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從天而降
明光路公園!
顧銘軒看著溫婉清那吹彈可破的臉頰,還有身上那股出塵的氣質,一臉豬哥相。
「婉清,我大老遠從京都來看望你,你就這麼對我嗎?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他之前玩過不少女人,其中不乏當紅女星,一線超模。
但是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和溫婉清相提並論。
「你惡不噁心,趕緊滾蛋,我可警告你,蕭陽一會就到了,要是讓他看到你糾纏婉清姐,看他怎麼收拾你!」
江鳶掛斷電話,擋在溫婉清面前,一臉嫌棄地看著顧銘軒。
顧銘軒聽到「蕭陽」二字,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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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鳶!」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識相的就別多管閒事。婉清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蕭陽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休想妨礙我和婉清培養感情。」
溫婉清聞言,眸中寒光一閃,側身從江鳶身後走到前面:「顧銘軒,請你自重。蕭陽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都嫌髒。在我心裡,你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至於婚約……」
她冷笑一聲,「那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罷了。」
「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想得還挺美!」江鳶譏諷一句。
顧銘軒胸口劇烈起伏,指節捏得發白,卻礙於江鳶的身份硬生生將怒火咽了回去。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江鳶,我再問最後一次……你非要插手我的私事不可?」
江鳶嗤笑一聲,懶洋洋地撩了下頭髮:「我跟你這隻癩蛤蟆沒什麼好說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縱慾過度的德行,眼袋都快垂到下巴了,還敢惦記婉清姐?換作是我啊……」
她突然湊近半步,紅唇輕啟,「早該羞愧得找根麵條上吊了。」
「好啊!」顧銘軒額頭青筋直冒,「許老!給我撕爛這賤人的嘴!」
「你踏馬竟然罵我,老娘一巴掌扇死你!」
江鳶柳眉倒豎,眼中寒光一閃,纖細的手指間真氣流轉,抬手就是一記凌厲的掌風直劈顧銘軒面門。
「少爺小心!」
許老身形如電,瞬間閃至顧銘軒身前,袖袍一拂便將那狠辣的掌勁化於無形。
江鳶被震得連退數步,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
她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目光凝重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深藏不露的老者。
「小鳶,傷著沒有?」溫婉清急忙上前攙扶,眼中滿是擔憂。
「不礙事。」
江鳶微微搖頭,低聲道:「這老頭不簡單,怕是已經踏入了天境。」
「賤人,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我勸你趕緊滾蛋,不然我不介意今晚把你也開苞了!」
顧銘軒見許滄岳鎮住場面,一臉囂張地打量著江鳶。
江鳶與溫婉清,一個如烈焰般張揚,一個似清泉般溫婉,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讓顧銘軒心頭那股燥熱愈發難耐。
「呵,不是我看不上你……」江鳶輕蔑地瞥了一眼顧銘軒:「就算我現在躺在這兒任你擺布,你真有這個膽量碰我?」
江鳶在京都也是小魔女一個,加上她自身的修為在同齡人中也是佼佼者,平日裡,光是聽到她的名號,就足以讓不少紈絝子弟退避三舍。
今日若非有許滄岳在場鎮著場面,顧銘軒怕是早就躲得遠遠的。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真的對江鳶做出什麼出格之舉,誰不知道江家護短的性子?
要是他真把江鳶辦了,恐怕整個顧家都未必能承受得住江家的怒火。
「江小姐,溫小姐是我家少爺的未婚妻,你這麼蠻橫插手,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許滄岳語氣微冷道。
「老東西,你是想以大欺小嗎?」
江鳶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許老和她們費什麼話,你把溫婉清給我帶走,她要是敢攔,就連她一塊收拾了!」
顧銘軒擔心蕭陽一會到了,會生出別的事端。
上一次他被蕭陽支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許滄岳被江鳶當眾奚落,老臉實在掛不住,怒喝一聲便朝溫婉清猛撲過去。
他那枯瘦如鷹爪般的手掌帶著凌厲勁風,直取溫婉清咽喉。
「老狗,你還要不要臉!」江鳶閃身擋在溫婉清面前,倉促間拍出一掌。
可她畢竟只是築基初期修為,面對天境大宗師的威壓,這一掌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許滄岳顧忌江鳶身份,不敢下重手,只用巧勁將她震退數丈。
他攻勢不減,五指成鉤繼續向溫婉清抓去。
溫婉清咬緊銀牙,體內真氣急速流轉,試圖抵抗許滄岳。
然而鍊氣七層的修為,在這等強者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就在溫婉清心生絕望之際,一道由真氣凝聚而成的金色劍芒破空而至,精準斬向許滄岳的手腕。
許滄岳瞳孔驟然緊縮,身形急退如電,卻仍被那道凌厲的金色劍芒擦過手臂,頓時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枯瘦的手腕滴落。
「好霸道的真氣……」
許滄岳暗自心驚,整條胳膊忍不住微微顫抖。
「抱歉,我來晚了!」
蕭陽踏空而來,落地時金色真氣如漣漪般盪開,掀起一陣勁風。
他衣袖翻飛間,已將溫婉清穩穩護在身後。
溫婉清望著這熟悉的身影,鼻尖一酸,眼眶頓時泛起水光。
江鳶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太……太帥了!」
她雙手不自覺地捧住發燙的臉頰,看著蕭陽周身金光流轉,恍若天神下凡的樣子,眼中滿是痴迷之色。
「蕭陽……又是你……」
顧銘軒看到蕭陽和溫婉清眉目傳情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
蕭陽緩緩轉身,眸中寒芒乍現,那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鋒,一寸寸刮過顧銘軒的皮膚。
「你……你要做什麼?」顧銘軒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喉結上下滾動,後背滲出冷汗。
蕭陽此刻散發的氣場讓他如墜冰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空氣驟然凝固。
蕭陽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顧銘軒面前。
「啪……啪啪……啪……」
蕭陽左右開弓,連扇顧銘軒四巴掌。
顧銘軒被打得踉蹌後退,眼前金星亂迸,耳膜嗡嗡作響,整張臉瞬間紅腫起來。
蕭陽的五指如鐵鉗般扣住顧銘軒的咽喉,將他一寸寸從地上提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滲出來的,不帶半分溫度:「京都的富貴日子不過,偏要來廬州找死?」
顧銘軒的雙腳在半空中徒勞地蹬著,對上蕭陽那雙寒潭般的眼睛,只覺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他渾身發抖,褲襠突然濕了一大片,溫熱的液體順著褲管往下淌。
許滄岳瞳孔驟縮,方才電光火石間,他甚至沒看清蕭陽是怎麼動的。
待他回神,顧銘軒已經像只待宰的雞仔般被人掐著脖子提在半空。
「混帳東西!」許滄岳怒喝,額角青筋暴起,「立刻放開少爺!」
蕭陽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五指卻收得更緊:「老東西你不是很狂嗎?有本事就來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