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暗中調查
秦凡心中略作權衡。
大荒太過貧瘠落後，他需要源源不斷積攢靈石資源。
早日把大荒建設起來，讓那裡不再任由大乘修士肆意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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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答應下來。」
「太好了，秦兄弟，一言為定！」
汪領頭鬆了一大口氣，道：「三天之後，天才挑戰賽正式開啟。」
「賽事落幕，曾家和馬家，這兩大家族會專門為你籌辦一場盛大宴席。」
說完，汪領頭告辭離開。
這一趟受託而來，總算沒有白費口舌。
他也樂意看到秦凡和兩大世家達成這份默契。
有秦凡壓陣，武王城便能長久安穩，他這個護衛領頭，能少許多麻煩。
畢竟，城池越繁華穩定，他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眼下整座武王城，大大小小的事務，盡數握在他手中。
秦凡的出現，於他而言，本就是一場脫離預料之外的變數。
此番敲定秦凡擔任天才挑戰賽的評委，他心裡藏著兩層盤算。
其一，放眼武王城，秦凡如今的聲望，無人能及。
其二，他想借著這份差事，慢慢讓秦凡對武王城生出幾分歸屬感，不再是一個游離在外的過客。
「領頭，秦凡的背景卷宗，我們已經梳理完畢。」
一名護衛隊長躬身行禮。
「說。」
汪領頭抬了抬下巴。
「秦凡自雲隱城輾轉來到武王城。」
「和他一同落腳的女子名叫萬清清，是雲隱萬家的嫡出大小姐。」
「其天賦出眾，修為達到了合體四重。」
「坊間傳言，她和秦凡已定下婚約。」
「另外，我們查到，秦凡和雲隱城那位聲名遠揚的魔廚交情頗深。」
「雲隱城、萬家、魔廚……」
汪領頭低聲重複這幾個名字。
「沒錯，秦凡在雲隱本地也算小有名氣，只是他自身修為一直是個謎團。」
「我們翻遍所有卷宗，查不到他出身來歷。」
隊長繼續稟報。
「這個秦凡，果然藏得很深，卷宗交給我，你先退下。」
汪領頭接過裝訂整齊的案卷，轉身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是武王城內最神秘的禁地。
尋常修士連靠近外圍都不敢。
傳聞當年一統四方的武王便居於此處，府中還駐守著武王親手操練的精銳親軍。
自建城至今，真正踏入城主府深處的人寥寥無幾。
府內之人極少外出，武王和他麾下大軍，更是只存在於傳聞之中。
就連汪領頭這位護衛軍總領，也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武王以及他麾下任何一名兵士。
他每次前來，最多只能抵達府門外圍。
跟他對接的是一位名叫汪躍的老者。
汪領頭這個姓氏，也是當年汪躍所賜。
「汪老，您要的秦凡相關資料，我帶來了。」
汪領頭姿態恭謹，雙手把案卷遞過去。
汪躍微微點頭，伸手接過卷宗。
「這一屆超級天才挑戰賽，你務必妥善安排。」
「這是武王城建立以來頭一回籌辦這樣的賽事。」
「只要能躋身前三，城主府會備下厚重賞賜。」
「汪老放心，屬下明白。」
「你清楚便好，距離大型拍賣會還有一年光景，到時候四方修士雲集武王城。」
「所以，今年之內，城中客棧食宿和本地特色商貿都要打理妥當，做好迎接來客的準備。」
「屬下記下了。」
汪躍微微點頭，身影一晃，消失在府門深處。
……
秦凡出任賽事評委一事很快傳遍全城，前來報名參賽的修士驟然增多。
不少年輕俊傑都盼著能在秦凡面前展露自身本事。
報名的人數，相比最初預估直接多出三成。
早前得知前三名可以斬獲天階法寶，已經吸引了大批修士。
天階法寶何等珍貴，尋常合體四五重的修士才配擁有。
而當眾人聽聞，評判席上坐著的，正是那位一手覆滅關家，精通法寶修補的秦凡，報名熱潮更是徹底引爆。
天階法寶終究只有三件，僅僅歸屬前三。
可只要登上擂台，就有機會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若是表現亮眼，說不定能入秦凡的眼，得到他的提點。
曾馬兩大家族得知秦凡應允掛上榮譽長老之名，族中高層難掩喜色。
在他們眼中，武王城本就是一座源源不斷生財的聚寶盆。
不必等到百年，或許短短五十年，這裡就能發展到比肩雲隱城的規模。
但他們心頭依舊懸著一塊大石。
另外兩大家族覆滅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稍有不慎整個家族便會化為泡影。
族中子弟若是在外惹禍，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關家的結局，便是他們的結局。
當然，關家禍事的源頭，始終是關念安當眾鞭撻秦凡，而後關哲接連尋釁。
矛盾層層疊加，最終演變成不死不休的廝殺，關家滿門盡數隕落。
這是關家步步緊逼，自取滅亡。
「曾兄，秦凡答應做我們兩家榮譽長老，還會擔任本次大賽評委，這是天大的好事。」
馬家族長眉眼帶笑。
「的確是難得的機緣，馬兄，你是怎麼打算的？」
曾家族長好奇問道。
「有秦凡作為靠山，短時間內我們肯定不會重蹈關家覆轍。」
「只是我們務必謹記，行事要低調。」
「雖然如今我們是武王城僅剩的兩大頂尖世家，但根基尚在成長階段，萬萬不可主動與人結怨，無論對方身份高低。」
馬家族長說道。
「的確，低調是長久之計，但我們不能停下發展的腳步。」
「要抓緊一切時機壯大底蘊，唯有自身足夠強盛，旁人方才不敢肆意挑釁。」
曾家族長說道。
「總的來說，局面對我們十分有利。」
「這件事也值得我們兩家一同慶賀。」
「每年拿出兩成分紅固然心疼，可錢財終究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若是家族都不復存在，再多靈石又有什麼用處？」
「等賽事結束，我們就著手籌備專為秦凡準備的盛宴。」
「這場宴席，必須辦得周全妥當，不能出半分紕漏。」
「核心便是要讓秦凡感受到我們十足的誠意與敬重。」
「不錯，到時候把武王城內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盡數請來。」
「宴席規格越高，場面越盛大，越能襯出他的地位，場地就選城中最大的宴會場。」
曾家族長應聲。
馬家族長話鋒一轉：「對了，曾兄，關於秦凡四處尋訪麒麟血一事，你那邊有沒有打探到什麼風聲？」
曾家族長沉吟道：「倒是偶然聽過一則傳聞，真假尚且未知，有人說，城主府之內留存著一份麒麟血，距今已有千年歲月。」
「城主府？」
馬家族長神色一驚，思索片刻，道：「依我看，不如把這個消息轉告秦凡，賣他一個人情。」
「咱們不用保證消息屬實，只把聽聞的傳聞如實告知就好。」
……
修補法寶的鋪子裡。
「你這次去當評委，該不會往席位上一坐，全程閉目休憩吧？」
萬清清眉眼彎彎，帶著幾分打趣。
來到武王城之後，她所見的秦凡，大半時間都埋首修補法寶，餘下便是靜坐沉睡。
她一直十分好奇，秦凡這般驚人的修為，究竟是如何修煉得來。
難道睡夢之中，也能精進功法？
「被你猜中了，不然坐在台上，還能做些什麼？」
秦凡淡淡一笑。
萬清清無奈搖頭。
就在這時，咚咚的叩門聲響起。
店鋪門外常年有護衛軍值守，尋常閒人沒有資格隨意上門打擾秦凡。
「進來。」
秦凡揚聲道。
房門推開，兩名白髮老者並肩走入。
「二位是？」
秦凡並不認得來人。
「秦長老，我們便是武王城曾家和馬家的族長。」
馬家族長面帶笑意。
平日裡，這兩位執掌大族的人物，在外向來神色冷傲，高高在上。
可站在秦凡面前，姿態卻放得十分謙和。
「原來是兩位族長。」
秦凡恍然道：「今日登門，有何要事？小店之中沒有備好茶水，便不多客套了。」
他如今身掛兩家榮譽長老的身份，對待二人不必像面對汪領頭那樣客氣周旋。
「茶水不必麻煩。」
曾家族長連忙說道。
「怠慢二位了，請坐。」
秦凡抬手示意。
二人並不在意這份簡慢，汪領頭早就和他們提過，就連他登門拜訪，秦凡也未曾讓座。
「秦長老，聽聞你正在尋訪麒麟血，不知此事當真？」
馬家族長切入正題。
「不錯。莫非二位有線索？」秦
凡眼底掠過一絲期待。
「我們確實聽聞一則消息，只是無從驗證真偽。」
「快說來聽聽。」
秦凡身子微微前傾。
「武王宮殿尚未封印之前，武王曾經得到過麒麟血。」
「至於那份麒麟血如今是否還在府中，那就不知道了。」
「退一步來說，武王既然曾經得到，定然知曉麒麟異獸的蹤跡。」
馬家族長沉吟道。
「武王宮殿，武王……」
秦凡低聲默念。
所謂武王宮殿，便是如今的的城主府，世人也喚作武王府。
「秦長老，我們心裡清楚，這條消息近乎等於空談。」
「而且，要面見武王，難如登天。」
「即便是汪領頭，想踏入府中面見府內高層都千難萬難。」
馬家族長補充道。
「多謝二位專程前來告知，這份情，我記下了。」
秦凡拱手道。
「秦長老不必多禮，你本就是我們兩家的榮譽長老，能為你分憂理所應當。」
「往後若是還有別的需求，只管吩咐，我們兩家必定傾力相助。」
「既然二位這麼說，我恰好有一事想拜託你們。」
「秦長老儘管吩咐。」
「你們看看，這件器物上的珠子，二位是否見過。」
秦凡抬手取出五行環。
環上嵌著四顆靈珠，木靈珠、水靈珠、火靈珠、土靈珠。
唯獨正中空缺，還差一枚金靈珠。
少了金靈珠，他催動五行之力，只能打出四種元素的攻勢。
「咦，曾兄，你家孫兒手裡那枚把玩的珠子，是不是和這個樣式相仿？」
馬家族長看向身旁老者
「模樣是有幾分像，只是色澤不同，那枚珠子帶著濃郁的金屬靈性。」
「當初我瞧著沒什麼用處，便隨手給孫兒當做玩物。」
曾家族長回想道。
「此話當真？」
秦凡眼中一亮。
「這枚儲物戒內，有一億下品靈石，當做是我換取那枚珠子的酬勞。」
秦凡把儲物戒推到曾家族長面前。
「秦長老，萬萬不可，不過一枚孩童玩物，我差人取來便是，怎能收你的靈石。」
曾家族長連忙推辭。
「一碼歸一碼，珠子是令孫心愛之物，這些靈石當是我給他的補償。」
秦凡態度堅決，直接把儲物戒指塞進對方手中。
金靈珠對他而言，價值遠不止一億靈石。
見秦凡執意如此，曾家族長只好收下儲物戒。
幾人繼續閒談。
沒過多久，曾家的下人捧著一枚流轉金光的珠子快步送來。
拿到金靈珠的剎那，秦凡難掩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