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女婿認門
陸政寒又是那麼優秀的人,身邊肯定圍繞著很多女同志,其中像白云云那樣刁蠻跋扈的說不定有幾個,而她的小然單純善良,沒有心眼兒,怎麼斗得過那群人。
他們做父母的希望女兒找個好婆家,但絕對不是賣女兒,陸政寒的家庭實在太高了,就算不考慮追求陸政寒那些女同志,陸政寒的家人會接受她平凡的女兒嫁進陸家嗎。
正巧這時夏大志拎著熟食也從外面回來了,正好聽到幾人的對話。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緩緩走進屋子。
「陸團長,您不是說笑吧。」
「夏叔,我是認真的,以後我一定會對秋然好的,請您同意我們在一起。」
陸政寒脊背挺得筆直,一身軍裝規整得體,表情認真嚴肅地對夏大志說道。
夏大志的神色卻越發凝重,下意識地摸出菸袋鍋子點上,坐在椅子上抽了兩口才開口。
「陸團長,我們家的情況想必你也都了解了,幾代都是貧農,可以說是什麼都沒有。」
「夏叔,我喜歡的是秋然這個人,她的家庭是怎樣的都沒有關係。」
陸政寒以為夏大志怕他嫌棄夏家貧窮,慌忙解釋。
「陸團長,你讓我把話說完。」夏大志卻擺擺手繼續說。
「好,您說。」
「你幫我們家辦戶口,找工作,這樣的大恩德,我們全家很感激,你以後讓我們怎麼償還都可以,或者說現在讓我們再回到農村也可以,我們一句怨言都沒有。」
「但是我們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啊,我們是不會拿女兒去換工作,換戶口的。」
夏大志肩頭沉沉的,脊背也微微塌了幾分,聲音不算大卻十分堅定。
說完又對著菸袋鍋子猛吸了好幾口,這戶口和工作的誘惑實在太大了,這些話出口後心裡不免也感覺有點疼。
可是這事關他的底線,她女兒的一聲生,絕對不能退步。
之前他就聽公社裡外出回來的人說過,現在日子越來越好了,有一些有權勢的人便不想安於現狀,會背著人做出一些作風不正的行為。
其中最常見的就是亂搞男女關係這一條,在外面找個房子,把看上的漂亮女同志養起來。
他的女兒人長得漂亮,卻家庭不好,這樣的人是最容易被有心人惦記的。
而傳言中的這些正好和陸政寒的行為都能對上,只不過陸政寒更闊氣一些,把他們全家都包了。
「夏叔,您誤會了,不是換,我幫助您和大哥找工作,辦戶口,這都是我自願的,即使秋然不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把這些收回去的。」
「我做這些,只是希望秋然能開心一點,輕鬆一點。」
聽出來夏大志這是想歪了,陸政寒趕緊開口解釋。
「那你會娶小然嗎?」
錢桂芳站在一邊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政寒馬上說:「這個當然,我結婚申請都寫好了,可以馬上就交上去。」
聽到這裡,夏大志與錢桂芳相互看了一眼後又看向夏秋然。
「爸,媽,陸團長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是正常戀愛關係。」夏秋然也點頭道。
聽到兩人都這麼說,夏大志二人才算微微放下心。
「夏叔,嬸子,大哥,我是軍人,我今天就以軍人的身份保證,我以後絕對會對秋然好,夏秋然將是我唯一的妻子。」
怕夏大志夫婦亂想,陸政寒趕緊嚴肅地保證道。
嘴唇抿成一條利落的直線,周身氣場隨之沉下來,態度鄭重。
夏大志夫婦見陸政寒如此堅定誠懇,心裡也越發踏實,原本以為趙峰已經夠好了,想不到還會找到像陸政寒這樣的女婿,他們家真是走了大運了。
「好好,快去把我帶的小燒拿來,我今天一定要和小陸喝個痛快。」夏大志眉眼舒緩開來,對著錢桂芳說道。
「誒。」
錢桂芳應了一聲後趕緊去拿酒。
「爸,人家小陸是軍人,不可以隨便喝酒的。」夏平生這時接著說道。
「對對,瞧我這記性,那小陸就喝茶水,我喝酒,今天是個好日子,你們誰都不許攔著我。」
夏大志性子內向,今天硬是成為了飯桌上主要活躍氣氛的人,最後喝的不光吐了一地,還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還是陸政寒把他扶到床上。
「小陸,今天真是讓你見笑了,你叔就是太高興了,平時他不這么喝酒。」
臨走時,錢桂芳看著夏大志不省人事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陸政寒說道。
「沒關係嬸子,今天要不是還得回部隊,我一定會陪著夏叔喝點,可我的酒量還不如夏叔呢。」陸政寒笑著回答。
「那不著急,等哪天你休息時再過來,嬸子多做兩個好菜,一定讓你們喝個痛快。」
說話間,錢桂芳與夏平生送二人來到門口。
「媽,大哥,你們快回去吧,我們先走了。」夏秋然坐上車子,對著站在外面的二人擺了擺手。
「好,慢點開。」
車子啟動,一點點駛離小院。
一路上,夏秋然不時看向陸政寒,總覺得他的嘴角就沒放下過,忍不住問出。
「笑什麼呢?」
「我終於見到太陽了。」陸政寒轉過頭,眼裡藏著眼蓋不住的笑意。
「什麼太陽?」夏秋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政寒卻只笑笑,直接回道:「申請批覆下來,我們就去領證。」
「那你家裡,沒問題嗎?」
既然已經認定陸政寒,什麼時候結婚夏秋然倒也沒那麼糾結了,只是現在二人之間最大的問題應該不在她這裡。
「等結婚證拿到我就去申請家屬院,然然,只要咱們倆好好的,就沒有人能阻止我們。」
陸政寒一隻手輕搭在方向盤之上,另一隻手牽住夏秋然的小手,深邃的眼神中透著堅定的光芒。
他心裡認定的人,就算再難也不會放棄。
車子行駛大半,剛巧路過一片荒涼小路,這時車速緩緩減慢,最終穩穩停在路邊。
「還沒到呢,怎麼停下了。」夏秋然看了看左右後不解道。
陸政寒原本專注前路的目光,慢慢移到夏秋然身上。
「那天你不是說,你想嗎。」
他褪去了平日的沉穩凌厲,深邃的眼眸盛滿細碎溫柔,還有一點淺淺的羞澀,沉沉鎖住夏秋然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