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送溫暖的大姐姐


  第87章 送溫暖的大姐姐

  第二天,電話鈴聲響起時,陳述正做著一個亂七八糟的夢。

  夢裡他在橫店的片場,穿著燕洵的戲服,手裡拿著劇本,李唚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古裝裙子,正跟他說什麼。

  他聽不清她說的話,就看見她的嘴一張一合。

  他想湊近一點聽清楚,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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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鈴聲就是這時候響的。

  陳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夢境碎了一地。

  他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

  正巧就是李唚打來的。

  再看時間,十點十二分。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貼到耳朵上:「餵?」

  「醒了?」

  李唚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溫溫柔柔的,像是冬天的熱牛奶,聽著就讓人舒服。

  「嗯————」陳述閉著眼應了一聲。

  「餓不餓?」陳述摸了摸肚子,昨晚殺青宴光喝酒了,確實沒吃多少東西。

  他老實回答:「有點。」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李唚的聲音又響起來:「那你開門。」

  輕快地聲音里透著壓不住的笑意。

  開門?

  嗯?

  陳述猛地睜開眼,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他拿著手機愣了兩秒,隨即掀開被子下了床,就這麼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幾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李唚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笑如花。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長款大衣,裡面是黑色的貼身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褲,把她的一雙腿襯得又長又直。

  長發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打著卷,臉上的妝容精緻又不濃艷,眉毛描得細細的,眼線畫得恰到好處,嘴唇上塗著一層淡淡的唇釉,看著氣色特好。

  她就這麼笑盈盈地看著他,拎起一個包裝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喏,給你帶的早餐。」

  陳述看著面前的李唚,滿眼驚喜。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屋,順手把門帶上。

  包裝袋被他接過來放到門口的鞋柜上,然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

  大衣的扣子沒系,黑色毛衣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把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很細,細得他一雙手就能掐住,再往上,毛衣被撐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跟豐滿肯定沒關係,但是很挺翹,曲線很好看。

  「你怎麼突然就來了?」陳述笑著問。

  「我不能來?」李唚挑眉反問,表情俏皮。

  陳述沒接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雙臂收攏,把她整個人牢牢圈住。

  有時候,行動比話語更有力。

  李唚比他矮了大半個頭,臉剛好貼在他胸口的位置。

  可以清楚聽見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

  她也抬起手,環住他的背,手掌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哄一個小朋友似的。

  「行了行了,快去洗漱,把早飯吃了。」

  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悶悶的,帶著笑。

  陳述下巴抵在她頭頂,「嗯」了一聲,又抱了幾秒才鬆開手。

  他拿起鞋柜上的包裝袋,走進屋,把袋子放到茶几上。

  李唚跟在他後面進來,站在客廳中央,背著手,開始打量起這間公寓。

  五十平左右的面積,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格局方正。

  客廳里擺著一張灰色的布藝沙發,一個茶几,電視柜上放著一台三十二寸的電視,旁邊摞著幾本書。

  沙發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幅黑白攝影作品,拍的是城市的夜景,構圖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的車流燈軌,不過跟整個屋子的色調倒是挺搭。

  廚房是開放式的,不大,檯面上乾乾淨淨的,水槽里沒有堆著的碗筷。

  灶台旁邊立著一個電熱水壺,一個透明的冷水壺,還有一個咖啡色的馬克杯。

  地面是淺色的木地板,看著還算乾淨,沒有明顯的灰塵。

  李唚收回視線,輕輕點頭。

  這是她第一次來陳述的公寓。

  之前陳述還沒進組《小美好》的時候,她來找他,住的是酒店。

  倒不是陳述不帶她來,是她自己覺得住酒店更方便,不用收拾。

  事實跟預想的差不多,幾乎兩天兩夜沒出門。

  現在一看,陳述這屋子比她想像中好的多。

  對於一個二十來歲的男生來說,能保持成這樣,已經算很不錯了。

  陳述從洗手間探出頭來,嘴裡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問:「看什麼呢?」

  「看你有沒有金屋藏嬌。」李唚背著手,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哦,原來沒有,現在有了。」

  陳述把腦袋縮回去,吐掉嘴裡的泡沫,漱了漱口,拿毛巾擦了把臉。

  他從洗手間走出來,走到茶几前面,在沙發上坐下,打開李唚帶來的包裝袋。

  裡面是一份小籠包,一盒蒸餃,還有一杯熱豆漿。

  小籠包還冒著熱氣,薄薄的皮透著裡面肉餡的顏色,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陳述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皮薄餡大,咬開來裡面還有湯汁,肉餡調得鹹淡適中,味道不錯。

  「你吃了嗎?」他抬頭看李唚。

  李唚正站在電視櫃前面,彎腰看那幾本書的書脊。

  聽見他問,直起身來,點點頭:「吃了,在高鐵上吃的。

  「高鐵?」陳述筷子頓了一下,「你從哪兒過來的?」

  「鹿城。」李唚走過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看著他吃,「我今年的工作都結束了,這幾天一直在家待著。」

  陳述心頭一動。

  工作都結束了,意思就是後面幾天她都沒別的事了。

  那————

  他夾起一個蒸餃沾了點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不動聲色地問:「鹿城到魔都,高鐵多久?」

  「二十分鐘吧。」李唚靠在沙發上,手指隨意地拔了撥頭髮,「挺近的。」

  陳述點點頭,沒再多問,專心吃早飯。

  他快速把小籠包和蒸餃一掃而空,豆漿也喝得乾乾淨淨,最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又起身去洗手間刷了個牙。

  出來的時候,李唚已經把大衣脫了,搭在沙發扶手上。

  她站在窗戶前面,背對著他,正在看窗外的風景。

  黑色的毛衣貼在她身上,從肩膀到腰際,勾勒出一條流暢的曲線。

  她的身形偏瘦,肩膀很窄,背脊挺得筆直,腰身收得很細,再往下,黑色的高腰褲把她臀部形狀襯得渾圓挺翹,像是飽滿的水蜜桃。

  毛衣的袖子被她推到了小臂中間,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手腕很細,骨節分明。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淺淺的光邊,只是看著背影,就讓人覺得她一定很溫柔。

  事實也正是如此。

  陳述目光一閃,慢慢靠近她。

  李唚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剛想回頭,腰上就多了一雙手。

  陳述從後面抱住她,雙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李唚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透過毛衣傳過來。

  她沒回頭,就這麼靠在他懷裡,歪了歪腦袋,臉頰蹭著他的耳朵,笑著問:「想幹嘛?」

  陳述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壞壞的。

  「當然是你。」

  李唚瞬間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側過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正想說話,陳述已經偏過頭,貼了上來。

  「唔————」

  李唚嚶嚀一聲,剩下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陳述在她唇上輕輕碾磨,一下一下,像在品嘗什麼好吃的東西。

  李唚只驚訝了一瞬,就閉上眼睛,手抬起來,從後面勾住他的脖子,仰著臉回應他。

  沒一會兒,陳述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他一隻手還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毛衣的下擺伸了進去,貼上她的小腹。

  李唚的皮膚光滑細膩,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絲綢,帶著微微的熱度。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劃了個圈,然後慢慢往上移。

  李唚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嘴唇微微張開,身體往後仰,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陳述低下頭,從她嘴角滑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脖子。

  手也沒閒著,在她身上慢慢遊走,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像是在點火。

  李唚被他撩撥得氣喘吁吁,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陳述————」她聲音發軟,還有點顫,「抱我進屋。」

  陳述正貼在她脖子上,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不。」

  李唚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

  她急了,用力想要轉身。

  陳述不給她轉,一隻手按住她的腰,隨手一勾。

  緊接著,陳述就從後面貼了上來。

  她瞬間僵住,撐在窗台上,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

  完全習慣性的反應,在劇組時天天造,幾乎已經成了本能。

  兩人就這麼在窗邊看起了風景,不時發出一聲聲嘶力竭地評價,直到李唚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李唚伏在窗台上,緩了好一會兒,扭頭瞪他:「就不能進屋?」

  陳述嘿嘿一笑:「這裡視野好啊,還能看風景。」

  李唚氣得不行,瞪他一眼。

  陳述嬉皮笑臉地咧著嘴,突然彎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

  李唚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陳述大笑一聲,抱著她往洗手間走。

  李唚把臉埋在他脖子旁邊,悶聲悶氣地問:「又幹嘛?」

  「洗漱。」陳述一本正經地說。

  李唚才不信他,半個字都不信。

  果然,進了洗手間,陳述就把她放到洗手台上。

  眼睛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喉結滾動了一下。

  李唚對上他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陳述咧嘴一笑,把她從洗手台上拉下來,讓她轉過身去。

  李唚只能由著他來,本能地撐住洗手台。

  她抬眼看向鏡子裡的他們,正想說話,下一秒,就變成了破碎地單音節。

  洗手間內,溫度無聲攀升。

  迷迷糊糊之間,李唚半眯著眼睛從鏡子裡看陳述。

  他眼神暗沉,看著又凶又迷人。

  等有空,一定要拉他去醫院看看————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很快,李唚的意識再次變得混亂不堪。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下午一點。

  李唚再次恢復意識時,整個人趴在洗手台上,像是剛上岸的魚,大口呼著氣。

  陳述抱著她簡單沖了下,拿毛巾把她裹住,又把她抱起來,走出洗手間,輕輕放到臥室的床上。

  床單是深灰色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李唚被放到床上,浴巾散開,整個人陷進床墊里。

  她閉著眼,頭髮散在枕頭上,胸口一起一伏,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緩過來。

  陳述躺到她旁邊,把她撈進懷裡,手在她光裸的後背上來回摩挲。

  李唚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哼唧:「你簡直就是頭牛。」

  「呵————」

  陳述笑出了聲。

  李唚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抬起頭瞪他:「笑什麼笑?我說錯了?」

  「沒沒沒。」陳述趕緊收斂笑容,一本正經地點頭,「你說得對,我就是頭牛。」

  李唚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又氣又想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陳述吃痛,嘶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輕點輕點。」

  李唚哼了一聲,收回手,又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唚的肚子忽然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可兩個人貼得這麼近,陳述聽得一清二楚。

  他低頭看她:「餓了?」

  李唚把臉埋得更深了,悶悶地「嗯」了一聲。

  陳述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二十。

  折騰了快三個小時,確實該餓了。

  他打開外賣軟體,把手機遞到李唚面前:「想吃什麼?」

  李唚從他胸口抬起頭,接過手機翻了翻,最後點了一份沙拉,一份意面。

  陳述接過來看了看,又加了一份牛排,一份薯條,才下單。

  外賣到的時候,陳述去開門,拎著塑膠袋回到臥室。

  李唚已經坐起來了,裹著被子,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陳述把吃的放到床頭柜上,李唚伸手去拿,被子從身上滑下來,露出一大片白淨的肌膚。

  她趕緊又把被子拉上來,遮住胸口。

  陳述看著她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下。

  李唚白他一眼,伸手拿過沙拉盒,打開蓋子,用叉子叉起一片生菜塞進嘴裡。

  陳述也坐回床上,把牛排切成小塊,推到她面前。

  李唚看了他一眼,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彎起來:「還不錯。」

  陳述笑笑,自己也開始吃。

  兩人坐在床上,裹著同一條被子,安安靜靜地吃東西。

  吃完東西,陳述把空盒子收拾了,扔進垃圾桶,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回來的時候,李唚正靠在床頭,身上套了一件他的黑色T恤。

  T恤很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截鎖骨,半個肩膀O

  下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間,下面光著兩條又白又直的腿。

  陳述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秒,然後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李唚正低頭看手機,感覺到床墊陷下去,抬起頭看他。

  陳述也不說話,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T恤的下擺伸進去。

  動作熟練地不像話。

  李唚身體一僵,放下手機,扭過頭看他:「陳述,你——..

  」

  話沒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陳述吻著她,手在她身上遊走,把她往床上帶。

  李唚被他放倒在床上,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

  她撐著他的肩膀,想推開他,可使不上勁。

  「陳述————別————剛吃完東西————」陳述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聲音低低的:「吃完東西才有力氣,正好還能消消食。」

  李唚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氣得直瞪眼。

  這人,怎麼這麼多歪理?

  然後,她就再也沒機會說話了。

  從下午到晚上,除了中間餓了吃東西的時間,他們就沒分開過。

  陳述的精力旺盛得離譜,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又凶又久。

  李唚中間求饒了好幾次,陳述嘴上應著,下手卻一點都不含糊。

  到最後,李唚實在受不了了,抓著他的手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陳述!

  真不行了!腰————腰要斷了!」

  陳述這才收斂,把她摟進懷裡,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幫她順著氣。

  李唚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跟一攤水似的,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想著一個問題。

  這人到底是什麼情況,永動機嗎?

  她學過崑曲,體力在女生里已經算不錯的了。

  可跟陳述比起來,簡直不夠看。

  她想起剛才在洗手間裡,從鏡子裡看見的陳述的樣子。

  寬肩窄腰,肌肉結實勻稱,動起來的時候全身的線條都繃得很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還有他的腰——————李唚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再想了。

  牲口!

  絕對的牲口!

  比在劇組時還離譜了!

  陳述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歪頭看了李唚一眼,就看見她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兩隻紅透的耳朵。

  陳述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撥出來。

  李唚被他扳過臉,閉著眼不肯看他。

  陳述湊過去,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

  李唚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眼,瞪著他。

  「你以後給我注意點。」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凶一點,可說出來的話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陳述乖乖點頭,順著她的話:「好好好,注意注意。」

  李唚看著他那副敷衍的樣子,知道他根本沒往心裡去。

  下一次,他肯定還是這副德行。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眼。

  算了,誰讓自己喜歡呢。

  而且————確實挺舒服的。

  陳述的手還在她背上來回摩挲,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一隻貓。

  李唚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困意一點一點湧上來。

  很快,意識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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