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實力有多高


  第89章 實力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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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當他後來向齊霽詢問她口中那個宗門的更多詳情時。

  齊霽卻表現得不怎樣願意聊了。

  「回到家,我再說。」

  她只是這樣說,那樣子看起來不像是不信任張絕,而是對於眼下這個世界發生的改變,以及她的家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她也弄不清楚。

  張絕沒有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他只是摸著下巴心中在思索著一件事。

  楊先生說過,法是人社會關係的最終體現。

  而老劉頭也在死前告訴過張絕,齊霽留在玻璃球中的氣沒法用,那道氣比辰宗的舊法真氣還要古老。

  現在齊霽告訴他,她其實算半個戰國時期的人物。

  那就等於說在她的那個年代,人的社會關係也發生了猶如現在一般重大的改變。

  如此說來,在那個時期,法有變化嗎?

  齊霽修的氣是屬於和辰宗一樣的舊法,還是更舊的法?

  如果是更舊的法的話,那麼前兩代舊法都能做到影響太空,這種上限高到非人的程度。

  為什麼新法如今的表現看起來卻還遠沒那樣誇張?

  安煥然是強,強到能控制一方風雨,但絕對還沒有到能往太空送東西的程度。

  而安煥然這一類軍閥,已經是神州目前最頂尖那批職業者了,他們為什麼表現得沒有那樣強勢?

  是法也跟隨著人的社會發展而進步,才能不斷突破上限,還是只是神州的新法上限就在這,真正的新法頂級高手都在洋人那?

  又或者兩者都有?

  只靠他自己在這想,張絕當然也想不出什麼答案。

  不過來歷的事雖然暫時還弄不清楚,但齊霽的實力到底是什麼程度,張絕還是想要了解的。

  只是齊霽對自己的實力形容有些抽象。

  她伸出了一條胳膊,往上那麼一舉,踮起腳尖能舉多高就舉多高。

  「有這麼高。」

  張絕看著她的動作有些無語。

  「這麼高是有多高。」

  「就是這麼高。

  張絕問。

  「有沒有境界?」

  「境界?」齊霽對這個詞表現的很陌生。

  張絕開始給她解釋。

  「就比如一個人往前走,有人走到五十步,有人走到一百步,這個計步的步數就類似於等級,你的實力有等級嗎?」

  齊霽沒有猶豫,果斷搖頭。

  「沒有。」

  「那你們宗門內怎麼判斷誰強誰弱?」張絕問。

  齊霽反而疑惑。

  「為什麼一定要知道誰強誰弱?」

  張絕沒法往下問了,齊霽當時所身處的環境明顯和他所認知中的有很大區別。

  於是,他只能從別的方面來嘗試理解齊霽的實力。

  「那座山你能不能打平?」張絕指向了總督府所在的銀紅山。

  齊霽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張絕沒理解她的意思。

  「到底是能還是不能?」

  齊霽解釋。

  「能,但又不能。」

  和齊霽交流很費勁,她像是有一套自己的邏輯,如果能跟得上她這番邏輯,就算她話很少,也能明白她想要表達什麼。

  但現在,張絕就沒理解得了她的邏輯。

  「那這座城呢?如果你想要把它夷平的話,能不能做到?」

  張絕又找到了一個參照。

  這次齊霽猶豫了一會,像是在測算江寧城的大小,最後她又是先點頭再搖頭。

  對此,張絕瞪大了眼睛!

  夷平一座城,這種事在新法,起碼也得到安煥然那種程度才能辦成!

  齊霽的這個回答,已經讓張絕感到心驚了。

  「所以能是因為你確實能做到,但不能是因為你因為什麼原因不想做?」張絕嘗試解析齊霽的語言。

  齊霽遲疑了一會,她給了個簡單的解釋。

  「氣用掉之後,沒辦法恢復。」

  這下,張絕徹底聽明白了。

  齊霽等於是一發一次性核彈!

  她的法太舊了,和張絕這種用《太平道》修成的舊法還不一樣。

  落到如今這個世道後,她身上舊法修出來的氣,有多少只能用多少,用一點就少一點。

  所以齊霽就算知道自己很強很強,她也一絲一毫的氣都不捨得用,仿佛一個守財奴一樣,因為對於她來說,這些氣已經完全不可再生了。

  明白過來後,張絕對她的實力到底怎麼樣也沒有去細究。

  不管齊霧有多強,她都只能用來保護自己,直到找到新的生出氣的方法,或者改修他法。

  就在張絕已經沒什麼想要問的了的時候,齊霽卻忽然指著屋後的那條秦河開口道。

  「有個穿裙子的女人也住在這。」

  聽到她這莫名其妙的話,張絕不由得一愣。

  「穿裙子的女人?誰?」

  齊霽看著張絕。

  「你認識。」

  張絕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道靈光,他猜到了齊霽口中說的人是誰!

  「中年女人?頭上別著木簪子,穿著麻布裙子,在你剛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出現過,想要搶走你那個鐵盒的女人?」

  張絕的形容很具體,齊霧毫不意外地點了點頭。

  對於花信娘最後被安煥然抓到這件事,張絕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安煥然捨棄了這麼多,如果人還是抓不到,那他這個江南總督就可以不幹了,等著其他省的人打過來把他吞併吧。

  真正讓張絕困惑的是,人被抓了以後,安煥然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讓她住在江寧這樣的鬧市了?

  而隨後齊霽的話,解答了張絕的疑惑。

  「她住的地方和我的袍子一樣。」

  齊霽一本正經。

  「別人不注意,她也出不來。」

  這下張絕明白了。

  安煥然是將她軟禁了起來,想要讓她給自己做事!

  而花信娘明顯也沒有半點寧死不屈的意思,只要被抓,就算失去自由,為了活命,她給誰做事都是做。

  意外了解到這個消息後,張絕的目光望向了秦河的河岸,他眯起了眼睛。

  安煥然是個畜生。

  雖然他從來沒有直接主觀意願想要害死張絕,但正是因為他這種人在,江南在這段時間才發生了這麼多事。

  老劉頭的棺材本被搶,抗議學生被抓,自己去接下那道任務被他盯上,乃至最後老劉和他的死,也都和安煥然有直接的關係。

  張絕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憎。

  如果有能力,他一定會殺了安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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