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學妹
就算是已經看清了祁晏之的真面目，可畢竟是自己愛了多年的男人，盛般若還是忍不住心痛。
將圖片放大，再點擊保存。
這些證據以後都將成為她離婚的保障。
崔媽見她不理自己，翻了個白眼，便出去了。
剛保存好照片，就看到短視頻APP彈出一條新消息。
盛般若以為是閨蜜關馨發過來續火花的，打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斷聯了兩年的M先生發來的消息。
「最近可好？」
記憶瞬間像開閘的洪水湧上來。
在被盛家找回去之前，盛般若還只是個窮學生，奶奶拾破爛存夠了她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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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一開始，盛般若就各種打零工，當時短視頻正火熱，她也試過發vlog到平台上，但流量一直不高。
下學期的時候，突然某一天她剪輯的視頻就火了，一查才發現是位叫M先生的鐵桿粉絲花錢給她投了流。
盛般若既感動又興奮，加了對方好友後發了一通感謝他的小作文。
M先生只回了她三個字：「不用謝。」
之後盛般若的視頻逐漸開始起量，漸漸開始可以變現，因此她還特地出了一期視頻感謝M先生。
兩個人自那以後便開始像朋友一樣聊起來。
盛般若從沒露過臉，M先生也從沒發過自己的照片，兩人隔著網線什麼都聊，就像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
不過M先生沒有她這麼話嘮就是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就續了半年的火花。
大二上學期，那時候的祁晏之已經開始接手祁家企業中的事務，作為T大大學學長，他去學校里演講，盛般若跟其他懷春少女一樣，被祁晏之優越的外形以及風趣幽默的談吐吸引。
從那以後，盛般若晚上做夢便有了素材。
這個心事她誰都沒告訴，就連閨蜜關馨也沒看出來，可M卻從她最新一期的視頻里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雀躍，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盛般若猶豫了一下便跟他分享了，沒想到說完以後對方好久都沒有回消息過來。
本以為M先生是在忙，盛般若也沒放在心上，照例感謝了對方當自己的樹洞。
M先生卻突然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他說她連祁晏之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了解就這樣喜歡上，不過是荷爾蒙作祟而已。
這不是喜歡，是崇拜，等時間一久，見不到人以後，這種感情自然而然也會淡掉。
說什麼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義之類的話。
盛般若有些懵，不過又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道理。
以前聊天只覺得他有些冷淡，那次她卻覺得他很嚴厲。
本來她已經被M先生說動了，她也沒料到自己居然還有再次見到祁晏之的機會。
那天盛般若在餐廳兼職的時候又看到了他。
她很幸運地被安排到他那桌服務。
盛般若那被M先生壓下的悸動再次躁動起來。
正是流感肆虐的季節，那天祁晏之應該也中了招。
期間她偷偷看了他好幾次，他戴著口罩，舉止言談看不出任何異樣，盛般若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好像不太舒服。
趁著祁晏之去洗手間的時候，盛般若糾結許久，小心走過去關切地問他：「祁學長，你沒事吧？需要幫助嗎？」
祁晏之愣了愣，轉頭打量她。
被那雙漆黑如沉潭一般的眼睛盯著，盛般若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她捏緊工作服的下擺，聲若蚊蠅，一股腦地解釋道：「那個，我是T大的學生，之前聽過祁學長的演講。」
「我，我在這間餐廳兼職，就負責學長那一桌，我看到你好像很不舒服，所以過來問問。」
說話間，她的頭幾乎要垂到胸口。
隨後，她便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學妹幫我買點提神醒腦的藥嗎？」
「風油精，或者清涼油都可以，我頭有點疼。」
他的聲音很好聽，猶如山間清淺的風。
說話間，祁晏之便從皮夾里掏了五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盛般若嚇了一跳，後退一步連連擺手，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用給我錢，我們餐廳的應急藥品里就有風油精，我這就去幫學長拿。」
說完便飛快跑出了洗手間。
她拿出了八百米體測的衝刺速度，拿到風油精迅速返回，氣喘吁吁地遞給祁晏之。
好似生怕晚一步，他就會疼死在衛生間裡。
見她小臉紅撲撲的，祁晏之忍不住輕笑著接過風油精給自己兩邊太陽穴抹上：「辛苦學妹了。」
盛般若心中小鹿亂撞，強忍著激動說：「不，不客氣。」
空氣中瀰漫著風油精的味道，祁晏之弄好，把瓶子還給她，打開水龍頭洗手，突然說：「我記得你，當時我演講的時候，你坐在階梯教室的第二排左起第六個位子是吧？」
盛般若瞬間心跳如鼓，一雙小鹿眼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從沒想過，他會記得自己。
祁晏之從鏡子裡看到她這副樣子，好笑地關了水龍頭拿紙邊擦乾手邊解釋：「當時你後面有個同學提了問題，你遞話筒過去的時候，頭髮不小心被卡在了椅子縫裡。」
說起這件事，盛般若便面色通紅，簡直糗大了。
當時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祁晏之居然以這種方式記住了自己，該說是幸運呢，還是不幸。
「我...」盛般若張口結舌。
祁晏之把紙巾丟到垃圾桶里，沖她擺擺手：「謝謝你了，小學妹。」
說完便徑直出了衛生間。
盛般若站在原地，心狂跳不止。
由於太過激動，導致她忘了跟M先生聊天的時間。
對方發了幾條消息過來，擔心她是不是兼職出了什麼事。
她沒出什麼事，就是錯過了回學校的最後一班公交車，反正只有三站，她準備走回去。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突然碰到了開車回學校的傅琝辭，她坐著師兄的車回到學校，這才想起來沒跟M先生續火花。
於是趕緊把今天發生的事跟他說了，M先生又是好幾天沒回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