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睡前小故事(周末快樂)
秦寧說那話本就存了勸白古同行的心思。
沒想到對方直接表態也要回北安城,倒是省的他再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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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我們走你最起碼不用再擔心餓肚子。
秦寧看著桌上那七八摞半人高的盤子,心中暗暗吐槽道。
這其中一半都是白古吃的,剩下的則是他和封寒櫻的戰果。
身體素質被【貪噬】強化過後,他明顯感覺自己能吃了不少。
拍拍小黑貓的腦袋,讓對方將幾壇三十年陳釀收起,秦寧下樓笑嘻嘻的同那群軍漢打了個招呼,帶二人離開。
見幾個煞星終於走了,黃千戶猛地往椅背上一靠,表情生無可戀。剛才嘈雜無比的百味樓,瞬間安靜。
眾軍漢再也維持不下去熱鬧。
就特娘沒吃過這麼辛苦的飯!
黃千戶甚至感覺,他以後再來百味樓吃飯,心裡都會有陰影了。
......
驛館二樓。
白古挺肚扶腰,同二人告別。
秦寧跟在封寒櫻身後,一路來到房間門口。
「你要幹嘛?」
「回房間睡覺啊。」
看著臉色漲紅的封寒櫻,秦寧表情疑惑,理所當然道。
「......這是我房間,你的在那邊!」小姑娘耳朵燙都快將頭髮燒著了,指著隔壁房間,聲音不復初次見面時的慵懶和沙啞。
這事李思勤全責......秦寧表情尷尬的撓撓頭。
對方當時並沒有將他送到房間門口,只是大概指了個方向,秦寧先入為主的,就把最初進入的房間,當成了自己的房間。
「咳,誤會誤會。」
拎起對方懷中的小黑貓,他快走兩步,開門,關門。
身影瞬間消失在長廊上。
封寒櫻在原地呆立片刻,忽地噗嗤一笑,唇角眉梢在中庭月色的照耀下,嫵媚又脫俗,整個人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櫻。
房間內。
秦寧將小黑貓放到桌上,用力揉了把臉,將臉上的尷尬之色揉去。
他現在能完全確定封寒櫻的心意,但是,他有點兒不確定自己的。
嚴格來說他們才認識不過10天,算上秦寧昏迷那段時間就是11天。
他總覺得有點兒太快了。
而且,有著豐富被追求經驗的秦寧,喜歡被動。
咚咚咚!
身後響起敲門聲。
秦寧:「......?」
他拉開房門,發現外面站著的正是封寒櫻。
月光灑在她那又換上的月白立領長袍上,整個人顯得好似在發光。
你不能突然從害羞變主動吧......那我從還是不從,秦寧陷入糾結。
「發什麼呆呢,讓我進去。」
封寒櫻語氣正經,甚至帶著點嚴肅。
她進屋後小心將門關好,檢查了下窗戶,甚至又在屋內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藏人後,這才到桌邊坐下,素手一舞,房間內水霧升騰。
待到水霧徹底將房間充斥,她先解釋了一句:「這霧氣能阻隔聲音的傳播,以防隔牆有耳。」
然後才問道:
「你說那位楊太醫,名嗣生,字伯修?」
「沒錯,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見對方似乎是有正事兒,秦寧將心思收起,走到桌邊。撫摸著狸奴那柔順的毛髮,語氣好奇。
「我剛才忽然想起師父在我小時候給我講過的一個故事。」
剛才那情形......你是怎麼想起你師父給你講的故事的,還是小時候的故事。
秦寧撓著小黑貓的下巴:「你說。」
「那時先帝還在位,我大夏東南海域附近,有居於海島的彈丸小國,不知是不是失心瘋了。
「忽然傳出言論,說是得了什麼異寶,可三月吞我大夏60州。」
封寒櫻說到這頓了頓,解釋一句:「嗯,那會大夏還不是現在的48州。」
大夏就剩48州了?那道主給我所留信息怎麼是60......哦,他畢竟都死四十多年了,有些信息差也正常。
秦寧繼續聽封寒櫻講述。
「這番狂妄言論傳到京都後,有武將上書,希望先帝派兵征討。但先帝一番思量,最終只派出了一人。」封寒櫻說到這,雪白的脖頸聳動。
「不到3月消息傳回,彈丸小國成了死地。甚至周邊海域的海水,都變成了暗紅色久久不散。」
「而那人,恰好也叫楊嗣生。」
封寒櫻講述完畢,房間內針落可聞,只剩下小黑貓尾巴來回掃動的聲音。
很好,我今晚前半夜應該是睡不著了......秦寧擼貓的手停下:「所以你覺得這個楊嗣生很有可能就是救了咱們的楊太醫?」
「嗯。」
確實不是沒可能......秦寧腦海中忽然閃過楊太醫介紹那些毒藥時,滔滔不絕的樣子。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少說二十幾年,我聽這個故事的時候才6歲,師父講時用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描述,等回北安城,我可以再去問問她。」
封寒櫻說著,指尖凝出水珠,邊說邊在桌上用纖細的手指勾畫到:「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你要小心了。因為據說當時先帝派出那人來自......」
秦寧視線掃向桌面,司晨衛三字赫然映入眼帘。
他目光中帶著疑惑,封寒櫻輕聲道:「我對這組織所知不多,只知曉它隸屬大夏皇室,行事不擇手段,手段殘忍至極,若二者真是一人,你還是少同對方接觸為妙。」
她說完起身散去房中水霧。
「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明天咱們還要趕路。」
吱呀,房門關閉聲傳來。
秦寧手指敲擊桌面,默默沉思了好一會,直到狸奴用頭來蹭他,這才停下動作。
「司晨衛......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暫時對我沒有惡意......」
......
翌日清晨,睡了不足三個時辰的秦寧,用涼水洗了把臉。
那水溫配上初秋時的寒意,瞬間將他的睏倦趕走。
南城門,地上還殘留有昨日廝殺的痕跡。
秦寧三人一人一匹馬,順利出城。
順著官道前行60里,一座雄關出現在眼前。
這關依山而建,高十二丈,牆面遍布刀砍斧劈的痕跡,肉眼所及處,甚至還能隱約看到暗紅,應該是陳年血跡所致。
在城牆兩側,毗鄰的山峰高聳入雲,切面光滑如鏡,仿佛人為打磨過,無樹無草,可謂是天然屏障。
「這就是天門關,架天峰?」
秦寧昂頭打量,聲音中震撼之意明顯。
他以前酷愛窮游,名山大川,走訪過不少,但如此雄偉奇絕的當屬眼前。
「嗯,當年肅王就是在此,一人獨攔住漠北草原十幾萬大軍的。」
三人下馬,排隊入關。
守城的兵丁檢查路引等物時,輪到秦寧,對方表情意外道。
「京都人?」
「......算是吧。」
「你這跑的可夠遠的。」將路引交還秦寧,三人順利入關。
一番商議後,他們並不打算在此留宿,只是簡單吃了些東西,又補充了一下水源,讓馬兒休息會,便再次上路。
五日後,風塵僕僕的三人出現北安城前。
再次下馬排隊入城,待到臨近城門處時,牽著韁繩的秦寧眨眨眼睛。
他的懷裡,正在發燙。
而發燙的位置,正是八卦牌所在。
這證明,此刻以他為圓心的一里範圍內,有凶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