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助你修行可以?但要起誓!


  韓陽看著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凌清寒,眼中不解的同時,嘟囔起來:

  「幾個意思?」

  「剛剛還要殺我?現在確露出一副楚楚可憐,跪求滿足的樣子。」

  「為了什麼?勾引我嗎?」

  韓陽心中這樣想,不過並非真的這麼認為。

  他的這副皮囊在神血淨化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如今氣質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可這是哪裡?修仙世界。

  皮囊?顏值?

  

  這些不過都是喜歡雙修之人的加分項罷了,最終還是實力至上。

  在韓陽的記憶中,更有龍陽之好的雙修者,他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癖好,但這種修煉之法,對於修煉至陽功法的修仙者,卻是事半功倍。

  當然這在西北大陸,乃至整個修真大陸上,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看著眼前遭受反噬渴望滿足的凌清寒,韓陽也明白這正是風月宗之人所修煉的「天蠶陰月神功」所致

  這門功法韓陽沒有修煉過,不過卻是知曉法門。

  「天蠶至陰神功」修煉此功法,往往女修要比男修快上許多,並且每當月圓之夜,所有修煉者必須以風月宗至寶「天陽靈珠」洗鍊體內殘留的玄陰之氣。

  否則,將會玄陰過盛,輕者走火入魔,重者當場斃命。

  自從失去靈珠後,風月宗弟子暴斃的消息也屢見不鮮。

  這些韓陽曾經都看在眼裡,這也是他不敢輕易摒棄青鋒宗修煉之法,重修風月宗神功的主要原因。

  不過眼下,韓陽確實好奇。

  凌清寒為何說他可以助其修行?

  不等韓陽多想。

  「啪嗒!」

  凌清寒手中的長劍已經脫落,螓首微微低下,開始不停地自語起來:「不行,他不是韓師弟,是奪舍潛入宗門,意圖不軌的歹人……」

  隨後她又把腦袋向右一撇,繼續自言自語:「他是韓師弟…從身上散發的元陽之氣來看,是天生的至陽之軀……」

  凌清寒那長著一張絕美容顏的螓首,又猛地向左一歪:「他不是韓師弟,我雖然答應了韓師弟,滿足他的心愿,但他不是韓師弟……」

  聽著凌清寒反反覆覆的瘋言瘋語,韓陽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果然是走火入魔了……」

  「她沒有直接暴斃,應該也是境界高的原因,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要說韓陽之前或許對凌清寒先前答應他的心愿,還有所期待。

  不過,此刻他又沒有修煉過那神功,眼下凌清寒的已經走火入魔,誰知道眼前的女人瘋起來,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這時,韓陽已經打了退堂鼓,他比先前的凌清寒,更渴望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下一秒。

  眼角滲出玄陰之氣的凌清寒,氣勢如比剛才更勝一籌,看著向外移步的韓陽,原本還在因為兩種觀念瘋狂掙扎的她。

  此刻,雙瞳之中卻是閃起一絲血芒,隨後朝著韓陽猛地撲來,韓陽壓根沒有看清她的動作,便被對方摁在了地上。

  「不好?」

  他想起凌清寒先前呢喃的話語。

  「她不會是想吃掉我,來補償玄陰之氣帶來的反噬吧?」

  剎那間。

  韓陽輕聲細語的嘴角,就被凌清寒徹底堵住。

  那柔軟朱唇看似溫軟無害,卻如一柄溫柔彎刀,不由分說地湊近,似要破開韓陽緊繃的心防。

  韓陽腦中一片混亂。

  先前他那近乎荒唐的心愿,凌清寒雖已應下,可在他印象里,這位師姐素來清冷自持,絕非這般主動熱烈之人。

  「難道……天蠶陰月神功並非只是單純至陰功法,而是真正的雙修心法?」

  他艱難地吐出細語,凌清寒的動作略顯生澀,全無章法,卻步步緊逼,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清。

  那斷續的呢喃落入凌清寒耳中,反倒像是點燃了她情緒的引線。

  「韓師弟,別說話……」「看著我。」

  凌清寒雙眼微閉,唇瓣輕抿,靜靜等著他的回應。

  韓陽沉默著,並未有任何動作。

  他從不是被一時衝動左右之人,若此刻失了分寸,待凌清寒清醒之後反目成仇,他便是自尋死路。

  可眼下凌清寒態度如此堅決,他修為不及對方,根本無從掙脫。

  就在韓陽暗自思索脫身之計時,久等不見回應的凌清寒微微蹙起柳眉,似有幾分不悅。

  「韓師弟,這不是你方才心心念念的心愿嗎?怎事到臨頭,反倒退縮了?」

  「是我剛才……嚇到你了?」

  「還是我太過唐突?那我便換一種方式……」

  凌清寒微微俯身,衣袂輕動,氣息撲面而來。

  韓陽只覺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心神激盪,幾乎難以自持。

  不是咱就說這功法正經嗎?

  一時間韓陽都不清楚,凌清寒到底是不是走火入魔,明明什麼都記得,但與印象中的她,反差感似乎也太強烈了一些。

  這時韓陽也不得不佩服「天陽靈珠」的強大,不僅能夠緩解玄陰之氣對身體帶來的反噬,還能壓制邪念。

  那這三年來,失去「天陽靈珠」,豈不是風月宗的眾位同門都是這般?

  若是女修那還好說,倘若是男修……

  不過眼下風月宗的男修走的走,散的散,即便剩下的幾位師兄弟也都被凌清寒抽盡陽氣煉成了珠胚,韓陽也無從知曉了。

  他不敢順著這個思路多想,只覺得自己的思想導致菊部危險!

  難道凌清寒之前都是裝清純,事實上這三年為了壓制邪念,一直在找男人雙修?

  想著想著,韓陽就不敢繼續深想了。

  因為此刻被自願的就是他本人。

  他頓時心中一陣惱怒:師姐,萬一有病怎麼辦?

  短短片刻,凌清寒已褪去外衫,青衫輕垂,那素來被眾人傾慕的身姿,此刻毫無遮掩地落在韓陽眼中。

  韓陽呼吸驟然急促,卻不敢有半分逾矩。

  見他始終神色端正、不為所動,凌清寒精緻的鵝蛋臉上泛起紅霞,如同暮雲染透的晚霞,眼底卻藏著幾分不安與委屈。

  「師弟,對不住……」

  「是不是……我這般小,令你不喜?」

  韓陽心頭猛地一震,險些被這話驚得失態。

  「不喜?怎會不喜?」

  「這般…已是……」

  凌清寒微怔,眼中帶著幾分茫然:「已是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師姐這般,已是傾世之姿。」

  凌清寒上前一步,輕輕執起韓陽的手,聲音輕顫:「那為何師弟目光沉靜,似無半分波瀾……」

  韓陽身形一滯,心中已然明了,一場避無可避的糾葛,便要在此刻拉開序幕。

  戰時,他絲毫不懼,可是戰後又將如何?

  韓陽腦中忽地閃過一個想法,助她修行可以?但要起誓!。

  「凌師姐,若讓我助你也未嘗不可!但未免師姐事後不認人,只希望你能夠發誓……事後不會迫害於我!」

  「否則,一切免談!」

  早已無法忍耐玄陰之氣對身體反噬的凌清寒,聽著韓陽的話連連點頭。

  走火入魔的反噬,欲求不滿的折磨,還是最終的身死道消,凌清寒哪種結果都不想要。

  正因她心中光大風月宗的執念,所以即便如今神智不清,欲望占領了大腦的高地,還是更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

  主打一個韓陽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好,既然你答應,起誓吧!」

  凌清寒早就忍耐不住了,沒有半分猶豫當即起誓道:

  「吾青蓮仙子以道心和風月宗起誓,事後絕不對韓陽師弟痛下殺手,此言字字皆真。」

  「若有半分虛言,風月宗化作真正的風月之所,再無翻身之機,同時道心破碎,修為盡廢,永無踏入「真種凝」之日。」

  在這修真世界,天道對誓言的認可,高於一切,如果起誓之人,有違誓言將會引來致命雷劫。

  此雷劫,可遠非渡劫的天雷可比,而是對天道褻瀆的懲罰。

  見凌清寒起誓成功,韓陽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滿意的笑容。

  「送上門的美餐,確定沒毒都不吃,那和暴殄天物有什麼區別……」

  言罷,韓陽便一頭扎入傲人的雪峰中,嘴角所掠儘是甜蜜,目光所見儘是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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