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她就這麼走了?
一處小院的後門,剛才的男子低著頭。
「大人,那女子實在是太過謹慎,小的壓根就沒有接近的機會。」
沒有下藥的機會也就罷了,藥也丟了,那藥可是值五兩銀子。
「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簡直就是廢物。」
紅菱氣急敗壞,她丟了統領的位置,還要東躲西藏,日子本來就不富裕,那會藥是花了大力氣才弄來的。
一想到自己的老窩都被端了,紅菱就氣得心梗。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立功,再這麼下去她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紅菱沉思片刻,想到了一個人。
「沉娘,你幫本殿想個主意,那麼多東西送出去了,結果連個水花都見不著。」
二皇子被外頭的名聲所累,現在沒辦法強行納姜六六進門,肉疼的不行。
那些首飾頭面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他手裡的銀錢要養著一大幫子人,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殿下急什麼,我估計有人比你更急,你只管沉住氣,再等等就是。」
沉夫人哄了二皇子一會兒,去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丫鬟帶著一個蒙著臉的女子進來。
沉夫人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你就是紅菱?鷹主真是瞎了眼不成,怎麼留下了你這麼個廢物。」
紅菱低著頭,跪得恭恭敬敬,「是,屬下沒用,大人,我現在手裡缺人手,壓根近不了駱淮的身,求大人指條明路。」
她的統領位置被人接替,那個女人壓根不給她人手,她沒錢沒人,孤立無援。
「罷了,看在你這麼多年為主子賣命的份上,起來吧。」
沉夫人抬了抬手,看著紅菱站起來,這才慢悠悠開口,「你現在手裡還有一顆棋子可用,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紅菱猛地抬頭。
……
……
駱迎嬌躺在王家沒人管,再醒來王夫人已經命身邊的嬤嬤送來了一身粉衣。
「明日出這個門,你就和王家毫無瓜葛,以後不能再打著王家的名義行事,記清楚了嗎?」
「王夫人想要打發我離開,也好,我的嫁妝呢?」駱迎嬌嗓子干啞。
她只記得自己要去栗家門口跪著,不知道為何一睜眼又回來了,只能先應付眼前這一關。
嬤嬤語氣嘲諷,「你別忘了你當初來的時候除了聲名狼藉,什麼都沒有,現在想讓夫人給你準備嫁妝,真是厚臉皮。」
「就這一身衣裳,你愛要不要!」
「我是要進二皇子府的,你們就不怕得罪了我?」
駱迎嬌抬著頭,不願意示弱。
「不過是個侍妾,和阿貓阿狗有什麼區別,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真要是有本事,就當個貴人娘娘,到時候老奴跪著給你磕頭,只怕這輩子都沒有那麼一天了。」
嬤嬤嘲諷離開。
駱迎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費力從床上爬起來。
她又渴又餓,只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壺冷水,不知道放了幾天了,都有些變味了。
駱迎嬌想哭,忍住了。
喝了水,駱迎嬌轉身就往外走。
一路打聽駱淮住的院子。
她上次去錯地方了,栗家的這群人真狠心,就這麼把她打暈送回來。
好不容易打聽到駱淮的住處,天已經黑了。
「爹!女兒……」
駱迎嬌撲通一聲跪下來,剛跪下門就開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鬼哭狼嚎什麼?」韓雨打了個哈欠。
「你是誰?我爹呢?」駱迎嬌看著出來的女子愣了一下。
白日裡韓雨已經換了女子衣裳。
韓雨懶得廢話,一掌拍下去,駱迎嬌軟綿綿暈了過去。
後一步出來的韓石撓了撓頭,「妹妹,咱們就這麼把人打暈了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告訴小姐一聲?」
她還穿著男子衣裳,暫時沒買到合適的,不過姜六六買了布料,回頭讓韓雨自己做。
韓雨目光閃了閃,「小姐白日裡給咱們買衣裳夠累了,也不知道哪來的碰瓷的,把人往遠處的樹底下一扔,不用管她。」
「哦好。」
韓石把人提起來,走遠了一些,隨便找了個樹就扔下就走。
韓雨站在門口,想到剛才那聲爹,還有她打聽來的消息,心說小姐身邊也不太平啊。
……
……
姜六六睡的很早,一夜好眠。
「天亮了,爹,我們該回去了。」
駱淮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小院子。
行禮已經提前收拾好了,昨日傍晚姜六六就和駱淮去了栗家,把告別的話都說完了。
父女兩人輕裝上陣,來的時候悄悄的來,走的時候悄悄的走,唯獨不同的是多帶了兩個人。
結果剛出了城門,有人騎著快馬追了上來。
「姜六六,你站住!」
「岳池州,你怎麼來了?」
姜六六從馬上下來。
「你瘋了不成?」
岳池州翻身跳下馬,這幾日臉上有傷,怕丟人沒出門。
再加上岳夫人有意隱瞞,他今日才知道消息,聽到賭約的時候,只覺得她瘋了。
找過去才發現人已經走了,一路追了過來。
國庫空虛,不在一日兩日,三年時間,怎麼可能填滿半數。
姜六六笑了一聲,「我沒瘋,但你看起來像瘋了,追上來有事兒?」
岳池州氣的跳腳,「我現在沒和你開玩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全家的命都得搭上!」
姜六六看了一眼岳池州,「要是我成功了呢,多少人能吃飽飯!」
「可是……」
「沒有可是。」
「我一定會成功的。」
姜六六翻身上馬,居高臨下的看著岳池州。
「岳小將軍,相識一場,就此別過,珍重。」
「她就這麼走了?」
「不是,她就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岳池州從小到大,從來都沒被人這麼無視過。
唯獨這個姜六六,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罷了,知道了之後把他打了一頓。
現在居然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