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包廂卡
劉欣悅賣力地介紹著舞池卡的種種好處,尤其提到今晚這對DJ姐妹花,長相清純,在小音符上人氣極高,不少客人都是專程為了見她們一面,才咬著牙砸重金預訂舞池卡。
不過話說出口,她便意識到自己這段介紹有些畫蛇添足了。
秦勉畢竟不是一個人來的,身旁還跟著吳悠,這位論顏值絲毫不輸那對姐妹花。
自己說多了,反倒容易讓吳悠心裡不自在。
於是她立刻收起話頭,重新拉回正題。
「舞池卡平時的低消是兩萬。
不過今晚活動特殊,來的DJ也特殊,所以價格是五萬低消。
最後,就是我們最特殊的,包廂卡。」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指向頭頂,
「我們酒吧的二層就是包廂區。包廂卡擁有全場最佳的視野,同時也擁有最頂級的私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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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採用三面單向玻璃,坐在裡面可以把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從外面卻完全看不到包廂內部。
客人可以盡情釋放天性,完全不會受到任何打擾。」
劉欣悅說到這裡,唇角勾起一個「懂的都懂」的微笑,沒有繼續往下深描。
吳悠也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女孩,如今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單向玻璃」這幾個字一出來,她腦子裡便立刻浮現出對應畫面,這不就是魔鏡號嘛。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東西,她和秦勉又用不上。
「秦勉,還是內環卡吧,這個價位最適合你。」
吳悠第三次試圖拍板。
可秦勉沒接她的話,反而繼續朝劉欣悅問道:
「這個包廂卡,多少錢?你一直說的低消,又是什麼意思?」
劉欣悅同樣不覺得秦勉會真選包廂卡。
一個連備胎都沒轉正的男人,想跟吳悠發生點什麼親密關係,在她看來簡直是痴人說夢。
但她畢竟是職業營銷經理,基本的職業素養擺在那裡,臉上沒有絲毫不耐煩,依舊微笑著解釋:
「包廂卡是十萬低消。『低消』就是最低消費的意思,卡座本身不收費,但一旦預訂了包廂卡,您今天的消費就不能低於十萬。
如果最後消費不夠十萬,臨走時需要補齊差額;超過十萬,則按實際消費另外付款。」
這番解釋通俗易懂,秦勉一聽便明白了。
這低消就相當於預付款,無論如何今晚都要花完這些錢。
他今天的消費預算本就在三十萬上下,十萬不過是起步線而已。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自然是有貴的選貴的。
「那給我開一間包廂卡吧。我還是喜歡稍微私密一點的環境。」
話音落地,劉欣悅和吳悠兩人同時一愣。
劉欣悅原本猜到秦勉應該有些消費能力,可她萬萬沒想到,這消費力能大到這個地步,張口就是十萬低消的包廂卡。
這哪裡還是小單子,這分明是她今晚的頭等大客戶!!!
一旁的吳悠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瞪大了眼急道:
「秦勉,你沒發燒吧?
有錢也不是這麼糟蹋的啊。
這可是十萬塊,不是十塊錢,你讓我摸摸,看你是不是腦袋發熱……」
她一邊說著,還真煞有介事地伸出小手,朝秦勉的額頭探去。
秦勉笑著將那隻細嫩的小手輕輕握住,語氣不急不緩:
「別鬧,我是認真的。」
手被秦勉捉在掌心裡,吳悠卻根本顧不上害羞,臉上的表情反倒更加嚴肅了幾分:
「我也是認真的!
秦勉,你前面已經花了快二十萬了,現在又要給我花十萬,這……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
她這話句句發自肺腑,不是以退為進,也不是欲擒故縱。
吳悠這個人其實很單純,既然打定主意要和秦勉處好關係,那她就真的會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替他去想。
秦勉沒和她爭辯,只將目光平穩地落回面前的劉欣悅身上:
「怎麼,包廂卡辦不了了?」
劉欣悅這才如夢方醒,連忙應道:
「沒有沒有。您跟我來,我現在就帶您去包廂。」
眼看攔不住秦勉,吳悠急得張嘴就想喊住劉欣悅,可此刻的劉欣悅哪裡還會聽她的話,直接裝聾作啞,腳步倒比平時還快了幾分。
在十萬塊的單子面前,那點脆弱的姐妹情誼早就被扔到腦後了。
有了這一單,她今晚的指標直接超額完成,抽成也相當可觀,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大不了等今晚結束,多給吳悠發幾百塊紅包。
這十萬塊的大單,說什麼也不能撒手。
吳悠被氣得不輕,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回去怎麼跟戚曉夢交代了。
她甚至氣得完全忘了,自己的手還一直安安穩穩地被秦勉攥在掌心裡。
秦勉倒是頗為自在地輕輕揉捏著那隻肉乎乎的小手,入手溫潤如玉,手感極佳,像一塊被捂得暖烘烘的極品暖玉,怎麼把玩都不覺得膩。
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牽女生的手,之前和李夢竹在一起時,他也會主動去拉對方的手。
可李夢竹的手是幹活的手,細看有些粗糙,某些指節甚至還帶著繭,他雖也喜歡,卻遠不如吳悠這雙手摸起來舒服。
三人沿著旋轉樓梯走上二樓,在第三個包間前停了下來。
劉欣悅拉開那扇包裹著深色皮革的厚重房門,側身讓秦勉和吳悠先進去。
房間裡起初一片漆黑,只有樓下舞池那五顏六色的燈光透過玻璃隱隱滲進來,勉強能照出幾道模糊的輪廓。
劉欣悅熟練地在牆上的控制面板上輸入一串數字,下一刻,整間房的電力系統悄然甦醒。
暖金色的地燈最先亮起,沿著羊毛地毯柔軟的邊緣勾出一圈溫潤的輪廓。
隨即,琥珀色的光帶順著牆壁和沙發底部緩緩流淌開來,整片空間像一塊正在被點亮的巨大琥珀。
單向玻璃鍍上一層淡淡的金澤,外面舞池裡紛雜的光影清晰地湧入視野,整個夜店盡收眼底,正下方就是舞池正中央,那一具具火熱扭動的身軀一覽無餘。
燈光漫過深色絲絨沙發,泛起暗啞而高級的柔光,絲綢靠墊上偶爾折射出一點細碎的星芒。
中央的大理石茶几上,一束射燈筆直落下,將冰桶里的香檳映得水晶般通透,細密的氣泡正沿著杯壁無聲地升騰。
一縷沉香的薄霧在光暈里緩緩游移,空氣里每一處紋理都泛著不可言說的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