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得找個人檢驗身體
蘇小小一聽這話,自然明白秦凡是要拿這個當籌碼逼呂彥霖乖乖認錯。
她痛快點點頭:「沒問題,他要是敢再找我,我就直接把你號碼甩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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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向秦凡的目光,更加充滿了讚賞。
她不喜歡那些空口說大話的男人,越是實幹派,她越是喜愛。
秦凡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如此。
辦事從來不圖一時痛快,而是下一步都幫你想好了。
有秦凡在身邊,莫名有種踏實的安心感,好像天塌下來都不需要自己扛。
十多分鐘後,兩人走出火鍋店,夜風迎面撲來,帶著一絲涼意。
蘇小小裹了裹酒紅色襯衫的領口,和秦凡並肩沿著街邊慢悠悠走著。
走到停車的地方,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秦凡,一臉捨不得的樣子。
「秦凡,這邊還有好幾家特別好吃的店,下次再帶你來吃,一家一家來。」
秦凡笑著點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降下車窗沖她揮了揮手:「沒問題,這會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蘇小小站在街邊,目送卡宴尾燈匯入夜色中的車流,直到那抹紅色徹底消失在拐角,她才輕輕吐了口氣,轉身往錦繡江南的方向走去。
……
呂彥霖衝出半島咖啡廳的時候,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醫院。
他要立刻馬上去醫院做檢查,讓最權威的醫生給他從頭到腳查一遍,看看那個混蛋到底在他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可計程車開到半路他又改了主意。
不對,如果檢查出來真的有問題,醫生肯定會問怎麼弄的,到時候他怎麼解釋?
被人用銀針扎了褲襠?
這話傳出去他以後在寧海還用混嗎?
「不去醫院了,去最近的酒店。」
呂彥霖反應過來,對司機丟下這句話。
進了酒店房間,他把門反鎖,窗簾拉死,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
然後,飛快脫掉褲子低頭檢查。
借著床頭燈白亮的光線,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
皮膚完好無損,別說針眼了,連個紅點都找不到。
尤其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得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奇了怪了!」
呂彥霖一臉疑惑,明明親眼看到秦凡拿著銀針紮下去的。
針尖刺進去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涼颼颼的麻意沿著脊柱往上竄。
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他直起腰,站在床邊,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他自己都覺得不太靠譜的念頭。
難道秦凡只是裝模作樣把針扎進了褲子裡,壓根沒扎到肉,故意嚇唬他?
好像秦凡扎的那一分鐘裡,他確實沒感覺到任何疼痛,他當時還覺得秦凡言而有信,說不疼就真的不疼。
而且,冷靜下來想想,用銀針扎兩下就把人扎不舉了。
這種事說出去誰信?
他學了這麼多年跆拳道,挨過的傷不計其數,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用銀針把男人廢掉的,還能比直接拳打腳踢更狠不成?
「草!」
呂彥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剛才在包間裡那副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真他媽丟人。
他決定驗證一下。
怎麼驗證?
嗯,實踐出真知。
他往床上一躺,枕頭墊高,熟練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了一個烙印在記憶深處的網址。
頁面加載出來的瞬間,他朝後面靠了靠,等著那股熟悉的,熱血翻湧的感覺從身體深處竄上來。
往常這個點開這種頁面,都不用等到視頻播放,光看封面圖他就能有反應。
但今天,他盯著屏幕上那些露骨的內容看了好一會,身體依舊安靜得像個斷了電的機器。
「怎麼回事?」
呂彥霖皺著眉頭,手指迅速往下翻了好幾頁,換了好幾個視頻,音量調到最大,畫面再勁爆再刺激,他始終無動於衷。
這感覺如同有人把他身體裡,某根至關重要的線路給剪斷了,信號怎麼都傳不到該傳的地方。
他煩躁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光著腳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好幾圈,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不對不對不對,一定是心理作用,自己嚇自己。
剛才被秦凡那麼一嚇,腎上腺素飆升到現在還沒完全退下去,這種情況下去用圖片和視頻測試本來就不准。
得找個人試試。
呂彥霖拿定主意,重新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里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到最後才接通。
接著,那頭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著些許意外和驚喜:「社長?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呂彥霖沒有客套別的,聲音又干又急,開門見山直接詢問:「你現在在哪?」
「社長,我在宿舍呀,剛洗完澡呢,什麼事這麼著急呀?」
「馬上來我這裡,希爾頓酒店,房間號發你手機上。」
呂彥霖態度很強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十分鐘之內我要看到你,否則,以後你別想再從我這裡拿到任何好處。」
不等對方回答,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房間號發了過去。
不到十分鐘,門鈴響了。
呂彥霖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衛衣配牛仔短褲,頭髮還半濕不干地披在肩上。
臉上化著淡妝,長相不算多驚艷,但身材還算勻稱,該有的地方都有。
她看到呂彥霖的瞬間,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手裡小挎包差點掉在地上。
沒想到呂彥霖竟然連浴袍都沒穿,就那麼赤條條站在她面前。
「社長!你……你今天怎麼這麼著急啊?平時可沒見你這樣……」
呂彥霖懶得跟她廢話,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房間,反手甩上房門,把她直接推倒在床上。
「快點,不要廢話別的,趕緊辦正事!」
呂彥霖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焦躁的命令。
女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但也不敢違抗。
呂彥霖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忤逆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努力,可努力了好一陣子,呂彥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又換了方式再試,又過了好一會。
安靜如初,毫無起色,宛如試圖點燃一根被水泡透了的火柴。
她停下動作抬起頭,臉上充斥著吃驚和困惑:「社長……你……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