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破風刀進階,自帶破甲效果


  沈青衣走到陳凡身邊,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

  他的掌心全是硬繭,攥緊了她的手指。

  蘇清鳶走到陳凡另一側,沒有靠近。

  只是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低聲說了一句。

  「這封密信足夠彈劾王懷安。」

  「我今晚就寫奏摺,六百里加急送進京城。」

  「你在前線打你的仗,朝堂上那些事,交給我。「

  陳凡正要說什麼,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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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沈青衣好感度+15,蘇清鳶好感度+20,當前雙姝羈絆:生死同心。】

  【解鎖獎勵:破風刀進階——刀鋒自帶破甲效果,可斬玄鐵甲。精銳步兵兩百,已編入青州大營,即刻可用。】

  陳凡看了看手裡的破風長刀。

  他揮了揮刀,刀刃划過空氣發出低響。

  回營的路上,劉鐵柱被周虎架著騎在馬上。

  左臂包了條布帶,血還在往外滲。

  但人恢復了精神,一路上嘴就沒停過。

  「千戶!俺這次可沒給您丟臉吧?」

  「俺擋在嫂子前面,一個都沒讓他們過去!」

  「就是那幫狗日的不要臉,又砍俺的馬腿。」

  「俺那黑馬跟了俺這麼久,腿上挨了兩刀了!」

  「這幫雜碎,下次再讓俺碰上——」

  「行了行了。」

  周虎騎馬走在他旁邊,打斷他。

  「每回出去打架你都受傷,你是不是對受傷上癮?」

  「回頭得給你專門配一個藥箱。」

  「俺哪回傷得沒換回點什麼?」

  「上次砍了十一個,這次至少也砍了三四個吧?」

  劉鐵柱不服氣地數了數,數不清楚,扭頭問周虎。

  「你幫俺算算?「

  「三個。」

  旁邊一個騎兵插嘴。

  「鐵柱哥砍翻了一個,又捅了兩個。「

  「三個!聽見沒!三個!」

  劉鐵柱抬起受傷的胳膊想比劃。

  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又訕訕把手放下去。

  蘇清鳶走在馬車旁,被劉鐵柱這番話逗得笑了出來。

  回到大營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沈青衣一回營帳就開始收拾。

  把路上蹭了灰的衣裳換下來。

  又去伙房看灶台上熬著的粥。

  錢老頭早就把粥熬好了,見她一身狼狽地回來,什麼也沒問。

  把粥盆端出來,又往裡面多擱了兩塊肉。

  蘇清鳶在營帳里舖開紙筆,開始寫彈劾王懷安的奏摺。

  她寫著寫著,忽然停下來,抬頭看了看帳外。

  校場上那個男人正蹲在柵欄邊和劉鐵柱說話。

  聲音聽不清,但從劉鐵柱笑得跟傻子似的表情來看。

  應該不是罵人。

  她低下頭繼續寫。

  可筆尖剛落下去,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系統的面板上,蘇清鳶的名字旁邊。

  之前那一行「若即若離」已經變成了四個字——生死同心。

  ……

  蘇清鳶的奏摺剛往京城遞的那天。

  吏部侍郎王懷安正在府里喝茶。

  王虎被砍頭的信息更快一步傳回了京城。

  王府的管家跑進書房。

  話還沒說完,王懷安手裡的茶盞就摔在了地上。

  「好一個陳凡。」

  「殺我的人,攔我的路,現在連奏摺都遞上去了。」

  「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站起來在書房裡踱了兩圈。

  他在吏部待了二十年,朝堂上那一套玩得滾瓜爛熟。

  明面上他已經輸了先手,蘇清鳶那份奏摺遞上去,朝廷肯定要查他。

  但如果在朝廷查到他頭上之前,陳凡先死了呢?

  如果青州大營被蠻族踏平了呢?

  死人是沒辦法跟活人對質的。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紙,筆走龍蛇寫了兩封信。

  第一封送往北邊,給蠻族殘部新上位的頭領巴圖。

  阿古拉死後蠻族殘部又推了個新頭領出來,這人對陳凡同樣恨之入骨。

  信上只有幾句話:

  裡應外合,夜襲青州大營,事成之後,白銀萬兩,兵器五百。

  第二封信,送往青州大營,給一個叫李奎的人。

  李奎是新兵隊副隊正,三十出頭,中等身材,面相看著老實,但心氣極高。

  他是孫校尉當年從縣城招來的那批新兵里唯一一個識字的。

  原以為憑自己的本事,怎麼也能混個隊正噹噹。

  可陳凡來了之後,提拔的全是跟著他從驛站一路打過來的老人。

  劉鐵柱當了百戶,周虎升了騎兵隊正,趙永更是直接當了軍侯參軍。

  他李奎呢?

  副隊正,管著幾十個新兵。

  每天在校場上曬太陽,連在陳凡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王懷安派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只在屋裡坐了半盞茶的工夫就點了頭。

  五百兩銀子的定金,事成後再加一千五百兩,外加一個千戶的位置。

  這世上沒什麼比懷才不遇的人更好收買。

  李奎收了銀子,當晚就把大營的布防圖畫了出來。

  西營柵欄哪一段防守最薄弱、哨兵換崗的時辰間距有多長。

  沈青衣和蘇清鳶的營帳位置在哪兒。

  所有這些細節他都一五一十畫在紙上,交給王懷安的親信連夜送往北邊。

  ……

  三更天,月色正暗。

  西營最西頭那一段新修的木柵欄旁邊。

  兩個新兵哨兵正抱著長矛靠在柵欄上打盹。

  這一帶是李奎特意安排的。

  今晚值夜的全是他手下的新兵,都是些沒上過戰場、連刀都握不穩的新兵蛋子。

  李奎貓著腰摸到柵欄邊,從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割斷了綁柵欄的粗麻繩。

  三根新換的木樁被輕輕推開,露出一道一人寬的豁口。

  他探出半個身子,學著夜鳥的叫聲朝外頭叫了三聲。

  黑暗中很快傳來回應。

  一個接一個的黑影從壕溝里爬上來。

  穿過豁口溜進了大營。

  巴圖走在最前面。

  他是莫虎的遠房侄子,阿古拉死後蠻族殘部群龍無首。

  他帶著人許諾要給兩個叔叔報仇才坐上了頭領的位子。

  此刻他貓著腰穿過柵欄豁口,手裡提著一把厚背彎刀。

  回頭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兩百來個蠻族士兵,個個黑巾蒙面,手持彎刀短斧。

  在李奎的指引下分成三路。

  一路直奔沈青衣和蘇清鳶的營帳。

  一路去劫大牢,一路散在西營各處準備放火製造混亂。

  李奎站在路口壓著嗓子招呼路過的巡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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