場不少法相武者神情變得微妙,百姓侯這話已經擺明了他的立場,是支持林硯斬殺陸君樓的。
林硯也是有些愕然,沒想到這位百姓侯竟然會支持自己。
雖然從對方出現在自己身側,林硯有些猜測這位百姓侯可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但他更多的是考慮這位百姓侯可能和太乙劍派有些交情,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這般旗幟鮮明地支持自己。
「所有人入八相秘境之前,巡察府便有交代,不得與蛟龍為伍,陸君樓入八相秘境,為謀個人私利,與李家、蛟龍合作,按律就當斬。」
在所有人神情變得微妙之時,百姓侯再次開口,而他這話一出,現場不少武者恍悟。
百姓侯不是替林硯出頭,而是因為陸君樓違反了蜀南行道巡察府定下的規則。
「百姓侯,這話便是有些過界了。」
鎮京侯眸子一凝:「以那蛟龍的實力,即便真的走到化形這一步,憑著我等實力也能夠將其斬殺。」
「規矩就是規矩。」
百姓侯搖搖頭:「既然你怕林硯斬殺陸君樓,引來天劍宗和太乙劍派不死不休,導致武道界大亂,那就由本侯出手,天劍宗若想報復,儘管來找本侯。」
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現場一片死寂。
一位法相第六境強者說出這話,那便意味著此事極難有退路了。
咻!
陳天罡的身影也是落在了陸君樓的身邊,朝著百姓侯說道:「百姓侯,實不相瞞,君樓身上有大機緣,他得貪狼劍道印記青睞,二十年內必可得上等貪狼劍道印記,到那時候便可拜入青華域蒼琅劍聖門下,我大周已經有三千年未出聖級強者了,還望百姓侯以大局為重。」
聽到陳天罡的話,林硯眸子一凝,對方話里的後半句,藏著某些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林硯,引吞噬劍道,否則今日你想殺陸君樓只怕是沒機會了。」
就在林硯在心裡思索之時,耳畔卻是有著師傅的聲音傳來,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也是看了眼身側的百姓侯,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一縷凝重。
「百姓侯,你我皆是大周武侯,當以大周之存亡為重。」
鎮京侯也是接過了話,而百姓侯卻是陷入了沉默。
站在鎮京侯身後的陸君樓,看到這一幕,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而等到目光看向林硯時,眼神之中有著怨毒之色。
等到傷勢恢復,他將動用所有手段將林硯給斬殺。
幾息之後,百姓侯目光看向了林硯:「林硯,此事……」
「侯爺!」
林硯這一次卻是主動打斷了百姓侯的話,抱拳道:「晚輩不才,走的也是貪狼劍道印記之路。」
「憑你?」
陳天罡聽到林硯的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貪狼劍道印記,存於我天劍宗,只要是太乙劍派弟子,就不會走這條劍道印記之路,當真是什麼話都敢亂說。」
面對對方的嘲諷,林硯淡淡道:「就憑我前不久引動了吞噬劍道印記。」
林硯這話一出,現場出現騷動。
前不久吞噬劍道印記,是林硯引動的?
裴無咎嘴巴微張,前不久吞噬劍道印記現世,但傳聞是陸君樓引動的,只是不知道為何,陸君樓沒有將其奪取。
「難道當初引動吞噬劍道印記的是林師弟?」
裴無咎的聲音不小,而他這話一出,現場不少法相武者也是面露懷疑之色。
哪怕不是劍道武者,也對於前不久吞噬劍道印記現世之事有所耳聞,原因就在於,吞噬劍道印記太特殊了。
劍道中等印記那麼多道,排名各有理解,從未有過統一,但對於吞噬劍道印記,整個武道界卻是公認其排名前三的存在。
不管按哪種方法去排,吞噬劍道印記都在前三甲。
「肯定是林師弟,不然當初陸君樓憑什麼不吸收吞噬劍道印記,他的實力已經足夠了,唯有林師弟,當時實力不夠,若真的讓吞噬劍道印記開啟擇主,多半會旁落他人之手。」
這一次,裴無咎的話語變得堅定了起來。
這個可能性在他看來很大,即便……即便有那麼一些存疑,但這個時候他也要將其說得絕對篤定。
「裴師兄,讓我來告訴你,為何堂堂天劍宗大弟子,遲遲沒有獲取劍道印記,還需借其他方式踏入神通境。」
林硯也是聽到了裴無咎的話,此刻嘴角勾起譏諷之色,看向陸君樓。
面對林硯的譏諷神情,一股不好的預感在陸君樓心底油然而生。
「那是因為堂堂天劍宗大弟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劍心天才,而是在年少之時,以覆印之手段,奪取他人劍心,冒充劍心天才,此等喪心病狂之舉,被劍道意志唾棄,他引不出任何劍道印記。」
林硯這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陸君樓,不是劍心天才?
此事要是真的話,那天劍宗可真就要成為武道界的笑柄了。
「一派胡言!」
陳天罡氣急,然而林硯壓根就沒看向他,只是目光冷冷看向陸君樓:「陸君樓,當初你殺那劍心之人,奪其劍心所修煉的十道劍法,其中一道恰好被我所修煉,泰山問劍石中,你感知到我修煉的劍意,害怕我日後成長起來,讓你覆印身份曝光,借著問劍石向我出氣,沒想到我命不該絕,僥倖擋住了你那一劍。」
「你不確定我是否已死,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安排人,盯著前來北海行道的劍道武者,借著雲霄宗長老感悟之名,挨個調查這些武者所修煉的劍法,就是想要找出我來,此事北海行道與我同期武者皆可以作證。」
看著陸君樓陰沉著臉,林硯突然笑了起來:「或許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當日之舉,我還真有可能就入了天劍宗,而錯過了加入太乙劍派的機會,也就沒有現在的我。」
這話,殺人誅心。
誅的是天劍宗的心。
在場的武者表情變得古怪,林硯話里話外意思很明顯,天劍宗不如太乙劍派。
他要是加入了天劍宗,就不會有如今的實力。
雖然在場的法相武者都知道林硯這話是故意說的,但要是林硯說的是真的話……那天劍宗可真就是錯過了一位超級天驕。
「你要是成為了天劍宗弟子,那也就成不了老夫的弟子。」沈蒼武補了一刀。
陳天罡的面色變得無比陰沉,也是忍不住看向了自家弟子:「君樓?」
陸君樓死死看著林硯,半響後突然笑了起來:「編的一手好故事,林硯……你不去當個說書人,當真是浪費了,一切都只是你一家之言,你的證據呢?」
「證據?」
林硯知道陸君樓不會承認:「你要證據,那我便給你。」
轟!
體內四顆劍丸快速朝著心臟融合,五顆劍丸融為一體。
五丸歸一!
下一刻,林硯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半空之中,目光看向蒼穹:「劍道後進林硯,恭請吞噬劍道印記現世。」
隨著話音落下,僅僅是過去了一息,一股能量波動從蒼穹深處出現,仿佛是迫不及待想要回應林硯。
這股波動超越了天地能量的層次,帶著某種更古老,更本源的能量。
三息後,一道黑色漩渦,就這麼突兀地破開了雲層,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黑色漩渦出現的瞬間,周遭一切都在開始坍塌。
天地能量,空間……
一切都被漩渦所吸收。
短短几息時間,一道百丈漩渦出現,而在那漩渦深處,一柄黑色長劍高懸於內,一股股威壓不斷湧出,讓得下方神通境之下的武者心悸。
「真的是吞噬劍道印記!」
「原來上一次吞噬劍道印記顯現是因為林硯。」
「那陸君樓對外放話,吞噬劍道印記是他所召喚而來?」
現場法相武者,此刻目光全都落在了陸君樓身上,他們在等陸君樓一個解釋。
「林硯,我承認在吞噬劍道印記現世之事情上說了謊,但那不過是為了維持我的顏面,你能在這般短的時間境界突飛猛進,必然也是掌握了與吞噬相類似的能力,得吞噬劍道印記垂青也是正常,但這不代表你就能夠污衊我。」
陸君樓冷冷開口,覆印這事,他絕不會承認。
「污衊你?」
林硯沒想到陸君樓到這個時候還不承認,不過對此他也早有準備。
「天生劍心者,可得劍道垂青,現在吞噬劍道印記現世,我給你一個機會證明自己,踏進去,獲得吞噬劍道印記認主。」
「嘶,林硯這是要拱手將吞噬劍道讓給陸君樓?」
現場武者聽到林硯的話,臉上都有著動容之色,這可是吞噬劍道印記,林硯就這麼拱手相讓了?
「讓不了,如果陸君樓真的是覆印之人,得不到劍道意志垂青,是不可能得到吞噬劍道印記認主的。」
有對劍道了解的法相強者,此刻開口給出了解釋:「覆印者,連劍丸武者都不如,要想得劍道印記認主,只有一個辦法,讓其他劍心強者,亦或者能夠引動該劍道印記的劍丸武者先進印記漩渦,將劍道印記激活,而後其再進去奪取印記,外人……很難發現其身份,畢竟劍道印記每次出現,本就有數人爭奪,沒有人會想到其中還有覆印者的存在。」
「陸君樓,證明你清白的時候到了。」
林硯再次開口,而現場所有人也都看向陸君樓,是真劍心還是覆印者,馬上就見分曉了。
陳天罡皺著眉看向如同雕塑一般的自家弟子,沉聲道:「君樓,證明自己。」
「師傅,弟子法相幾近燃燒,即便進入漩渦之中,只怕也無力獲得吞噬劍道印記……」
哪怕到此刻,陸君樓依然不打算放棄狡辯。
然而,他這話還未說完,蒼穹深處,天劍宗那位生死境強者的聲音便是傳出:「自今日起,取締陸君樓天劍宗大弟子身份,逐出天劍宗,天劍宗將徹查覆印之事,凡參與者……殺無赦。」
「師叔祖,你不能……」
「住嘴!」
陳天罡暴喝一聲,打斷了陸君樓的話,而此刻林硯耳畔也是傳來自家師傅的聲音。
「動手吧,天劍宗這是要撇清關係了,你再不動手,天劍宗那邊怕是要滅口了。」
「師傅您這話的意思?」
「覆印者之事,天劍宗那幾個老不死必然知曉,但現在陸君樓被你揭穿覆印者身份,覆印者奪心覆印,代天竊劍,天劍宗不撇清關係,將會被天下劍道武者所唾棄,那些劍心天才也不會再加入天劍宗。」
棄車保帥!
林硯聽懂了。
陸君樓,必須要死在自己手上。
不僅是為了報當年那一劍之仇,更是因為陸君樓身上的神通。
「陸君樓,當年你隔著問劍石對我出了一劍,今日我以一劍還你。」
話落,林硯右手擡起,兩指併攏,以指為劍。
這一劍,只蘊含一道劍意,但劍光散發出來的氣息,讓無數法相強者膽寒。
「驚鴻劍意,斬!」
當年,他因修煉驚鴻劍意,被陸君樓一劍擊傷,今日就以這驚鴻劍意結束這場恩怨。
「師傅,救我!」
感受到林硯這一劍之威,陸君樓連忙朝著一旁陳天罡求救,然而陳天罡只是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卻是沒有行動。
他救不了。
不說太上長老剛剛已經傳音,便是沒有太上長老的傳音,此刻不遠處的沈蒼武還有那位百姓侯都盯著自己,一旦自己動手,必定面臨這兩位的雷霆一擊。
至於鎮京侯,早在太上長老傳音那一刻,身影便是消失了。
劍光如虹,划過蒼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洞穿了陸君樓的眉心。
砰!
一息之後,陸君樓的腦袋炸開,化作漫天血霧,身軀栽倒在了地上。
死了!
這位曾經的天劍宗大弟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終究是丟了性命。
一劍擊殺陸君樓,林硯神情平靜,下一刻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虹光,朝著蒼穹上方的黑色漩渦而去。
PS:今天是中秋節,祝大家中秋節快樂,事業一帆風順,闔家美滿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