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你有什麼用
「我就沒你那麼好命了，沒一個好的聯姻對象，被你占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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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看來，你就算聯姻了，也沒想像中的那麼順利嘛。」
聽著女人不懷好意的聲音，祁晏之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猛地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況野問道：「那兩個偷拍視頻的員工呢？報警了沒有？」
況野支支吾吾：「總裁，她們早離職了，而且，現在已經出國了。」
「什麼？」祁晏之一腳踹到茶几上：「我不是讓你看著她們嗎？」
況野張了張嘴：「她們自己拿著視頻去自首了，而且還寫了檢討書。」
盛家那邊使了點力，她們只是被警告了幾句就被放了。
「那莊凡那邊的情況呢？」祁晏之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最近就沒有一件事順的。
況野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要完了：「盛家拿著我們換材料的視頻，讓我們這邊給個說法。」
「而且，先前被我們收買的那幾個工作人員，被免職了。」祁晏之震驚了：「怎麼會這樣？」
「僅靠盛家人怎麼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明明做得很隱蔽，那個視頻，不過只是讓盛般若知道是他幹的，讓她來找他而已，視頻根本不能證明換材料就是他這邊做的。
他了解盛家，他們在那邊根本就沒有關係。
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況野一問三不知。
「盛家人是不是行賄了？」祁晏之又問。
「如果行賄了，找到把柄，放出去盛氏就完了。」
況野咽了咽口水：「我查過了，並沒有，這裡面好像還有第三方的手筆，具體是誰，我們查不出來。」
祁晏之怒道：「要你有什麼用！滾出去！」
況野麻溜地滾了。
祁晏之咬牙看著一團亂的辦公室，暗道：「還沒完，我還有辦法。」
「般若，不管怎麼樣，你只能是我的，我們就這樣糾纏下去吧。」
盛般若打了個噴嚏。
正好這兩天傅琝辭要回J市一趟，她今天就來山里了。
先前她在拍賣會上拍賣掉的那些東西被變成了一座希望小學。
她今天是受邀來參加學校剪彩儀式的。
山里空氣清冷，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拿拍立得拍了張遠處青山環繞的照片。
這裡風景好，空氣也好，她想把這裡分享給M先生。
前兩天，M先生跟她約定好了見面的咖啡店，只可惜，她滿心歡喜到了那裡，結果M先生卻突然有急事先離開了。
不過他托人給她送了禮物，是一台最新款的拍立得。
盛般若也把自己給他帶的禮物給了那個幫忙送東西的人，請他代為轉交。
沒過多久，M先生就給她發消息，說很喜歡她送的禮物。
見面被擱淺了，不過盛般若卻感覺自己離他又近了一步。
等著照片顯現出來的時候，盛般若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般若吧。」
對面操著一口濃濃的鄉音，盛般若立馬就聽出來是村長的聲音。
先前盛般若跟奶奶生活在鄉下，村長對她家裡也算照顧有加，所以她對這個聲音很熟悉。
「村長？」盛般若很意外。
她回盛家之前，本來是想把村長電話留下的，想著有什麼事要是聯繫不到奶奶，也能跟村長聯繫一下。
但奶奶不允許。
奶奶說她已經回了盛家，那就是盛家的人，別跟鄉下這些窮鄉巴佬聯繫了。
她怎麼可能不明白，奶奶就是因為擔心她跟鄉下聯繫太深了，被盛家嫌棄。
那時候她聽了奶奶的話，除了奶奶的，誰的聯繫方式都沒留，回了盛家，她有時候經常會想奶奶。
她經常給奶奶打電話，可奶奶經常不接，有時候接了也只是對她說：「般若，別總給奶奶打電話。」
「你盛家的奶奶也要多聯繫知道嗎？」
「好好讀書，以後自己有出息，可以不靠任何人了，再回來看奶奶。」
自那以後，盛般若就很少跟奶奶有聯繫。
事後她才知道，奶奶讓她別聯繫，一方面是擔心盛家覺得她跟奶奶聯繫太深，傷了與盛家人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奶奶早就病重了。
直到一年前，奶奶去世，盛般若才再次回到村里。
奶奶的葬禮，盛家人都去了，自從盛般若被認回盛家以後，盛家人每年都會給奶奶的帳上打一筆錢。
奶奶都存了起來，一分錢也沒要，也沒拿來治病。
她給盛般若又留下了一筆遺產。
出殯的時候，盛般若哭得幾近昏厥過去，要是她早點發現奶奶病入膏肓，她絕對會陪著奶奶，不會讓奶奶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
奶奶生前說過，就想埋在自己生前生活的地方，所以盛般若便沒在墓園給她買墓地，奶奶的骨灰就藏在離家不遠的地里。
今年清明的時候，她去給奶奶上過墳，還與村長几人說過話。
本以為要在過年的時候上墳的時候才會再有交集，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接到村長的電話。
盛般若問道：「有什麼事嗎？」
「你在忙嗎？」村長支支吾吾的。
盛般若笑道：「沒事，村長有什麼事就說吧。」
「那個...」村長猶豫了一下才說：「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回來一趟吧。」
「村里突然就來了一幫領導，說是你奶奶生前種的那塊地連同周邊的幾塊地都被人看中了，要建個什麼療養院。」
「你奶奶的骨灰就在裡面，他們打算直接把那一塊剷平的，我們說了那塊地是你家的，而且耕地賣不了，不過我們人微言輕的，那裡領導根本不聽，還說錢過兩天就會打到村里帳上。」
「我這才給你打了這個電話，你回來處理一下吧。」
盛般若聽完，感覺一股難言的火氣從頭燒到腳。
奶奶走後，她當時就把其他地送給別人種了，唯獨留下那一小塊地，埋著奶奶的骨灰。
平時也就村民們在那裡種點菜什麼的，墳地那一塊是被留出來的。
「那麼多地方可以蓋養老院，為什麼非得選在那裡？」盛般若不解。
村長嘆了口氣：「我們鄉下人哪懂這個，說是領導規劃了，現在村裡的孤寡老人多，為了讓村裡的老人老有所依，就說要在那裡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