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醫術精湛


  「放心,我定然會替你尋遍天下名醫,即便是治不好也無妨。」

  莊書桓深情的看著夏芝瑤,眉宇間都是心疼。

  夏芝瑤靠在莊書桓的肩頭,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她抬頭看著莊書桓。

  「書桓哥哥,都說喬姐姐醫術精湛,可否請她來替我診治一番?」

  莊書桓聞言,神色一滯。

  他遲疑的垂目看向了夏芝瑤,語氣中帶著疑惑:「你怎麼會想到讓她幫你?」

  兩人之間關係不好,莊書桓也是心知肚明的。

  何況無論那日絕嗣藥的事兒是誰做的,夏芝瑤如今失了孩子,還不能再孕,正常人都不應該想著再找喬淺韞才對。

  夏芝瑤也看出了莊書桓的猶豫和疑惑。

  她眼睛一眨,表情中帶上委屈。

  「那日的事情,也許真的是挽桃護主心切,也怪不得喬姐姐,喬姐姐現在聲名鵲起,也許真的醫術高明,請她來替我看一看,若是實在沒有醫治的可能,我也早點死心。」

  她說的字字懇切。

  莊書桓聽了也覺得也有道理。

  京城中現在誰不知道喬淺韞醫術高明。

  那些流民的鼓腹症,御醫去看過都無可奈何,喬淺韞卻輕鬆解決。

  思忖半晌後,莊書桓重重點頭。

  「好,明日我就去請她。」

  聽到莊書桓答應下來,夏芝瑤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書桓哥哥對我最好了。」

  她將頭埋入了莊書桓的頸間,掩蓋住嘴角揚起的那一抹陰寒笑容。

  ……

  萬春堂內。

  喬淺韞剛把最後一名病患的藥房開好,葉桓就走了進來。

  他連日都在城外幫助那些流民看病。

  如今鼓腹症好了,流民們的身子也調理好了,朝廷也可以按照流程開始正常安置流民。

  葉桓也輕鬆了許多,就想著來萬春堂看望一下喬淺韞。

  「師父。」喬淺韞抬眸就看見了葉桓,露出一個笑容。

  葉桓坐到了她的身邊,嘆了口氣:「最近嚴大人一直在查那幾個下毒想要陷害你的人,不過他們確實不知道拿錢讓他們辦事兒的人是誰。」

  喬淺韞微微一怔。

  她的瞳孔顫了顫,抿著唇,壓下嘴角的笑容。

  「嚴大人日理萬機,這些事情,倒是不勞他費心,交給府衙處理就好。」

  想著嚴以忱的身份,他都那麼忙了,都還在為自己的事兒跑前跑後,實在太麻煩他了。

  「沒費什麼心思,放心。」

  嚴以忱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桓和喬淺韞一起抬頭看向了他。

  嚴以忱今日沐休,穿著藏青燙金花紋的外袍,金色的發冠上面鑲嵌著一顆極為溫潤的透色青白翡翠。

  褪去官袍的他,身上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的溫潤。

  喬淺韞看著他比之前瘦了一些,就連臉色也蒼白了點。

  「嚴大人,你近日是不是沒休息好?」

  嚴以忱揉了揉眉心,嘴角噙著溫和的笑容,輕聲道:「無妨。」

  喬淺韞卻有些不放心,讓他把手伸出來。

  她摸著嚴以忱的脈搏,仔細的感受著。

  「脾胃有些上火,精神緊繃,我給你開個藥方,吃上三日就好了。」喬淺韞收回手,認認真真的寫下藥方。

  她的字跡和她本人一樣娟秀。

  嚴以忱靜靜地看著喬淺韞垂著眼眸的認真模樣,眼神愈發的溫柔。

  葉桓撐著下巴,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

  莊書桓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嚴以忱充滿愛意的盯著喬淺韞。

  喬淺韞一如既往的溫婉:「好了,嚴大人,就算公務再多,你也得照顧著自己的身體,若是身子垮了,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她的語氣帶著真切的關心。

  莊書桓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拳,眼底騰升起怒火。

  「淺韞——」

  喬淺韞的笑容一僵,看向了門口。

  嚴以忱倒是沒有回頭,只是眉頭微微一挑。

  莊書桓快步走到了喬淺韞的面前,語氣陰沉:「你們在幹什麼?」

  他眼中滿是質問,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妻子當眾出軌,甚至神色中還帶著屈辱。

  喬淺韞眉頭一皺,淡然的看著他:「莊大人來萬春堂可有什麼事兒?若是走錯地方了,出門便是。」

  莊書桓本想繼續質問嚴以忱和喬淺韞在幹什麼,可想到夏芝瑤,他壓下了心頭那點怒火。

  「淺韞,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幫忙?

  喬淺韞眉頭皺得更緊,偏過了頭:「我不過一個小小醫女,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幫上莊大人?」

  聽出喬淺韞語氣中的抗拒,莊書桓放軟了聲音。

  「淺韞,我知道你與瑤瑤有些過節,但是如今也許只有你能幫她。」

  喬淺韞並未立刻回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莊書桓。

  莊書桓見喬淺韞沒有立刻拒絕,鬆了口氣。

  「是挽桃想要下毒害你,但害了瑤瑤,她失去了孩子,已經算是得到了懲罰,你幫幫她,莫讓她日後再也不有自己的孩子。」

  嚴以忱嗤笑一聲。

  莊書桓看向了他,語氣中帶著不悅。

  「嚴大人笑什麼?」

  嚴以忱歪過頭,撐著下巴,一隻手扶在案上,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笑莊大人真是好厚的臉皮,為了夏芝瑤逼走自己的原配夫人,如今居然還恬不知恥的來求原配夫人為那女子治病,這般厚顏無恥,世間罕見。」

  嚴以忱說話鮮少如此鋒利。

  莊書桓頓時臉色氣成了豬肝紅色。

  「你!我與淺韞的事兒,與你何干!莫不是嚴大人自認為手握重權,就連旁人的家事也能駕馭!」

  嚴以忱並未答話,只是看向喬淺韞。

  喬淺韞長出一口氣,眼神疏離冰冷的看著莊書桓。

  「莊大人,我希望你記得,我與你已經和離,你我之間,絕對稱不上家事。」

  莊書桓的臉色又從紅色變成了白色,他的胸口泛起了宛如剜心一般的疼。

  「淺韞,你非要與我如此?」

  喬淺韞不想與莊書桓在這裡浪費這些口舌。

  她看著莊書桓:「莊大人若是想請我為夏小姐醫治,那便按照規矩來,明日我沒時間……」

  「那就明晚。」莊書桓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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