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用錢買通
趙峰聽到這些下意識把臉轉到一邊,滿眼不耐「姐,你先別說了,讓我安靜一會吧。」
「姐告訴你的都是好話,再貞烈的女人也怕這個,到時候生米做成熟飯,不怕她不從。」
趙菊花越說越來勁,打心眼裡認為發生這樣的事就是因為他的弟弟趙峰太過仁慈。
說完不忘抬眼瞥了一下楊玉琴。
「玉琴,我這麼說你也別生氣,像我弟弟這樣優秀的男人就是這樣,現在雖說不讓三妻四妾,但你和夏秋然可以公平競爭,誰先為小峰生下兒子,誰就是我們趙家媳婦。」
「你現在是處於上峰,只要平時主動點多學點花活,你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楊玉琴雖說很想嫁給趙峰,可這些話還是聽的她由臉紅到脖子。
「大姐,現在作風問題抓的這麼嚴,你怎麼可以說這些話呢。」
「這些話怎麼了?你都在我家住了這麼久了,還不好意思聽這些。」
「玉琴,別怪大姐說話直,你長得不如夏秋然好看,就只能在其他地方下功夫。」
趙菊花一臉無所謂的繼續說,說完又從床底下掏出一個小冊字扔給楊玉琴。
「這是我跟你姐夫剛結婚時候,你姐夫在外面弄來的圖冊,好好學學,要是把小峰伺候舒服了,保證你以後壓夏秋然一頭。」
不知緣由的楊玉琴打開看了一眼,瞳孔鎖緊,臉頰瞬間火燒一樣,。
有兩個人在一起的,還有三個人在一起的,一前一後,動作誇張的不像話。
楊玉琴慌忙將冊字合上後還給趙菊花。
「大姐,這可是違禁物品,我一個沒有嫁人的姑娘,你給我看這些幹什麼。」
說完紅臉低著頭跑出去。
跑到門口正好撞見剛找來的夏秋然。
「你來幹什麼?」剛剛又羞又憤的楊玉琴立刻挺直腰板問道。
「我來找趙峰。」夏秋然直接走進屋中。
看到夏秋然找來,躺在床上的趙峰雙眼立即閃過一抹光亮,用手撐著床面坐起來。
「秋然,你來啦。」
「夏秋然,你居然還有膽子過來。」趙菊花凶光畢露。
夏秋然睨了趙菊花一眼:「是你弟弟犯錯在先,我為什麼不敢來。」
趙菊花:「放屁,我弟弟犯了什麼罪,你們要把他打成這樣。」
「那這個你就要問你弟弟了。」
夏秋然越過趙菊花直接來到趙峰面前。
「趙峰,當時那麼多人在場,你的流氓舉動可是好多人都看在眼裡,你要是不想我去你們廠子裡鬧,最好儘早撤銷對陸政寒的舉報,免得兩敗俱傷。」
趙菊花立即呵道:「不知廉恥,你用這件事鬧,你的名聲也別想要了。」
「我的名聲不要緊,反正我也沒打算嫁人,關鍵是你的單位會不會繼續任用你這樣道德敗壞的員工。」夏秋然繼續說。
趙峰眼裡的光亮漸漸暗了下去,用一隻大一隻小的眼睛盯著夏秋然質問。
「秋然,你為了那個當兵的真的連名聲都不要了,你就那麼喜歡他。」
「少說那些沒用的,除了這些,外加200元錢,只要你撤銷舉報。」夏秋然直接說道。
「200元!」趙菊花默默伸出兩根手指,瞪圓了眼睛,剛要同意,趙峰卻又開口。
「秋然,我的傷勢恐怕一周都去不了,單位幹活。」
夏秋然:「300。」
「300!」趙菊花咽了口口水,這夏秋然真是榜上大款了,怪不得看不上他們家小峰了。
趙峰轉了轉眼珠:「這不是錢的事,你知道我一向不看中這些。」
不是錢的事兒,就是錢沒給到位。
夏秋然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500快,趙峰,再多你可就不值那個價了,既然你這麼想去舉報,我們大不了兩敗俱傷,隨你的便好了。」
夏秋然說完見趙峰還沒有反應,轉頭就要往外走。
「等等。」
不過一秒就被叫住。
「明天公安部門讓我去調解。」趙峰放緩語氣說。
「好,只要你撤銷舉報,錢我就馬上給你。」
趙峰這個人雖然兩面三刀,但卻更加唯利是圖,是個為了利益可以拋下任何東西的人,有了這五百元做籌碼,夏秋然倒是不擔心他會臨時變卦。
回到部隊見陸政寒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夏秋然走到門口還是沒敢敲門進入。
當初為了和趙峰退婚以及自己能有條出路,藉助陸政寒來到部隊,卻沒想到因此給他添了這麼多麻煩。
夏秋然垂著頭眼中都是自責,事情弄成這樣哪還有臉見陸政寒,算了,還是走吧。
她轉頭剛要離開,這時辦公室的門卻一下子被打開。
「還沒離開45團呢,就連團部的門都不願意進了。」只見陸政寒站在門口冷著一張臉說道。
夏秋然拽了拽衣角,淺笑一下「怎麼會呢,我是怕進來打擾您工作。」
「也不是作戰時期,哪有那麼多工作要做。」
陸政寒走回辦公室,睫羽低沉,漆黑的眼眸里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夏秋然拘謹的站在辦公室中央。
「團長,今天的事情是因我而起,對不起,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在發生類似的事情。」
雖然知道道歉沒有用,可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政寒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視線一凝,仿佛是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還有呢?」
「還有?」夏秋然微微一怔,以為陸政寒問的是解決方法,忙回答道。
「還有就是這件事情您不用擔心了,我已經解決完了。」
陸政寒敲擊桌面的手指頓時停住,眼裡多了幾分警覺。
「解決完了?你怎麼解決的?」
夏秋然眨眨眼睛,若是說出她是花了那麼多錢才買桶趙峰撤回舉報,陸政寒一定不同意,說不定還要再去找趙峰,為了息事寧人,含糊道。
「反正明天趙峰一定會撤銷舉報的,您就放心吧。」
「你去找他了?」
陸政寒眼神銳利靜靜凝視,周圍空氣仿佛凝結成霜,帶來強烈壓迫感,緊接著緊張道。
「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放心吧,他沒有把我怎麼樣,我們畢竟是舊識,我跟他說了些好話,他就同意了。」怕陸政寒多心,夏秋然趕緊避重就輕解釋道。
舊識?說好話?
幾個字如同刺耳的噪音,臉色冰冷,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夏秋然,我還沒有無能到讓一個女人去替我兜底的程度,明天我會跟公安說明白,不管什麼處罰我都認。」
「還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們誰都不要再提。」陸政寒冷著臉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