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緊急手術
白云云想了想,轉身就走進了夏大志病房,夏秋然的媽她已經給過下馬威,剩下這個夏秋然的爸也別想躲過,他們全家有一個算一個都要給她賠罪。
白云云走到夏大志身邊,先嫌棄的捏了捏鼻子,看著床上放的破外套更是滿眼嫌棄。
「你就是夏大志,夏秋然爸爸吧。」
夏大志肩胛骨受傷只能躺在床上,見白云云過來說話,只能吃力的抬頭望了一眼。
「是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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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女兒在城裡的所作所為。」白云云用十分不屑的語氣說道。
聽說是關於夏秋然,夏大志馬上緊張起來。
「小然,小然她怎麼了?」
「哼,你的女兒可厲害了,不僅搶人家對象還和多個男同志牽扯不清。」
白云云瞥了一眼夏大志,嘴角勾起抹冷笑,用嘲諷的語氣說出。
夏大志一聽馬上反駁,「不可能,我女兒不是那種人。」
他的女兒他清楚,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當初趙峰那麼優秀,擁有全公社人羨慕的工作和家庭,夏秋然都堅決退婚了,如今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白云云繼續說:「哼,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知道這醫院住一天多貴嗎,她一個還在實習期的士兵,怎麼能拿的出這麼多錢。」
夏大志眼神顫了顫,可還是不肯相信:「這錢是小然的工資,還有她平時賣膏藥攢下的錢。」
白云云停頓片刻,這夏大志倒是比夏秋然媽媽難對付許多,這麼說還不上當,看來得加把火候了。
「你們農村人都這麼笨嗎,連這種話也信夏秋然是實習兵一個月工資二十塊,還有她那個膏藥五毛錢一帖,你的傷口光手術就要好幾百,還不算藥費康復費,你覺得她能攢下這麼多錢嗎。」
白云云張口就將帳單攤在夏大志面前,一聽到手術費要幾百元,當時臉色就嚇的變了顏色。
他們天天在生產隊幹活,平均一個工分才三分錢,這錢扣除糧食和必需品,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塊錢。
現在張口就是幾百元,他的命也不值這麼多錢啊。
這麼多錢壓下來。小然可怎麼還啊。
「我要出院,我不治了。」
夏大志強撐著身子就要下床,眼中更是滿滿的驚慌。
可他傷在肩胛骨,上身根本不敢動,只能僵硬著上身,單憑雙腿走,可這樣根本把握不好平衡,還沒下床就摔在地上。
只聽骨頭「支」的一聲,夏大志就徹底不敢動了。
白云云趕緊往後躲了一步,「這可是你自己要下床的,可別說是我害的你。」
做後還是同病房的家屬看不下去把夏大志扶上床去叫了醫生。
白云云見夏大志歪著脖子不敢動的樣子,又聽到剛才骨頭的聲音,心裡也有點慌了,她是醫生對於這種情況還是能判斷出來的,恐怕是骨頭二次斷裂,要是不及時醫治,可能一輩子都要癱在床上了,她還是趕緊走吧,事鬧大了可不要賴上她才好。
等夏秋然和錢桂芳回來時,正趕上醫生在搶救夏大志。
還以為病情突然惡化,趕緊跟著上前查看。
「二次骨裂,必須馬上手術。」
骨科醫生看完就急忙把夏大志推進手術室。
夏秋然不是相關醫護人員並不能進去,只能眼看著手術室門關閉。
她與錢桂芳坐在手術室外冰涼的長椅上,緊張的手指都在發顫,不敢深想,一閉眼睛全是懷念頭。
明明出去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了呢。
經過漫長的等待,夏大志終於被推出手術室回到普通病房,可人卻還在昏迷之中。
「怎麼樣啊?」
回去後,鄰床病人關心問道。
錢桂芳抹了把眼淚:「醫生說就看今天了,要是恢復不好就…」
剛剛還好好的人突然就變成這樣了,鄰床嘆了口氣不禁感嘆道。
「哎,今天來那個女同志是你們家什麼人啊,跟你們那麼大仇恨。」
這句話讓夏秋然母女一下子愣住,他們家的親戚全在公社裡,並沒有聽說誰來醫院看望夏大志啊。
「我們老家是農村的,並沒有親戚過來呀。」錢桂芳疑惑地回了一句。
「那可能就是你女兒的仇人了,說那些話也太難聽了,明擺著就是想趁你病要你命啊。」
鄰床看了眼夏秋然,欲言又止的說道。
「她都說了什麼。」錢桂芳又問,可這次鄰床卻吞吞吐吐沒在回答。
夏秋然此時也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說得難聽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
「嬸子,不瞞你們說,我確實因為工作競爭關係,有幾個關係不太好的同事,但禍不及家人,當著病人面這麼說話的人,人品能好到哪裡去呢。」
夏秋然沒有直接解釋,而是通過這次事情讓鄰床自己體會。
「夏醫生,我們是相信你的,只是她那些話太難聽,我們重複不出口呀。」鄰床想了想說道。
「就是啊,什麼勾引人家對象同時和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這些話我們怎麼能說出口呢。」鄰床家屬這時也插話道。
說完立即被鄰床患者瞪了一眼。
夏秋然沒有在意繼續問「那個人是不是穿一條粉裙子,白皮鞋,說話時從不用正眼看人。」
「對對,那眼睛恨不得要長到頭頂去了,就沒見過這麼目中無人的女同志。」鄰床家屬立即回道。
夏秋然緊緊咬著牙,眼神冷冽,這個白云云欺負完她的媽媽又來害她的爸爸,不反擊恐怕她是不會消停了。
夏秋然這次沒說什麼起身就要出去,錢桂芳立即抓住她的胳膊,眼裡閃著驚恐與淚光。
「小然,還是忍忍吧,你爸爸這樣,要是你在有個好歹,讓媽怎麼辦呀。」
「現在你哥腿傷,你爸昏迷,要是你也出事,我可就不能活了,咱們全家就一起去下麵團聚吧。」
錢桂芳哭著說,肩膀跟著一下下顫動。
看著媽媽痛哭流涕的樣子,夏秋然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眼下他們家的情況確實容不得半點打擊,她如今是家裡最大的依靠,不該不考慮後果衝動行事,至少在父母都在的時候,不應該那樣。
夏秋然強壓下心中的不甘,一切只能等父母走以後再說。
「滴,滴。」
忽然夏大志身上的檢測儀器開始響起。
「快送搶救室,血壓心跳都開始不穩。」夏秋然看著儀器上的數字,著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