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畫裡的人,臉去哪了
「什麼東西,給我也看看。」
褘啟湊過來想湊熱鬧。
就連向來波瀾不驚的秦慕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酒也不喝了,擱在桌上,蠢蠢欲動。
霍硯伸手,一把將那幾張紙拿在了手裡。
拿過來看了一眼,差點吐血。
他的身體一覽無餘,躍然紙上。
畫面上的人腦袋被撕毀。
有一張畫面是男人的後背肌里,健碩有力。
女人只能看到兩條大長腿,其它什麼也看不見。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這畫風霍硯認得。
就是林瑧那本書里的內容。
一模一樣。
這畫,祁孝禮怎麼會有?
臉沒了又是幾個意思?
「給我也看看。」
褘啟還想冒頭,被霍硯一把摁了下去。
「孟宴臣到底是什麼?」
孟宴臣吞了口口水,霍硯扔過來的眼神帶著殺意。
「沒什麼,就幾張紙,我可什麼都沒看見。」
他也是第一次看霍硯。
挺雄偉啊,同為男人,他嘆為觀止。
難怪他老婆對她要死要活的。
「內個,阿硯,咱們這麼多年朋友了,你平時家裡都做什麼給你吃的,那麼的——壯觀。」
「什麼壯觀?」
褘啟沒聽懂,秦慕不想做秒懂男,但很不幸,他聽懂了。
酒噴了出來。
霍硯的臉瞬間黑沉下來。
他將那幾張紙裝進了口袋,起了身。
「我有事先走了。」
霍硯帶著一身酒氣離開了包廂。
臉頰隱隱作痛。
嘴角也裂了。
他一走孟宴臣瞬間嘴張得老大。
「我戳,阿硯他是真男人,老秦,你是醫生,你一定看過。」
秦慕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孟宴臣,輕飄飄地說了句。
「我是內科醫生,不看前列腺。」
包廂里,三個男人湊在一塊研究人體工程學。
霍硯帶著滿身酒氣回了墨園。
張嫂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先生,您受傷了?」
居然有人敢傷先生。
霍硯不耐煩地擺手。
「不礙事。太太呢?」
那個始作俑者,她自己畫著看就行了,還能到處傳?
要不是他有點能耐,以祁孝禮對他下狠手的勁,他早躺進ICU了。
「太太還沒回來。陳特助把小小姐接回來了,小小姐做完功課就睡了。」
「還沒回來?」
霍硯看了眼腕錶,快十點了。
她一個女人上什麼破班十點還沒到家?
霍硯心裡的升起一股怨氣。
拿手機給林瑧打電話。
那邊響了三聲,接聽了。
「餵——」
林瑧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還沒回家?」
霍硯像個怨夫。
林瑧不以為意:「加班,還沒結束。」
霍硯沒耐心了。
「林瑧,我缺你吃穿了嗎。你需要上外頭給人打工。十分鐘從公司出來。」
林瑧握著手機,當他神經病。
「霍總,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您也是總裁不會不知道。別無理取鬧了。」
電話掛了,霍硯聽見裡頭傳來的忙音,人立在風中,頭又開始疼了。
林瑧居然敢吼他?
他給她打電話已經給足她面子了。
再打過去,那邊居然關機了。
霍硯差點砸了手機,一肚子火重重坐在沙發上。
林瑧一直工作到十點半,嚴礪在公司陪著她。
兩人待到公司從燈火通明到只剩下林瑧辦公室還亮著。
最後嚴礪陪著她下樓,打算親自送她回家。
樓下路燈旁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見到林瑧,前燈亮起,整個路面被照得如同白晝。
半降的車窗里是霍硯黑沉的臉。
陳舟將車開到了林瑧面前,霍硯下了車沒等林瑧反應,直接將人摟進了懷裡。
「我來接老婆下班,嚴總,沒意見吧。」
嚴礪和林瑧都沒想到霍硯這麼晚會來公司堵人。
嚴礪知道林瑧是霍硯的人,已經沒什麼想法了。
畢竟人家還是夫妻,就算他想追林瑧,除非等到她離婚。
可是看霍硯這態度,也不像是跟林瑧關係不好的樣子。
林瑧想從他懷裡掙脫,男人卻不肯。
死死扼著她的腰,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林瑧面帶尷尬,在嚴礪面前不好發作。
嚴礪也很識相:「林總監,太晚了,我先走了。霍總,路上開車慢點。」
霍硯根本不理他的客套,冷著臉將林瑧帶進車裡。
黑夜中,嚴礪眼睜睜看著心目中的女神被人帶走,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林瑧上車後有些生氣,拍開霍硯的手,與他儘量保持距離。
她還記得這個男人像泰迪一樣,隨時隨地都能跟她來一段兒。
尤其是這台車裡,發生過很多次了。
都快給她弄出心理陰影了。
「霍總,你很閒?」
他沒事幹嗎,跑到宗盛來緊迫盯人。
「閒的是你。」
霍硯將手裡的畫交到林瑧手上。
林瑧借著車窗外的街燈看了眼手裡的畫,心狂跳。
「這是——」
她心發虛。
明明是給倪菲兒的殘頁,怎麼會到霍硯手裡。
「是什麼你心裡沒數?」
霍硯冷嗤,以為她不過自己畫來欣賞,居然還有跟閨蜜分享的癖好。
所以,她之前都跟倪菲兒分享他們之間的那種事?
「我——不知道。」
林瑧不敢吱聲。手裡的畫也被霍硯拿走了。
他當著她的面欣賞。
林瑧想搶回來,衡量了下兩人的實力,沒敢動。
「有個問題。」
霍硯觀摩了幾遍,開了口。
「嗯?」
林瑧耳根發燙,手指相互絞著。
「這畫裡的人,臉去哪了?祁孝禮給我的時候為什麼把男人和女人的臉撕了?」
林瑧結結巴巴。
「你聽我說。」
霍硯偏頭,饒有興味地看她。
「嗯,在聽。你最好編個好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