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去請假
夏秋然坐到後面座位以後就趕緊拿出課本,教室空曠,坐在後面很容易聽不清,所以接下來這一堂課,她必須保持全神貫注的精力才行。
而此時坐在前排的張小亮見夏秋然坐到了後面,趁著上課鐘聲敲響的前一秒也迅速跑了過去。
這一切都被陸政寒盡收眼底,他臉色陰沉成霜,眸底也仿佛翻湧著錯雜情緒。
「小張同志,你怎麼坐過來了,後面聽課沒有前面清楚。」夏秋然小聲對著一旁的張小亮說道。
「沒事兒,我的聽力好,我的課堂筆記總是記不好,想著借你的看看。」張小亮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
夏秋然也沒在說什麼,剛要拿筆的時候一陣涼風吹過,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啊嚏。」
「夏醫生,先把我的衣服披上吧。」
張小亮轉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教室的玻璃壞了一塊,才導致外面的涼風源源不斷地吹進來。
「我沒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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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然連忙拒絕,今天是陰天,天氣陰冷,大家穿的都不多,他怎麼能為了自己保暖讓別人受凍。
「夏醫生,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我一個當兵的難道還怕這點涼風嗎,我的學習底子不好,以後遇到難題還想請教你呢。」張小亮十分誠懇地又說。
「小張同志,我不是跟你客氣,我是真的不冷。」夏秋然剛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
「那這件衣服你就先幫我拿一下,我感覺現在熱得很,根本穿不上。」
下一秒,張小亮索性直接將衣服給了夏秋然。
「有同學能說一下Table與Desk的區別嗎?」
講台之上,陸政寒手中拿著的粉筆倏地斷成兩節,聲音也不自覺的加大問道。
坐在下面的夏秋然與張小亮不敢再說話。
這個問題夏秋然剛好知道,記得還是之前在醫院時陸政寒給她講的,隨即就舉起手。
而前面的白云云聽完問題也立刻舉手。
陸政寒掃視一眼面前學生,半斂眼皮,只剩一道沉沉的陰影壓在眼下,隨後招呼了一聲白云云。
沒想到這麼多人舉手,陸政寒竟會招呼她回答,白云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 Table是指餐桌普通的桌子,而deck大多是指書桌,辦公桌。」
「很好,請坐。」
陸政寒轉過身回了一句。
一堂課時間終於過完,下課鐘聲響起,陸政寒一秒都未多待就直接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遇到周光明,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就直接問到。
「周叔,白幹事還沒回來嗎?」
雖然說已經決定放下一切,但是只要見到夏秋然的樣子就忍不住挑起心中情緒,尤其是她與張小亮相互說話的時候,他當時真恨不得直接扔下課本走出去。
「政寒,人家是喪假加探親假一塊兒請的,家裡那種情況,多呆兩天也是應該的,怎麼了?是那幫學生惹你生氣了。」周光明一臉無奈的表示,隨後又關心道。
「不是,沒事了周叔,我先回去了。」
陸政寒沒多解釋,轉頭就要離開,這時周光明卻又叫住他。
「等等。」
「政寒,你和小夏是怎麼回事啊,雖然現在倡導自由戀愛,自由婚姻,可你們才剛在一起幾天呀就分開,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聽到這個問題,陸政寒瞳孔一縮,眼底掠過一絲訝色。
臉色也像凍住一樣,渾身透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分開?
他們說分開才幾個小時,連一整天都沒有到吧,夏秋然居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公布出去。
她究竟是有多想跟他撇清關係。
見陸政寒臉色一下子變了,周光明趕緊又解釋一句。
「我可沒有刻意打探你的隱私,這件事在部隊裡基本已經傳開了,估計你的爺爺奶奶都知道了。」
部隊裡都傳開了,這句話無異於雪上加霜,再次給陸政寒一記重擊。
「周叔,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請您放心。」
留下這一句便快步走向另一個方向。
…
第二日,夏秋然在部隊寢室將語數外三科都完完整整地複習了一遍。
如今她這個水平應對醫院的實習考試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只是要參加大專考試,恐怕差得還很遠。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打算稍微歇一會兒再學習。
今天是夜班,去不了夜校上課了,也不知道用不用請假。
如今夜校的科目都是陸政寒在教,要是請假也只能跟他去請。
陸政寒一向注重紀律,規矩。
夏秋然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跟陸政寒說一聲。
她走到陸政寒辦公室門口,首先嚴肅地喊了一聲「報告」
「請進」
聽到回應,夏秋然才推門進入,可進去第一眼便見嚴軍正坐在裡面。
母親在醫院住院,他也多少聽說了關於二人分開的事情,來回看了兩眼二人,立刻識趣的說道。
「你們先忙,我出去上個廁所。」
嚴軍說完直到走出去,陸政寒卻一直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一雙黑眸沉沉地壓在手中正在翻閱的文件上,眼神鋒利又冰冷。
夏秋然站在辦公室的中間,有些拘謹地捏了捏手指,輕聲說道。
「團長,今天我是夜班,夜校的課上不了了,想過來跟您請個假。」
可坐在辦公室後面的陸政寒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眼睛盯著資料,沉默不語,
夏秋然目光微微轉過去,落在陸政寒低垂的臉頰上,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拿不準他是沒有聽見,還是不想搭理她。
「團長,可以請假嗎。」
時間過去許久,見陸政寒還是沒有反應,夏秋然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可陸政寒卻依然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夏秋然這下徹底拿不準主意了,默默走開,好像對領導太不尊重,可要是繼續等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這個陸政寒到底要幹什麼,突然厭惡自己的是他,現在莫名發脾氣的也是他,真是男人心,海底針,猜不透。
她將來找丈夫可得好好注意一下這個問題,千萬不能找這種有話不說的悶葫蘆,再帥也不行!
夏秋然又站了許久,久到他的小腿都開始有些發麻,忍不住挪動一下小腿。
陸政寒眼神還毫無暖意的盯著手裡資料,裡面好像裹著夏秋然說不清看不明的東西。
心裡忍不住腹誹,這陸政寒什麼時候也學會這套了,前世看小說,一般這種情況都是下屬犯了錯,領導在故意晾著下屬以示懲罰。
可她犯了什麼錯,她自問沒有違反一點部隊紀律呀,怎麼也要遭受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