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說的不是這個
「是沒有什麼特別關係,但是畢竟因為我害得你和趙峰發生了好幾次衝突,我想我還是有必要跟你解釋清楚。」夏秋然站在辦公桌旁邊繼續說道。
接著又一股腦兒地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給陸政寒。
以及她說要去趙峰家,也只是為了套趙峰的話,從而找到馬大光殺妻的證據。
聽完這些,陸政寒一直低垂的眼眸漸漸泛出一抹暗光。
可心中那股鬱氣卻依然沒有消散。
好像每次發生什麼事,他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次更是,那個趙峰都一直參與其中,而他卻像個局外人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他就是一個這麼讓人不可信的人嗎。
「團長,小草怕是不能來當預備兵了,就算脫離了馬大光的魔掌,以她現在的身體來看也得休養一段時間。」安靜片刻,夏秋然又開口說道。
陸政寒:「夏秋然,除了這些你就不想說點別的嗎。」
夏秋然想了想:「當然有了,我要向你道歉,今天我又惹麻煩了,我是故意踢的馬大光,記者也是我提前找來的,他們是真夫妻,出了這個方法我真沒想到別的好方法解救小草。」
陸政寒眸色深沉如墨,似乎對夏秋然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夏秋然,你是我介紹進的部隊,曾經又救過我,所以我對你是有責任的,你知道嗎。」陸政寒板著臉提醒道。
夏秋然點點頭,陸政寒說的也對,她在城裡無親無故,若是真有什麼事,陸政寒肯定是要受牽連的,雖然不會出什麼大事,但傳出去難免被人議論。
「我本來是不想管你管得太嚴,但你的行為實在太大膽,以後我決定對你實行更嚴格的管控。」
聽到這裡像秋然沒太明白,他天天在醫院上班,這怎麼管控啊。
「團長,更嚴格的管控,具體指什麼呀?」
「除了正常工作以外的事情,你做什麼以後都要向我匯報。」陸政寒嚴肅回道。
夏秋然當即蹙眉,什麼都要匯報,那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再說,總有時候會出現一些突發情況,部隊那麼遠,等告訴完他,黃瓜菜都涼了。
看出夏秋然的小情緒,陸政寒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我不會去阻止你什麼,我這樣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就像今天這件事,若是馬大光和趙峰串通好不讓你們走,你和那個鐘醫生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來。」
夏秋然剛要開口,陸政寒又接著說道他
「我知道你想說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悲劇如果釀成,懲罰他們又有什麼用呢?」
說的也是,夏秋然自知理虧也不敢再爭辯什麼,老老實實將自己下一步計劃告訴給陸政寒。
「好吧,我這周可能要去趙峰家裡。」
陸政寒暗忖片刻,隨即答覆道。
「我在外面等你,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喊我。」
對於孫小草的事,他也感到十分憤慨,想找到相關的證據,趙峰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可想到白天在馬大光家發生的一切,扔一臉凝重。
「今天的事沒有嚇到你吧。」
「沒有,我現在懷疑馬大光就是心理變態,通過拼命折磨別人來滿足自己病態的心理。」
夏秋然沒太思考,直接說出,她的職業是醫生,其實對於男性裸露身體這件事而言並沒那麼多驚嚇。
而且,這也讓她發現一個問題,馬大光下體周圍好像帶著很多傷疤,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導致他心理出現問題,從而不斷虐待女人。
「你知道的還挺多。」
陸政寒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神態。
夏秋然卻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還十分認真地說道。
「我看過一些關於這方面的書,他們這類人通常是幼年受過什麼創傷或者也曾被人暴力對待過,所以才產生心理問題,必須要通過暴力的方式發泄。」
「而且團長你知道嗎,還有一種人更可怕,他們外表與普通人無異,但是不近女色,甚至對女同志非常排斥,這種人通常比馬大光還要暴力,一旦惹怒了這種人,基本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談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夏秋然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完全專注在這種病情中。
陸政寒緩緩抬頭,兩隻深邃的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
夏秋然回過神,好像意識到什麼,連忙解釋。
「團長,我絕對沒有說你的意思。」
「你是高冷,是眼光高,跟那些人肯定是不一樣的。」
陸政寒目光閃了閃,也沒生氣,寒潭般的眸子望著夏秋然,話鋒一轉。
「我不暴力,但若是惹上了,確實很難逃出我的手掌心。」
夏秋然以為陸政寒在炫耀自己的個人實力,連忙跟著吹捧。
「這是當然了,對待敵人快准狠,現在咱們團里還流傳著你在戰場上的傳說呢,都說您是當代韓信。」
「我說的不是這個。」陸政寒再次開口,語氣堅定。
「那是哪個?」
夏秋然不明所以,誇他用兵如神還不行。
「我說的是…」
「噹噹。」
陸政寒剛要開口,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政寒,你在裡面嗎。」
周光明說話間推門進來。
「小夏也在呢,是我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周政委,我來找團長匯報點工作,我說完了,你們聊吧。」
見周光明要與陸政寒談事情,夏秋然不好繼續呆在這裡,打過招呼便出了門。
…
報紙上關於馬大光家暴妻子的事情被發表出來,果然引起不少轟動。
這個年代許多女性或多或少都有過被家暴的經歷,而孫小草這個典型案例正好引起她們的共鳴。
婦女協會迫於壓力,暫時將孫小草收容到庇護所。
夏秋然買了點禮品來到趙峰家,她必須趁著這段時間儘早找到馬大光犯罪的證據。
否則孫小草必然會再次陷入絕境。
進入趙菊花家主屋,首先便見范春分端坐在椅子上,下巴微抬,眼尾斜挑著夏秋然,渾身透著居高臨下的傲慢勁。
比上一世夏秋然第一次進趙峰家門時的樣子更加自大。
夏秋然哼笑一聲,可惜啊,她可不再是上一世那個任人可欺的夏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