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太后黨的遠房親戚
等劉鐵柱拐過了彎就再也沒見到他那的身影了。
劉鐵柱追了兩步也沒能追上，氣喘吁吁地跑回了陳凡的身邊說：
「將軍，俺都跑了兩步也沒能追上他啊，他的跑得都快得像只兔子似的。」
陳凡掃了那條巷子一眼,就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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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夕陽的西下，沈青衣與蘇清鳶都將鋪子關妥了，就和陳凡一起順著大路往將軍府走。
沈青衣轉頭看向陳凡，突然開口問道：
「夫君，今天我看見了，有個男的在鋪子門口轉了好幾圈，鐵柱一去他就跑了。該不會是想偷東西吧？」
「那男的應該不是偷東西的，小偷不會在門口轉那麼多圈。」
沈青衣想不通，又問道：「那他到底想幹嘛？」
陳凡沒回答沈青衣的問題，而是轉頭看了蘇清鳶一眼。
蘇清鳶正低頭看路，感覺到陳凡看向她的目光。
她抬起頭，跟陳凡交換了一個眼神，蘇青鸞開口解釋道：
「可能是來踩點的，看看你鋪子裡每天啥時候人多、啥時候人少、啥時候關門。回頭我讓人查查這人底細。」
沈青衣聽見蘇清鳶說的話有點不安，手指攥緊了籃子的把手，手指頭都捏白了。
陳凡伸手把籃子從沈青衣的手裡解救出來，用另一隻手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
「沒事，明天我多派兩個人過來守著鋪子。」
沈青衣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當天晚上，蘇清鳶在書房裡翻都察院最近的密報。
陳凡推門進來，坐蘇清鳶的對面，問道：「查到沒？」
蘇清鳶抬頭看一眼陳凡，把一份密報推到他的面前，開口說道：
「今天在鋪子門口轉悠那個人，叫孫福，是城南孫家綢緞莊的掌柜。他背後那個東家，是太后黨一個遠親。」
陳凡從桌子上拿起來蘇清鳶推到他面前的密報瞄了一眼，皺皺眉說道：
「孫家在東市也有個鋪子，就在裁縫鋪往南走兩百步，主要賣的綢緞和成衣。」
「估計是青衣這裁縫鋪一開，搶了他們不少生意。孫福是來踩點的，不是偷東西，就是想看看怎麼給鋪子裡使絆子。」
陳凡把密報放下，氣呼呼的說道：
「太后黨的人，朝堂上打不過我，就來動我娘子的鋪子了？」
蘇清鳶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才接這陳凡說的話，道：
「孫福是太后黨遠親的人，中間隔了好幾層呢。所以就算真出了事，也查不到太后頭上。這套太后黨都玩了多少年了，熟得很。」
「那你打算咋辦？」
「我已經讓人去查孫家綢緞莊的老底了。這種開鋪子的，十有八九都有偷稅漏稅、以次充好的毛病，查出來就往戶部一送，夠他們喝一壺的。」
陳凡笑了，道：「蘇大人，你這御史當的，連人家生意經都要查啊。」
蘇清鳶瞥他一眼：「御史台管的就是這個，不光管官，也管商。偷稅漏稅、欺行霸市，都在監察範圍裡頭。」
陳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說：「你最近往裁縫鋪跑得挺勤啊。」
蘇清鳶聽到陳凡說的話，翻密報的手頓了一下，沒抬頭：「休沐日閒著也是閒著，去幫幫忙。」
陳凡看著僵住的蘇清鳶，開口調侃道：
「你上個月休了四天，這個月才過半就休了三天了。都察院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蘇清鳶把密報合上，抬頭看著陳凡：
「我攢了五年的假，你管得著嗎？」
陳凡朝著蘇清鳶的方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著開口，道：「好好好，管不著，管不著～」
蘇清鳶哼了一聲，低頭繼續看密報，但耳根明顯被陳凡說的話羞紅了一層。
……
上午巳時，青衣布莊。
不遠處，孫福背著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夥計，一人抱著一匹綢緞，一看就是好貨。
孫福一進布莊就對著沈青衣拱手，非常客氣的說道：
「沈娘子，在下姓孫，在城南開了個綢緞莊，跟您算是同行。今天是專門過來拜訪，順便送您兩匹綢緞，就當是見面禮了。」
說著話的功夫，孫福對身後的夥計使了個眼色，那倆夥計立刻把綢緞放櫃檯上。
沈青衣看了一眼櫃檯上的那兩匹綢緞，又看看孫福，開口說道：
「孫掌柜，無功不受祿，這料子，恕我不能收啊。」
孫福對著沈青衣擺擺手，笑呵呵地說道：
「沈娘子您太客氣了。您在東市開店，咱們就是鄰居，鄰居之間送點小禮不是應該的嗎？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孫某人了。」
沈青衣剛要開口拒絕，蘇清鳶從旁邊的裁縫鋪走過來，站到沈青衣身後。
蘇清鳶上下打量了孫福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孫掌柜，都察院現在不是正在查城南幾家商戶的稅帳嗎？」
「你的綢緞莊也在名單上，你不在鋪子裡等著查帳，跑這兒來送什麼禮？」
孫福聽見蘇清鳶說的話，也不著急，面帶笑容的繼續說道：
「這位是……」
蘇清鳶沒搭話問自己是誰的話，直接從袖子裡掏出御史令在孫福的面前晃了一下。
孫福看見御史令，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連忙行禮：
「原來是蘇御史親面，失敬失敬。我這就回去等著都察院的人來查帳。」
說完，孫福帶著兩個夥計轉身就走。
沈青衣看著孫福的背影消失在布莊門口，開口說道：
「蘇姐姐，你拿御史令嚇唬孫掌柜啊？」
蘇清鳶把御史令重新放回袖子裡，看著沈青衣的眼睛，道：
「不是嚇唬，城南商戶的稅帳確實在查，孫福的鋪子也在名單上，我沒騙他。」
沈青衣聞言挑挑眉，沒再說什麼，她只是彎腰把櫃檯上那兩匹綢緞拿給夥計，讓他們給孫福送回去。
傍晚陳凡來接人的時候，蘇清鳶把今天孫福來布莊送禮的事說了一遍。
陳凡聽完整件事，開口說道：
「孫福這是來試探的，不是來找茬的，他想看看青衣的背後站著誰。」
蘇清鳶看著陳凡，表情認真的開口說道：
「孫福今天被我用御史令嚇走了，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