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武館
趙檀兒這邊更是發覺,自己竟然不著片縷。
她頓時有些發懵。
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此時,徐棱卻醒了。
「你是誰?」
趙檀兒極為緊張。
徐棱還未開口,旁邊的劉婉容也坐了起來。
「姑娘,你醒了?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
……
很快的,劉婉容就把事情來龍去脈給趙檀兒說了清楚。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我和我的娘子就是你的主人了。」
徐棱略帶調侃地看著眼前的美人,故意地說。
劉婉容則是掐了徐棱一把,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安慰趙檀兒說:
「妹妹,不要聽他胡說。我們家也不過是一普通農戶,以後咱們就以姐妹相稱。」
……
趙檀兒很快就搞清楚了此時的狀況。
雖然自己此刻身不著片縷,眼前還坐著一個男人,但她還是咬著牙,有些羞澀地說道:
「多謝姐姐的搭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妹妹,切勿亂動,快躺下,你腳上的傷還沒好。」
劉婉容趕緊扶著她,讓她躺下了。
然後又搭了搭她的額頭。
「相公,你摸摸看,燒是否退了一些?」
徐棱點點頭,然後大手摸在她的額頭上。
「似乎還有一點熱,不過比昨晚好多了。」徐棱故意的摸她額頭的時候,又捏了一下她的臉。這讓趙談兒是又羞又無奈。
……
「相公,武秀才聯名作保的事,現在怎麼樣了?」
找人辦武秀才秋考資格的事,讓劉婉容擔憂。
「現在爺爺和公爹都不願意聯名擔保,這村里人怕是更沒人願意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說著,徐棱這邊起身下了床。
而躺在那裡的趙檀兒突然開口:
「姐姐,你們在說什麼?」
劉婉容解釋:
「相公要準備秋季武考,不過卻沒有村里人聯名擔保。」
趙檀兒卻開口說:
「我倒是有個辦法。」
此言一出,劉婉容和徐棱都是一愣。
徐棱立刻開口追問:
「什麼辦法?」
「我大炎王朝律例,凡考取武秀才者,必須得二人以上聯名作保推薦。除此之外,亦可從武館正式門徒報名。二者擇一即可。」
此言一出,徐棱頓時一喜,說道:
「你是說,只要是找個武館,以武館正式弟子的身份,也可以報名參加武考秋試?」
「沒錯,是這樣的。」
趙檀兒回答得斬釘截鐵。
「你還別說,我家娘子心善救了你,你還倒真有些用處。」
徐棱讚賞地看著她。
趙檀兒則是低頭不語,臉上帶了些羞澀。
「武館嗎?」
徐棱開始沉思了起來。
「鎮上肯定是沒有的,看來得去縣上一趟了。」
……
吃了早飯,然後囑咐了娘子一番。
徐棱背著一張弓,簡單地帶了一些吃食,就直奔范縣縣城。
好在這范縣距離清溪村並不太遠,只有七八里的樣子。
來到范縣縣城,看著這吊橋、城樓,還有把守的官兵,徐棱還是第一次見。
到了這,那可比鎮子上繁華太多了。
雖然身值亂世,不過這范縣的繁華依舊是相當不錯。雖然偶有盜匪,但是在劉家的強勢管控之下,這一方還算是基本的太平。
到了縣城之後,徐棱很快地打聽清楚了這縣城裡面各家武館的狀況。
范縣縣城內有正式武館三家。
第一家為「霸王武館」,乃是霸王槍傳人唐遼虎所開,乃是范縣最大的武館。館主唐遼虎更是一手霸王槍使得出神入化。
第二家則是通背拳拳師趙無極,趙家所開。
趙無極雖然名氣沒有唐遼虎大,但是這一手通背拳也是在范縣創下了赫赫威名。
第三家,則是一名從龍門鏢局退下來的老鏢師所開武館,名曰「龍門武館」。
教授的武技,乃是在龍門鏢局幾十年的刀口舔血生涯中自創的一套拳法,名曰「三十六路追風拳」。
這拳法施展起來勢若疾風,所以命名為追風拳。
第一家、第二家名氣很大,在范縣也吃得開。
不過徐棱打聽了一下,他們這入館學習的拜師費,每月為八兩銀子。
而龍門武館,則是只要五兩銀子。
沒有任何猶豫,徐棱直奔龍門武館。
對於在那裡學習武技,徐棱並不在意。畢竟自己所求的,只不過是一個能夠在今年武選秋試上登場的資格罷了。
徐棱這一邊來到龍門武館。
這武館明顯是這老鏢師的家宅,分內宅和外宅。內宅是家眷起居之處,而外宅則是練武的場地。
徐棱敲門。
一個老僕開門。
徐棱拱了拱手說:
「我是來拜師學藝的。」
老僕倒也不意外。
「跟我來吧。」
跟著老僕進入到了外宅,只見裡面有一個很大的練武場。
很多人三三兩兩的,正在使用著各種練武的器具,如梅花樁、木樁人、石鎖。
徐棱隨便掃視了一下,竟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強,也就是自己的堂兄。
徐強他這會正在人群中,似乎討論著什麼,並未注意到自己。
徐棱沒有上前與他搭話,而是跟著老僕來到了內宅。
「館主,這位小哥是來拜師學藝的。」
老館主年紀約在六十歲上下,頭髮已經花白了,臉上帶著深深的褶皺。
不過坐在那裡坐如鐘,給人一種精神抖擻的感覺,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一個內家高手。
老館主點點頭。
「你先下去吧。」
他看了看徐棱,並沒有站起來,而是輕啜了一口茶水,將茶盞放下,捋著鬍鬚,淡淡的開口問道:
「這裡的規矩和學資,你都清楚了吧?」
「我都問清楚了,每月五兩紋銀,供奉午間一餐吃食。」
徐棱也沒什麼寒暄客套,直接開口說道。
老館主輕輕點頭,又開口問道:
「我觀你年歲差不多已滿二十,根骨早已定型,為何突然想來學武?」
徐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說:
「我家中人丁單薄,想要報考今年的武舉秋試。奈何沒有人聯名作保,只能來武館討一個名額。」
徐棱回答得很乾脆,倒是讓館主略有驚訝。
「你這人,性子倒也爽利。既然你都已經知曉了,那就去帳房上把銀子交了,擇日即可來練武。至於這武試,你且放心,我可以給你聯名作保。」
老館主倒也是一個爽利人,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徐棱直接單膝跪地,抱拳道:
「多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