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醫者?武夫?道士!(新人求收藏求追讀)
進可攻退可守忽然成了殲滅戰。
這個變故讓秦寧有些始料未及。
他目光掃向正從地上掙紮起身的賊兵,和坐騎依舊完好的二十餘騎射手,語氣嚴肅:「擊退和全殲可完全不是一個難度.....而且,我方現在的實力還夠嗎?」
封寒櫻受傷,莫日根部青壯折損過半,提刀殺敵的魁梧老者背上還扎著幾根羽箭,好似戲台上的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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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也折損了不少人手,且從大部分從騎兵成了步兵。但勝利的天秤依舊平穩,並未傾斜向秦寧這一方。
「我還有一戰之力...你剛才下的毒還有嗎?」封寒櫻說著,凝成一團水霧蓋住左臂上的傷口,「你的毒能生效,代表他們手中的陰陽陣旗,並無驅疫效果,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我一滴都......剛剛從封寒櫻體內補了些存貨的秦寧,視線掃過那些因疫氣倒地的馬匹,眼神一亮,嘴角勾起。
「管夠。」
封寒櫻望著秦寧那亮晶晶的眸子,微微愣神,她輕咬了下自己嘴唇,很快清醒過來。
「那就簡單了,我去纏住他們,你儘量下毒......給我些解藥,我去分發,省的傷了自己人。」
疫氣哪有解藥...秦寧揚揚手中銀針,看向已經殺過來的眾賊兵:「我的毒只有我能解,將他們從馬匹身邊調開,我去取毒。狸奴,你留在這幫她。」
說著,他身形隱入氈帳群,繞圈向那些倒地的馬匹靠近。
不過馬沒了的賊兵等人,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秦寧。
「你們幾個去圍攻那臭娘們,其餘人跟我來!」三角眼火氣很大。
不過是屠戮一個百餘戶的小部落,竟然折損這麼多人手和馬匹。所以為了回去能免受責罰,他必須要將秦寧活著拿下。
「這小子樣貌甚好,捉住獻給公子,說不得懲罰沒了,還能得些賞賜。」
秦寧這邊,剛抽完兩匹病馬體內的疫氣,就看十幾名賊兵浩浩蕩蕩,拎著長刀殺了過來。
「......怎麼過來追我了?」
他起身就跑,同時體內疫氣揮灑,無形隱沒在了奔逃路徑之上。
「別讓他跑了!」三角眼面龐紅色血霧匯聚,凝成一幅面甲,「這小子可能是個醫者,小心他下毒...咳咳...都凝聚面甲。」
一人逃,十餘人追。
直到四下無人,周遭全是一些乾草、車架等雜物時,秦寧這才停下腳步,雙手扶著膝蓋,做大口喘氣狀。
「咳咳...你他娘倒是逃啊!跑不動了吧!」
三角眼乾咳幾聲,眼露殘忍。
醫者五品前不善正面衝突,體力相較同境界修行者也一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眾人呈包圍狀,將秦寧圍在中央。
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三角眼這才放下心來,以手中長刀點地道:「小子,乖乖配合,將解藥交出來。回去的路上你可以少受點折磨。不然的話...你身上零件是否完好,我家公子可不在乎。」
血霧面甲並不能完全阻隔疫氣,他察覺到身體的細微變化,打算先將對方的解毒手段嚇出來。
「馬沒了說話就是硬氣。」
秦寧喘氣間隙,抬頭冷笑的看向眾人。
「希望你的骨頭也能和你的嘴一樣硬,給我打斷他的手腳!」
見威脅無效,三角眼果斷動手。只不過他自己並未上前,而是招呼著身邊的小旗官等人。
「還挺謹慎......」
看著圍上來的眾人,秦寧默默伸手握緊了懷中的桃木劍。
五步......三步......
相距一步之遙時,他體內疫氣一股腦爆出,周身浮現淡淡紫黑。這些本就有了些許症狀的兵丁們,情況驟然加重。
有的劇烈咳嗽,有的頭暈目眩,有的波棱蓋和胳膊肘火辣辣的疼——這是被秦寧打的。
他抓住時機,桃木劍橫掃而出,閃轉騰挪間,又繳了把賊軍手中的長刀。
一回合下來,山賊十倒其六,剩下的體內疫氣濃郁,也沒了什麼威脅。
「兼修武道...不過還沒入品...這就是你嘴硬的底氣?」
秦寧身體素質的異常,讓三角眼產生了某些奇怪的誤會。他手中長刀沒入地面,向上一挑,砂石四起。
借著這空檔,三角眼邁步前壓,刀尖直指秦寧的手筋和腳筋。
「又陰又苟,怪不得你能當這個總旗!」秦寧暗罵一聲,眯眼格擋,兩刀相撞之時,握刀的右手驟然催發掌心雷。
剎那,強橫的電流通過兩刀連結,粗暴闖入三角眼體內,一時間電的他整個人都麻了。
什麼?你說木質刀柄絕緣?
那只是因為你的電流還不夠大!不夠強!
甩開已經完全碳化的刀柄,秦寧欺身上前,趁對方還處在麻痹狀態,接連三發掌心雷呼臉!
當你以為我是醫者時,其實我是個武夫;當你以為我是個武夫時,其實我是個道士!
動彈不得的三角眼心中大駭...雷電?什麼修行路徑有這手段.....我還有兵家手段沒施展、我還有陰陽陣旗沒用......
「滋——啦!」
霸道的電弧瞬間擊穿他那血色面甲,連帶他的思緒。
第二發掌心雷時,三角眼就已沒了氣息。
秦寧怕不保險,又送了一發。
確定對方死透,他又隨便從地上撿起了一柄長刀,開始料理因為疫氣,昏厥在地上的那些賊兵。
「噗噗噗。」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郁,秦寧高挺的鼻樑旁,被濺上幾滴血珠。
「就當自己在解剖室...就當自己在解剖室,不對,這些垃圾怎麼配和大體老師們相提並論。」殺到最後一人時,秦寧強壓住心底的噁心,打算留個活口。
定了定神,他開始繼續善後——將三角眼那完全碳化的臉砍到看不出被電過。
......
莫日根部東側,奶食區。
少年阿蠻手中握著把剔骨刀,在帳中來回踱步,小臉上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擔憂。
帳簾被掀開,赤腳少年鑽了進來。
「阿曲,岱達他們怎麼樣了?」
「不知道,我偷偷去那邊的時候,碰到了秦大哥。他正被十幾個山賊追殺,我就又回來了。」
「啊?」
「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啊?!」
阿蠻看著同伴在地上挑挑揀揀,最終選了把有些卷刃的剝皮刀。
「萬一...萬一他又昏過去了呢。」赤腳少年眼中既有害怕,又有興奮。
理智告訴阿蠻,他們這時候不應該出去添亂。可他胸中的那股少年心氣,又在催促著他出去瞧瞧。
最終,二人決定小心摸過去看看,若是情況不對,扭頭就跑。
「這邊走,我見他們往雜物區去了。」
兩個少年一路小心翼翼,剛到雜物區附近,就聞到了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們躲在一頂氈帳後,悄悄探頭,正看到一個披著毯子,下身穿了條粗麻短褲的挺拔身影,一下又一下,對著某具屍體狠狠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