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拒婚
「山長，謝謝您，讓我們搭乘您的馬車。」
居恆眼皮都沒抬，隨口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姐姐太勞累了…嘶～」
謝知鳶掐了他一把，這才捨得睜開眼，對上一雙紅彤彤又充滿恐懼的杏眸，看著裡面氤氳的水汽，他無奈改了口風，「你也應該心疼你姐姐，她一個人供你讀書不容易。」
謝知鷺聽得動容，也悄悄跟著紅了眼，「我知道，現在姐姐養我，等到我建功立業反哺姐姐。到時候我會像阿爺一樣給姐姐準備豐厚的嫁妝，讓姐姐嫁給心愛的人，成為姐姐的底氣和最堅實的後盾。」
居恆表情不悅，剛要說什麼，再次對上謝知鳶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乾脆歇了心思。
悄悄將手伸入她的裙底，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滑滑梯。
「嗯～」
謝知鳶趕緊捂住嘴，一臉驚恐的看向謝知鷺，希望他沒有聽到。
如此腌臢之聲，怎能污染弟弟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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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老天也不幫著她，「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謝知鳶突然紅了臉，那隻手更加肆無忌憚的作怪，「是啊，謝娘子，告訴你弟弟，你怎麼了。」
謝知鳶氣紅了臉，憤怒的瞪著他。
居恆反而笑了起來，慵懶的靠在馬車壁上，目光看著那個紋了他私印的位置。
「沒什麼，就是接你的時候來的太著急，傷了膝蓋，剛才馬車顛簸有些疼。」
謝知鷺著急忙慌地掀簾出去。
趁這空隙，居恆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大手扣著她的脖子，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臉頰貼著她的臉頰。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弟弟在呢。」謝知鳶儘量壓低了聲音。
居恆卻是不管不顧的，低頭在她頸間嗅著，兩人在一起同床共枕了整整三天，謝知鳶像是醃好的肉，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好聞的竹香和墨香味兒。
「真香。」
謝知鳶用力推了一把，從他懷裡掙脫，躲得遠遠的，一臉謹慎的看著他，「你不許再過來了！」
居恆心情好的很，樂意和她玩兒欲擒故縱的遊戲，不僅不再向前，反而坐了回去，靠在馬車壁上，看著一臉謹慎的人兒。
原本雪白的皮膚也因過於緊張變得紅彤彤的，尤其是那雙眼睛，永遠霧蒙蒙、水汪汪的，他愛不釋手。
甚至想將那雙眼珠子挖下來放在珍寶箱裡，日日賞玩。
謝知鷺掀簾進來，「阿姐，我已經拜託過翠柏郎君了，他會將馬車駕的平穩一些。」
「誒！阿姐，你怎麼離山長這麼遠？」
居恆也望著她，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是啊，謝娘子為何總是拒我於千里之外，難不成是怕我吃了你嗎？」
謝知鳶嘴角拉了下去，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乾脆閉上眼睛裝睡。
馬車晃晃悠悠了好久，終於迎來了一聲：「到了。」
謝知鳶迫不及待的帶著弟弟下車，連禮節都忘了。
門口正好撞上周大娘，「你這丫頭，怎麼跑的這麼急呀？」
「知鷺這是完全好起來啦！」
謝知鷺一頭霧水，眨巴著大眼睛，「周大娘，我沒有生病，我身體健康得很。」
謝知鳶暗道不妙，怕是要穿幫了。
她艱難的吞了口唾沫，剛要開口打圓場，就聽到周大娘爽朗的笑，「哈哈哈哈哈！看來咱們小男子漢有自己的想法了。」
「呼——」周大娘也有自己的想法，倒是便宜了謝知鳶，「大娘，我一會兒去買菜，會多做一些，您和大叔晚上就不用做飯了。」
「行，我們就占你個便宜了。」
謝知鳶甜甜的應下。
姐弟二人才剛將包袱放回屋子裡，就聽到了叩門聲。
謝知鷺匆匆跑了出去，「你是？」
柳秀才不懼他的打量，慢慢介紹自己的身份，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謝知鷺表情更加不悅，畢竟沒有一個弟弟會喜歡要和自己搶姐姐的人，還是男人。
「阿姐，柳秀才來了。」他沒有走的打算，拿起斧子來到柴堆旁開始劈柴，一邊劈一邊看著柳秀才和謝知鳶的互動。
柳秀才又紅了臉，「謝、謝娘子…」
「我沒做什麼幫助郎君的事，郎君不必言謝。」
柳秀才趕緊搖頭，「娘、娘子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一見到你就結巴。」
謝知鳶恍然大悟，「郎君不必緊張，有什麼事儘管說。」
「那我就說了！」他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我心悅娘子！我知道前些日子家母來找娘子鬧得不太愉快，我已經和她談過了，她也想通了。我願意和你一起供你弟弟讀書，我也是要考取功名的，還可以輔導你弟弟。就是不知、不知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越到後面聲音越小，謝知鳶湊得很近才能聽到。
從他的字字句句里感受到了真誠，也感受到了對自己的尊重，這是在居恆那邊永遠不會有的。
一邊是真誠的想求娶自己，另一邊是將自己當成玩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謝知鳶剛要啟唇，就看到門口停了輛華蓋馬車，車簾微微掀開只露出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手中把玩著她的小衣…
「對不住！」謝知鳶吞了吞口水，目光鎖定那件小衣，眉頭緊鎖，想衝過去搶過來，又怕被其他人察覺，「實在對不住！我不喜郎君，希望郎君以後不要再來了。」
嚴詞拒絕，不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
居恆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賴三被打死罪有餘辜，可柳秀才是無辜的，他只是一個勇敢追愛的普通人，不該被捲入罪惡的漩渦，不該成為居恆的玩具。
柳秀才紅了眼，想過被拒絕，沒想過被拒絕的這麼難堪，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我知道娘子在介意什麼，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將娘子娶進家門。」
像是不想聽謝知鳶的回答一般，迅速跑走了。
謝知鳶攥緊拳頭，走到馬車邊，墊腳伸手去搶小衣。
居恆卻故意抬高，像逗狗一樣故意逗弄她。
「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