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顧大人教子有方(新人求票求追讀)
秦寧眼睛眯起似笑非笑,主動向前,握住顧守備持鞭的手掌。
「顧大人教子有方,實乃血雨堡中的楷模。其實您抽到第六鞭時,我就想喊停,不過看您抽的那麼起勁,實在沒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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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守備臉皮抽搐:「呵呵呵,小友真是會體諒人。我這兒子頑劣,今日多抽幾鞭也是應該的。」
看來這三人的來歷還真是大到驚天......見對方這樣都還在賠笑臉,秦寧疑惑更甚。
所以......他們為什麼來救我,總不能真就因為我那點現代中醫理論知識吧。
知識的力量這麼迷人?
感恩,我那身高一米七八,長發到小腿的專業課老師!
「楊大人,咱們走吧。」
秦寧聲音輕快,他其實真的挺想看顧克興被當街抽死,可惜那不現實。而他也不確定楊太醫一行,究竟為了「知識」,能做到何種地步。
所以對其來說,目前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們三個輕傷,顧克興看起來好像要死了。
在近千兵丁的注視下,一行人淡然離開。
直到隊伍最後,白古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盡頭。
表演了半天的顧守備,這才長出一口氣,俯身蹲到顧克興的身旁,低聲道:
「兒啊,你也別怪爹,你不知這位楊大人的來歷,他若是想......別說你我,用不了半個時辰,整座血雨堡都能化為一座死城。」
顧克興也不知聽沒聽見,他茫然地看了自己老子一眼,一頭栽倒在地。
「興兒?興兒?快去取金瘡藥,另外把軍中的醫者也快給我叫來。」
顧守備臉色焦急,趕忙吆喝著,他並不知道自己兒子此前已經因為反噬受了重傷。
心中還在疑惑,不過是些許皮外傷,堂堂六品掌刑使的身子骨怎麼就撐不住了。
.......
驛館二樓,最裡面的屋內。
秦寧坐在鋪了狼皮軟墊的榆木椅上,四下打量。
這房間布置很有邊塞風格。
椅子上的狼皮,牆上掛的牛角,羊頭骨,唯二亮眼的就是門邊的兩盆綠植,這個時節依舊在開著花。
還有就是坐在他對面楊太醫手中的雲紋雕花銀杯,一看就不便宜。
「正式介紹一下,老夫名叫楊嗣生,字伯修,在宮中任五品太醫令。這是我的義子,許梅山。」
楊太醫飲了口茶水,輕聲介紹,又指指身後站著的痴笑男子。
這個世界的人還有字!
太醫令......應該相當於前世的院長吧,秦寧張張嘴:「在下秦寧字......字歸淵。」
這還真不是他隨口瞎編,嗯,而是他中二時期給自己起的。
「......好羞恥是怎麼回事?」
楊太醫倒是沒察覺到他細微的心思變化。
「歸淵......秦有古水之意,你這字起的不錯。」
我替高三的自己謝謝您的誇獎......秦寧心中暗道,面上則是客氣著。
「您過獎。」
這時候,體型好似南瓜錘成精的男子從外面走進,腳步輕盈無聲。
「義父,那幾位客人服下療傷丹藥後,都安排到別的房間休息了。」
楊太醫點點頭:「這是我的另一位義子,李思勤。」
雙方互相拱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啪!
兩錠三十兩紋銀被拍在了秦寧手邊的茶桌上。
看樣子,似乎是要將缺的那一天補上。
不是......你們過來救我,不能真是因為現代中醫理論知識吧?還有...堂堂一城守備,為何如此懼怕同是五品的太醫令?
秦寧這邊心中還有諸多疑惑,楊嗣生已放下茶杯,開始提問。
一個時辰過去。
秦寧說的口乾舌燥,端起茶杯牛飲。
他所儲備的那點理論知識,一滴不剩,今天算是徹底被掏空了。
「不知秦小友師承何人?這些醫道理論,倒是有趣的緊。」楊太醫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顯然心情不錯。
「家師不過一山野鄉醫,他老人家特地叮囑過,在外行走莫要提起他的名諱。」
楊太醫點點頭,並未追問,繼而直接發出邀請。
「不知秦小友,可願到太醫院任職?有了官身在,平日再碰到顧克興這類的紈絝,倒也不用再這麼麻煩了。」
叫我去當太醫?
秦寧的第一反應就是答應。
這幾日的經歷,讓他深刻意識到此方世界並不太平。
都不是因為凶物,而是人。
超凡力量的存在,或許讓部分普通人有了上升渠道。但也因此加大了士紳階層和平民之間的鴻溝。
老百姓的生死,往往取決於某些人的一念之間。
甚至,可能只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就能招來殺身之禍。
官身對現在的他來說,誘惑很大,很大,很大。
「多謝楊太醫您的好意,不過我這性子散漫慣了。」
秦寧選擇拒絕。
官身很好,太醫的身份也很好。
可有些事情你享受了權力,就要承擔相應的義務。
別的不說,身為太醫,你總要坐班的吧,有了相對安全的保證,行為和自由都要受大夏皇朝掣肘。
而秦寧最不能被限制的,偏偏就是自由,那可還有71隻凶物等著他呢。
小凶不提,就說那些信息未知的大凶們。道主可是說過,命運因果驅使之下,他就算擺爛,那些凶物總有一天也會主動找上門來。
想像一個場景,你正在給後宮的妃子們看病,一隻類似饕餮的大凶從天而降,你怎麼辦?
總不能叫上皇帝和他的3000嬪妃,來場後宮除凶戰吧。
所以面對這個誘惑,他只能說不。
被拒絕的楊太醫放下茶杯,心頭點點疑惑縈繞。
據他觀察,此子對剛才的邀請明明意動,甚至都能說是有些渴望,可說出口的話卻是拒絕。
經歷過這種生死之事,難道還不能明白普通人和官家的身份差距究竟有多大嗎......
「如此,老夫也不強求。不過今日禍事雖解,但這血雨堡終究是是非之地。小友同你那些朋友還是早日離開的好。」楊太醫心中所想,同口中所說完全不同。
秦寧撓撓頭,向其說了路引之事。
楊太醫向身後的李思勤招招手:「去幫秦小友將此事辦一下。」
「是,義父。」
「化形的南瓜錘」悄然從屋內消失。
秦寧起身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楊太醫微微一笑,眼角擠出細密皺紋,「這幾日同小友你聊的都是醫道理論,自古醫毒不分家。不知秦小友你對毒術,可有自己的見解?」
怎麼突然考教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