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舞蹈變小品
「表哥,這個膏藥白送你了。」
韓宇跑到陸政寒身邊,說話間就將一貼膏藥揣進了他的口袋,並且還特意露出膏藥的一個角。
「我不需要。」
陸政寒想要將膏藥拿出來,卻被韓宇使勁按住並滿眼期待的說。
「表哥,你不要也得揣在口袋裡,你看全場女同志的眼神幾乎都在往你身上看,你就是最好的活GG啊。」
「還記得嗎,小時候咱倆還睡過一個被窩呢,你就是我親哥呀,可不能連這點小請求都拒絕我。」
架不住韓宇死皮賴臉的請求,陸政寒只好將那貼膏藥揣在口袋。
「哇,那是誰啊。」
正在這時全場目光不自覺向門口看去。
陸政寒也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是白云云身著一件紅粉相間的連衣裙挎著姑姑白霞的手臂緩緩了進來。
裙擺好像多加了料子,寬的不像話,顏色艷麗還特意收了腰身。
乍眼一看覺得覺得很突出,可走進一細看卻感覺格外誇張,甚至不少人已經在悄悄議論,太招搖,太出風頭,那點小心思恨不得都要寫在臉上了。
「云云,不用理會他們,他們就是在嫉妒你。」白霞輕蔑的撇了一眼周圍後對白云云說道。
「姑姑,我當然不會和他們一般見識了,這件裙子可是我找城裡最好的師傅用了兩倍的料子才製作而成,他們不過就是眼饞而已。」白云云回答後還特意抖了抖自己裙擺。
望到陸政寒就徑直走向他走了過去。
「政寒哥。」
「政寒哥,這不是在部隊,也不是訓練時間,我這麼叫你沒問題吧。」白云云面帶羞澀的笑道。
陸政寒卻一直沉著臉「這裡雖然不是部隊,但也是部隊聯合幾個國營單位舉辦的正式活動,你還是叫我陸團長吧。」說完就向一邊走去。
白云云咬咬嘴唇隨即追了過去,陸政寒現在被催婚催的厲害,而她家世好,工作好,人長得也漂亮,兩個人就是天作之合,豁出去這張臉就不信拿不下他。
「好,陸團長,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白云云跑到陸政寒面前說。
這時期男女在一起跳舞已經是一件挺難為情的事情,陸政寒沒想到白云云竟會這麼隨意主動邀請男人跳舞,心裡不由又多了一絲不耐。
「對不起,我還有事,你去邀請別人吧。」
此時周圍聽到這段對話的人,眼神也不自覺的看過來,並用異樣眼光望著白云云。
白云云沒想到陸政寒拒絕的這麼幹脆,臉頰刷一下紅了一片。
「陸團長,我哪裡不好,你不覺得在這裡我們才是最般配的嗎!」白云云拉了一下陸政寒手臂,索性有些激動的全部說了出來。
而這一下有些用力,正好把陸政寒口袋裡的膏藥拽到地上,陸政寒彎腰撿起來又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眼中明顯瀰漫著一股怒氣「我從不這麼覺得。」說完便轉身離開,
白云云不敢再去追,只盯著陸政寒手裡那貼膏藥,使勁攥緊拳頭。
又是夏秋然,一個破膏藥也值得這麼寶貝。
隨即摘下手鍊來到夏秋然面前,抱著手臂說「夏秋然,誰允許你在這裡賣膏藥的?」
夏秋然抬頭看了一眼白云云平靜回答「誰也沒不許我在這裡賣膏藥啊!」
其實夏秋然來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若是前怕狼後怕虎那還怎麼做買賣!要是真有人趕,那她就走唄。
「哼,我現在就去找領導。」白云云轉身就氣呼呼的走了。
莫名其妙,來這裡就為了說這幾句不咸不淡的話?
夏秋然越想越奇怪,白云云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人。
移開竹筐,她先檢查了一下地面,並沒有什麼尖銳益傷人的物品,那就不是要推倒她,讓她摔在地上了。
接著檢查了一下自己衣服,也沒有損壞的痕跡。
難道是她多慮了?
「小夏同志,快再給我拿幾天膏藥。」正想著的時候韓宇跑回來說。
「之前拿的全賣沒了?韓同志,你可太厲害了。」
夏秋然趕緊從筐里又拿了些膏藥給韓宇,可就在這時卻在框裡發現一件不屬於她的物品。
手鍊,原來是這樣。
現在正是要去第一醫院實習的關鍵時候,要是被人發現偷竊,又是眾目睽睽之下,那她還怎麼去實習。
白云云你可真夠狠的。
夏秋然想到之前她跟護士聊天,說今天會表演一支獨舞,那她此刻手裡拎著的必然就是上台要穿的舞鞋了。
夏秋然隨手把手鍊扔到一個角落,而後就從門外地上挑撿起一把細小的砂石,接著趁人不注意扔進了白云云的舞鞋裡。
剛剛做完這一切,音樂聲音就停止,台上燈光亮起,這時主持人大步走上舞台。
「大家好,非常感謝大家白忙之中還能來參見我們這次聯誼活動,為了增加此次活動的觀賞性,我們特意增加了才藝表演的環節,下面有請45團白云云同志為大家表演獨舞,紅綢舞。」
主持人報幕完畢,會場燈光壓暗,歌曲前奏也響了起來。
只見白云云身披紅綢邁著小碎步登上舞台,雙臂一揚,紅綢如流霞般凌空飛旋,動作優美,台下也響起一陣掌聲,白霞站在台下馬上露出一副自豪的姿態。
可沒過兩分鐘,白云云舞步明顯虛浮起來,像是基本功不穩一樣,重心頻頻偏移,原本應該流暢的轉身也變得十分僵硬,甩綢子的力道也斷了,動作接連出錯。
眼看到達舞蹈高潮部分,她想咬牙完成難度較高的一個轉身,誰知這時腳下徹底沒了準頭,猛的一滑整個人都向前撲過去。
紅綢瞬間亂作一團,纏在他的臉上,腰上,腿上,她慌亂去扯,耐何卻越扯越緊,最後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梳好的頭髮也變得亂糟糟了,滿臉通紅跑下舞台。
原本的觀賞性舞蹈,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小品演繹,台下觀眾捂著嘴巴忍不住發笑,甚至還有人調侃道。
「今年這次聯誼會領導真是用心了,弄了一個這麼好笑的節目。」
「都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白霞氣得一跺腳,吼完趕緊去扶渾身纏著紅綢的白云云。
好不容易將紅綢扯下來,口紅已經蹭的臉上額頭上都是,好像瘋子一樣,又臊又怒,轉眼見道夏秋然居然站在一邊嘴角還噙著淺淺的笑意,心中怒火瞬間全部都涌了上來。
「姑姑,我的手鍊丟了,台上時我看見夏秋然拿了一條和我一樣的手鍊,我就是因為一直想著這件事才沒有跳好。」瞪著夏秋然滿臉怨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