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溝通的重要性!(周末快樂!)
「我在墨家有熟人,可以給你打九八折。」
秦寧看看那笑盈盈的臉蛋,又看看對方手中的五枚銅錢。
「介紹客戶你是不是有提成可拿?」
「你怎麼知道!」
封寒櫻原地跳起,引得秦寧目光上下跟隨。
我就知道......這身材也太驚人了......咳。
「提成分我八成,我就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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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櫻察覺到秦寧的目光,白皙俏臉爬上一抹紅暈,她有點生氣但又好像不是那麼生氣。
篝火、草原、黑夜
氣氛忽然變得曖昧。
「喵~」
秦寧正想說點什麼打破這份沉默的尷尬,趴在他腿上對付完一根肉乾的小黑貓,忽然弓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輕巧躍下,朝一旁的黑暗中走去。
「狸奴,你去幹嗎?」
「喵~」
小黑貓頭也不回,優雅的邁著貓步,走到一片足夠開闊的空地上後,嘴巴微張。
一團黑光從中冒出。
「吁~~~」
高亢明亮的馬叫響徹寂靜的草原。
那團黑光里,竟然跳出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
秦寧:「......?!」
封寒櫻:「......??」
小黑貓望見兩人的神情,極為滿意地點點頭,又走回秦寧身邊,一躍跳到他的腿上,靜靜地趴了下來。
只有那根不斷搖晃的小尾巴,在訴說著她現在有多得意。
不是...貓嘴裡為什麼會吐出一匹馬來啊?
秦寧低頭看看貓,抬頭看看馬,低頭看看貓,又抬頭看看馬.......
「等等,尾巴上有縷白毛,這不是貢老頭那匹最愛的良駒嗎?」封寒櫻認出馬的身份,又表情驚詫地看著秦寧懷中的小黑貓,「你這靈獸體內能儲物,還是活物!?等等......你為什麼表情也這麼驚訝?」
那當然是因為我也剛知道......秦寧揪起小黑貓的後脖頸,將其提到自己眼前,盯著她那雙異瞳看了半晌。
他現在總算明白,什麼叫溝通的重要性了。
語言不通,他連自己家貓有什麼神異都不知道。
「喵~」狸奴被拎起後,撒嬌似的叫了聲,十根小爪子開花似的張開。
「封姑娘,血雨堡內有賣那種啟蒙書籍的嗎?」
「當然有,裡面住了不少軍戶,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我打算教她識字。」
「喵!」
小黑貓開花似的小爪,瞬間閉攏。
......
兩人兩馬一貓,變成了兩人三馬一貓。
秦寧不是沒想過將馬給莫日根部落送回去。
可一來距離太遠,
二來六七個時辰過去,莫日根部落早就不知遷徙到哪去了。
茫茫草原,他根本沒法子找。
黃昏時分,殘陽像無數個尋常的傍晚,灑在城牆之上。
秦寧二人趕在城門關閉之前,終於抵達血雨堡所在。
此地雖然名堡,但其實是座小城,城牆高三丈,青石搭建夯土澆築,上有馬面牆台,配瞭望口、射孔和角樓。
城門外,甚至還挖了一條寬5米,深度未知的護城河。
靠近血雨堡前三十里,秦寧還遠遠瞧見過一些,用以警戒的超小型堡壘。
二人下馬入城,踏在木質吊橋上時,他注意到城牆上間隔數米,就有一龐然大物被黑色油布遮蓋。
「那是墨家造物——廣寒弩,可以對六品境以下的修行者造成殺傷。」封寒櫻頓了頓,「據說墨家還有一種金烏弩,甚至可以對四品境的修行者造成殺傷。」
「不過只有京都才配備了此物。」
因為有肅王令牌在,既無身份又無路引的秦寧也順利入城。
這也是他為什麼非要和封寒櫻同行的原因之一。這世界可不是遊戲,別說跨國,就是跨城跨州,你沒路引,都要被官府當場拿住。
輕則杖四十。重的,去給皇家修皇陵去吧你。
進了城,二人在堡內唯一一家客棧開了兩個房間住下。
約定好等明天天一亮,便去帶秦寧辦理路引身份證等物後,封寒櫻返回自己的房間。
穿越後第一次住上正經床榻。
秦寧舒舒服服躺好,默默看著小黑貓在房間裡上竄下跳的熟悉著環境。
她好像對道觀外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那是觀賞用的植物...不能吃。那是蠟燭...也不能吃。那是茶杯...不許往地上撥弄。」
接連叮囑幾次,確定小黑貓不會再作妖,秦寧這才從懷中取出了八卦盤。
法訣打入,熟悉的咔咔聲傳來。
八卦盤一番轉動,亮起的仍是離卦。
這就代表著,距他最近的小凶依舊還在正南方向。
「也不知道到北安城前,會不會碰上第二隻小凶。或者到了北安城後,還要繼續往南走?」
前路的未知,引得秦寧一陣猜測。
收好八卦盤。
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第二天晨時,兩人用過餐飯,直奔血雨堡的守備衙門。
路上秦寧注意到,此地占地面積雖大,但布局卻極為簡潔,整體呈豐字形。
鐵匠鋪、醫館、商鋪、勾欄等等均在長街右側。
此外,他還在堡中看到了不少商人,有的一看就來自關內,有的一看則是草原來的。
「難以想像,兵丁在此地還是交易公平的保護者,換了身衣服到草原上,就成了屠戮部落的山賊。」
路過一片市場,秦寧看到幾名值守的兵丁,低低發出感慨。
「慎言,那旗子你最好藏在靈獸腹內,萬一漏了,就算能說清來歷,也要被治個走私軍管物品之罪。」
封寒櫻小聲叮囑著。
「放心,已經收好了。」秦寧抬手拍了拍肩膀上蹲著的小黑貓。
過了市場不遠就是守備衙門。
有令牌開路,兩人並未碰上什麼狗血的官家大門往哪開的離譜情況。
一路打聽,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負責辦理路引和戶籍身份的小吏。
「路引丟失?」
暗黃色柵欄窗後,坐著個年約四十,身穿綠色無紋素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
他隔著窗口狐疑地看看兩人,臉上忽然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草原人生的這麼好看,小娘子你莫不是從草原上買......呃」
寫著斗大肅字的暗青色令牌,將山羊鬍後續話語,全卡在了喉嚨中。
他乾咳一聲,正色道:
「來,登記下姓名.......」男子說了一大串,最後道,「嗯,登記完這些,只要再等半月,就可以來我這取路引等物了。」
「半個月,這麼久?」封寒櫻皺眉:「能不能快些。」
山羊鬍老神在在,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守備大人公務繁忙,這時間我也說了不算。要不,您親自去找他說說?」
封寒櫻氣結。
一城守備,已是正五品的官身,她手中不過是肅王府的客卿令牌,因為這種小事去找對方,不但會落了自己師父面子,甚至還有可能吃一個閉門羹。
秦寧在一旁沉默片刻,伸手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大一小兩塊碎銀。
啪!
他一把將碎銀拍在山羊鬍身前的小台上:「十五天太久,最快幾日?」
「十...不,七天,七天保證給你辦好。」
看見銀子,山羊鬍眼神發亮,說完就要伸手去拿。
然後,秦寧就在對方極為詫異的目光中,又將銀子揣回了懷裡。
「七天後我們來拿路引。若是拿不到,我回草原。」說著秦寧指指身旁的封寒櫻,「她會自己回北安城面見肅王,至於會說什麼......你猜猜看。」
說完,他扯著封寒櫻的胳膊,揚長而去。
山羊鬍呆在原地,半晌,他起身重重地將登記有秦寧信息的紙張撇在地上,口中一陣咒罵。
然而罵完冷靜下來後,他捋著鬍鬚遲疑片刻,又將地上紙張撿起,重重地將其拍在了一疊公文的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