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一起洗澡?
「聽到什麼?」陸政寒夾了口菜,有些茫然地轉過頭。
「優秀的女孩子可是很搶手的,你可不能再這麼悠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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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眼底帶笑,似是別有深意的開口。
陸政寒還以為陳秀指的是他和夏秋然,後背不是覺挺直,耳尖也悄悄染上一抹粉紅,可面上依舊錶現得很平靜。
「嬸子,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夏秋然也不自覺地加快手裡幹活的動作,一直低著頭心裡亂得不行,萬一陳秀真的再次撮合她和陸政寒。
她應不應該答應?萬一答應了陸政寒的家人會不會生氣?
一時間既緊張又不知如何是好,腦子裡充滿各種紛亂的念頭。
「就是你和那位聶如同志的事情呀,你們兩個都那麼優秀,必須抓緊了。」陳秀隨即說道。
聲音嘹亮又清晰,足以讓屋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政寒眼神一頓,餘光立即往夏秋然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沒想到陳秀會突然把聶如的事情說出來,不知道夏秋然聽了會不會有所誤會。
下一秒,陸政寒趕緊放下筷子說。「嬸子,關於這個我跟我爺爺已經說過了,我們不合適。」
「面都還沒見,怎麼知道不合適,這次探親假請下來你們正好可以好好了解一下。」可陳秀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加緊勸道陸政寒。
「是啊政寒,你們兩個從小就認識,感情本來就比別人深厚,而且你還幫她洗過澡,這就是天定的緣分嘛。」說到這裡,周光明也放下筷子幫著勸。
「周叔,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以前的事我早忘了,您以後可千萬不要再說這些了。」
陸政寒心中猛地一緊,什麼叫幫她洗澡,瞬間慌了神,眼中翻湧著難以掩飾的焦灼,趕緊開口打斷。
「啊。」
夏秋然這時沒注意正好被縫紉機下面的針扎了一下,尖銳的疼痛讓她一下子讓馬上回過神來。
桌上三人不約而同看相夏秋然。
夏秋然隨後尷尬地笑了一下,立刻解釋:「這縫紉機還真挺難操作的,不小心扎了一下手指。」
「小夏,你總不使用,不習慣,放那裡等會兒我幫你弄吧。」陳秀接著說。
夏秋然:「我沒事嬸子,您先吃,我再試一次,要是還不行,就只能請您幫我了。」
「好,那你可小心。」
「誒。」
夏秋然走到水龍頭處,簡單沖洗了一下手指後又坐回原位。
手裡拿著褲子,面色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得體的微笑,可是心裡早已掀起了層層波浪。
聶如是誰?從小就認識?還幫她洗過澡?這不會就是陸政寒之前口中的前女友吧。
他們的關係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那和結婚還有什麼區別。
聽他們說話的意思,陸政寒的家人好像也非常滿意這位叫聶如的女同志。
一股酸澀的不安密密麻麻席捲夏秋然的全身,胸口悶得不行,可卻不能表現出一點。
「政寒,咱們就是閒聊,你別激動啊,來,吃塊肉。」
陳秀見陸政寒反應這麼大,先安撫幾句才繼續說。
「嬸子知道你反感家裡不停地催婚,可你年齡到了,真的應該認真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咱們遇到問題解決問題,你和聶如先接觸看看,如果不合適也可以分開啊。」
陸政寒神色緊繃,說話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嬸子,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緣分的,我和聶如不合適。」
「那你告訴嬸子,具體差在哪裡?」陳秀這時也有些著急了,乾脆地問。
陸政寒攥緊指尖,現在正是家人逼他和聶如在一起最強烈的時候,若是此時把和夏秋然的事情說出去,那對夏秋然是百害而無一利,絕對不能,現在說出去。
暗忖許久,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你看你說不出來,那就是沒有問題了。」陳秀見陸政寒半天不說話,馬上笑了出來,轉頭又看相夏秋然。
想著兩人畢竟好過一段時間,可能夏秋然的話陸政寒多少會聽進去一點。
「小夏,你來評評理,聶如是政寒的髮小,又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重點人才,他們兩個在一起合不合適。」
聽到陳秀招呼她,夏秋然趕緊鬆開了那條被她攥得全是褶皺的軍褲,儘量平和地擠出一個笑容。
「嬸子這些事我也不太懂,不好評說,褲腳我弄完了,政委,團長,嬸子,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說完拿著褲子就站了起來,打過招呼後就走了出去。
陸政寒看著夏秋然的背影,想去追,又不敢去追,只能暫且忍下,想著過後有機會再與她解釋清楚。
…
家屬院小路上,夏秋然手裡拿著褲子,褲腿都挨到地面了,沾了一路的灰塵都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這次來借縫紉機,恐怕還不會知道陸政寒家人已經給他找好對象的事情,而且那個人跟他的關係還那麼親密。
發小,幫她洗澡,剛剛陳秀那些話就像錄音機一樣不停在她耳邊重複。
聶如那麼優秀的女同志,她就是再重生十次也比不上,是不是他們真的更般配。
太煩了,夏秋然想得鬧心,回到寢室就乾脆扎進被子裡面睡起大覺。
陸政寒吃完飯從周光明家裡出來,趁著還有時間又去部隊裡面轉了一圈,走到女生宿舍門口,遠遠望著二樓上其中一個窗口。
眸色沉沉,似乎比此時的夜色還暗了一層。
直到熄燈號吹響,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夏秋然依舊穿著舊軍裝來到食堂吃早飯,打完飯後就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吃飯。
沒一會兒,陸政寒也來到食堂,遠遠就瞥見夏秋然坐在那裡,打完飯也顧不的影響好不好,會不會被人看出來,直接就奔著她的方向走過去。
而夏秋然抬頭的一瞬,也注意到了陸政寒,嘴裡的饅頭還沒有咽下去,就端起飯盒走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躲,反正就是不想跟陸政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