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水雲軒（1）
江海被她氣笑了：「行，那我現在就是以朋友的身份私下問。能說真話嗎？別說這次跟你沒關。之前不管你查什麼，一個電話過來我都幫你辦妥。」
「張楓去燕省，也是我給你提供的地址和應聘信息，他才能順利進入……」
話到這裡，他忽然頓住了：「所以，我也是幫凶？姜小姐你你你，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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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把一切，一五一十地說了。
江海早就猜到這事和姜荔脫不了關係，可沒想到她居然解除了，貓靈靈魂里對兇手的恐懼枷鎖，導致慘案的發生。
「姜小姐，你這等同於教唆殺人啊！這，這是在犯罪！」
「犯罪？」姜荔輕輕一笑，「這話嚴重了。我一開始也沒想到會死那麼多人，我只是幫助它們找回了一些理智，免得誤傷張楓而已。」
「姜小姐！」
「江隊，怎麼你還要拿我問罪嗎？那請問我犯的是哪條罪？你說我教唆，那也得有教唆的證據啊。人證，還是物證？有錄音、還是錄像？」
「你這是在鑽法律的空子！」
「你要這麼認為，我也無話可說。不過……」
姜荔輕嗤一聲，「惡人能鑽空子，我為什麼不能？你要真覺得我做得過分，那就向上級檢舉我，取消我特事部編外人員的職務。我保證，絕不申訴。」
「你你你！我我我……」江海結巴了半天，最後嘆息一聲，「算了，這事我就當不知道。」
主要是也沒辦法追究，畢竟姜荔不是自己直接動手，甚至都沒有親自前往燕省，能怎麼追究？
再說了，姜荔如今已經算是特事部的骨幹成員了。
遠的不說，水雲軒的事情，還要她出馬。
江海才不可能自斷臂膀，放棄姜荔這麼強大的隊友。
他只能苦口婆心，繼續囉嗦兩句：「姜小姐，你要記住咱們是組織里的人，凡事要依法而為，不要胡來。這次的事情，說到底也是那些人不對，是他們罪孽太深招來了貓靈的報復。」
「嗯。」
「以後再遇到這麼樣的，我們坐下來慢慢商量，千萬不要再公報私仇了。」
「嗯。」
「最最重要的是，以後不能再坑我！」
「嗯。」
姜荔漫不經心地應著，手裡的花剪咔嚓一聲，剪掉了一截枯枝——既然已經腐爛了，便沒有必要留下。
傍晚，陸時序開車過來接姜荔。
按照之前定的計劃，今晚他們要再度光臨水雲軒，希望能找出其中的隱秘。
臨走之前，江海特意給姜荔一個微型攝影機，並叮囑道：「這個你放在包里，如果發現有犯罪情況，拍攝下來取證。另外，這東西也有監聽的作用。我們就在不遠處，有任何問題及時呼救。」
姜荔點點頭：「知道了，江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傍晚的水雲軒更加的熱鬧。門口車水馬龍，往來者非富即貴。
就連迎客的侍者都有十幾位，不斷地把客人迎進去。
陸時序一眼就看到，前幾天他們第一次來吃飯時，招待過他們的那位侍者，便拉著姜荔躲在旁邊樹蔭下。
「那人恐怕認得我們。以防萬一，我們等他走了我們再進去。」
幾分鐘後，那侍者領著新來的客人走了。
姜荔和陸時序才趁機進去，立刻就有迎賓的侍者過來接待。
核對了預訂的名字和電話，完全無誤後，便帶領他們進去。
雖然客人多，但這裡都是包廂，隱私性絕對好。
陸時序和姜荔一路往裡，穿過前庭、假山、迴廊，最後來到了包間，
這次他們的包間，是在一個八角亭內，臨水而設，一低頭就能看到湖裡成群的錦鯉，悠遊自在。
流程和之前一樣，點菜、上菜。
菜色也和之前一模一樣，前面幾道平平無奇。最後一道呈上的是一盅金黃色的羹湯，蓋子一掀，開香氣四溢。
陸時序頓時就忍不住食指大動，只是他知道這東西有問題，努力克制食慾。
「和之前一樣，湯羹很勾人。裡面到底有什麼呢？」
陸時序問話的同時，眼睛卻始終無法離開羹湯。
實在太香，真想喝一口，品嘗品嘗什麼味道。不不不，明知這東西有問題，我怎麼還能嘴饞呢？
他急忙用蓋子罩住了羹湯，阻滯香味彌散才感覺好受一點，沒那麼饞了。
「這東西，到底藏著什麼古怪，光是聞個味道就叫人受不了。」
姜荔有無妄簪護體，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她舀了一勺湯羹，用她的萬物之眼仔細地看。和上次一樣，除了能看到絲絲陰氣繚繞之外，無法看透內部乾坤。
再試幾次，也依然如此。
居然還有萬物之眼都無法看透的東西？姜荔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
「我要去後廚看看做這道菜的原料到底是什麼。陸總，你在這裡幫我掩護。」
她看了眼包間門口的服務員：「這裡的服務員一直在悄悄地往裡面窺探。如果發現我們一直沒有吃東西，恐怕會懷疑。」
陸時序道：「這簡單，亭子外就是水塘，我灑一些進去。只是你獨自去後廚探訪，會不會有危險？」
姜荔道：「不會有問題，你要相信我的應對能力。就這樣說定了。」
她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包間外。服務員立刻過來詢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姜荔就道：「衛生間在哪裡？」
服務員熱情地道：「衛生間就在前面路口的盡頭，我帶您過去。」
姜荔點點頭，跟著他過去。
她故意走得很慢，隨口詢問道：「你們家的菜品很有特點，廚師是哪裡的？我能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