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原來他是傅氏總裁
感覺到手下那個不可描述的東西的份量,盛般若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像觸電一般收回手,結結巴巴地道歉:「對不起,那,那個...我說我是不小心的,師兄信嗎?」
傅琝辭認真開著車,表情依然淡淡的,但細看之下,就能發現他的耳朵連著脖子都是紅的。
他沒說話,仿佛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只是幻覺。
盛般若沒得到回應,偷偷觀察他的臉色,就發現他耳朵的紅正在悄悄往臉上蔓延。
她咬咬唇,尷尬的氣氛在車內散開。
傅琝辭已經顧不上還在響鈴的手機了,他打開了車窗,讓外面的涼風吹走臉上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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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緩解尷尬,盛般若看向窗外,然後就看到了遠處傅氏集團那個醒目的招牌。
她指著那個招牌脫口而出:「師兄,你公司到了吧。」
傅琝辭詫異:「你知道了?」
盛般若點頭:「我一開始還以為你跟我們盛家一樣,不過在看到莊園以後,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了。」
說著,她表情就有些複雜起來:「沒想到師兄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家裡有這麼大的莊園可以住,跟我一起住在T市那個破小區,套內只有八十幾個平的房子裡,真是委屈師兄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自嘲。
虧得她之前還以為傅琝辭那套房子是租的呢。
還覺得租的房子買六十萬的床墊很虧。
現在想想,她覺得她就跟個傻子似的。
那套房子應該是傅琝辭買的最小的一套了。
其實在大學時期,她就應該看出來的。
傅琝辭看起來跟普通學生沒什麼兩樣,但其實骨子裡透露出的那種矜貴不是常人身上所有的。
只是她一直沒往那方面想,以為他不過是教養好。
也怪她那時候對豪門並沒有什麼概念,在外面看到豪車她不認識。
只覺得那車長得奇形怪狀的,底盤那麼低,要是開回鄉村那種路,還不得把底盤刮壞了。
別人穿的奢牌她也不認識。
當時有個學姐炫耀自己的包,她根本就看不出來那個包有什麼特別的。
也是聽別人說是個很貴的牌子她才知道。
她還覺得那個包一點都不實用,小小一個,就幾十萬。
裝不了多少東西,還不如她背的那個帆布大包呢。
也正是因為她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沒發現傅琝辭其實是低調的有錢人。
有了先入為主的念頭,她就一直沒往深處想,所以在他買那張六十萬的床墊時,才覺得震驚。
車子突然停下,盛般若愣了愣,不解地看向傅琝辭。
傅琝辭臉上的熱意已經散了,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師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怪我沒提前告訴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盛般若搖頭:「我只是覺得自己挺蠢的。」
「是我自己自作主張把師兄當成跟我一樣的普通人了。」
傅琝辭好整以暇地問她:「你從哪裡看出來,我不是普通人了?」
「傅氏集團難道不是師兄家的嗎?」盛般若愣了愣。
傅琝辭點頭:「是,所以呢?」
「所以,當時祁晏之拼命想搭上關係的人,就是師兄你對不對?」盛般若問道。
傅琝辭嗯了一聲:「然後呢?」
「你這樣的身份,難道還只是個普通人嗎?」盛般若忍不住道:「師兄,你是在凡爾賽吧,你這樣在外面會被人揍的。」
明明之前她問過他家裡是做什麼的,他只說做點小生意,有點小錢。
只有小錢的人會住莊園嗎?
如果傅氏這樣的,只能算是有點小錢的話,那大部分的人都是乞丐了。
傅琝辭嘆了口氣,思忖片刻後,他認真看著盛般若。
「那師妹想揍我嗎?因為我沒有直接告訴你我的身份,讓你生氣了。」
盛般若扭過頭不看他:「我幹嘛要揍你?」
傅琝辭索性解開安全帶,湊過去掰過她的臉,她垂著眼不看他,他語氣帶了絲強硬:「看著我。」
心口一顫,盛般若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的眼睛。
傅琝辭眼神裡帶著認真:「般若。」
他很少會這樣叫她的名字,一般都以師妹這樣稱呼她。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你也不是普通人,你自己也會這樣認為嗎?你跟別人不一樣,就因為盛家是大戶。」傅琝辭的話讓盛般若愣住了。
她愣愣地搖了搖頭,要知道,當初她被盛家認回以後,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多了絲異樣。
不少人都默默與她劃清了界限,覺得她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但那時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覺得自己不是盛家千金會更好一點。
見她沉思,他繼續說道:「同樣的,我也不過是被附加了身份地位的普通人而已。」
「傅氏不是我創立的,我不過是延續家族使命,做好一個企業家該做的,盡一個企業家該盡的社會責任。」
「我其實沒什麼特別的。」
「明白嗎?」傅琝辭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問道。
盛般若眨了眨眼睛:「豪門中都講究門當戶對。」
「祁家就曾因為我是半路上找回來的而對我有歧視。」
「師兄你家的門檻更高,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我不會...」
「你不會跟我這樣關係親密是吧?」傅琝辭打斷她的話:「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以來瞞著你的原因。」
傅琝辭不想讓別人覺得他高人一等,他只想跟人平等的相處。
真心換真心,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揭露,門第間的門檻會成為他與所有人之間溝通的阻礙。
那些人只會恭維他,討好他,並不會真心想要跟他相處。
他從小到大見過很多,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背地裡卻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太卑微了心中不滿,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大有人在。
他見過,有人當著他的面跟他玩的好,等他真正接納這人以後,對方只想從他身上撈到好處,有時候是生意,有時候是別的。
這樣的人際關係,他覺得很累。
同樣,他也不想他喜歡的人因為他的身份而疏遠他,與他產生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