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顯擺


  「mamama......」小兕子看到自己母親沉浸在悲傷中,急忙倒退著下地,然後抱著長孫皇后的腿,奶聲奶氣地叫喚。

  長孫皇后聽到小兕子的話急忙將她抱在懷裡,這一刻她更加感謝林遠了,不然的話她肯定沒有機會陪伴小兕子。

  「小兕子是最乖的。」

  這一刻林遠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並不是孤兒,但從小父母離異,只能跟著奶奶生活,看到這一幕也有一絲絲感觸。

  「林遠,母后謝謝你。」長孫皇后轉頭看向林遠,將自己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

  高陽也有同感,清楚林遠的價值,可能這一刻她的內心將林遠真正放入,當然距離完全接受還有一段距離。

  

  節目繼續,長孫皇后繼續看林遠為她打造的桌椅,親自體驗一番後眼神也是大亮,背部和頭部有了支撐,即使久坐也不會很難受。

  可正待她開口之時看清了椅背後的圖案,只能閉口不言,這套桌椅只能自己使用,不能讓李世民使用。

  「母后放心,林遠安排工匠打造了四套,到時候肯定少不了父皇。」高陽看出了長孫皇后的猶豫,立刻開口道,她從下就在長孫膝下長大,知道兩人的感情,所以長孫皇后盯著椅背的圖案皺眉,她便清楚了其心思。

  「工匠也在加快打造,再有一天就可以了,到時候再送來。」林遠也是緊跟著插話。

  只不過林遠沒說的是,送給皇帝的那套不是定製的,只能按照標準製作,其餘三套全部根據主人的身高體型打造。

  長孫皇后也是無奈搖頭,對於林遠的騷操作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哪有先送她然後再送陛下,但這也算孩子的一片心。

  下朝後,李世民急忙往立政殿趕,他早就知道林遠前來的消息,甚至就連林遠最近安排工匠的事他都清楚,畢竟要使用楠木,這個時期楠木只有皇家之人才能使用,很多都是從皇宮匠作監庫房裡調用的,這種東西都是有登記的。

  不過具體成品如何他就不清楚了,但以他對林遠的了解,能被林遠看好的必然不是凡物。

  「噓。」來到立政殿前,門口的太監正準備行禮,直接被李世民阻止。

  太監急忙躬身,視線盯著地面。

  剛走入立政殿,李世民便聽到裡面傳來的笑聲,而且是長孫皇后的,很快又傳來林遠說話的聲音。

  走進後,入眼處長孫皇后抱著小兕子坐在搖搖椅上,林遠和高陽兩人坐在榻上,林遠嘴裡口若懸河講著話。

  看到李世民的第一眼,林遠直接起身,高陽也急忙收起笑容,長孫皇后後知後覺,轉頭看到了李世民。

  「二郎。」長孫皇后抱著小兕子輕聲喚道,這一刻她沒有當自己是皇后,對面的中年男子也不是皇帝,他們僅僅是一家人。

  「阿,阿......」小兕子急忙掙脫長孫皇后的懷抱,想進入李世民的懷裡。

  李世民也將視線從桌椅上轉移,將小兕子抱在懷裡,這可是他的心頭肉啊。

  一刻鐘後,林遠帶著高陽離開立政殿,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一直待著,李世民的氣場壓的他有點不舒服。

  見林遠不在場,李世民急忙坐在椅子上,也顧不上椅背上的飛鳳。

  「匠作監那些廢物怎麼想不到這要打造椅子啊?」李世民感受著後背的支撐,忍不住感慨道。

  「林遠並非凡人,他的想法也註定和普通人不同。」長孫皇后說著還將小兕子的照片拿出,將拍立得講給李世民聽。

  看著手中的照片,特意和小兕子的臉蛋對比了一番,李世民也發出和長孫皇后同樣的感慨,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忍遺忘的人。

  當著長孫的面,李世民也沒法問為何沒有將拍立得留下。

  「林遠!」看著越走越快的林遠,高陽捂著急劇起伏的胸口喊道。

  「又怎麼了?」林遠停下腳步,轉頭一臉不耐煩,心想高陽又想出什麼么蛾子。

  「你走那麼快幹嘛?就不能等等我。」

  九月份的天氣還是很熱的,皇宮太大了,林遠想早點回家躺著所以便一直甩開步伐。

  果然在高陽的額頭上看到不少汗水,撓撓頭然後走到高陽面前轉身蹲下。

  「幹嘛?」高陽看著林遠這個姿勢一臉懵逼。

  「上來吧,我背著你,別囉嗦。」林遠也熱,語氣中透露著不耐煩。

  高陽扭捏了半刻,趴了上去,臉上還一陣竊喜。

  林遠將她背起朝著宮門外走去,周圍的護衛急忙低頭,心裡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言。

  一團高聳緊壓後背,大腿也渾圓精緻,真可謂腿玩年的典範。

  高陽已經滿臉羞澀,她一開始還以為這個混蛋是真的關心她,沒想到是為了沾她便宜,可此刻身子發軟,她只能緊緊趴在林遠身上。

  「哎,你腿夾這麼緊幹嘛,我腰都快斷了。」林遠用力扒拉著高陽的腿。

  「混蛋,好好走路,敢把我摔了,我讓父皇弄死你。」高陽一聲怒喝。

  「呵呵,你還真是屎殼郎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爹已經把你賞賜給我了。」林遠說著還往上挪了挪,這樣更舒服一些,手再次無意識地摸戳著高陽的大腿,林遠這個老色胚哪裡不知道身後高陽的異樣,調教的樂趣就在於此。

  他和房遺愛只見過一面,但也清楚這就是個囔囔踹,再加上長孫皇后不在,高陽徹底放飛自我,想壓制高陽這種女人就得你比她強,越強的女人一旦被征服,那麼就更乖巧,達叔可是這一行的老祖。

  聽著後背上的呼吸越發粗重,林遠恢復了正常,這裡是皇宮終究不是他的公主府。

  高陽貝齒輕咬,努力壓制著內心的異樣,好在也快到皇宮門口了。

  「我咬死你。」馬車上,高陽恢復了身子的指揮權,朝著林遠胳膊咬去,但林遠早有防範,直接將她控制住,摟在懷裡。

  外面的小蓮已經無感了,這兩口子但凡能消停點那就不正常了。

  第三天,林遠再次將李世民的那套桌椅送去,這次送去了便離開。

  當天下午,李世民將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喚來兩儀殿議事。

  歷來不對付的兩人在兩儀殿門前相遇,也僅僅只是點頭打招呼,這段時間山東、河南四十餘州大水,另外就是天空有異象出現,民間再次出現一股聲浪,說李世民得位不正,所以天降異象,懲罰大唐,只有李世民退位換政於先帝,大唐才能平安。

  「陛下。」兩人得到李世民的容許後,走入兩儀殿便齊齊向李世民見禮。

  「兩位愛卿請坐。」李世民臉帶笑意,雖然他是皇帝,但眼前之人都是自己的肱股之臣,在兩儀殿內也沒必要那麼拘束。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起身按照官職分立左右坐下,然後兩人就愣住了。

  「陛下,這是什麼新奇桌椅?」長孫無忌率先開口。

  房玄齡也是仔細查看眼前的那套桌椅。

  「這是高腳桌椅,背部有了支撐,這樣久坐也不會疲憊,是萬年伯進獻的,朕已經安排匠作監全力打造,很快愛卿們就不必受案牘勞形之苦。」李世民拍了拍椅子扶手。

  兩人相視一眼,這東西光看著就覺得很舒服,不過因為是皇帝的椅子,兩人也不敢開口上前嘗試,李世民即使再大度,也不會讓臣子坐在他的位置上,屁股是舒服了,但腦袋肯定就不在了。

  兩人也是第二次聽到萬年伯,第一次是他壓制了皇后的疾病,被封為萬年縣伯,然後尚駙馬,這次便是進獻桌椅。

  一刻鐘後,兩人離開兩儀殿,剛走出一臉懵逼,合著皇帝將兩人喚來就是為了看看他的新椅子?

  兩人沒有猜錯,李世民就是這樣想的,而且他很快就會將椅子送給身邊所有重臣。

  「擬旨,萬年伯進獻高背坐椅、書案等物。形制詳穩,利於坐朝,便於儀矩,有裨宮用。器用雖微,用意可嘉。特賜絹一百匹,錦十段,黃金十斤,錢五十萬,以旌巧思。往欽恤哉,宜服休命。」李世民朝著張阿難開口。

  「遵命!」張阿難領命後便離開。

  很快旨意就下到了公主府,府內的下人們急忙設香案於正廳正中,高陽前往大門外迎接,林遠只能待在廳內等候。

  待張阿難講聖旨講完後,府內所有人都偷偷看向林遠。

  高陽接過聖旨,沒辦法禮制上高陽才是公主府的主人,但真實情況卻完全不同,只不過這個不能向外人說。

  小蓮也急忙掏出錢袋遞給了張阿難,這是潛規則,誰也不能違背。

  「公公辛苦了,裡面用茶!」高陽招呼道,張阿難是秦王府老人,高陽知道這位可不普通。

  「公主折煞老奴了,用茶就不必了,老奴還要回去復命。」張阿難說著還看了林遠一眼,心知這也是一位妙人,懂得抱住長孫皇后的大腿,不然肯定是先給陛下送椅子,然後再給長孫皇后送,那感覺完全不同。

  高陽聞言,也不再挽留,將張阿難送出公主府,林遠這次也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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