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設備，超預算了！
距離正式演出，還有最後5天！
場地解決了。
可站在空蕩蕩的榮華體育場中央，五個人的心情說不上美麗。
「楓哥，場地是解決了，設備咋辦？」周磊蹲在地上一臉苦相。
這麼大的場地，設備跟不上別說外圍了，內場都不見得能聽清。
「說是今天過來。」陳楓看了眼手機，明明已經到約定時間了。
難不成，連他的粉絲都被林苑威脅了不成？
那她管得也太寬了！
「呵呵，我都告訴你們別高興太早了。」馬濤，也就是馬經理站在一旁嗤笑道：「場地你們能找王市長解決，設備呢？
要我說你們還是識相點，老老實實放棄吧，趁早和領導攤牌，該認慫認慫，該承認錯誤承認錯誤……」
馬濤話音剛落。
體育場入口，便走進來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姑娘。
姑娘左右望了望，朝這邊走來。
陳楓迎上前去，禮貌詢問：「你好，你就是姜小姐吧？」
「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姜寧。」姑娘微微一笑。
「你好你好，陳楓。」陳楓喜上眉梢。
終於是見到人了！
那，設備呢？
這麼年輕的粉絲，真能有聊天裡說的那些設備嗎？
見狀，馬濤湊上前來，上下打量一番。
因為有王市長的前車之鑑，這次他可沒敢胡說：「這麼年輕就敢承接這麼大型的演出設備？年少有為啊！」
「您過獎了，我只是代表。」姜寧對陳楓保持著微笑：「陳先生，是這樣的，在設備入場架設前，我們老闆想先見您一面。」
「見我？」陳楓有些意外。
「是的，如果您方便的話，我老闆就在外面。」姜寧回頭瞥了一眼入口方向。
「方便，我們走吧。」陳楓點頭。
見兩人離開，除林楠外所有人都跟了上去。
事關重大，不親眼看看總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馬濤。
他可純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開玩笑，他能提供場地是迫於王市長，可晶虹那頭還沒完呢！
演出要是沒辦起來，他還能解釋說是意外，搏一搏林苑的同情；
這要是真讓陳楓他們給演出辦起來了，那他可就是有十八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前去路上，馬濤在心裡一個勁地祈禱。
千萬！
千千萬萬！
不要真的有設備！
「我就知道！」一到門口，馬濤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大門外，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有幾個路過的路人。
剩下的什麼音響、屏幕、燈組等等一系列需要用得到的設備，全都不存在！
「哈哈哈哈哈！」馬濤直接笑出了聲：「我就說吧，你們居然還寄希望於一個粉絲能給你們提供那麼多設備，開什麼玩笑？
全國能有多少家外包工作室能承辦那都是有數的，誰敢頂著林苑的脾氣和你們合作啊？」
狂喜之餘，馬濤還不忘再仔細看看周圍，生怕漏掉什麼細節。
事實證明，沒有就是沒有！
「馬經理，落井下石也不用這麼開心吧？」李雪白了馬濤一眼。
「哎，李小姐，這就是你說話的不是了，我已經按照約定把場地給你們了，沒有設備那是你們的問題！」馬濤一副無賴模樣。
「你就不怕我們再去找——」洛小汐氣的攥緊小粉拳。
「哎！小妹妹，領導可是說了，設備問題你們自己解決的！和我可沒半毛錢關係！」馬濤笑的嘴都要裂開了。
聽著這邊的動靜。
陳楓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拉住姜寧：「姜小姐，有什麼話直說吧，這外面連個人影都沒有。」
「陳先生，您稍等我一下。」姜寧皺著眉頭，左右看看，腦袋頂上浮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奇了怪了。
人呢？
她那麼大個老闆呢？
浩浩蕩蕩的車隊呢？
姜寧倒吸一口涼氣，解釋道：「陳先生，我，這個……那個……我老闆他好像不見了！」
好像不見了？
馬濤剛湊上來就聽見這話，哈哈大笑：「那麼大個活人還能走丟了不成？你老闆是三歲小孩？」
焦急的姜寧顧不得大理馬濤，連忙掏出手機撥給鄧小元。
嘟嘟嘟——
電話鈴，突然在幾人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響了。
所有人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打扮正式的鄧小元小心翼翼地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小姜！我都說了你等我自己出來！打什麼電話打電話？」鄧小元緊張的手汗都冒出來了。
「老闆，您再不出來，陳先生都要等不了了。」姜寧也是無奈。
從昨天出發到現在。
自己這老闆就沒安靜哪怕超過一個小時過。
不是擔心開場白不對，就是擔心太熱情了，本來車隊都到門口了，硬是在他要求下先開走再說。
兜了一圈又一圈，要不是姜寧提醒快遲到了，鄧小元起碼還得再糾結穿什麼衣服糾結倆小時！
即便是現在。
他也是緊張的不行。
這就是白月光對男人的殺傷力。
哪怕他現在能談著上億的項目面不改色；
可當要見到年少落魄時心中的那道光，他還是緊張！
非常緊張！
以至於陳楓都攥住他的手問好了，他都沒反應過來。
「您好？」陳楓又問候一遍。
「楓，楓哥。」鄧小元回過神，他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可以和偶像這麼近。
功成名就許多年，他不是沒請過明星來企業年會上演出過。
可在他看來，陳楓不是用錢該來衡量的。
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
今日得見。
竟是如此尋常。
鄧小元難掩激動神色，雙手攥緊：「楓哥！我，我終於見到你了！你知道我這一路走得有多艱苦嗎？！」
「別激動別激動，慢慢說。」陳楓都有些無所適從。
這對比聊天時的專業和簡潔，線下反差也太大了吧？
實則不然。
網上溝通全程都是姜寧完成的。
鄧小元別說和陳楓面對面聊了，就連網上聊天他都不行。
用他那話說就是，那可是在讓他和心中引路的神在聊天，誰能淡定？
另一邊，馬濤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還真讓陳楓他們弄到設備了？！
擔心至於，那邊傳來鄧小元的招呼聲：「來來來！所有人，把車都給我開過來！」
一聲令下。
守候在附近的幾輛大卡車轟隆隆就開了過來。
「卸貨！」鄧小元大手一揮。
只要不讓他面對陳楓，他還是那個霸道總裁！
「等下等下！」陳楓連忙上前：「鄧老闆，卸貨之前，咱們還是先聊下有關設備的問題吧。」
「楓，楓哥……這個，這個，這個你和她聊！別，別和我聊！」鄧小元立馬又緊張的不行，腿都在抖。
姜寧上前：「不好意思，陳先生，我老闆他……緊張。」
緊張？
馬濤始終觀察著這邊的反應。
難道說……是這個鄧老闆也在擔心晶虹的報復？
搞了半天，大家是一夥的！
想到這，馬濤立馬湊上前去，笑呵呵地幫友軍解圍：「鄧老闆，久仰久仰。」
鄧小元看向他，想到是陳楓朋友，立馬客氣起來：「您好您好，初次見面，貴姓？」
「免貴姓馬，鄧老闆，聽口音不是本地人？」馬濤客套著。
「對，從外地趕過來的，馬老闆這是？」鄧小元禮貌地問。
「哎，是這樣的，我得先和您說一下啊，這個陳先生他們的預算有些問題，看您這大車小輛的，怕是難以承擔。」馬濤特意在預算二字上咬了重音。
生怕友軍聽不懂。
趕緊提高一下價格，只要市財政那邊駁了陳楓的申請，那大家就都可以避免得罪晶虹了！
聞言。
鄧小元連忙招呼：「小姜，你們聊得怎麼樣？」
姜寧思索片刻道：「陳先生談了下費用問題，根據清單來看，設備和人工費用加起來大概要150萬。」
150萬？！
聽完這數字之後李雪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市財政那邊給他們的預算，只有80萬！
這說破大天去，也不夠150萬啊！
哪怕局長說不夠的局裡能除一部分，可這又如何能湊來70萬？！
一聽這話。
馬濤差點沒笑死。
「陳楓啊陳楓。」
「這下，你還覺得車到山前必有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