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的美色正在勸你收下金錢(新人求月票推薦票)
兄弟你究竟是愛寡婦還是愛挑水?
我們不是剛經歷生死危機嗎?
你這樣讓讀者很割裂啊!
「.......他似乎認為自己幹這些事,算行俠仗義。」封寒櫻看著那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眼中閃過掙扎,最終硬生生將頭偏到一旁。
「莫以善小而不為,嚴格來說,他這也算是行俠仗義...吧,就是容易遭人非議。」
將桌上的果脯蜜餞捻起兩個塞入口中,秦寧看著封寒櫻那樣子,又用力抖了抖手中銀票。
「一千兩,你不要?」
「你別誘惑我......」
你別說的這麼曖昧......秦寧走過去,直接將這張千兩銀票貼在了封寒櫻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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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熟了,你裝什麼。這圍殺因我而起,要不是楊太醫他們出現,咱們現在連小命都丟了,這一千兩和我們的命比起來不多,拿著吧,就當是個補償。」
「你在草原上也救了我一命,這錢我不能要。」
封寒櫻扯下腦門上的銀票,還在極力抗拒誘惑。
她長這麼大,沒什麼別的愛好,黃金或者白銀,銅錢也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那段窮苦的日子對她來說印象太深了。
在遇到秦寧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對好看的男子沒什麼抵抗力。嗯,或許不是對好看的男子,只是對好看的秦寧沒什麼抵抗力。
「你我兩次生死之交,要算的這麼清?」
回到桌邊,清空盤中果脯蜜餞,再灌下一大杯濃茶,秦寧語氣故作認真。
嘶~~糖分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之一。
「我不是那個意思.....」封寒櫻連忙解釋。
怎麼辦?
美色正在勸她收下金錢,這誘惑哪個女人能扛得住?
反正她扛不住。
「好吧,我暫且收下你......你要是缺銀子了,記得和我講。」
封寒櫻聲若蚊蠅,雙耳滾燙。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臉紅,或許是因為這話說的太過曖昧,亦或許是剛才秦寧往其腦門上貼銀票的小動作。
嘖......秦寧回憶著和對方初次見面時的樣子,那會封寒櫻看起來,還是一個高冷御姐。
現在......
「喵!」
腳腕處的輕微痛楚,打斷他的遐想,秦寧低頭一看,發現是小黑貓在用牙齒輕輕咬他。
「怎麼了?」
「喵!」
「怎麼了?」
「喵!」
秦寧知道狸奴是在問她的一千兩呢,但是他不想讓狸奴知道他知道。
「你看看,平時讓你讀書認字你不學。現在你想表達什麼我都搞不清楚。」
秦寧搖頭嘆氣,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小黑貓兩個小爪子在地上狂劃『一』『二』,情急之下甚至連自己假裝沒學會的三都劃了出來。
秦寧眼帶笑意:「餓了?一會帶你出去吃飯,吃大肘子!」
「喵~」
聽到大肘子,狸奴立刻在地上劃了個一字,接著她嗖的竄到封寒櫻身子上,腳踩兩處柔軟,用小爪子指向她手中那面額一千兩的銀票。
又指了指自己。
秦寧還未說話,封寒櫻眼疾手快,唰的一下將銀票收入墨囊之中。
雖然這黑貓是秦寧的靈獸,但這銀票可是秦寧給她的。
「......」
捏著對方後脖頸上的軟肉,將小黑貓拎到自己面前,她的兩隻小爪子輕輕抵在了秦寧的臉上。
「喵?」
「你都是我的,我那一千兩不也是你的嘛。」
小黑貓黃藍色的眸子裡閃過極為人性化的疑惑,她偏頭思考了一會。似乎是認同了秦寧的說法。
「喵~~」
撒嬌似的叫了一聲,她從秦寧手中掙脫,竄到肩膀上,乖乖坐下。
一旁,封寒櫻看著這打鬧的一人一貓眼中神色莫名。
「走吧,吃飯去。」一盤果脯下肚,反倒將秦寧的食慾勾了上來,「對了,我路引已經到手,明日咱們就可前往關內。」
「你路引辦好了?」
「嗯,那位楊大人讓他義子跑了一趟,連盞茶功夫都沒用。」
兩人邊走邊聊,出了驛館的大門,剛好碰上樂於挑水的白古返回。
「白兄,忙完了?走,一起吃飯去。」
秦寧主動招呼著。
白古聽到吃飯二字,清澈的眸子中很是開心,但很快轉化成了不好意思。
他有些侷促道:「......那什麼秦兄,我沒錢。」
你一身墨家造物竟然會囊中羞澀?
秦寧眼底詫異一閃而逝。
啪!
一千兩銀票拍在對方胸前,他笑道:「現在你有了。」
「這是...銀票...千兩!」
秦寧將對封寒櫻的說辭,又同對方說了一遍。
白古的反應則是——強烈抗拒!
「秦兄,白某行事為的是鋤強扶弱,行俠仗義,這銀票我說什麼都不能收!」還沒等秦寧勸阻,他又義正言辭道:「這錢我若是收了,那便是違背我多年來踐行的俠義精神,便是違背我墨家祖訓的俠之一字!」
「你墨家祖訓不是兼愛非攻嗎?」
「......那是我墨家初代巨子傳下的,俠之一字,是第三代巨子所留。」
聽你這麼說,總覺得將來墨家的祖訓會很多......秦寧見對方執意不收,便不再強求,將銀票遞到肩膀處。
小黑貓微微張嘴,嗖的一下,米黃色銀票被一道黑光吸入。
「秦兄,你這狸是靈獸?」白古清澈的眼神中閃過好奇。
「嗯嗯,銀子不要,飯你總得吃吧。」
秦寧想起對方免費來自己醫攤上就診之事,當時病因好像就是因為吃壞了東西。
「我.....」白古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他表情忽然變得嚴肅。
「秦兄,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當然。」
「好,那吃朋友一頓飯,不算是違背我墨家俠之一道的祖訓。」白古義正言辭。
你開心就好......秦寧無奈地嘆了口氣,三人直奔城中百味樓。
路上,二人時不時向他打聽起,關於楊太醫三人的來歷。
......
血雨堡,顧家。
三進宅院內。
顧克興趴在軟榻上,臉上表情痛苦與陰狠交織。不過是抓一個小小的醫者,竟然會撞上司晨衛,這事讓他既後怕又憤慨。
「司晨衛受皇家專管,可也不是完全惹不起,等我二叔再更進一步,等我踏入法家五品......今日之仇我定當好好報答!」
他腦海中閃過秦寧面容,又閃過那痴笑臉男子,狹長的眸子裡全是陰毒。
嘎吱。
大紅色的木門被推開,一位模樣清秀的小廝,動作熟練的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公子,您背上的藥該換了。另外,軍中的李郎中給您熬了碗補藥,現在溫度正合適入口,我餵您?」
「嗯。」
顧克興用鼻腔答應,在小廝的服侍下坐起,先喝完補藥,又爬下將背上的傷藥換了一遍。
侍從手腳麻利地整理好一切,將空碗和染血紗布放入托盤,輕手輕腳退出了房間。
屋內,服完補藥的顧克興,又陰毒地想了一會,困意襲來,緩緩睡去。
穿過庭院,走過數條迴廊。
小廝來到專門煎藥的廚房,進屋後他小心關上廚房門,走到黑漆漆的角落。
「那補藥,我親眼看公子喝下去了。」
黑暗中,李思勤那圓滾滾的身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