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又下跪
看著夏秋然離開的背影,衛丹瞳孔驟然收縮,目光中閃過一抹陰狠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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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是一瞬,便又馬上換上一副溫和面孔,轉身看向陸政寒。
「政寒,那你可一定要來呀,我讓巧玲給你賠罪。」
「不用了,衛姨,精神病證件能保住袁巧玲一時,可保護不了她一世,若是她還不知悔改,遲早會闖下你解決不了的禍事。」
「好自為之。」
陸政寒下頜線緊繃,顯示出冰冷的弧度,神情沒有一絲毫鬆動,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
「小丹,吃飯就算了,趕緊收拾收拾,帶著巧玲離開這裡吧,回去後找個安穩的人嫁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金映月走到衛丹身邊說完這一句也與陸川隨即離開。
全程沒有看袁巧玲一眼,明顯這個人在他們心裡已經被否定了,永遠沒有資格再當陸家媳婦。
袁巧玲看著幾人冷漠的態度,心裡急的不行。
「媽,現在怎麼辦呀,我想過好日子,我想當闊太太,我才不要隨便找個人嫁了。」
「放心吧,有我在,陸政寒就是不想娶你也得娶。」
衛丹盯著幾人離開的方向,眼裡毫不掩飾的陰狠。
…
陸政寒帶著夏秋然與爺爺奶奶一起在國營飯店吃了頓飯後夏秋然就先回了醫院,陸政寒則帶著爺爺奶奶一起回了部隊。
可剛走到部隊門口便見那裡圍了一堆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陸政寒趕緊走了過去。
擠過人群才發現,原來是袁巧玲母女正跪在那裡。
「你們這是幹什麼?」陸川夫婦見狀後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國家解放多年,最講求的就是人人平等。
在早已破除四舊,講究新風氣的時代,當街下跪本就是被人詬病的舊習氣,現在兩個女人這樣跪在部隊門口,這不是明擺著給陸政寒上眼藥嗎。
衛丹母女倆此時臉頰已經被太陽曬的油亮通紅,用帶著哽咽的聲音馬上回答道。
「陸爺爺,陸奶奶,你們不肯吃我們的飯就代表還在生我的氣,我和媽媽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只能這樣給你們賠罪了,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袁巧玲肩頭一抽一抽的聳動,手指把眼睛揉的通紅卻不見多少眼淚流下來。
這麼多人看著,金映月此時不好斥責,只能繼續耐著性子好言道。
「我們只是不想麻煩你們,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政寒也不會再追究了。」
「陸阿姨,可是別人不會這麼想啊,他們一定覺得陸家恨死我們了,好事不出門壞事賺千里,就算回到京市,一些人為了討好陸家,一定會使勁的打壓我們的,我們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衛丹接過話,繼續聲淚俱下說道,雙手侷促的揪著衣袖
那樣子比袁巧玲看起來更加可憐委屈。
「不會的,要是真有那樣的人,你就來告訴我,我會幫你解釋清楚的。」金映月微蹙眉頭。
衛丹母子卻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
「陸阿姨,敢於討好陸家的哪個不是人精,他們做這些怎麼會讓我知道呢,一定是不知不覺中,我們就被報復了。」
「這樣吧,我們就在這裡跪上三天,不吃不喝不睡,這樣在外面看來也算您出了氣了,就不會再針對我們了。」
衛丹最後更是提出要跪三天的要求。
陸川眉目間透著一片黑壓壓的深沉,金映月臉色也冷了下來,
若是真跪三天,陸政寒以後的前途恐怕也就難走了。
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同志跪在門口請罪,無論到哪裡都必將是一塊抹不掉的污點。
而且這麼熱的天萬一她們二人真的出點什麼事,那陸政寒可就真變成有理說不清的了。
金映月轉頭見陸川要發怒,趕緊先一步說道
「小丹,你們母子可想好了,這次我們要是去吃了這頓飯,往後我們可就橋歸橋路歸路,你要是再過來找我們,可就別怪我們不講情分了。」
雖說衛丹母女行為有些過分,但此事能私下解決當然還是私下解決的好,要是陸川真的發起脾氣,將這二人趕走,或者將袁巧玲重新送回監獄,後續必然還有不少麻煩等著他們。
現在一頓飯既能解決麻煩又能擺脫這一家人,成全她們也未必不可。
「陸阿姨,我們只是想賠罪,絕對不會再來找事的,吃過飯我們就回京市了,巧玲的離職都已經辦完了。」衛丹誠懇道。
「好,那你去準備吧,定好飯店告訴我們就行。」
「記住你說自己的話。」
金映月面色緊繃兩隻深邃的眼睛更是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讓人看到就不寒而慄,留下一句,便和陸川與陸政寒進了部隊裡面,
衛丹也總算送了口氣,不管怎麼樣終於是約到陸家三人吃飯。
只要人來了那就好辦了。
飯店早已想好,就選在她所住的招待所。
…
第二日傍晚,夏秋然忙完一天的工作,又回到工位準備好好整理一下這些天的病例。
鍾文梅走過來忍不住打趣一句「下班都不回去休息,就沖你這愛崗敬業的盡頭,要是一個月後醫院還不讓你實習通過,我都得找院長說理去。」
「我就一個人,回去也沒事,還不如在這多看看病例呢。」夏秋然隨口回答。
「你怎麼是一個人,你現在應該正處於熱戀期才對呀,應該正是和陸團長最難捨難分的時候呀。」鍾文梅湊到夏秋然身邊,不懷好意一笑。
夏秋然不知為何又想到雜物間那一吻,臉頰不自覺變紅,「文梅姐,你可別亂說,我和陸團長什麼都沒有。」
「沒有怎麼臉就紅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可先下班了。」
鍾文梅笑了笑,拿著背包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又見呂嫂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
「呂嫂?你怎麼來了,是膏藥出什麼問題了麼?」
夏秋然一頓,第一反應馬上想到膏藥的事。
「膏藥沒問題,賣的很好,就是我看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想著還是來告訴你的聲的號。」
「什麼事?」
呂嫂看看左右,好像有點為難的樣子,接著趴在夏秋然耳邊說道。
夏秋然越聽眸色越緊,神色也越來越詫異。
「什麼,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