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歡送宴
關於分給夏秋然試題被動手腳的事情,高映庭走後,陸政寒與周光明立即展開嚴肅調查。
最終孫慧扛不住壓力,在團里剛要進行調查時就主動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她因為知道分辨草藥的藥沫是提前一天準備好的,便半夜偷偷潛入存放草的房間,將每一包草藥都調換了。
這樣知道正確答案的就只有她自己。
孫容答對那個是因為提前聽孫慧說起過那個中藥名字就隨便寫了上去,而另外兩個則是蒙的所以全錯了。
由於孫慧的行為實在過於惡劣,團里決定開除孫慧。
考慮到孫容也屬於受害者,出於公平考慮,團里又給了她一次單獨考試的機會,可結果卻與上次基本沒什麼分別,他根本分辨不出顏色味道相近的中草藥。
夏秋然憑實力得到了此次名額,炊事班裡的同志都很為她高興。
「小夏,以後當了大醫生可千萬別忘了咱炊事班啊。」炊事班裡,鄭順開玩笑的對夏秋然說。
「那我怎麼會忘!您永遠是我的老班長。」夏秋然笑了笑回答。
陳秀這時也走了過來「小夏馬上要去醫院實習了,咱們就不能經常見面了,今晚給她辦個歡送宴怎麼樣?」
「行啊,咱們班裡也好久沒有熱鬧熱鬧了,就去我家,正好我家旁邊有塊空地,咱們就在那裡好好吃一頓。」鄭順立即附和。
「我家裡還有一條鹹魚,咱們今天給他蒸上。」
「我家還有點之前去山上采的蘑菇,也一起做了。」
炊事班其他人聽到也都跟著說道。
「這太麻煩大家了,還是別吃了。」現在糧食金貴得很,夏秋然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這麻煩什麼,不光是為你辦歡送宴,就當是我們大家的一次聚餐嘛。」陳秀接話。
見大家都同意,夏秋然也不好推辭「那好吧,等會兒我也請兩個小時假出去買點吃的東西。」
…
六點到九點屬於士兵的自由活動時間,炊事班的人員早早收拾好廚房就來到家屬院鄭順班長的家裡。
吃的東西也十分簡單,蒸了點鹹魚土豆,茄子,紅薯,又燉了一碗紅燒肉燜雞蛋,就算是一次簡單的聚餐。
「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剛動筷子不久,正順鬼鬼祟祟從屋裡拿出樣東西揣在懷裡。
「什麼呀。還神神秘秘的。」陳秀笑道。
「好東西。」鄭順一臉得意的拿出來放在桌上「看!」
「酒。」
大家這才看清,原來是一瓶白酒。
「鄭班長,你這可是帶頭違反紀律了,部隊裡不許飲酒。」切菜大姐馬上說道。
「咱們今天不是特殊嗎?偶爾一次沒有關係。」鄭順說著就擰開了瓶蓋「來,都少嘗一點。」
「我就算了,鄭班長,我還從來沒有喝過酒,」夏秋然連忙擺手。
「那就少喝一點,幹什麼不都得有第一次」鄭順再次勸道。
他平時最好熱鬧,自從來了部隊,平時最多只敢自己在家偷著喝一點,一點不熱鬧,今天有這個機會,非得好好喝兩杯。
夏秋然聞了聞,一股辛辣的氣味直衝鼻腔,活了兩世還真沒有喝過酒呢,於是就嘗了一點,火辣辣的口感在口腔中散開,辣的她立即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第一次喝酒是這樣的,再喝一口就好了。」
架不住勸酒,夏秋然最後竟然喝了一杯。
「小夏,幹活時經常聽你哼哼著唱歌,還挺好聽,今天你給我們唱一首唄。」切菜大姐姐繼續說道。
「不行不行,我就是沒事兒的時候愛哼哼,真要唱出來不行的。」夏秋然連連擺手,她還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唱過歌。
「這也不是上台比賽呢,咱們就是一個樂呵。」
說道唱歌,大家都開始起鬨道,夏秋然最後只能順從大家的心意。
「那我就唱幾句,唱得不好,大家可不要笑話我。」
「不會的,不會的,快唱吧。」
夏秋然清了清嗓子,之前最愛聽的那首歌的音調開始浮現在耳邊。
「我一見你就笑,那偏偏風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我永遠沒煩惱。」
「究竟為了什麼,我一見你就笑。」
「因為我已愛上了你,出乎你的預料。」
…
走在路上的陸政寒,慢慢頓住腳步。
只覺耳邊傳來一陣柔軟又溫柔的聲音,就好像春風拂過心尖,不自覺的吸引著他向歌聲源頭的方向走去。
走到家屬院中,發現是夏秋然站在一群人中唱歌。
月光散落在她的臉上,鬢角幾縷碎發隨風輕晃,更顯嬌俏動人,嫩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粉黛,卻比任何人都亮眼。
乾淨明媚,眉眼彎彎,嘴角還帶著笑,讓人忍不住想站在那裡多聽一會兒,多看一會兒。
唱完一段,夏秋然忽然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陸團長。」
眾人這才回頭,見是陸政寒來了,鄭順第一時間就將酒瓶放在桌下。
「別藏了,早就看見了。」陸政寒走了過來。
鄭順立即嘻嘻笑了下,「團長,這不是小夏要去當實習醫生了嗎,我們就想著送送她。」
「注意紀律,下不為例。」陸政寒淡淡回了一句,臉上並沒有多餘表情。
「一定一定。」鄭順立即應答。
見陸政寒好像沒有走的意思,又開口「團長,要不您也坐下吃一點。」
「不用。」陸政寒說完轉身要走,可剛走一步就停下來動了動鼻子「屋子裡是開火呢嗎。」
「誒呀,蒸著雞蛋羹呢,我都忘了,」夏秋然一拍腦門,趕緊小跑著到屋裡。
陸政寒聞到胡味越來越大,也跟著進了去。
切菜大姐起身也要去,陳秀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褲子,「你去幹什麼?一碗雞蛋羹,兩個人還端不出來?」
屋裡,夏秋然掀開鍋蓋,發現蒸鍋中的水早就燒沒了,再晚一會兒發現鍋非燒漏了不可。
情急之下直接伸手去碰了下雞蛋羹的盤子,瞬間被燙得「啊」了一聲
「怎麼樣?」陸政寒眼見夏秋然的手指被燙紅了一片。
「沒事沒事。」夏秋然吹了吹自己手指。
許是酒精的作用,夏秋然此時小臉暈開一片緋紅,雙眸水光瀲灩,好似多了幾分慵懶媚態,說話聲音也變得軟綿發糯。
「上次的燙傷膏還有嗎?」陸政寒轉過頭將雞蛋羹端了出來,接著問道。
「什麼燙傷膏?」夏秋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上次你撿鏟子受傷我給你拿來那支。」陸政寒見夏秋然暈暈乎乎的樣子索性也不再詢問「算了,等會我去醫務室再拿一支吧。」
「哦,我想起來了,在我枕頭底下放著呢。」夏秋然眨巴一下似水的大眼睛,直直凝望向陸政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