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讓她來民政局離婚
禕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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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
孟宴臣剛好跟換下滑雪服的林瑧打了招呼。
「嗨,嫂子,來滑雪啊。剛剛硯哥過去了你沒看見?」
林瑧掃了他們一眼,孟宴臣和禕啟,沒看到秦慕。
她沖他們笑了笑,算是回應。
除了霍硯,他幾個朋友對她還算友好。
但他們都知道霍硯跟溫栩的事。
禕啟看孟宴臣。
「林瑧在這裡,那你剛剛跟阿硯說他老婆跟人親上了?」
兩個男人湊一塊,遠遠望去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尖叫聲響了一片。
林瑧聽到嘈雜聲,忍不住看過去。
西裝筆挺的男人揪住一個穿滑雪服的男人,揍得興起。
男人身邊的女人尖叫連連。
孟宴臣頂了下後槽牙,輕描淡寫道。
「哦,弄錯了。我以為是嫂子。」
嚴礪領著林蘭過來了。
林蘭坐在嚴礪的肩膀上,笑得咯咯。
「把衣服脫了,我們去遊樂場玩?」
滑雪她實在不行。
總被嚴礪保護完全沒有成就感。
林蘭也累了。
點頭。
她扯著林瑧的衣角抬起小臉跟林瑧咬耳朵。
「媽媽,我看到爸爸了。」
林瑧眉眼未動,只是「哦」了一聲。
「爸爸跟人打架了。」
林瑧摸了摸林蘭的腦袋。
她也看見了。
那個男人好像不小心撞到了雪場的溫栩。
可能霍硯在為他的小情人打抱不平才揍人家了吧。
她不希望小林蘭看見霍硯護著別的女人和孩子的樣子。
他無所謂,她作為母親還要照顧林蘭的心情呢。
或者說,她還要點臉。
嚴礪已換回了正常的衣服,過來找母女倆。
「不玩了就去別的地方,我知道有家餐廳不錯。去完遊樂場可以帶蘭蘭去試試。」
林瑧點頭,兩人帶著林蘭走了。
身後,霍硯揍了對方兩拳。
護目鏡拿掉的時候,他才發現拳頭下的不是嚴礪。
跟這男人抱著啃的也不是林瑧。
是完全陌生的男女。
「你幹什麼打我男朋友?」
女人看霍硯,他五官凌厲,面容冷峻,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
微愣過後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認識這個男人。
孟宴臣和禕啟趕緊進了雪場,兩人幾乎將霍硯架走了。
一邊拉人一邊道歉。
「對不起,我這朋友來之前喝多了,抱歉。」
霍硯陰鬱的眼落在孟宴臣身上。
孟宴臣裝無辜。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看熱鬧,又沒說是林瑧。」
禕啟看了一眼孟宴臣,偏生還來補刀。
「林瑧,她剛剛不是帶著你的女兒跟宗盛的嚴總走了?我還以為她來找你的,壞了,阿硯,你老婆真跟人談上了?」
霍硯直接甩開他們的手。
「你們倆是沒什麼事幹嗎?」
看著霍硯憤悶的背影,禕啟莫名其妙。
「不是他讓我們來這裡教他侄子滑雪的麼?沖咱們發什麼火。」
孟宴臣笑得邪性:「我看弟媳婦挺厲害呀,在國外跟那短命的琛弟弟沒少玩極限運動,雪滑挺溜,一點都不柔弱,就生的兒子不怎麼樣。笨得跟豬一樣。」
霍硯去了休息室,溫栩在滑雪場一邊陪兒子玩一邊找霍硯。
本來她早就想停止,霍鑫卻玩上癮了,不肯回去。
溫栩只好帶著他玩了一圈又一圈。
霍鑫又菜,還要玩,溫栩被折磨得像個陀螺。
孟宴臣和禕啟明明看見了,兩人愣是沒下場,坐裡頭聊天笑。
溫栩偶爾瞧他們一眼,總覺得他們在八卦自己。
霍硯更是不見蹤影。
林瑧跟嚴礪帶林蘭玩遍了好玩的地方,三個人到晚上八點,林蘭累睡著了,嚴礪才將母女倆送回了墨園。
林瑧稍微好點,不那麼累。
幾乎一天,都是嚴礪帶著林蘭。
她全程只陪著。
晚上洗漱完,林瑧回了房間。
拿出手機,未接電話來自霍硯竟然有十個那麼多。
林瑧漠然勾唇。
明明跟溫栩打得火熱,跟她打的哪門子電話。
她沒管,把手機靜音了放床頭,人一挨著枕頭就直接睡著了。
簡訊里明晃晃的掛著一行字。
【周一上午民政局,帶上戶口本,離婚。】
第二天是周日,霍硯也沒回來。
林瑧知道這兩天他一定陪溫栩母子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
霍硯將嚴礪送她的項鍊燒了,她從灰渣里扒出來也沒用了。
那項鍊的價值她是知道的。
沒辦法,她只能自己憑記憶將項鍊的外觀重畫。
之後再直接按那款的設計訂製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
到了周一,林瑧還是沒見到霍硯。
她早就沒想他了。
只是按部就班地送林蘭上課再去宗盛。
道是陳舟,一大早就載著霍硯去了民政局。
他最開始還疑惑,不知道霍總來這幹什麼。
直到他一直看腕錶,最後等了兩小時也不見林瑧的人。
「林瑧呢?」
陳舟眼皮直跳。
問他?
他怎麼會知道。
「你打電話催她,讓她立刻來民政局離婚。」
頂著霍太太的頭銜在外頭給他戴綠帽子。
霍硯覺得自己忍她夠久的了。
女兒的撫養費他會一分不少地付給她。
婚後,所有屬於他們的共同財產他也會分她一半。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他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
陳舟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了。
在打電話之前他還是覺得有必要確認一下。
「霍總,叫太太來這裡是?」
陳舟驚出一身冷汗。
霍總難道是想跟太太離婚?霍硯坐在車裡,清墨般的黑眸微微縮了一下。
眼神像冬夜的深海,有海嘯前的寧靜。
霍硯見陳舟一直磨磨蹭蹭的,眼神里透著極度的不耐煩。
「算了,我來。」
他再次拔林瑧電話。
得到的回應是忙音。
無論他怎麼打過去,結果都一樣。
霍硯太陽穴突跳個不停。
她是即要跟外面的男人搞婚外情,還要死皮賴臉拖著不離婚?
霍硯唇抿一線。
盯著手機傳來冰冷的女音。
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拔。
她把他拉黑了。
霍硯唇邊噙著不著痕跡的淡笑。
極致諷刺。
以為這樣就能逃避離婚。
跟嚴礪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今天。
霍硯冷漠開口。
「你給太太打電話,說我在民政局等她。」
陳舟懵了。
看霍總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這些年太太可是跟霍總鬧過幾次離婚。
霍總每次都配合著來了。
霍總跟太太提離婚,這還是第一次。
不是說兩人有婚前協議,據他所知,離約定的時間少說還有近十個月。
難道是霍總跟二太太感情升溫?
他不想再跟太太過下去了。
陳舟心急如焚,又不能當著霍硯的面通知老太太。
只能依了霍硯,打電話給林瑧。
林瑧那邊正忙得不可開交。
看到陳舟的名字,她快速接聽。
「太太,您現在忙嗎?」
陳舟心跳得很快。
他巴不得這個時候太太那邊最好有事。
或者突然下冰雹,暴雨刮颱風什麼的。
總之不要出門。
然而天不隧人願。
偏偏風和日麗,晴空萬理。
連空氣里都帶著淡淡的花香。
「嗯,還好。你有事?」
林瑧正在電腦面前敲著代碼。
程序快告一段落了。
陳舟期期艾艾的,後視鏡里霍硯以眼神催促。
陳舟只好說了。
「先生讓您帶上戶口來一趟民政局。」
林瑧皺眉:「一定要現在?」
霍硯又發什麼瘋?
她手機防護盾阻止了他近二十個來電。
騷擾不到她,又讓陳舟找她。
陳舟偷偷瞄了一眼霍硯,他沒有半點要改主意的意思。
「嗯。」
林瑧眉頭擰死了,說話便不太客氣。
「你問他到底想幹什麼,我這裡很忙,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就別搗亂。」
他一個大總裁事都讓別人幹了,不像她,很多事要親力親為。
霍硯最好給一個合適的,她必須去的理由。
不然,她才沒空陪他玩。
一天天的,像個弱智。
陳舟吞了口水,喉嚨堵得慌。
「先生說讓您來離婚。」
林瑧聽見了,沒有絲毫猶豫。
「好,我馬上去。」
原來是離婚。
她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霍硯也聽見了,陳舟開的是外音。
他終於開了尊口。
「讓她速度快點,要帶身份證和戶口本。連林蘭的一起帶上。她回墨園還有一段時間,速度點,別磨蹭太久,我時間很寶貴。」
林瑧聽得很清楚。
原來霍硯就在陳舟旁邊。
她冷嗤了聲:「放心,身份證和戶口本一直在我身上帶著。不需要回墨園再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