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塊普通的石頭
趁著洛瑰進去的間隙，林長壽抓了幾條魚，做成烤串。
竹樓上，不知道宋老頭跟洛瑰說了什麼，一向笑眯眯的洛瑰出奇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加上一出門就看到林長壽手裡提著烤串。
不由分說扯住林長壽，搶了一串放在嘴裡。
「味道很好，下次不許再烤了。」
說完背著手御風而去。
搞的林長壽一頭霧水。
走進靈堂，將烤魚遞給宋老頭，告知他還要借刀用兩日。
宋老頭極為爽快，「用多久都成，反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林長壽滿臉疑惑。
「我從墓里撿的，應該是第三代祖師的佩刀，我印象中也唯有他的武器是一把刀。」
「……」
林長壽沒再糾結刀的來歷，向宋老頭請教了刀法。
在宋老頭指導下練了一下午刀。
傍晚，林長壽提著水桶去山澗打水，由於在山上耽擱的時間長了，他去的時候有些晚了。
太陽被山頭遮住半張臉，晚霞映紅了天際。
空曠的山澗唯有水流的聲音嘩嘩作響。
林長壽掌著水桶打滿了兩桶水。
在躬身放下水桶時不經意一瞥，卻看到水潭底下有東西在夕陽映照下燦燦生輝。
頓時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林長壽看四下無人，縱身跳進水裡，憋著一口氣向發光的地方游去。
不一會兒，他探出腦袋，先觀察四周，確定沒人後爬出水面。
坐在水桶旁邊，他仔細端詳手裡的東西。
那是塊拳頭大的石頭，長得有些怪異，在水中的時候燦燦生輝，出水之後卻黯淡無光，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似乎剛才的光澤不屬於它。
林長壽低頭向潭水中看去。
水底發光之物已然消失。
「原來只是塊普通的石頭。」
林長壽嘆了口氣，「不過也對，我都倒霉十來年了，怎麼會那麼容易就獲得逆天機緣……」
要真是機緣，又怎麼會丟進這麼顯眼的水潭中，一直沒人發現呢。
「算了，撿都撿了，模樣也還不錯，帶回去當個擺件算了。」
林長壽隨手將石頭丟進水桶里，挑起擔子離開了山澗。
回到落霞峰時月色已經灑滿山頭。
林長壽挨個敲響房門，為師兄師姐的水缸中添水。
「師弟下次要早點，省得挨罵。」
陳嶺君笑著提醒林長壽。
他知道張寧道的脾性，去得遲了免不了一頓數落責罵。
「謝師兄提醒。」
林長壽道謝，隨後去了吳青青的院落，她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笑道，「來得遲了，泡好的茶水涼了些。」
最後去了張寧道的院子。
去的時候他似乎有急事要出門，只是指了指水缸的位置，囑咐道，「倒的時候小心些別撒了，此外下次要早點，錯過了晚膳，就得自己解決了。」
他越過林長壽出了門，臨走又說了句，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
林長壽鬆了口氣，幸虧最難伺候的一位有急事，不然免不了一頓責罵。
添滿了水缸，林長壽提著水桶回了自己的小屋。
不同於其他弟子，他所居住的屋子是臨時安排的，原本是給雜役弟子住的，不過落霞峰沒有雜役，也就一直空著。
昨晚沒怎麼收拾，回去之後簡單收拾了下房間。
房間不大，唯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以及角落裡的一個水缸。
水缸中還有半缸水，只是放的時間長了，裡頭生出了些孑孓，水缸邊沿甚至有一圈淡淡的藻痕。
林長壽從水桶中撈出石塊，隨手丟進水缸，然後盤膝坐在床板上，按照宋老頭教給他的法子吐納修行。
按照大比賽制，他已經晉級第一場，比試完之後的兩天都不用去，只需等第三天參加第二輪比試即可。
而第一場會刷掉大部分外門弟子。
相當於已經拿到了前一百的門票。
能留在擂台上的，除了內門弟子，還有些外門的佼佼者，他再想出奇制勝贏下一場，難度至少翻了一倍。
好在上次孫蟄弄巧成拙，掩蓋了台下觀眾的視線，讓他得以隱藏手段。
他的秘技依舊能在下次比試中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他仍舊不敢大意，因為宋老頭傳授給他的秘技總共四式，名稱分別對應四季，春水、夏炎、秋葉、冬寒。
之所以傳授他這套秘技，主要還是他的五行靈根。
根據宋老頭的說法，首創這套刀法的人，是個煉體武者，他的武器是三把刀，皆為靈器，屬性對應五行中的水、火、木。
結合三刀流的刀法，才能發揮秘技的全部威力。
可林長壽不一樣，他只需一把刀即可，他五種屬性的法術都可以修行，大可把相應靈氣灌注刀身，以此使出四式刀法秘技。
毫無疑問，這是套頂級的秘技。
林長壽也曾懷疑宋老頭幫他的動機，但他實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他能看上的東西，加上復仇心切，也就不再多想。
美中不足的是，他目前只領悟了水屬性，這也是為以後能在落霞峰修行打基礎。
而且他的天賦堪稱愚鈍，到現在也只有藉助宋老頭給他的這把刀，才能萬無一失的劈出春水式。
第二場大比迫在眉睫，林長壽不敢有絲毫耽擱。
林長壽取下長刀放在膝蓋上。
月色透過窗戶照在刀上，閃爍著淡淡的光澤，古樸的刀身似乎隱藏著洪荒的氣息，令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把刀，要是我的就好了……」
林長壽喃喃自語。
這毋庸置疑至少也是一把靈器，就連尚未達到鍊氣境的林長壽握住它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靈氣。
「想來以宗主的修為，應該早就察覺了吧，可他為什麼沒有過問呢……」
林長壽本來都做好了被洛瑰盤問的準備，沒想到他對此隻字未提，就好像不管林長壽做什麼事，他都能無限包容。
是真如宋老頭所說，洛瑰看上了他的五行靈根，還是別有所圖？
林長壽皺眉沉思。
可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按照蘇清寒對待五行靈根的態度，洛瑰不應該會對這種人另眼相看才對。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林長壽看著自己的手心，片刻後猛然一驚。
「難道是……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