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啪啪打臉
「啪!」
一道凌厲的真氣掌風劃破空氣,結結實實甩在那中年婦人臉上。
婦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泛著不自然的紫紅色。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不再錯過更新
「你這張嘴是灌了糞水不成?再敢滿口噴糞,信不信我讓你橫著滾出去!」蕭陽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錐,字字刺骨。
顧漪夢看著宮寒枝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放肆!」
隨行的兩名灰袍老者勃然大怒,同時暴起發難。
四隻枯瘦的手掌裹挾著渾厚真氣,如泰山壓頂般朝蕭陽拍來。
蕭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輕描淡寫地一揮。
看似隨意的動作,卻將兩道凌厲攻勢消弭於無形。
這一手舉重若輕的功夫,頓時讓來勢洶洶的一行人臉色大變,氣勢瞬間萎靡下來。
「你這小畜生,竟敢對我動手?」
宮寒枝捂著臉頰,指縫間露出紅腫的皮膚,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死盯著蕭陽。
「啪……」
清脆的耳光聲再次響起,蕭陽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重重落在宮寒枝右臉上。
兩邊臉頰頓時對稱地腫了起來,像發酵的麵團。
「再罵一句試試?」
蕭陽眼神如刀,冰冷的目光讓宮寒枝渾身一顫。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敢用那雙怨毒的死魚眼瞪著蕭陽,喉嚨里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顧漪夢!你如今是越發不知長幼尊卑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從車隊中央傳來。
只見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推開車門,面色陰沉地走來。
他的目光從蕭陽身上掠過,落在顧漪夢身上時帶著厲色,語氣中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可是你二娘,你竟敢讓人對她下此狠手?」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漪夢指使我打她了?對付她這種女人,我沒有一巴掌送她去見她太奶,都是看在漪夢的面子上了。」
蕭陽瞥向被護衛在中間的中年男人,語氣冷淡道。
顧松耘上下打量著蕭陽,嘴角掛著輕蔑的冷笑:「你就是那個蕭陽?顧漪夢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蕭陽眼神一沉,指節微微作響,正要給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卻被顧漪夢一把拉住。
「二叔……」顧漪夢聲音微冷:「請注意你的言辭。」
顧松耘冷哼一聲:「別叫我二叔!顧家沒有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女兒!」
「好得很……」顧漪夢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就請你們立刻離開。這是我的地方,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這番絕情的話刺痛了。
「你的地盤?這些年要不是顧家養育了你,你能有今天?你所擁有的一切,包括你,都是顧家的!」
顧松耘的話極其刺耳,蕭陽的眼神也愈發沉了下來。
「呵……」顧漪夢冷嘲一聲:「你說這些話,不覺得自相矛盾嗎?現在立馬給我滾,不然一會你們想走就走不掉了!」
顧松耘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不就是仗著他嗎?此子打傷銘軒,今日我來此就是代他討個公道,順便提醒你,你最好老老實實把綺夢資本交出來,我還可以做主分給你一點股份,不至於讓你流落街頭當站街女!」
「松耘,你和這個賤人廢話這麼多幹嘛?直接讓人把她們拿下,敢和我們顧家作對,真是不知死活!」
宮寒枝眯縫著三角眼,語氣中殺意凜然。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扇了耳光,還是兩次。
她現在恨不能立馬將蕭陽碎屍萬段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夫妻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蕭陽見兩人如此大言不慚,忍不住嘲諷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為頂著一個玄律司的身份就能讓你為所欲為了嗎?」
顧松耘眼神微眯,一臉倨傲之色。
蕭陽目光不善地盯著這群人:「我從來沒有為所欲為過,不過今天我倒是想試試……」
「你以為擊敗許滄岳就有資格在我面前放肆?顧家的底蘊,你根本無從想像!」
顧松耘冷哼一聲,衣袖輕拂:「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六道身影已從顧松耘身後閃出,加上先前那兩名灰衣老者,一共八人。
這些顧家供奉個個氣息渾厚,竟都不遜於先前的許滄岳。
「年輕人,識相的話就乖乖……」
為首的供奉話未說完,蕭陽便不耐煩地揮手打斷:「廢話真多!要動手就快點,我倒要看看顧家到底有幾斤幾兩!」
「放肆!」
一名鬚髮灰白的老者怒喝一聲,枯瘦的手掌驟然拍出,凌厲的掌風直取蕭陽面門。
其餘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出手攻向蕭陽。
蕭陽橫跨一步,擋在顧漪夢身前:「今天我就先幫你出口惡氣!」
話音落下,蕭陽體內真氣驟然爆發,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
衣袂無風自動,周身三丈內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對付這些狂妄自大之徒,只有把他們打疼打怕了,他們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轟然一聲巨響!
蕭陽的身影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虛影,轉瞬間已逼近那鬚髮灰白的老者面前。
老者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抬手格擋,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
半空中鮮血飛濺,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悽厲的弧線,最終重重砸在一輛越野車上,金屬變形的刺耳聲響與警報聲交織在一起。
其餘七人面露驚駭之色,他們都沒看清蕭陽是如何出手的,一眨眼,他們中最強的一位已經被蕭陽解決了。
「就這……」
蕭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拳風呼嘯間,七名天境大宗師如同秋風掃落葉般接連倒地,鮮血從他們口中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連一絲塵埃都未曾沾染。
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在宮寒枝和顧松耘慘白的臉上來回掃視:「怎麼?剛才不是挺能說的麼?繼續說啊!」
一陣風吹來,顧松耘的衣襟微微顫動。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濕透,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滾落。
「你……你想幹嘛?」
看著步步緊逼的蕭陽,顧松耘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十幾名黑衣保鏢如臨大敵般圍在他身旁,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方才見識過蕭陽那鬼神莫測的身手,此刻見這尊殺神緩步逼近,竟不約而同地掏出配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指向蕭陽。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讓他們亂槍打死……」
宮寒枝色厲內荏,只是話音未落,一道無形真氣已然化作巨掌,死死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蕭陽的右手緩緩抬起,宮寒枝的身子便如同提線木偶般離地而起。
她的雙腿在半空中徒勞地踢蹬著,眼中驚恐之色愈盛,精緻的妝容因窒息而扭曲。
「開槍啊。」
蕭陽嘴角掀起一抹戲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