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們西西也是有靠山的
「我不會讓有其他的人靠近你的機會的,你是我的。」
周崇禮的眼前浮現前不久的畫面,盯著女孩的臉,眼裡閃過的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女孩的睫毛在手指上滑動,帶來了絲絲癢意,像是小貓在他的心裡撓了一樣。
周崇禮覺得有趣,他挑了一下唇,明知道女孩睡著了,他還是對著她,低聲道:「聽見了沒,關於這方面,我可沒這麼好說話。」
「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在外面跟一些阿貓阿狗往來的話,你可是要付出小代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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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像是覺得他有些煩,嘴裡嘟囔的一聲,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
這次睡著了,力道有些大,直接將他的手背給拍紅了。
周崇禮盯著自己手背上那一塊紅印,沒有生氣,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加大。
「膽子真是越發肥了,看你明天醒來,我怎麼收拾你。」
只是他到底是沒有在捉弄女孩,收回了放在她臉上的手,連人帶被子,一把把她帶入懷裡,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喬恩喜盯著雪白的天花板,人有點懵懵的,還沒有回過神。
她下意識的伸展著身體,雙手一下就碰到了一個巨大的障礙物。
喬恩喜察覺到,視線往旁邊飄過去,只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接,昨晚的畫面一下就浮現在了眼前。
她的臉色瞬間爬滿了紅暈,語氣支支吾吾的。
「早安。」
周崇禮的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揚了一下唇,「不早了,太陽該曬屁股了。」
「你個小懶蟲。」
喬恩喜聽到最後幾個字,臉上的羞澀瞬間退出了大半,反駁道:「說我是小懶蟲,你自己不也還躺在床上。」
周崇禮揚了下眉,挑唇道:「昨晚說你膽肥,你現在還真膽子肥了。」
「真不怕我收拾你?」
喬恩喜瞥見他嘴角的弧度,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把蓋在周崇禮身上的也搶了過來,然後直接跳下床。
「我要去換衣服了,懶得跟你說。」
她從衣櫃裡隨便拿了一條裙子,然後扯了一條薄紗外套,就朝著衛生間跑去。
等換好衣服後,房間裡已經沒了周崇禮的身影。
喬恩喜拿起手機,就朝著客廳走去。
男人坐在餐桌前,桌面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早餐,陳助理站在一旁。
喬恩喜看著這幅畫面,顯然他不是剛剛才醒來,而是很早就吩咐陳助理準備好了,不然就幾分鐘的功夫,他不可能買好早餐。
而且喬恩喜也不覺得周崇禮會親自幫她去買早餐。
有錢就能解決的事,他絕對不會多浪費一點自己的時間。
男人聽到了她的腳步聲,直接朝這邊看了過來,「還愣著做什麼,過來吃東西。」
「已經一晚上了,不餓嗎?」
喬恩喜朝著餐桌前走了過去,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在周崇禮的身旁坐下,她朝著陳助理點了點頭。
「陳助理吃過了嗎?」
「這裡這麼多,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
她的話還沒落地,旁邊就傳來一聲輕咳聲。
喬恩喜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周崇禮眼中帶著一絲不悅。
「我人還沒死呢,就當著我的面關心別的男人?」
喬恩喜愣了一下,覺得過了一晚上,男人的話格外的多。
但是轉個角度她想了一下,陳助理是他的助手,周崇禮從小就高高在上,而且是大家族,跟下人同一桌吃早飯,確實有點不尊重他。
陳助理顯然已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反應很快,看了一眼周崇禮的臉色,趕緊補救:「喬小姐,我吃過了。」
「而且這些是周先生特意讓我準備的,因為他不知道你要吃什麼,所以每份都買了一點。」
「吃不完的我會帶走,放在路邊的茶餘冰箱,給需要幫助的人提供,不會浪費的,這一點喬小姐可以放心。」
喬恩喜察覺到男人落在自己臉上不善的視線,她朝著陳助理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陳助理頂著男人不善的視線,額頭上的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說完就趕緊退了出去,「我忽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喬小姐,你和周先生慢點吃,我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陳助理就趕緊跑了,然後將門輕輕的帶上。
周崇禮見他落荒而逃的身影,輕嗤一聲,「跑得倒是快。」
喬恩喜手中的動作一頓,聽見男人的話,她的心中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接下來,他絕對要找她的麻煩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話就傳入了耳中。
「關心別的男人就這麼有力氣?」
「怎麼沒見你關心我?我還是你名正言順承認的男朋友。」
喬恩喜嘴裡的麵包差點給嗆了,她趕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周崇禮明顯也被她的模樣給驚住了,他將手中的吐司放下,用紙巾隨意地擦了一下手,然後大掌放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給她順氣。
等到喬恩喜好受了點,他的語氣幽幽,「這是被我說中的,心虛了?」
喬恩喜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忍不住道:「你心裡想什麼?自然嘴裡說的也是什麼。」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知道我在想什麼?所以現在全都是你自己腦補的。」
說完這句話,喬恩喜就直接從座椅上跳了起來,離周崇禮遠遠的。
周崇禮坐在椅子上,見她跟個兔子一樣,一下就跳了出去,好氣瞬間變成了好笑。
「你屬兔的啊,這麼能蹦能跳。」
「昨晚是不是裝的啊?」
喬恩喜見他沒說兩句,又提到了昨晚的事,耳朵瞬間就有點紅,但嘴上卻不饒人,帶著點不服氣。
「我屬虎的,謝謝。」
「喔——」周崇禮故意頓了一下,嘴角牽出一抹笑容,「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屬貓的。」
喬恩喜一口氣差點沒順上,「老虎也是貓科動物,謝謝你哦。」
周崇禮見她一本正經較真的模樣,笑了一下,「行了,不逗你了。」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早餐,「吃飽了沒?不吃的話我們就出門了。」
喬恩喜聞言,視線也往桌面上掃了一眼,「吃的差不多了。」
「就吃這麼點,貓都比你吃的多。」
「行了,我不逗你了,你過來吃吧,你屬老虎還怕我屬鼠屬牛的啊。」
喬恩喜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周崇禮也是屬虎的,至少也是屬龍啊,人中龍鳳,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
不僅大富大貴,還有位高權重,沒人敢挑釁他的威嚴。
或許周先生吃過最大的苦,就是跟他一起住在這么小的房子裡吧。
萬惡的資本家。
喬恩喜內心忍不住嘀咕。
她猶豫了一下,到底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男人也信守承諾,規規矩矩的,只是坐在他的身邊看著她吃。
雖然有點不習慣被別人盯著吃早餐,但是比他捉弄她明顯好太多。
喬恩喜就把他當成了一團空氣,安安靜靜的吃了早餐。
這個時候她才有心思去品味,發覺早餐做的格外的好吃。
她的胃口本來就很小,可是這會嘗到了好吃的東西,恨不得把桌面上的東西全吃了。
可是到底現實打敗了理想。
周崇禮見她不斷的往嘴裡塞,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你不是說吃的差不多了,怎麼現在跟沒吃過飯一樣。」
男人的話傳入喬恩喜的耳中,她的意識一下子聚攏了,她吃的不亦樂乎,差點都把他給忘了。
「嗯,剛才是不餓,可是現在餓了,你有意見嗎?」
周崇禮打量了她一眼,「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是吧。」
喬恩喜身體一下坐直了,「你知道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崇禮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已經過去20分鐘了,陳助理還在樓下等我們,你剛才不是挺關心他的,現在給忘了?」
喬恩喜下意識的嘟囔道:「別人哪裡有填飽自己的肚子重要。」
不知道這句話哪裡取悅了周崇禮,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我看你吃的挺飽的,剛才關心別的男人也挺樂呵的。」
喬恩喜被他一噎,放下手裡的牛奶杯,下意識地瞪了他一眼,「你盯著我吃,我怎麼吃得下?」
「剛才不是吃得挺歡?」周崇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誰不好意思了?」喬恩喜別過臉,「我只是……吃的差不多了。」
「行。」周崇禮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就走吧,陳助理等久了,又該被你關心了。」
喬恩喜聽出他話里的酸味,忍不住小聲嘟囔,「小氣鬼。」
「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你衣服皺了。」喬恩喜趕緊討饒道。
周崇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襯衫,又抬頭看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騙人都不會騙。」
喬恩喜沒理他,拿起包就往門口走,等到走出了門,她皮了一下,「對呀騙的就是你。」
可她的話剛說完,正準備逃開,腰就被一隻手給攬住了,然後往後一帶又進入客廳。
「跑這麼快幹嘛?」周崇禮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鞋還沒換。」
喬恩喜低頭一看,自己腳上還穿著拖鞋。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彎腰要去換鞋,但男人的手還箍在她腰上,她動不了。
「鬆開。」她拍了拍他的手背。
「求我。」
「周崇禮!」
「叫全名也沒用。」他不僅沒松,反而收緊了力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喬恩喜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周先生,請您鬆手,我要換鞋。」
「態度不夠誠懇。」
「你——」
「嗯?」
喬恩喜咬了咬牙,放軟了聲音,「周先生,求你鬆手,讓我換鞋。」
周崇禮盯著她看了兩秒,鬆開手,順手在她腰側輕輕拍了一下,「這才乖。」
喬恩喜瞪了他一眼,蹲下去換鞋。
換好鞋站起來,發現他正看著她的腳。
「看什麼?」
「你的腳踝。」他蹲下去,手指輕輕碰了碰她腳踝外側的一小塊淤青,「這裡怎麼弄的?」
喬恩喜低頭看了一眼,是前幾天練舞時磕到的,她都沒注意。
「不記得了,練舞的時候磕的,小事。」
周崇禮沒說話,站起來,從玄關的抽屜里拿出一管藥膏,喬恩喜都不知道那個抽屜里有藥膏,她想應該是他昨天晚上帶來的吧。
「坐下。」他指了指換鞋凳。
「不用了,就一小塊——」
「坐下。」
喬恩喜抿了唇,坐下去。
周崇禮半蹲在她面前,擠了一點藥膏在指尖,然後輕輕塗在她腳踝的淤青上。
他的指腹微涼,帶著薄繭,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疼?」
「不疼,涼。」
他沒說話,繼續塗,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喬恩喜低頭看著他,看著他微垂的眼睫,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好了。」他擰上藥膏,站起來,「下次受傷了就說,別瞞著。」
「這不算受傷。」
「在我這兒算。」
喬恩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周崇禮已經把藥膏放回抽屜,從她的手中間把包包拿過來,「走了。」
電梯裡,兩個人並排站著。
喬恩喜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忽然問,「你那個藥膏,什麼時候放的?」
「你猜。」
喬恩喜差點翻了個白眼,她換了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我會受傷?」
周崇禮偏頭看了她一眼,「練舞的,哪有不受傷的。」
「而且你粗心大意的,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又不是第一次。」
喬恩喜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他的眼裡寫滿了「我還不了解」這幾個大字,她的心口忽然一暖。
「陳助理準備的。」他補充了一句,「他說你們跳舞的腳踝容易受傷,得好好養護。」
「陳助理?」
「嗯。」
喬恩喜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周崇禮往外走。
他走出去,走了兩步發現她沒跟上來,回頭,「怎麼了?」
「沒什麼。」喬恩喜快步跟上去,「就是覺得……陳助理心挺細的。」
「又關心他?」
「不是關心,是客觀評價。」
周崇禮看了她一眼,沒接話,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車子開出去,陳助理坐在駕駛座,一直觀察著前面的路況,沒有看他們,后座只有她和周崇禮兩個人。
「去哪?」喬恩喜問。
「先送你去溫教授那裡。」周崇禮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然後我去公司。」
「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誰告訴你我休息的?」
喬恩喜被噎了一下,沒說話,她以為他今天會陪她出去逛。
「怎麼,想讓我陪你去玩?」周崇禮睜開眼,偏頭看著她。
「沒有。」喬恩喜別過臉,「你去忙你的。」
周崇禮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拆穿她。
車子到了溫教授的舞蹈室門口,喬恩喜推門下車。
「幾點結束?」周崇禮問。
「不知道,看溫教授的安排。」
「結束了給我發消息。」
「好。」
她關上車門,走了幾步,又回頭。車窗半降,周崇禮正看著她。
「周先生。」
「嗯?」
「藥膏的事……謝謝你。」
周崇禮沒說話,只是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進去。
喬恩喜笑了一下,轉身走進舞蹈室。
溫教授正在舞蹈室里教已經到了的學生舞蹈動作,看見她進來,抬眼掃了一下。
「氣色不錯。」
「嗯。」
「昨晚沒熬夜?」
喬恩喜想起昨晚的事,耳朵有點紅,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
溫教授沒多問,指了指把杆,「熱身,然後練新動作。」
喬恩喜換了練功服,走到把杆前,壓腿、拉伸、活動腳踝。
溫教授走過來,目光落在她腳踝上,「這裡又傷了?」
「沒有,就是磕了一下。」
「小心點,下個月展演,別給我出岔子。」
「知道了。」
溫教授看著她熱身,忽然說了一句:「省歌舞團那邊,周編導又打電話來了。」
喬恩喜的動作頓了一下,溫教授之前跟她說過這個,因此她並不陌生,「她說什麼了?」
「說你上次的銀獎她看了,覺得你的基本功很紮實,想讓你下周去團里試一次課。」
喬恩喜的心跳加速了,「試課?」
「嗯,別高興的太早,不是正式錄用,是看看你跟她們的排練節奏合不合。」
溫教授的語氣很平,「但這是個機會,你自己決定去不去。」
「去。」喬恩喜幾乎沒猶豫,「我去。」
溫教授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那我就給你回復了,下周三下午兩點,別遲到。」
「好。」
練了幾個小時,溫教授叫停。
「今天先到這裡,你狀態不錯,但別太興奮,保持住。」
喬恩喜擦了汗,換好衣服出來,手機上有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周崇禮的:【結束了嗎?】
一條是一個陌生號碼的:【喬小姐,我是陸時寒,方便的話,想請你喝杯咖啡。】
喬恩喜看著第二條消息,愣了一下。
陸時寒?
宴會上那個戴銀框眼鏡的男人。
她想了想,先回了周崇禮:【剛結束,溫教授說下周三去省歌舞團試課。】
周崇禮秒回:【我來接你,上車再說。】
然後又發了一條:【試課的事,我讓人安排。】
喬恩喜盯著這行字,手指頓了一下,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好。】
她退出周崇禮的對話框,點開陸時寒的消息。
【喬小姐:陸先生,有事嗎?】
對方很快回覆:【想跟你聊聊溫教授的事,我母親跟溫教授是故交,有些東西想轉交給你。】
喬恩喜想了想:【在哪裡?】
【你發個位置,我來找你。】
喬恩喜發了個定位,是溫教授舞蹈室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等周崇禮的車到了,喬恩喜拉開車門坐進去。
「有人約我喝咖啡。」她說。
周崇禮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下:「誰?」
「陸時寒,他說有東西要轉交給我,關於溫教授的。」
周崇禮沉默了兩秒,手指輕輕敲了一下,語氣淡淡:「我跟你去。」
「不用了吧,就在前面那條街,我自己去就行。」
「我說了,我跟你去。」
喬恩喜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
車子停在咖啡館門口,陸時寒已經坐在裡面了,看見喬恩喜進來,站起來,又看見她身後的周崇禮,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周先生,巧啊。」
「不巧。」周崇禮拉開椅子,讓喬恩喜坐下,自己在她旁邊落座,「我陪她來的。」
陸時寒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喬恩喜面前。
「這是我母親讓我轉交的,溫教授早年在國外比賽時的一些手稿複印件,我母親說,給她的學生會有用。」
喬恩喜看著那個信封,伸手接過來,手指有點發緊。
「替我謝謝阿姨。」
「我會轉達的。」陸時寒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周崇禮臉上停了一瞬,「周先生,上次宴會沒來得及跟你多聊,城東那個項目,有興趣合作嗎?」
周崇禮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陸氏做的是醫療,合作什麼?」
「跨界合作現在不是流行嗎?」陸時寒笑了笑,「我認識幾個投資人,對周先生最近開發的項目很感興趣。」
「再說。」
陸時寒沒勉強,站起身,「那我先走了,喬小姐,東西收到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謝謝。」喬恩喜站起來。
陸時寒擺擺手,走了。
喬恩喜坐下來,當著男人的面打開信封,裡面是幾張泛黃的複印紙,上面是手寫的舞蹈動作拆解,字跡潦草,但每一筆都很用力。
「溫教授年輕時候的東西。」她輕聲說。
周崇禮看了一眼,沒說話。
喬恩喜把紙小心地收好,放進包里。
「走吧,送你回去。」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喬恩喜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
「周先生。」
「嗯?」
「周三試課的事,我想自己去,不用你安排。」
周崇禮偏頭看著她,眼裡帶著一絲調笑,「怎麼?用完了我,就把我給扔了?」
「我知道你是好意。」喬恩喜低著頭,手指攥著包包的帶子,「但我想試試,不靠你,能不能進去。」
「你答應過我的。」
車裡安靜了幾秒。
「好。」周崇禮聽到她最後特意補充的一句話,有點好笑。
喬恩喜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但是,」周崇禮伸手,把她臉頰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如果進去了,以後的路,你自己走,走不動了,記得找我就好。」
「我一直在你身後的,我們的西西也是有靠山的,所以,不用怕。」
喬恩喜眼眶有點發酸,但嘴角是彎的,她輕輕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