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怒懲奸邪,毒侵經脈!


  勁風咆哮,鐵煞沉重拳勁裹脅殺意,狠狠轟向齊天的剎那,滿院皆是凝住呼吸,心提到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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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武的齊天,如何硬撼六等武夫的殺拳!

  「狂妄小兒,今日我便讓你北王府,斷絕傳承!」鐵煞緊緊咬牙,額頭青筋炸裂,勁氣劇增!

  那輕描淡寫的神情,是對武夫的極大侮辱!

  若是不能將齊天斬首示眾,鐵煞武夫威嚴盡毀。

  可齊天面對摧枯拉朽的拳勁時,卻半步未動,緊緊摟住虛弱的葉芸嵐,穩如山嶽。

  眸光沒有半分慌亂,甚至是眼皮都沒有抬起,唯有一股沉重的壓迫正在瀰漫。

  就在鐵煞的拳勁距離眼前不足半尺時。

  齊天握住葉芸嵐的手,輕輕抬起。

  看似軟綿的一拳,卻蘊含恐怖巨力,精準對上鐵煞凝結勁氣的重拳。

  嘭——

  沉悶的巨響炸開。

  風雪飛舞,塵菸捲起!

  「呃——」

  一聲悶哼在院中發出。

  滿院擔憂望去!

  只見鐵煞架勢如虎,卻一動不動,神情凝重;「這是!」

  而齊天卻是輕鬆自如,巍然不動,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轟!

  鐵煞瞳孔劇縮,只感覺一股蠻荒之力順自己的拳頭倒灌,將自己的勁氣粉碎!

  經脈寸寸震顫,五臟六腑劇烈起伏,滾燙血腥味在喉間竄動。

  「憑你這微末計倆也敢來北王府放肆?」齊天嗓音低沉,滿是輕蔑。

  嘭——

  恐怖勁氣再次爆發!

  鐵煞瞳孔劇張,魁梧體型不受控制往後移動,在雪地中劃出兩道痕跡——

  「噗!」

  鮮血從鐵煞的嘴裡噴出,染紅雪地,臉色瞬間慘白,勁氣潰散,氣息萎靡!

  隨著鐵煞右膝落地,勝負已分!

  剎那間,院中一片死寂。

  滿院僵在風雪中!

  誰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堂堂六等武夫,含怒一擊,竟被一掌重創!

  葉芸嵐靠在齊天堅實的胸膛,徹底愣住,美眸圓睜,滿臉皆是難以相信的震撼!

  周金山先回神,瞳孔瞪得如銅鈴;「怎麼會!」

  「他怎麼會如此強悍的勁氣!」

  「咳咳——」鐵煞捂住心口,抹去嘴角鮮血,臉色慘白卻仍然桀驁;「他有個屁的勁氣!」

  「勁氣是那個丫頭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如果不是葉芸嵐受傷,自己絕非她的對手!

  周金山聞言,眉梢緊鎖,暗自盤算。

  鐵煞戰力損失,再打下去怕是沒有勝算,反而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今日是你們北王府運氣好,老夫商會還有要事要處理。」

  周金山負手而立,故作強硬;「鐵煞先生,我們走,商會的事情要緊,改日再來教訓這幫老弱病殘!」

  鐵煞眸光閃爍,深知自己硬拼也沒有勝算,既有台階下,可不能再丟臉。

  「既周家主吩咐,那我便聽你意願。」

  「今日暫且饒恕他們,下次再見,必取他們性命。」

  就在兩人扭頭要走時——

  齊天疾步衝出,一腳就踹在周金山的肚子上。

  「你擱這逗我笑呢?裝你嗎了比。」

  「你當北王府是什麼地方?來放個屁,說走就走?」

  嗷!

  周金山慘叫之下,往後倒飛,重重摔在雪地里,疼得齜牙咧嘴。

  鐵煞見狀,當即就要催動殘餘勁氣上前。

  可就在下一個剎那。

  噌——

  青峰直指鐵煞的喉嚨。

  葉芸嵐素白臉頰沒有血色,眼神卻極其銳利;「動一根手指,我便斬下你的腦袋!」

  雖說元氣大傷,但劍仙獨女的氣場仍在!

  鐵煞心頭一凜,不敢貿然動作。

  周金山捂住腹部,艱難掙扎,滿臉憤怒:「齊天!你敢打我,我可是——」

  啪——

  齊天抬手就是狠辣的耳光,打得周金山半臉紅腫,嘴角淌血。

  「你是格調!」

  周金山怒火攻心,氣急敗壞;「我雲州商會控制整個雲州的糧食藥材,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斷你們北王府供給!」

  「餓都能把你們餓死!」

  周家依仗商會勢力,在雲州橫行霸道多年,從來沒人敢跟他們唱反調。

  齊天微微挑眉;「生意這麼大阿?」

  「那我先收你兩條街,插了旗再慢慢跟你玩!」

  聞言,周金山先是愣住,而後當即狂笑不止,滿眼譏諷;「你說什麼?」

  「憑你被破落王府,也想與商會爭高低?」

  啪——

  齊天反手一耳光過去,當即把周金山的笑聲打停。

  「再給我廢話一句試試?」

  「你給我記住,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北王府騎你頭上拉屎都可以,周會長!」

  周金山捂臉,死死的瞪著齊天。

  他知道現在硬碰硬討不到好,只能將屈辱咽進肚子。

  齊天瞥眼,滿是嘲諷;「好好喘氣,你也沒幾天可喘了。「

  「滾吧。」

  周金山聞言,掙扎爬起,撣撣雪沫,剛要抬步,就被齊天一腳踹在膝蓋後彎。

  咚——

  周金山再次重重跪地,疼得倒吸數口涼氣。

  「聽不懂人話?」齊天聲音低沉下來。

  周金山臉色漲紅,羞怒低吼;「齊天,你是要往死得罪周家是吧!」

  若是真滾著出去,日後他周金山也不用做人了。

  齊天沒有回應周金山,而是打了個響指;「老黃!給我把刀!」

  「我好問問,周大會長,是要臉還是要命。」

  下一秒,老黃當即從兵器架上取過鋼刀,遞到齊天的手中。

  周金山嚇得哆嗦,掙扎的內心一下就止住了。

  齊天從來都是北王府最紈絝的那個。

  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今日若是不按照齊天所說的做,自己最起碼也要落個殘廢的下場!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齊天捏住鋼刀,微微仰首,目光滿是玩味。

  周金山不再猶豫,屈辱跪地,開始往前滾動——

  心裡的屈辱比臉上的雪花更冷!

  但周金山沒有任何停頓,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自己受盡侮辱的地方。

  並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將今日屈辱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齊天並沒有正視周金山,而是走向鐵煞。

  「你要幹什麼!」鐵煞心頭一緊,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齊天目光閃爍冷意,動手乾淨利落——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鐵煞的手筋被硬生生的割斷,整條胳膊瞬間失去力氣,垂落下來。

  「呃——「

  鐵煞疼得渾身抽搐,額頭青筋爆裂,冷汗瞬間流滿後背,滿眼血紅的瞪著齊天。

  「動了我的女人,你本來應該死的。」

  齊天用指尖抹掉鋼刀上的血跡,語氣平淡;「之所以留你一條狗命,是我想到了更適合你的死法。」

  「滾回去等著吧。」

  聞言,鐵煞臉色一片漲紅,狠狠咬牙。

  六等武夫,走什麼地方皆是座上賓,竟被一個不會武的廢物侮辱!

  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扔在地上踩!

  只是目前鐵煞沒有能力反抗,只能垂首挪步。

  「你也聽不懂人話?」

  鐵煞聽到齊天冰冷嗓音,神情陰沉得不像話。

  若是不照做,勢必會死在這!

  等到他們如皮球的背影消失在院中後——

  北王府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

  「九爺威武!」

  「九爺這次真是讓北王府出了口惡氣吶!」

  老黃和殘仆們滿臉激動,熱烈盈眶。

  他們這些天忍受的屈辱,終於揚眉吐氣!

  看著齊天的背影,眼中滿是敬畏。

  他們的九爺,真的可以撐起北王府了。

  就在齊天聽著滿院歡呼時,體內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絞痛。

  經脈仿佛被千萬鋼針貫穿,又像被烈火灼燒!

  本來流轉的勁氣剎那紊亂,瘋狂衝撞筋骨百骸。

  「唔——」齊天攤開手,掌心赫然出現一灘紫血,來不及驚愕,就直直向後倒去。

  葉芸嵐眼疾手快,將齊天攔在懷中,嚇得美眸圓睜,聲音發顫:「齊天!」

  「血,血怎麼是紫色的!」

  滿院皆驚,全部僕人都圍了上去。

  正堂內的楊若霜快步上來,黛眉微縮;「蠱毒已經灌滿他的經脈百骸了,若是壓不住,他將會爆體而死。」

  「那怎麼辦!」葉芸嵐當即瞪大眼睛,心驚膽戰。

  滿院皆是驚愕!

  若是齊天殞命,北王府將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扶他去我房間。」

  楊若霜扭頭引路;「傳毒壓制沒有用,只能以蠱壓蠱。」

  葉芸嵐怔住,下一秒就反應過來。

  「你要把本命蠱給他?那你——」

  楊若霜沒有回應,只有一往無前的背影。

  半響後。

  齊天躺在軟床上,紫黑順脖頸向上蔓延,危在旦夕。

  楊若霜輕吐濁氣,目光閃爍無奈決絕後,扯開肩帶,外袍順勢滑落,素白內襯流露——

  只有她知道失去本命蠱意味著什麼!

  「齊氏劫難,北王滿門期盼,雖非我所願,但也只能盼你,真有雄心壯志,能撐起搖搖欲墜的北王府,不負眾望。」

  言罷,楊若霜坐在齊天的腹部,掌心貼在他的心口,冷眸散出毅然,周身流出淡淡的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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