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扒下圍裙


  「還是我自己來吧,許同志,要是讓主管看見,會罰我的。」

  夏秋然拿回許國峰手裡的空汽水瓶子,沒什麼表情地回了一句。

  「夏同志,不用擔心,你們主管來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這些活我都會幹,你就在旁邊歇著就行。」

  許國峰以為夏秋然真是怕被罰,趕緊拍著胸脯保證到,手裡的動作也更加勤快了,十分積極地想在夏秋然面前多表現一點。

  「許同志,真的不用了,我們有規定,不能讓賓客收拾桌子。」

  「夏同志,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你不用跟我客氣,做這些我都是自願的。」

  夏秋然還想制止,許國峰卻像著了魔一樣,完全聽不進去,只顧著手裡的活,語氣中還帶著些許緊張。

  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盡最大努力把握住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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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然沒有辦法只能任由他忙下去,轉頭打算去收拾另一桌的空瓶子和果皮。

  可許國峰一看夏秋然又去另一邊幹活,也不知是出於第一次追女孩子太過緊張還是什麼,想要她停下休息的心情太過急切,竟一把抓住了夏秋然的圍裙。

  圍裙倏地被他抓掉,雖然只是一件圍裙,可也算是穿在夏秋然身上的衣服,夏秋然嚇了一跳,出於本能快速向後退了好幾步。

  許國峰此時也意識到是自己反應過於激烈了,走過去本想解釋。

  「啊」

  可解釋的話還未等落地,就只聽「咣當」一聲。

  只見許國峰如同小雞仔一樣被扔到了一邊。

  全場人員無不被這聲驚到,所有目光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夏秋然定睛一看,原來是陸政寒走過來,長臂一伸,鐵腕般扣住了許國峰的衣領,力道沉穩,微微用力就將人從她面前拽走。

  整套動作乾脆迅猛,沒有一絲拖沓。

  許國峰捂著手臂起了半天才算坐起來,抬起頭,疼得渾身都在發顫。

  眾人不明所以,都愣在了那裡,最後還是鍾文梅走過去扶起了許國峰,質問道陸政寒。

  「陸團長,你為什麼打人啊?」

  「你看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陸政寒眉宇沉沉地壓著,眉心擰起一道淺痕,下頜線也崩得緊緊的,好似對鍾文梅也帶著一股怒氣。

  鍾文梅轉過頭,這才注意到許國峰手裡拿著本在夏秋然身上的圍裙。

  再結合夏秋然的表情來看,這圍裙顯然不是夏秋然自己脫下來的。

  難道這許國峰真是個,衣冠禽獸,看上夏秋然模樣,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你…」鍾文梅用手指著許國峰,胸前氣的一陣陣起伏。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許國峰已然嚇傻了,眼神木然,緊張得好像話都不會說了。

  「你沒事吧。」

  陸政寒無暇顧及許國峰,沒多聽他解釋就走到夏秋然面前神色緊繃地問道。

  剛剛他越想越不對,那麼熟悉的身形,看起來又與鍾文梅十分熟絡,這些湊在一起未免太過巧合。

  為了確認,陸政寒故意走近了一些,直到聽到了夏秋然的聲音才完全確認下來。

  而在看到那個經過鍾文梅引見後,一直追在夏秋然身後的男人,又不自覺地就升上一股火氣。

  直到注意到那個男人竟一把拽下夏秋然的圍裙,心中那團火苗就像控制不住一樣爆發。

  一秒猶豫都沒有,直接快走過去,拎著衣領就把那人丟垃圾一樣丟走。

  「我沒事。」

  夏秋然被嚇了一跳,暫時沒弄清楚原因的她也只先搖搖頭回道。

  「小張,把這個人送到公安局。」陸政寒接著就對一邊的小張聲色俱厲道。

  「是。」

  小張走過去,拽起許國峰的胳膊就往外走。

  「等等,我是冤枉的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幫夏同志幹活,一緊張才抓到了她的圍裙。」

  許國峰這時也反應過來,臉色煞白,雙腿微微發顫,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連忙求饒辯解道,「我是食品廠的工人,我是有正經工作的,不是社會上的小流氓,再蠢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啊。」

  「那你為什麼把人家的圍裙都給抓下來了?」

  鍾文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剛給夏秋然介紹完,就出了這種事,這讓她以後怎麼有臉面對夏秋然。

  「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覺手剛放上面圍裙就掉下來了。」

  許國峰顫抖著聲音,語氣慌張又卑微。

  他剛剛真是太想在夏秋然面前表現了,平時在食品廠他是負責裝貨的,力氣大了些,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既緊張又沒控制好力度,一下子就把夏秋然的圍裙拽了下來。

  可是天地良心,他真沒別的意思啊。

  夏秋然看許國峰如此慌張的眼神,心裡也多了一些審視,他那樣子不像是裝的,而且剛剛他也確實沒有什麼不規矩的行為和言論。

  若是因此被送去公安局,那後半輩子可就毀了。

  記得後世在電視上看過關於這個時期的案件刑罰,一名女子因為多交往了兩個男朋友就被判處死刑,另一個男子因為當街親了自己對象一口,被人看見舉報上去,也被處以死刑。

  此時的流氓罪可真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定刑,輕則後半輩子毀了,重則小命玩完。

  這個刑罰太重了,事情遠沒到那種地步,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好好的人被安上這麼重的罪名。

  「等等,剛剛確實是許同志要幫我幹活,無意中才碰到我的圍裙。」夏秋然隨即站出來說道。

  「陸團長,這件事是個誤會,還請您饒過許同志這一次吧。」

  說完之後又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陸政寒。

  他是抓到許國峰的人,又是這裡級別最高的領導,若是沒有他的發話,就算自己否認許國峰有罪,許國峰也是走不了的,所以現在只能請求陸政寒發話。

  「陸團長,許國峰平時是個很木納的人,他絕對不敢有這種心思,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個誤會。」

  「他可能只是想在秋然面前表現自己而已,一不小心就用力過猛了。」

  鍾文梅見夏秋然說話了,這時也開始求情道,她印象里的許國峰真的是一個很忠厚老實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介紹給夏秋然,要是真被送去公安局,一輩子就完了,想著能從輕處理還是儘量從輕處理。

  表現自己?在夏秋然面前?

  陸政寒聽完後腦子裡只留下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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