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孫掌柜的餅,它不香了
「明白!俺記牢了!」
安排完所有戰術,陳凡這才站起身說道:
「你們都回去準備準備,天亮前休整完畢,寅時準時出發。」
周虎和劉鐵柱應下,隨後一同走出了中軍帳。
……
將軍府,東廂房。
蘇清鳶坐在桌邊翻看都察院的密報,沈青衣在旁邊站在,道:「蘇姐姐。」
「嗯?」
蘇青鸞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你說夫君現在大概走到哪兒了?」。
蘇清鳶想了想,開口說道:
「估計到懷來南邊了吧,離京城差不多二百里。」
沈青衣有點意外,看著蘇清鳶有些詫異的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蘇清鳶淺淺一笑,毫不在意的道:
「這次的行軍路線是我親手規劃的,將士們走多快我也算過。二百里路,誤差最多二十里。」
沈青衣沉默了幾秒,弱弱的開口:
「萬一太后的人今晚摸過來找我們麻煩咋辦?」
蘇清鳶伸手拉住沈青衣的手道:
「來了正好,焦尹和紀棠在牆頭蹲一整天了,現在就等著有人送上門呢。」
話音剛落,院牆上傳來一聲口哨。
蘇清鳶立馬起身,把桌上的密報塞進袖子裡,這聲口哨是焦尹的暗號,意思是有人靠近院子了
沈青衣也跟著站起來擋在蘇清鳶前面,手搭在腰間短刀的刀柄上。
哪怕面臨突發情況,兩個女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是慌亂的。
院牆外頭。
七八個黑衣人貼著牆根往東廂房這邊摸過來。
領頭的是個黑臉壯漢,他們這些人都是孫福手下的亡命之徒,今晚的任務就是把沈青衣和蘇清鳶抓走。
太后那邊還特意交代過要抓活的。
黑臉壯漢走到後門邊,伸手推了推,發現門從裡面閂死了根本推不開,回頭給身後的人比了個手勢。
下一秒,隊伍里走出來兩個人蹲在牆根底下。
牆頭上的焦尹靜靜趴著,死死盯著底下這幫人,耐心等著機會。
很快,黑臉漢子踩著底下人的肩膀爬上牆頭。
腦袋剛探出牆沿的一瞬間,一隻手從牆內側猛地伸出來,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焦尹順勢帶著他的腦袋往牆上一磕。
黑臉漢子當場直接昏死過去,整個人順著牆頭摔落,重重砸在了底下兩個黑衣人身上。
「有埋伏!」不知道人堆里的誰喊了一聲。
剩下的黑衣人轉身就跑。
這時,紀棠從假山後面閃出來,短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一個黑衣人的刀脫手飛出,另一個黑衣人被紀棠一腳踹在膝彎上,跪倒在地。
剩下幾個跑得快,竄進了巷子深處,消失在黑暗中。
焦尹從牆頭上跳下來,走到那個被紀棠踹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用短刀抵在他脖子上,問道:
「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哆嗦著,道:「孫……孫福……孫掌柜……」
「孫福在哪兒?」
「城西……城西舊宅……」
焦尹得到答案後,一刀背砸在黑衣人後腦勺上,把他砸暈,然後站起來對紀棠說了一句:
「你守著,我去城西。」
紀棠點了點頭。
……
城西舊宅。
孫福正坐在堂屋裡喝茶,等著手下帶著好消息回來。
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貼身保鏢,都是從邊軍退下來的老兵,身手不差。
茶喝到第三盞,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焦尹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把短刀,刀尖還在往下滴血。
孫福手裡的茶盞掉在地上。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見狀,拔刀衝上去。
焦尹側身閃過第一刀,反手一刀背砸在第二個保鏢的手腕上,刀從保鏢手機飛了出。
緊跟著焦尹一腳踹在第一個保鏢的胸口,把人踹飛出去,保鏢撞在柱子上,噴出一口血。
兩個保鏢,不到三個呼吸,全躺下地上了。
焦尹都沒多看躺在地上的保鏢,徑直走到孫福面前,低頭看著他,問道:
「太后讓你抓人,許了你什麼好處?」
孫福害怕焦尹殺他,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結巴得說道:
「裁縫鋪……布莊……都……都給我……」
焦尹把短刀擱在孫福的脖子上,開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動了手,明天會是什麼下場?」
孫福搖搖頭。
「明天,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焦尹一刀背把孫福給砸暈,拖起來扛在肩上,往將軍府方向走去。
……
天徹底亮了之後,焦尹把孫福拖回將軍府,直接綁在了後院的柴房裡。
蘇清鳶站在柴房門口,看著被捆回來的孫福,轉頭對焦尹說道:
「先留他一命,後面還有用。」
焦尹應聲點頭,守在柴房門口。
蘇清鳶轉身回到東廂房,沈青衣還沒睡醒。
聽見動靜,沈青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開口問道:
「蘇姐姐,人抓到了嗎?」
蘇清鳶點了點頭。
「抓到了,是孫福,現在已經關在柴房裡了。」
「他為什麼會幫太后過來抓我們啊?」
「因為太后答應他,只要事情辦成,就把咱們的裁縫鋪和布莊全都賞給他。」
蘇清鳶搖搖頭,說道:
「這人那,就是太貪心了,還真以為太后道最後會兌現承諾?」
「太后畫的餅,壓根就不靠譜,根本當不得真。」
沈青衣安靜沉默了好一會兒:
「也不知道夫君那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
寅時,懷來往南二十里的地方。
陳凡帶著三千人在黑暗中出發,馬蹄上裹了布,所以落在地上得時候幾乎沒有聲音。
隊伍到懷來縣城南門外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陳凡帶著弩兵隊在城南的矮樹林裡埋伏好。
劉鐵柱按計劃帶人到城樓下,扯著嗓子朝城牆上喊:
「城裡的人聽著!」
「你們的參將張獻忠造反了!鎮國將軍陳將軍奉聖上的旨意過來捉拿叛賊,你們馬上打開城門,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城牆上的哨兵被劉鐵柱的喊聲驚醒,他探頭往下一看,大喊道:
「敵……敵襲!」
銅鑼聲在城牆上炸開,縣城裡面葉亂成了一鍋粥。
張獻忠的前鋒營守將叫張三,他是張獻忠的遠房侄子。
三十出頭,打仗勇猛,但腦子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