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奇妙的緣分,最強的「炁」


  許強一聽頓時怒了。

  「誰搶的?」

  

  曹巧雲抹了一把眼淚。

  「就是哪天要趕我走的那群人。」

  「他們有個大哥要在這弄個小吃街,說我不能在那擺攤。」

  「我不想走,他們就把我的車子搶走了。」

  許強一聽立刻就明白了。

  曹巧鳳可以說是炒粉西施。

  之所以生意火爆,炒粉味道好是一方面。

  另外也有不少食客是因為曹巧雲性感漂亮,來順便過過眼癮的。

  曹巧雲自己也清楚,所以出攤的時候穿得都很清涼。

  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混口飯吃。

  出攤這種事情,提起來很自由。

  但是想要生意好,也是需要固定位置固定時間。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客人想吃的時候找不到,下次人家就不來了。

  曹巧雲在這裡出攤很長時間,客戶相當固定。

  人流量也大。

  還是能賺些錢的。

  換了地方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辛苦不說,還不一定能幹得起來。

  放誰身上都不願意換地方。

  要是好好商量的話,事情還有得談。

  但是這群人居然之家把曹巧雲的炒粉車搶了,確實太霸道了。

  許強立刻對曹巧雲說:「我去幫你把車要回來。」

  本來曹巧雲一臉委屈,聽了許強的話之後,整個人頓時像是有了依靠。

  臉上的委屈都散掉了。

  不過很快曹巧雲就皺起眉頭,拉住許強。

  「許強,算了,他們人多,又是地頭蛇,咱們招惹不起。」

  「車子被搶了就搶了吧,大不了我再買一輛。」

  曹巧雲說到後面,心裡的委屈又上來了,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沒事,我就是去要車,又不是去打架。」許強伸手擦去了曹巧雲眼角的淚水。

  「車子是小事,但是咱不能隨便讓人欺負。」

  許強說完,拉著曹巧雲的手就往之前擺攤的街邊走。

  很快許強就看到了曹巧雲的炒粉車。

  在車子旁邊,還有幾個壯漢正在喝啤酒,吃烤串。

  正是之前跟許強曹巧雲發生過衝突的那幾個人。

  領頭的大金鍊子也在。

  在大金鍊子旁邊還坐著另外一個陌生人,看著要年輕一些。

  許強走到幾個人身前。

  還沒等許強開口,身後的曹巧雲已經嚇得發抖。

  許強在曹巧雲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這個炒粉車是我們的,我們要推走。」

  許強說完之後,大大方方地走到炒粉車旁邊,抬手就要推。

  幾個壯漢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等到許強推著炒粉車走了幾步,幾個人這才戰了起來。

  「哪兒來的小子?欠揍了是吧?」

  其中一個人小混混喊了一聲,「這不是上次護著騷貨的那個傻小子嗎?」

  大金鍊子一聽,也一拍腦袋。

  「緣分啊,上次你運氣好讓你跑了,這回咱可得好好嘮嘮。」

  說完之後,幾個壯漢一下就把許強圍住了。

  曹巧雲一看架勢不對,馬上衝上來拉住幾個人。

  「別動手,車子我不要了。」

  大金鍊子一把扯開曹巧雲,「現在想起不要,晚了!給我打。」

  這個時候,那個一直坐著喝酒穿著西裝的中年人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難得兄弟們一起喝個酒,怎麼又打起來了?」

  大金鍊子一看中年人起身,臉上瞬間切換成諂媚的笑容,「孫少,這小子不長眼,上次就護著這個騷娘們,今天要不好好教訓一下,以後這條街就不好管了。」

  中年人一聽,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打就打,別咋咋呼呼的,聽得我腦瓜仁疼。」

  大金鍊子趕快彎腰低頭,「放心孫少,我讓兄弟們閉上嘴打。」

  隨後大金鍊子又轉過身來,對著許強凶神惡煞地來了一句,「聽見了沒有,待會兒打你的時候你要是敢喊一聲,腦袋給你敲碎!」

  許強此時瞄了一眼還在喝酒的孫少,用手一指,冷冷地開口:

  「我的腦袋肯定保得住,不過他的腦袋就不一定了。」

  「用不了一個月,他就得神志不清,癲狂而死。」

  這番話一出口,幾個壯漢都愣住了。

  正喝酒的孫少也眉頭一皺,端著酒杯站起身來,一臉疑惑。

  「你小子認識我?」

  眼前這小子神神叨叨的,偏偏說那些話的時候又特別篤定,讓孫少傑都有點兒心虛。

  許強搖了搖頭,「不認識。」

  「那我的腦袋怎麼就保不住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孫少傑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

  大金鍊子和幾個壯漢一聽,頓時炸鍋了。

  「臭小子,居然敢咒孫少!」

  「這是個瘋子吧,張嘴就胡說八道。」

  「再敢亂說先把滿口牙敲掉。」

  曹巧雲這會兒也有些意外。

  許強剛才說話的時候,神態特別認真。

  但是話聽起來卻很奇怪。

  聽著不像是神志清醒的人說出來的話。

  偏偏許強又沒喝酒,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

  難道是在嚇唬對面的人?

  但是萬一唬不住對面,到時候挨的揍會更狠。

  曹巧雲想到這裡,一臉擔憂地拉了拉許強的衣角。

  許強給了曹巧雲一個安慰的眼神。

  隨後指向孫少傑。

  「你是不是最近晚上睡得特別差,白天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腦子像是起了霧一樣,總是忘事情。」

  「天天晚上做噩夢,醒過來就是一身的虛汗。」

  說道這裡的時候,許強停頓了一下,看著一臉震驚的孫少傑又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而且,你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猛虎追你對不對?」

  孫少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許強前面說的每一條都是真的。

  孫少傑最近一個月都是許強所說的這個狀態。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

  一些經驗豐富的老中醫,看一下病人的神態也能猜出來一些。

  但是孫少傑晚上做噩夢夢到老虎這事兒,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

  就連自己親媽都沒告訴。

  對幾個喝酒的手下,更是壓根沒提過。

  「你……你怎麼知道的?」孫少傑問話的時候都有點結巴了。

  許強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猜對了。

  剛才許強經過幾個人身邊的時候,看了一眼幾個人身上的「炁」。

  那幾個壯漢倒沒什麼特別的,滿是煞氣。

  特殊的是那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

  他頭頂上面的「炁」是白色的。

  飄搖不定,非常虛弱。

  而且在根部還隱約出現一團詭異的圖案,像是某種猛獸。

  孫少傑的胸口上,掛著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非常特殊。

  散發出來的炁,是許強到現在為止見過的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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