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差點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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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六六甩開張寶財的狗腿子,找地方進空間換了行頭,在集市上轉悠了兩圈確定沒人跟著了,這才重新回到醫館。

  等她到醫館的時候天快要黑了。

  「哥,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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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溫遠正守著駱二叔打盹,聞言驚了一下起身,「六六,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沒回去,我去轉悠了一圈,買了包子,你一個人在這兒我不放心。」姜六六一邊說著一邊背後的背簍里拿出四個包子給駱溫遠。

  駱溫遠呆愣了一下,「六六,在家的時候我已經吃過了,不用這麼多。」

  「我買的多,我已經吃過了,現在是晚飯時候了。」姜六六把包子給駱溫遠。

  駱溫遠一個大小伙子,四個白面大包子吃了也不會撐著,剛夠飽。

  駱家從安頓下來到現在,基本上沒怎麼餓過肚子,但這種白面大包子已經吃起來很香。

  姜六六讓駱溫遠先吃,她去藥鋪前頭找到了李郎中。

  李郎中正在燈下查看他的藥材。

  姜六六露出一個笑臉,「李叔,這是我買的包子,你嘗嘗。」

  聽見這聲李叔,李郎中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正要開口,就看見了面前包子。

  這包子白白胖胖,還散發著香氣,聞著就讓人想吃。

  李郎中也不矯情,拿起一個,看了一眼姜六六,「你倒是會來事,不過事先給你說清楚了,這包子給我吃了,後頭你二叔要是醒不過來,診金也不會退你一分錢的。」

  「李叔,你這叫什麼話呀,診金給你了就是給你了,哪有反悔的道理。」姜六六把包子往前推了推,「還熱著呢,李叔你嘗嘗。」

  李郎中一想,這丫頭都吃他的飯了,吃一個也沒事。

  咬了一口,李郎中眉眼都柔和了幾分,乾瘦的臉都顯得不那麼刻薄了,「這肉包子你從哪兒買的,明日叫我徒弟也去買,我在鎮上住了這麼久了,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包子。」

  這裡面的餡兒很香,皮也薄。

  「這是我借一個阿婆的灶台自己蒸的,鎮上沒有賣的,李叔若是想吃,可以把廚房借給我,我來做。」

  她出去這麼長時間了,時間反正對得上,李郎中不至於非得刨根問底是哪家吧。

  李郎中咬著包子看了姜六六好幾眼,姜六六面不改色。

  「行,你要是不回去,明天的飯食交給你,到時候缺什麼我讓我徒弟去買。」

  李郎中覺得這包子確實香,以前他吃的那包子都沒味道,這丫頭廚藝不錯。

  姜六六點頭,見李郎中吃完了,這才開口,「李叔,我有件事麻煩你。」

  「哼,我就知道。」李郎中臭著臉轉身過身。

  「叔,不是麻煩事,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一堆東西?」

  姜六六從地下的另外一隻背簍里,拿出分好的紙包。

  紙包里都是年前栗家送來的年禮,當時除了布料,吃的東西姜六六留了個心眼都放進空間裡。

  放在空間裡的東西永遠保鮮不會壞,這都這麼長時間了,她今日拿包子的時候才想起來。

  李郎轉過身,「你讓老夫看臘肉壞沒壞?早說啊!」

  李郎中先是拿起臘肉聞了聞,瞬間眉頭皺在了一起,破口大罵,「這是哪個缺德帶冒的玩意兒乾的,怕是祖上十八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吧,居然在肉裡面下毒?多少人家都吃不起肉,暴遣天物,暴遣天物啊!」

  「這裡面有毒?」姜六六臉色一變。

  急忙把其它的紙包都打開,「李叔,這些你都幫我看看。」

  吃的東西是肉乾,乾糧,白米,還有不少容易存放的乾貨。

  李郎中把油燈拿近了一些,一個一個看過去,「除了白米和乾糧上沒有,其他的都有。」

  「這種毒放在吃食上,人當場吃了不會有什麼反應,要過幾天就會拉肚子而死,普通郎中壓根看不出來,只會覺得是吃錯了東西,得了痢疾,如此陰毒的東西,你是從哪兒來?」

  「有解藥嗎?」姜六六看著臘肉有些可惜。

  浪費吃的,真該死。

  李郎中挑眉,「沒有解藥,這窮地方中了毒是沒有辦法治好。」

  姜六六心中後怕,虧當時自己想起了下毒的王五,多了個心眼,要不然的話,他們一家人就要被一鍋端了。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來的?」李郎中仔細打量著姜六六。

  據他所知,年前上京城給流放的駱家送了東西,所以這些臘肉是從年前放到現在了嗎?

  姜六六低聲,「叔,你應該知道我們一家人的身份,怕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活著。」

  李郎中嘆了一口氣,「你儘早把東西處理掉吧,千萬別讓人誤食了。」

  這丫頭也挺可憐的,好好一個侯府千金,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就被流放到這裡來了,換了一般人早想不開了。

  「好,謝謝李叔,你晚飯還沒吃吧,我給你燉個湯。」姜六六嘴巴特別甜。

  都說了普通郎中看不出來,李郎中能看出來,就證明她不是普通郎中。

  這種有真本事在身的人,說什麼也要打好關係啊。

  姜六六主打一個臉皮厚,像是看不見李郎中的臭臉一樣。

  「剛才不是吃了包子嗎?人老了吃不多,明日再說吧,走走走,別打擾我。」李郎中揮手趕姜六六離開。

  姜六六見他真不喝湯,這才去了茅廁,把東西放回了空間裡,做了標記。

  有人想借栗家的手至她們一家人於死地。

  會是王家嗎?

  這東西先留著,這筆帳她遲早會討回來的,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機。

  姜六六回到駱二叔躺著的房間,駱溫遠正在幫駱二叔擦手。

  「六六,夜裡你睡那張小床,我坐著就行,明日一早你就回去,要不然爹娘會擔心的。」

  姜六六坐了下來,「哥,我想問問外祖家。」

  「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就是好奇。」姜六六隨便找藉口。

  駱溫遠開口道:「外祖家規矩嚴,但是很疼愛我和……每次年節去的時候外祖都要把我拉去書房考教學問。」

  說起栗家,駱溫遠臉上帶著幾分愧疚。

  那時候駱迎嬌總是不愛去,當時駱溫遠還覺得她是孩子心性,也就隨著她了,誰能想到她壓根不是駱家的孩子。

  姜六六從駱溫遠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栗家,下毒的應該不是栗家了,那就是有人想借栗家的手。

  姜六六看天色不早了,就躺床上先睡覺了。

  半夜,駱二叔燒了起來。

  姜六六掐著點醒來的,一旁的駱溫遠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姜六六拿出針管,給駱二叔打了退燒針和消炎針,看著人不燒了這才鬆了口氣。

  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

  ……

  與此同時,張家正半夜到處找大夫。

  「老爺,寶財怎麼會傷成這樣,到底是誰幹的!」張太太哭天搶地。

  張寶財被找到的時候廢了一雙腿和命根子,屎尿齊流臭不可聞。

  「沒用的庸醫,快去請李郎中!花再多的銀子都去請!」

  「誰傷了我兒,別讓我找出來,要不然把他挑斷手筋腳筋,丟到乞丐窩裡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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