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澀谷事變：三

  花御慘死的衝擊未散，五條悟轉身，無下限再度覆蓋全身。

  漏瑚斷臂、渾身顫抖，面對眼前無傷、戲謔、神一般的男人，只剩恐懼。

  脹相試圖偷襲，被五條悟一根手指彈飛，撞穿天花板。

  五條悟緩步走向漏瑚，語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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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個，是你。」

  2018年10月31日9點10分

  列車鳴著刺耳的汽笛駛入站台，車門「唰」地滑開的剎那，攢動的人群瘋了似的朝著車廂涌去，只想逃離這片被詛咒籠罩的煉獄。

  可下一秒，腥風驟起——

  鋪天蓋地的咒靈竟從車門後洶湧而出，嘶吼著撲向驚慌失措的平民。

  人群的尖叫與咒靈的咆哮交織成一片絕望的轟鳴中，一個全身爬滿猙獰縫合線的長髮男人，踏著滿地狼藉緩步走下列車，臉上掛著病態的、愉悅的笑容。

  漏瑚看著眼前的人間煉獄，熔岩覆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朝著不遠處的五條悟高聲獰笑：「五條悟！你看清楚，這些人的命，可都要斷送在你手裡了！」

  咒靈的利爪撕裂皮肉，鮮血染紅了站台的地磚。

  五條悟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眸中再無半分戲謔，周身咒力翻湧，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單手結印，指尖咒力凝聚成銳利的光弧，赫然是展開領域的起手式。

  「真的假的？！」

  真人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滿眼震愕地呆立在原地，死死盯著那個結印的身影。

  漏瑚剛揚起的嘴角也瞬間耷拉下來，熔岩般的瞳孔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

  在場的咒靈都心知肚明——只要五條悟的【無量空處】展開，這片站台里的所有人，無論敵我，都將在領域的絕對碾壓下死亡。

  他們賭定了五條悟會被這些平民掣肘，賭定了他不敢放手一搏……

  五條悟的大腦在剎那間飛速運轉，思緒如電光石火般閃過。

  「展開領域，定會波及大量平民……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0.2秒。

  不過是所有人眨眼的一瞬，蒼藍六眼驟然迸發出懾人的光芒！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四字落下的剎那，周遭的時間流速陡然放慢，空間被無形的屏障分割得涇渭分明。

  在這片被他絕對掌控的領域裡，唯有五條悟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全場。

  指尖咒力精準地撕裂每一隻咒靈的核心，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那些撲向平民的利爪還未落下，咒靈便已化作齏粉消散。

  沒有一聲多餘的慘叫，沒有一絲咒力波及無辜——他以神明般的精準，在領域生效的極短時間內，清剿了所有威脅。

  0.2秒後，領域解除。

  所有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漏瑚，真人，帳相，呆愣在原地。

  他們知道，接下來就輪到他們了。

  修羅般的死亡威脅，使得他們三人就連呼吸，都在不自覺的小心翼翼。

  「好久不見，悟。」

  陰冷的聲音如毒蛇般鑽進耳畔，羂索不知何時已悄然鬼魅般出現在五條悟身後。

  五條悟的瞳孔驟然縮至針尖大小，心臟猛地一沉！

  「這聲音是……！」

  他猛地轉身，眼前出現的竟是昔日最親密的摯友、那個本該永遠不在的人。

  現實與記憶的碎片轟然相撞，五條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六眼。

  片刻的死寂後，五條悟眼中那抹極致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冰般的冷厲。他死死盯著對方，聲音沙啞：「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竟真被你分辨出來了。」羂索發出低沉的怪笑，再無絲毫掩飾。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之際，一股強悍到令人窒息的殺意陡然席捲全場。

  那殺意凜冽如寒冬利刃，壓得周遭咒力都為之凝滯，連空氣都仿佛被割裂出細碎的裂痕。

  佐助緩步從地鐵入口的陰影中走出，周身未散的煞氣裹挾著死寂的壓迫感。

  左眼猩紅寫輪眼勾玉飛速旋轉，右眼輪迴眼紫芒森然，雙瞳對視間，仿佛已無聲宣判——這場宿命對決，自此開啟。

  草薙劍寒光乍現，帶著破風的銳嘯直刺五條悟心口！

  然而，劍尖堪堪觸衣之際，一道無形的壁壘驟然浮現——無下限術式，穩穩格擋了致命一擊。

  五條悟望著眼前的佐助，眸色驟沉，聲音中透著極致的冰冷與質問：「佐助？看來……這就是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