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就是她推我下去的
陸政寒眉頭沒由來的蹙了一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好久不見,坐吧。」
「我就先不坐了,哥哥你坐。」袁巧玲這時卻沒有著急坐下,而是走到廚房陳秀身邊「嬸嬸,我來幫你洗菜吧。」
「不用不用,你今天可是客人等著吃就好。」
陳秀連連拒絕,心裡卻很高興,袁巧玲雖然長相一般,可還是挺懂事的,這樣的人過日子准錯不了。
「沒關係的,我在家裡也經常幫我媽媽幹活,而且嬸嬸你忘了,我以前在這裡上過學呢,不算是客人。」
袁巧玲一再堅持,陳秀推脫不過只能問到「好吧,那你會削土豆皮嗎?」
「可以呀。」
袁巧玲笑著應答,在心裡卻罵了一句髒話,死老太婆,她只是客氣客氣,竟還當真了。
袁巧玲看了一眼泡在盆里又黑又丑的土豆,索性直接用削皮刀劃在手指上。
見血流了出來,立即「哎呀」一聲。
陳秀趕緊走過來:「怎麼樣?不要緊吧,快別削了,出去坐著吧。」
「都怪我不好,太久沒幹活了,笨手笨腳的。」袁巧玲低垂眼帘,聲音里好像還帶著一絲委屈。
回到客廳,袁巧玲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眼神不時瞟向廚房裡忙碌的夏秋然。
那天她搶了夏秋然的絲巾,又被她看到與葛向前在一起。
不行,絕不能讓那個賤人拿住她的把柄,她必須先下手為強。
看準夏秋然去後院洗菜的功夫,她也馬上跟了過去。
瞧了一眼後院中那口一人高的大水缸,勾唇一笑,攔在夏秋然面前說道。
「聽說你是這裡的預備兵,馬上要轉正了,來這裡幫忙做飯是因為喜歡我哥哥吧。」
「這跟你沒有關係。」夏秋然不想搭理,打算繞到旁邊走。
袁巧玲卻再次攔住她:「你說我要是跳進這缸里,然後說是你推的我,你
你還能轉正嗎?」
夏秋然哼笑一下,還真是綠茶本茶,淡淡抬了下眼皮「那不如你試試,看看是這缸裡面舒服,還是那天被抓進警局舒服。」
袁巧玲一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那天被抓到公安局,足足被關了一宿,而後又打電話通知的媽媽才被放出來,這樣的醜事絕不能讓陸政寒知道。
「你別以為我不敢。」袁巧玲咬咬牙,好似下了什麼決心。
「你敢你就跳啊,不用告訴我。」夏秋然眉眼依舊清冷,半點多餘情緒都沒有。
「你…」袁巧玲一噎。
哼,用不著嘴硬,等會看你怎麼解釋。
不過片刻,夏秋然只聽「咣」的一聲。慢慢回頭,沒想到袁巧玲竟真的跳進水缸。
由於她是後仰著進到水缸,出於求生本能向上用力,鼻尖還能微微浮出水面。
「救…救…救,命」可話已經全然說不清楚。
夏秋然慢慢走進水缸,故意小聲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因為害怕然後替你叫救命,我才沒那麼傻,你死了我再叫人不是更好。」
聽完像秋然這句話,袁巧玲泡在水缸里四肢慌亂地掙扎,口鼻不斷冒出水泡,面目明顯浮現恐懼的神情。
夏秋然只是笑笑,依他多年學醫的經驗來看,這種情況大約15分鐘生命體徵才會完全消失。
她會掐好時間在14分半的時候準時去叫人。
也算對袁巧玲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小小懲罰。
眼看袁巧玲掙扎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嗯,時間差不多了了,夏秋然慌忙回屋子喊人道。
眾人出來急忙將袁巧玲拉了上來。
周光明看著已經昏迷的袁巧玲著急到:「政寒,你快救救巧玲啊。」
「周叔,我救護知識一向學的不好,還是你來吧。」陸政寒將人從水缸拉出來後站到一邊說。
周光明這時又看像夏秋然,袁巧玲畢竟是女同志,他一個老男人不太方便。
「周政委,我也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袁同志不知為什麼撲通一下就跳進缸里了,我嚇的手現在還在抖,心裡也緊張的不行,要不還是你救吧,咱們都是革命同志,不講究封建禮教那套。」夏秋然也故意顫抖著雙手回答。
「哎呦,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講究什麼,救人要緊啊。」陳秀這時也催促道。
周光明無奈只能將兩個手掌交疊在一起,使勁按壓袁巧玲胸部。
可袁巧玲卻毫無反應,出於無奈只能開始嘴對嘴度氣。
沒一會兒,袁巧玲就吐出好些水來。
看到是周光明幫她做的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心裡立即感到一陣厭惡,可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叔叔,嬸嬸,哥哥,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剛剛就是她把我推下水缸的。」袁巧玲攏了攏衣服,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
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秋然。
「冤枉啊,袁同志,我什麼時候推你了?」夏秋然委屈巴巴回答道。
袁巧玲也哭的更厲害了「就是你,要不我在裡面都快淹死了,你為什麼不叫人來救我。」
夏秋然辯解:「我是嚇得說不出來話了,反應過來後就第一時間叫人去救你了,要是我真想治你與死地,你現在怎麼可能還活著。」
袁巧玲轉了轉眼珠,立即用求助的眼神看相陸政寒「哥哥,她一定看我沒反應了就以為我死了,其實我還有一口氣。」
「夏秋然是醫生,溺亡時間是多久,她應該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陸政寒卻根本不為所動,平靜回道。
袁巧玲咬了咬嘴唇,剛剛周光明只說夏秋然是預備兵,並馬上要轉正了,也沒說她是個醫生啊,
「哥哥,那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反正就是她推的我。」袁巧玲見圓不回自己說的話,乾脆無賴道。
「袁同志,請問我為什麼一定要治你與死地呢?」夏秋然似是意有所指的問到袁巧玲。
「這我怎麼知道,興許你也喜歡我哥哥,所以才要害我。」袁巧玲眼神左右飄了飄。
「袁同志,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我把你推進水缸,那麼掙扎的痕跡呢?還有你能說清楚我推你的過程嗎?就算你編出來了,你覺得你編的這個過程經得起公安的推敲嗎?」
「這裡是家屬院,房子挨著房子,人也來來往往,你就那麼肯定剛剛沒有人看見。」
夏秋然走到水缸旁邊,清晰冷靜的說道。
袁巧玲聽的心臟「嘭嘭」跳個不停,不是說她是從農村來的嗎,她的頭腦怎麼會這麼清楚。
「我當時很緊張,什麼都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你走到我面前推了我一下,我就掉進去了。」袁巧玲說道。
「那你還記得我是左手推的你,還是右手推的你。」夏秋然這是又伸出兩隻手在袁巧玲面前晃了晃。
袁巧玲伸出手指,有些猶豫不決道「左手,不,右手。」
「好,這是我的右手,你身上的香粉氣味這麼重,如果我推了你手上一定會染上氣味,大家可以聞一聞。」
夏秋然伸出右手,見大家無人上前,直接走到陸政寒身邊,將小手放在他的鼻尖。
「團長,您是袁同志的哥哥,要不您先聞一聞,看看我到底推沒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